「來人啊!抓刺客啊!」
因為我火爆的行為,終於引來了別館內守衛的注意。一時所有人都奔向了李常德房間,也就是現在本神所在地。
算了算時間,也就十五秒,房間門口、內室和小廳的兩扇窗戶都已經被守衛把守住。啊呀,被包圍了。呵呵,機動性很強嘛。
我和段乘風相視而笑,雖然剛剛我踢門的瞬間段乘風很想攔我。
「炎使李大人呢?」段乘風向門口的一個守衛走近了兩步問道。
那守衛一看是段乘風愣了兩愣,忙道:「見過段君衛!稟段君衛,炎使李大人已出去一個時辰。」
我想這守衛應該是個守衛長什麼的。因為看其他的守衛不認識段乘風的樣子,只聽那守衛長行禮叫出「段君衛」後才曉得要跟著行禮。
段乘風看向我,那守衛長回答的聲音很是響亮,我聽得清楚。李常德怎麼出去了呢?真不巧。
我走向那守衛長,問他道:「另外兩位炎使大人呢?他們已經回到別館了吧?」
守衛長不認識我,但是看段乘風對我尊敬的樣子,便回答我道:「稟大人,另外兩位炎使已經回到別館,現在正堂休息。()」
我對段乘風和小喜說:「走,我們去正堂看看。」
段乘風對那守衛長說:「你們回去自己的位置吧,這位是……」段乘風抬手向我,看了看我,我看了他一眼,他把手偏了一點,繼續說道,「這位是神喜君,奉神仙大人之命特來會見炎使。」
眾守衛聽了立馬全部單膝跪地行了個大禮,齊齊說道:「參見神喜君!」
哇!最高禮節耶。
我笑看著小喜,見小喜沉著地回應眾守衛的見禮,氣度很是不凡。看來小喜這半年在宮裡已很是習慣這些排場。我倒是有點好奇,要是這些守衛知道在場的不只有神喜君,還有傳說中的某只神仙,又會是什麼場面?
眾守衛行過禮後都聽段乘風的指令回去守自己的崗位了,獨守衛長留下陪同。
在我的示意下,段乘風跟他說明了我的身份。守衛長一聽竟慌了,傻愣在原地盯著我不動。
我汗啊,原來對神仙大人是沒禮可行。覺得待遇沒小喜的好呢。
我有點鬱悶地過去拍了拍守衛長的肩膀,跟他問好道:「你好啊。」
守衛長像是上了�蛌瑣鷑馱H一樣,一頓一頓地轉了頭看了看我拍他肩膀的手,再一頓一頓地轉回頭看著我,微微長著嘴,還是不知道吭聲。
我只好再說一便,「你好啊。」再笑一下表達下友好。
守衛長看我跟他笑,也傻傻地跟著笑了。
段乘風在旁邊看著很是無奈,終於過來也拍了拍守衛長的肩膀,提醒他道:「還不見過神仙大人,愣什麼呢?」
守衛長這才終於相信他是真的見到了傳說中的神仙大人,慌忙就要向我行禮。
我攔住他道:「免禮,免禮。快帶我們去正廳吧。」
守衛長大聲答道:「是!神……」
我一根手指放到他嘴邊,搖了搖頭。守衛長睜大了眼,慢半拍才點頭,沒有把我的身份大聲宣揚了出去,閉了嘴默默在前引路。
我歎了口氣,看向段乘風。「這守衛長怎麼這麼傻呆呆的?」段乘風也看向我。「他以前從沒失態過的。」再看向小喜,小喜看著我,一臉「都是你身份太大條」的無奈表情。
這樣,難道又是我的錯了?我覺得我有點委屈吶。
到了正堂,果見二位炎使正在喝茶歇息。二人見我,立馬起身行禮。
我走到那小青年副使身邊,對他說:「好啊。」
小青年副使見我走向他,受寵若驚地睜大了眼,看著我伸向他的手,不知道如何動作。
我再向前一步,主動拉起他的手,搖了兩下,笑說:「現在完顏烈不在,你不必這麼拘謹。這個叫『握手』,是我習慣的禮節。」
小青年副使聽了學著我的樣子,握著我的手也上下搖了兩下。
五人入了坐。
我問二人道:「知道李大人去哪了嗎?」
老青年副使答我道:「李大人說他今天會去街上看看。」
逛街嗎?李常德還真有心情吶。那就先不管他了。
「你們這次來炎國有什麼事找我嗎?」這次我是問那個老青年。
老青年答道:「其實,吾皇有密事相問。」說著他從懷內拿出一張紙,攤開遞向我,繼續道:「請問神仙大人可知圖上之人下落?」
我接過紙,一看竟是李易安。
唉——我初穿到這古國的時候,正是炎德馨病重,救了她後,便知道李易安對她極為重要。當時炎德馨還以為李易安是在南國。現在我知道,是完顏烈封鎖了李易安被東國劫走的消息。後來完顏烈查探到李易安在東國的位置,到達後以為弟弟被殺,很是心灰意冷下在戰場上求死。是我告訴他李易安沒死。但是,昨天晚上完顏烈告訴我說他派人去了我告訴他的崖底,李易安已不在那。李易安現身在何方便無人知曉。而今,炎德馨竟然派了人來問我是否知道李易安下落。也就是說,有些消息走漏了。或者說,炎德馨也不簡單。還有個可能,就是有人在暗中掌握了消息,告訴了炎德馨。
那麼,炎德馨知不知道李易安和完顏烈的關係呢?
我問那老青年道:「今早,我道朝聖殿偏殿之前,你們有向南帝完顏烈打聽過這畫上之人的消息嗎?」
老青年很是疑惑地搖了搖頭,不答反問道:「尊帝也知道這畫上之人的下落?」
看來,這兩位炎使並不認識李易安。
我稍稍傾斜了畫紙,使段乘風也能看清畫上之人。我看向他,他搖了搖頭,意思是完顏烈還不知道消息已經走漏。
我想了想,把紙遞回給老青年,對他說道:「你們回去後,告訴你們女皇,『畫上之人很安全』,就可以了。」
老青年答道:「是,謝神仙大人。」
我起身,說道:「那麼,先告辭了。
兩位炎使想要送我出去,我沒同意。還是只由守衛長陪同我們三個離開。
馬車駛離別館一定距離後,我對段乘風說:「去商街看看吧。」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特別想見見李常德,也許能在街上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