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真的好使?」我看著鬼爪上的一道三尺長的青光有些懷疑,不過是道光而已,但是眼前的情況已經不容我多想。
我全神貫注的盯著眼前的四具喪屍,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娘的,這麼久了,影子的話一直是對的,死活就這一把了。」我心裡琢磨著,手裡的意念之刃四下的揮舞著衝進了屍群。
「嗖嗖。」聲響起,四具喪屍的速度讓我膛目結舌,「這…臥槽。」我看著帶著虛影的它們抱怨著,這也忒離譜了,我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連它們的一根毛都沒碰到。
「呼,呼。」無奈之下我放下手中的意念之刃開始大口的喘息著,看著它們的陣型我後脊樑生風,這完全是麻將中的五餅的造型,外面是四個喪屍眼睛中捨出的紅光,把我的青光架在中間形成一種微妙的圍捕。
「啊。」就在我一不留神的時候,我正對面的馬三突然張開了黑褐色的嘴巴,吐出一條墨綠的長舌直接掃到了我的左小手臂上,一串血滴順著我的指甲流了下來,我低頭一看,「臥槽,這麼厲害?」我整個小手臂上的皮肉被掃了了大半。
我趕忙揮起意念之忍向著馬三那帶刺又而已的舌頭斬去,可是他的反應太快了,只是眨眼之間就吸回了嘴邊,而且還舔了舔。
「嗷,嗷。」馬三可能是嘗到了鮮血的美味開始得意的嚎叫,另外三角的喪屍看見他得意的神情也都開始向我緊逼,一時間我沒了主意,這些東西太霸道了。
「李東,不要怕,我來救你了。」就在我舉足無措的時候老金的聲音從洞口的方向傳來。
「混蛋,你快上去,這不是你能解決的。」鬼爪都傷害不了的喪屍怎麼能是老金能對付得了的,我的心裡有些氣憤他的不自量力,同時一種血往上湧的感覺隨之而來,準確的說應該是豪情,老金能下來救我,說明他心中把我當做了兄弟,人的一生能有這樣的生死之交還不滿足嗎?
「不就是死嗎?人活著難免要有一死,兄弟,就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吧。」說話的恰當老金已經沖了我身後喪屍的位置上。
「啪。」的一聲,一道白光閃過之後緊接著那喪屍的後背冒起一連串的火花。
「嗷。」那喪屍被老金的菜刀激怒了,它不在理我轉身朝著老金撲去。
「你特麼的傻麼?」看著一人一屍的離開我的嘴裡罵了一句。
「他不傻,我也來了。」就在我回頭看老金的時候我聽到了二炮的聲音在我的左前方響起,這個平時少言寡語的男人也來了,我的心裡熱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東,剩下的就看你的了。」緊接著我左前方的喪屍的身後一雙粗壯有力的大手環繞過來,二炮抱著喪屍消失在黑暗的角落。
剩下的兩具喪屍,馬三和南哥的精神被突如其來的二炮和老金吸引了一部分,它們想追又捨不得丟下我。
朋友用生命給我換來的機會,我不能再錯過了,就在南哥化身的喪屍一不留神的機會,我首手腕一挑,右腳用力一登,青光在我的面前畫了一個完美的弧線,「卡嚓。」一下,南哥化身的喪屍的手臂被我的意念之刃直接切了下來,「哈哈。」原來這無形的光刀真的這麼強悍,我心中的豪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嗷嗷,咕嚕嚕。」被我砍掉手臂的喪屍的嘴裡喉嚨裡發出了憤怒的吼聲,但是它那兩道紅色的眼神弱了不少。
「救命啊,李東快來,這東西吐硫酸了。」老金的聲音從洞口的方向傳了過來。
老金有危險,我的腦子第一時間是跑過去救他,可是除了受傷的南哥還有一個馬三橫在我的面前,這傢伙似乎能看出我的意思,於是他就在我的面前繞來繞去,因為懼怕我手裡的青光而不敢靠前。
「噁心的傢伙,去你,娘的。」看著眼前這個「馬三」想起他那帶刺的舌頭我的心中就一陣噁心,於是我把青光揮舞圓了沖它殺了過去,我這招王八拳的招式果然奏效,馬三一味的閃躲,直至離開我的視線。
「老金你挺住,我來了。」看見在沒有東西困住我,我心急如焚的跑到洞口。
「快點砍掉他的腦袋,這東西的口水比強酸還厲害,我的胸快被化掉了。」老金靠在牆壁上雙手托起的菜刀正好恰在那個喪屍的上顎處,連成線的口水像是502膠水一樣的滴在老金的前大襟。
「王八蛋,見鬼去吧。」我舉起青光,手起刀落,「咕嚕。」喪屍的腦袋被我從後頸處直接切落在地。
「你沒事吧。」我推開喪屍的屍體攙起喘著粗氣的老金。
「有事,你看,我要上醫院了。」老金撕開衣服的前凶處,一股子惡臭撲鼻而來,我捂著鼻子看了看,老金的****處已經開始糜爛,伴隨著清淡的白煙飄出。
「難道這個東西有毒?」我的眉頭一緊。
「你手裡的是什麼東西,貌似比我的菜刀耐用的很,我看看。」老金盯著我手中的意念之刃伸手就去抓,在我預料之中,他撲了空。
「透明的?」老金莫名奇妙的說道。
「不該問的別問,你告訴我的,知道的多死得快。」我的主觀意識並不是想這麼說,但是嘴裡卻冒出這麼句話,肯定是影子的關係,我也沒多做解釋。
老金剛才還是紫茄子的臉色,聽了我的話似乎有些發黑,「哦,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好了,你確定身體沒什麼大礙嗎?」我收回話題關心的問了句。
「沒事,死不了。」
「那好吧,還有三個呢,二炮自己弄不了,我們去幫忙。」我撒開扶著老金的左手,揮了揮手中的意念之刃,此時的青光在砍掉一個喪屍的頭顱之後青光更濃了些。
「二炮,堅持住,我們來救你了。」老金看了看我把手中已經卷刃了的不�袗�菜刀重新揮了起來,我們兩個向著裡面黑暗的角落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