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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雪恥當年之恨 第439章 :劍雨縱橫天下:湘西晴萱 文 / 七尺書生

    呂候此話一出,頓時讓凌霄同盟一方沒了氣勢,就連慕容聖此刻的內心之中都是充滿了絕望之色,心中除了對慕容夏的死感到萬分的悲慟之外便是再也提不起半點反擊的念頭!

    「不過是一個九殿殿主呂候便是將我等打壓到這般田地,那輪到那陳楚上陣之時,我們又當如何?」上官慕面色難看地說道,「難不成真的是天要滅我凌霄同盟嗎?」

    上官慕的這句話無疑道出了此刻所有凌霄之人的心聲,慕容夏已經位列凌霄同盟的十大修羅之中,尚且抵不過那呂候的幾招猛攻,更何況其他人呢?

    「我去!」宋鋒面色一狠,繼而便欲要提刀向前。

    「你去無異於送死,還是讓我去試試吧!」

    就在宋鋒抱著必死的信念準備大戰一場的時候,一道幽幽地聲音陡然從慕容聖的身後傳來。聽到這聲音,慕容聖趕忙回過頭去,一臉擔憂地說道:「鐵面護法,如今在劍雨山中,你已經是我們最大的依仗了,不如先讓我去一戰,我若敗了你再戰不遲!」

    「慕容長老還要主持大局,這種正面交鋒,還是讓我去吧!」鐵面頭陀輕聲說道。

    「要不然,我陪你與他一戰?」慕容秋沉聲說道。

    聽到這話還不待鐵面頭陀阻止,周萬塵便已是苦笑著搖了搖頭,繼而說道:「若是你們兩個一起上,那陰曹地府其他的幾個殿主也會出手,到時候必然會激發成一場覆蓋所有人的血戰,最終的結果便會落到我們之前所預計的那樣,劍雨山中血流成河,凌霄同盟無一倖免!」

    「如今看來,這也是遲早的事情而已!」慕容聖輕歎道,臉上充滿了焦慮之色。

    呂候微瞇著雙眼,手中的凝血槍筆直地指著慕容聖幾人,幽幽地說道:「放心,我出手的時候其他人不會插手!你們不必擔心會有人破壞這一對一的規矩!」

    呂候的話說的極其狂妄並且帶有濃烈的自信!

    聽罷呂候的話,鐵面頭陀的目光之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精光,繼而面色一正,不等著慕容聖答應,便拂袖走了出去!

    「呂候,你可還記得我!」

    鐵面頭陀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場上所有人的疑惑,尤其是慕容聖幾人,更是面露驚詫之色,聽鐵面頭陀這話中的意思,似乎他和這呂候曾經還認識!

    而和慕容聖幾人同樣感到驚詫地還有陰曹地府的四位殿主,尤其是呂候,他剛才一直沒有注意到站在慕容聖身後的鐵面頭陀,直到此刻,他才有足夠的時間去仔細打量這個將自己面容遮蔽起來的「怪人」!

    「此人是誰?」陳楚疑惑地問向呂候。

    呂候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他的確能從鐵面頭陀的身上感受到一絲熟悉的味道,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究竟在哪裡見過!

    「呂候!所有的錯我都認,你可以殺我,甚至可以將我千刀萬剮,但你不能這般羞辱我!」

    鐵面頭陀似乎是在幫著疑惑不止的呂候恢復記憶,一字一句地緩緩說著這些奇怪的話,這些似乎只有鐵面頭陀和呂候能聽懂的話!

    當鐵面頭陀將這段話說完的時候,呂候的眉眼之間陡然閃過一抹濃烈的驚詫之色,繼而瞳孔猛然一縮,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瞬間便湧上了他的臉龐。

    「你……你是……獨孤陌!」呂候緊握著凝血槍的右手也因為內心劇烈的變化而變得微微顫抖起來,「你是「玉面郎君」獨孤陌?」

    「哼!你終於想起來了嗎?」鐵面頭陀冷冷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給忘了!」

    「你竟然還活著?」呂候難以置信地說道,「我原本以為你早就死了!」

    「死?」鐵面頭陀冷笑著說道,「我多少次想到過要死,但即便是死,也應該先向你討一筆債!一筆你欠我的債!」

    「呂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陳楚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呂候也漸漸收起了驚詫的神色,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濃郁的殺意和憤怒,「只不過是一條曾經僥倖從我手裡脫逃而出的狗而已!」

    其實這呂候與鐵面頭陀早就認識,並且他們之間還有著一段令獨孤陌和呂候永遠都不能忘記的血海深仇!

    鐵面頭陀,其本名叫獨孤陌,當年也算得上是江湖中的一個人物,因為長得極為俊美,他那俊美的容貌傳說能氣死不知多少女人,與此同時獨孤陌的武功也是極為不弱,年紀輕輕便已經能憑借不俗的身手縱橫大半個江湖,所以江湖中人送了他一個「玉面郎君」的稱號!但也正因為他的少年得志,這才塑造了獨孤陌一個桀驁不馴,狂傲不羈的性子。他的這種性子在當年給自己惹了不少的麻煩,但獨孤陌卻憑藉著霸道的武功和孑然一身,無牽無掛的身家絲毫不懼各路仇家的追殺,依舊我行我素,這也讓他的許多仇家都大感無措!

    所謂翩翩少年郎,無數少女心,當年的獨孤陌因為俊俏的外形和瀟灑的為人,捕獲了無數情竇初開的少女的芳心。而當時,本為浪子的獨孤陌卻始終鍾情於湘西一個名叫「晴萱」的姑娘,只可惜落花有意隨流水,而流水無心戀落花,獨孤陌雖然風流倜儻,但卻始終得不到晴萱姑娘的芳心,這讓當時不可一世的獨孤陌大感受挫,他怎麼都不肯相信以自己這絕佳的條件竟然還有追不到手的女人。因此獨孤陌對晴萱便開始死纏爛打似的追求,而獨孤陌越是這樣,晴萱姑娘就越討厭他,這讓年輕的獨孤陌在一時衝動之下,做出了一個他一輩子都後悔莫及的事情,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獨孤陌夜闖晴萱的閨房,將晴萱困在了房中,拚命地表達著自己的愛意,可無論獨孤陌如何地吐露心聲,回應他的始終都是晴萱的冷面相對。

    最終,晴萱實在忍受不了獨孤陌的滋擾當即便欲要奪門而出,可情急之下的獨孤陌竟是一把抓住了晴萱的手,他的這個動作一下子便驚嚇到了晴萱,晴萱以為他要欲行不軌,當即掙扎地更加激烈,就這樣在二人的爭執之中,晴萱一個不小心,額頭撞在了桌角之上,當即殞命,就此失去了她那年輕的生命!而錯手誤殺了晴萱的獨孤陌悔不當初,當夜便抱著晴萱的屍體離開了晴萱的家,在離開的過程中被晴萱的家人發現,爭執之下,獨孤陌打傷了幾個晴萱家的下人,奪門而出!

    回去之後,獨孤陌將晴萱好生安葬,而後在她的墳前不吃不喝地足足坐了十天!本來這件事就此便可以結束了,但事實卻並非如此,他所愛的這個女人名叫晴萱,可她還有一個姓氏!這個姓氏便是呂,這呂家在湘西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一方富賈,呂家世代經商,一直到晴萱的父親呂良這一代,呂良一生育有一子一女,其中小女兒便是被獨孤陌給錯殺誤殺的呂晴萱。

    而呂良的大兒子,就是他呂家百年難得一遇的習武奇才,後來拜到陰曹地府門下,被大教主曹忍賞識,並且靜心栽培,最終成功坐上了陰曹地府九殿殿主之位的「平等王」,呂候!

    晴萱死後,傷心欲絕的呂良夫婦連夜傳書給身在陰曹地府的呂候,當呂候得知此事之後,簡直快要氣瘋了,一直最疼愛晴萱這個妹妹的呂候悲憤欲絕,發誓要讓獨孤陌生不如死!

    呂候向大教主曹忍請示要回家辦些私事的時候,將這一切都告訴了曹忍,而曹忍知道此事之後,當即便派了五十名無常鬼差隨呂候一同回去,這讓呂候對陰曹地府更加的忠心不二!

    趕回湘西的呂候帶人四處尋找獨孤陌的下落,最終在一處小酒館裡找到了爛醉如泥的獨孤陌。呂候並沒有直接殺他,而是將獨孤陌帶到一處僻靜的深淵幽谷之中,將其扒光了綁在鐵架上,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內,呂候對獨孤陌實施了千餘種酷刑,甚至還重傷了獨孤陌的命根子,讓獨孤陌一生再也做不回男人,並且還用燒紅的烙鐵將獨孤陌最引以為傲的那張俊俏臉蛋給燙的面目全非,在這一個月裡,獨孤陌被呂候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遭受到了巨大的傷害,而不堪其辱的獨孤陌反覆對呂候說的一句話就是剛才鐵面頭陀一上來所說的話!

    被折磨了一個月後,獨孤陌趁著呂候不在,設法逃了出來,而五十名無常鬼差則是一路追殺,好幾次獨孤陌都險些喪命於山林,最後在萬般無奈之下,被恰逢此處的蕭皇所救,這才有了日後他以鐵面頭陀的重生身份,一直侍候在蕭紫嫣的身旁,以及後來的種種事情!

    呂候微瞇著雙眼,直直地盯著鐵面頭陀,冷笑著說道:「你還活著,我既感到驚訝,同樣也感到驚喜!因為,我的憤怒還沒有完全消融,我還想要再繼續讓你生不如死,一直生不如死的過完下半生!以慰藉萱兒的在天之靈!」

    聽到晴萱的名字,鐵面頭陀的身子明顯一顫,而後透過冰冷的鐵面竟能看到他此刻的雙目之中竟是有一絲淚珠打轉!

    「晴萱……」

    「閉嘴!」還不待鐵面頭陀將話說完,呂候便是猛然喝止道,「你沒資格叫他的名字!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狗賊!」

    「我是對不起晴萱!」鐵面頭陀猛然大喝道,「我願意為晴萱一命換一命,但是呂候你實在辱我太甚,一筆歸一筆,你我之間的賬,才是今日我們最應該算的!」

    「辱你太甚?」呂候冷笑著說道,「那你對宣兒呢?你那樣做不會覺得辱她太甚嗎?這種下流的事情你都做的出來,我對你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

    「我說過,那一夜我對晴萱什麼都沒有做,我也沒想著去做什麼卑鄙的事情!我愛晴萱,是發自內心的愛,我可以為晴萱瘋狂,可以為她去死,但絕不會強迫她,更不會侮辱她!」呂候的話徹底點燃了鐵面頭陀的憤怒,鐵面頭陀悲憤地怒吼道,在他怒吼的時候,身子都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可是因為你的復仇,你當年對我莫大的侮辱,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過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很多時候,我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可是一場噩夢過後,我又會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不是在為晴萱打抱不平,你是在替你自己的殘暴找一個借口!」

    「你越是過的生不如死,我越是高興!哼!廢話少說,今日你既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便不會再給你半點逃走的機會!」

    呂候的凝血槍猛然自身前一揮,而後槍尖直接停在了鐵面頭陀的咽喉之前,雙眼之中是無盡的憤怒和滔天的殺意!

    「罷了!」鐵面頭陀大喝一聲,「今日我要解決的是你我之間的恩怨,是你陰曹地府與我凌霄同盟之間的恩怨,與晴萱沒有半點關係!」

    「有關無關,你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呂候冷聲喝道,「當年的你打不過我,如今的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多了個面罩,也擋不住我的凝血槍!」

    「當年若不是我傷心欲絕喝的爛醉如泥,再加上有心懷愧疚之情,又豈會被你所捉?今日正好,新仇舊恨我便與你來算個清楚!」鐵面頭陀雙拳猛然一握,拳眼之中頓時發出兩聲空氣爆裂的聲響!

    「這……」見到這一幕,慕容聖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周萬塵反倒是頗為無奈地輕歎一聲,幽幽地感慨了一句「江湖真小」便不再多言了!

    而陳楚則是和另外兩位殿主對視了一眼,而後竟是饒有興致的後退了幾步,觀起戰來!

    「如此甚好!哈哈……慕容老兒,如今你是這凌霄同盟的主事人,我便與你玩個遊戲!」陳楚突然饒有興致地開口說道,「只要今日在這凌霄同盟之中,有人能一對一的打敗我們四人,我當即便帶人下山,明日再來,讓你們多活一天!當然,若是沒有,那你們也不必再做困獸之鬥了,凌霄之人全部自刎謝罪,我便留你們一個全屍!若是你們冥頑不靈,負隅頑抗,我保障,你們全都會身首異處,並且死無葬身之地!我們有四人,我也給你們四個機會,這鐵面頭陀便算作是第一個!」

    陳楚的話音剛落,站在前邊的呂候便是身子一挺,繼而目光直接無視鐵面頭陀的怒視,高聲嘲諷道:「我想,你們現在更應該好好的想一下,誰來排在第二個!」

    「凝血蝶花槍!喝!」

    就在呂候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他手中的凝血槍便是猛然一顫,繼而呂候動了,快如閃電的呂候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殘影,繼而凝血槍沖天而起,槍影閃動,瞬間便在半空之中舞出了一朵泛著妖艷血紅之光的異彩蝶花!

    「蝶花轉動,寒光湧現,凝血蝕體,萬劫不復!」吳痕驚歎地說道。

    夾雜著一聲尖銳的破空之聲,凝血槍詭異地直接出現在了鐵面頭陀的眼皮之前,寒光四射槍尖陡然在鐵面頭陀那凝聚的瞳孔之中出現、逼近、放大、再放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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