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來,莊欣舞長這麼大第一次穿這種輕飄飄、又昂貴、又時髦的晚禮服。雖然個人感覺還不錯,也很討人喜歡,甚至有男人主動上前向她要電話號碼(後來被南宮希月趕跑了),不過和另一個人比起來的話,莊欣舞就完全被「ko」了。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希月大總裁本人!
打從帝國酒店宴會廳的那一刻起,南宮希月就瞬間成了全場注目的焦點。他的帥氣幾近完美,身上就像是能發出奪目的光彩一樣,眾人的目光深深地被他吸住,不用說女人,就連男人都為之側目。望著他,一陣小聲的議論聲開始在人群中流竄起來。
「南宮總裁,我們終於又見面了,你還記得我嗎?」
「上次在拍賣會上我留過電話號碼給你,可是你一次都沒打過……」
「不會是把我們忘了吧?」剛剛走到舞池附近,一群年輕的立刻將南宮希月圍起來。
「別開玩笑了,像這麼美麗的,我怎麼會忘記呢?」
「呵呵……總裁大人真是的,就只會撿好聽的說!」們臉上全泛起了愛慕的光,用半挑逗似的眼神注視著南宮希月。色的曖昧氣氛在空氣中縈繞著,莊欣舞立刻被人擠到一旁,完全被孤立了。
哼……這個南宮希月也真是的!無論跟誰都能說出這麼膩歪、肉麻的話來嗎?換做是小舞自己的話,打死她也做不出來。()難道這就是有錢人所謂的社交手腕?這不禁又一次讓她感覺到了她與南宮希月之間那難以逾越的距離……
「小舞,」正當莊欣舞開始感到無趣的時候,南宮希月突然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握住了莊欣舞的手,「在這裡等我一下好嗎?ara公司的董事長在那爆我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談談。」ara公司是全球首屈一指的醫藥公司,能和他們簽下合同的話,公司的生意一定會蒸蒸日上,也難怪南宮希月會如此緊張這場舞會了。
「嗯,好的……你不用擔心我。」莊欣舞不好意思的撒開了南宮希月的手,因為他說話的時候是如此親暱,如此貼近自己的臉龐,看到這一幕時,周圍的立刻像是被踩了貓尾巴似的,全身的毛都豎起,直勾勾地向莊欣舞瞪了過來。
「乖……」摸了摸莊欣舞的額頭,南宮希月放心地向舞池的另一邊走去。
此刻端起一杯雞尾酒,莊欣舞百無聊賴地躲到了一邊。深深歎一口氣,自己果然還是不適合這樣的舞會啊,大家都三三兩兩地扎堆,但是莊欣舞卻誰都不認識,雖然他們的表情在笑,但是眼神卻異常冰冷,就像是沒有靈魂的軀殼一樣,有時候比起惡魔,人類反倒更讓人覺得恐怖。
「啪……」一隻冰涼的手突然拍在莊欣舞的肩膀上,嚇得她頓時打了個哆嗦,「果然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誒……?」莊欣舞吃驚地回過頭去,眼前,只見一個身穿洋紅色連衣裙的女孩正在衝自己微笑。望著這張臉足足愣了兩分鐘之後,莊欣舞突然叫了出來,「蕊依?……怎麼是你?!」
「嘻嘻,小舞,好久不見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你呀。」
如此甜美的笑容,嬌滴滴的聲音,記憶也瞬間被勾起……韓蕊依,小舞曾經的同班同學,也是唯一的好朋友。她有一頭長長的亞麻色的卷髮,圓潤討喜的臉龐,黑亮的眼眸就像有�蛈b閃爍。在莊欣舞的印象中,蕊依無論對誰都是那麼和藹可親,一副面帶笑容的樣子。她的生活總是充滿幸福的因子,看到她的時候就不禁讓人覺得太陽好像永遠不會落山似的。
「我是被老闆叫到這裡來的……」不知道為什麼,別人的生活好像總是陽光燦爛的,而莊欣舞自己頭頂上卻時不時會烏雲密佈,外加傾盆大雨。「蕊依,好久不見了,你最近好嗎?」
「當然不好啦!」說著,韓蕊依撇撇嘴巴,「傻丫頭,你也真是的,為什麼突然就退學了?也聯絡不上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呀。」
「對不起、對不起,」小舞抱歉地吐了吐舌頭,「對了,你怎麼在這兒?……哦,我想起來了,蕊依的家裡很有錢呢,一定是來玩的吧。」
「才不是呢,有錢的是我繼父。我只是被他強行拉到這裡的,說是要介紹不錯的貴公子給我相親……」
「誒?」小舞詫異地歪了歪腦袋,「那不是很好麼?可以嫁給有錢人……」
「骸才不是呢。」蕊依搖,「我將來要結婚的對象,一定是我愛的人才行,一旦愛上就算付出生命也可以。但是……我繼父卻只是把我當成政治婚姻的工具而已。有錢人都很爛的!沒有一個好東西!要不然我死去的老媽怎麼會後悔嫁給他呢?」可以這樣毫不在乎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啊,真羨慕蕊依的坦率和勇氣。
「對不起……」小舞低下了頭。
「幹嘛總是向我道歉呢?」蕊依握住小舞的手,「哎……小舞的哥哥可能是全世界唯一的好男人了,他即溫柔又體貼,而且很讓人有安全感,真是極上男人啊!對了……你哥哥最近怎麼樣?」
「呃……」為什麼突然觸及到這個話題?小舞頓時無語,她下意識地將臉別到一爆「很……很好啊。」不知道蕊依有沒有聽到她聲音在,猶豫這個話題,心情瞬間變得低落,甚至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啊……小舞,小心你的酒杯!」蕊依的話音剛落,莊欣舞一個沒留神,手上的雞尾酒便灑在了身上那件名貴的連衣裙上。
「呀,糟了!」紅色的酒水一下子把裙子染得骯髒不堪,莊欣舞的腦袋一瞬間漲大了,「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
「要我陪你嗎?」
「不……不用了。」莊欣舞放下酒杯,急急忙忙地向廁所跑去。這條裙子可比她兩年的工資還要貴啊!要是真的弄髒了,讓她拿什麼臉去見南宮希月?!
洗手間水池裡的水流淌著,莊欣舞拎著裙子拚命地搓揉起來,「討厭,為什麼洗不掉?為什麼……?」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莊欣舞的肩膀就跟著個不停。心臟的地方有種被一點點撕裂的感覺,拉扯著全身都跟著疼痛起來,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那眼淚就像是珍珠似的一顆顆落下。
「哥哥……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此刻,小舞再也忍不住,嘩嘩的流水聲淹沒了她哭泣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堅強起來了,原來……只要一提起他,就難過的快要死掉。
「為什麼會這樣?……別哭了,求你,別再哭了……」莊欣舞不斷地說服著自己,但是卻完全不能奏效,那好不容易慢慢恢復的心,又一次重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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