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心中都隱藏著一頭猛獸,這是虞軒曾經給白清炎說過的話語。**泡!書。吧*
雖然僅僅只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但是白清炎的身體和那時相比無疑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別的不說,那時還只是鬼仙現在卻是人仙就已經是一個巨大的變化,而不光是能力的進階,就算攻擊手段和防禦手段有變得更加多樣化。
拿以前的白清炎來說,如果別人放了火什麼的,那他只能乖乖地用一些導熱性差的金屬做成盾牌護住自己然後飛快的衝上去。而現在就不一樣了,他只需要動用這個權能就能將敵方放出的火焰化作只聽命於自己的朱雀——事實上只要是五行之物都可以被白清炎強行徵收,不過還沒練成的風和雷可不能算在內。
防禦手段終於增加了,在攻擊方面更是如此。以前的他最多也就是造點鈦合金一類的東西去攻擊,而現在更是可以鍛造出和寶具無異的武器去戰鬥——雖說貌似天朝限定,但是有劍聖閣下提供的設計圖,絕對是夠用了。就算實在不行,一次性搞出成百上千噸的鐵石硬是砸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不光如此,心眼偽的提升和**的改造也讓他的戰鬥力大幅度上升。現在的他就算是光用拳腳也可以擊敗大多數的敵人,就算在同萌會裡面,估計白清炎也算得上是一號武術高手了。
但實力的迅速提升也帶來了極大的弊端,尤其是campione這種事物的本質——別的或許不清楚,但是「鬥爭性」這種東西絕對是明明白白的。
「如果用術語來說,你的狀況就是有些走火入魔哦。」
「這是哪門子的術語啊……」
「我可是武俠出身的誒,這當然是武俠術語了。」
白清炎只差沒一口老血噴出來:「您不是孔孟儒生嗎?什麼時候又變成武俠一脈了?」
萬智周小臉頓時急得通紅,一副就要跳起來的樣子:「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這句話就是孔子說自己的習武經歷的!『我十五歲開始專心習武,三十歲才略有小成。四十歲已經基本不再對自己所尊崇的武道產生懷疑,五十歲時突破玄關感知天命,六十歲時江湖上已經無人敢說我的壞話,七十歲時一身神功天下無敵。泡-書_吧(做事開始隨心順意,自有一套規矩。』孔夫子才是絕對的武林高手!」
「這種解釋一旦接受了……」
萬智周得意洋洋的搖晃著自己的手指說道:「像這樣的話語要多少有多少哦……對了,你知道儒家的核心綱領是什麼嗎?就是代表人一開始定下的那種。」
白清炎思索了老半天,最終也沒得出一個準確的答案來:「那樣的東西很多的啊……就算是孔子也有『有教無類』之類的,難道說的是那個什麼『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嗎?」
「嗯嗯,就是這個。」劍聖閣下顯然對白清炎的回答非常滿意,「仁者,『人二』也,顧名思義,是一種可以輕易把人分作兩半的可怕武功!還有『禮』,解字可得『�堙z『�{』。�堛怴A『示』也。�{者。『毫』也。示毫示毫。意即展示出一身修為的妙到毫巔之處以制禦敵人。是一門以守代攻的奇特功夫!不要以為儒門只是會動嘴,如果說到動手的話也絕對沒有人能贏過的!」
白清炎對於萬智周的亂掰已經徹底無語了,但要是論起引經據典、攻訐舌戰,他連萬智周的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春秋戰國時期百家爭鳴,儒門在當時就已經是領袖人物,後世更是三教之首。動嘴皮子的本事穩壓和尚道士一頭。
不過倒也不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那現在我該怎麼辦?」白清炎果斷開始轉移話題。蘿太狀態的萬智周雖然多了賣萌的天賦點,但是也和小孩子一樣容易被新事物所吸引……還有缺乏對同一件事足夠的耐心。
「給自己身上套上厚重的石枷怎麼樣?有很多前輩都用過的哦。」萬智周果然提出了一個武俠小說當中常見的設定。不過這樣做的一般不都是練功只能練成一半然後苦逼的把自己憋成萬年宅最後被主角收屍的那種麼?
「才不要。」
「其實你發生這種情況我並不感到吃驚,因為在我看來這可是必然的。」崑崙劍聖又說出了這種神棍一樣的話來。「你的心思單純,一旦將心思放在一件事上,那麼必定會全力以赴。這樣的人就算原本資質一般,但也總歸勤能補拙,說什麼也能做出成績來。但是如果在前進的道路上出現了問題,那麼這種人也是最危險的,因為他們幾乎不可能自己發現問題,所以會在將來的道路上越走越偏。」
「說得好像你也曾經有過一樣……」
「是啊,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時候。」萬智週一口就承認了下來,「當時我習武才幾年,無論是吃飯還是走路都在手上心裡比劃著,時時刻刻想著動手的事情。老爺子都說我入了魔障了,當時我在跟別人動手還差點把別人眼睛直接一指頭戳瞎。」
白清炎的口型立刻變成了o,他確定斷定以及肯定劍聖閣下是出生在新中國的人。在法治社會弄瞎別人眼睛是什麼後果……看來劍聖閣下當時還真是入魔的不輕。
「後來老爺子把我削了一頓,然後就停止了給我的教授。那段時間裡我再也沒有站過半分鐘馬步,出過一次拳。」
「那您當時是……」白清炎試探著問道。
「用老爺子的話來說就是讓我先停下來,好好看清自己的內心和未來的道路……」
「那用你自己的話呢?」
「我當時跑過去學唱戲去了。」
「……」
「因為我曾經聽說啊,程硯秋先生曾經在《鎖麟囊》那一齣戲裡面甚至化入了形意的龍蛇二形,所以我也想要試試。」萬智周壓根不對自己不務正業有半點害臊,「所以我當時也學的是旦角,就要學程先生唱過的薛湘靈,但是我學著學著就又忘了學拳的事情。等我過了一段時間從戲班子裡退出來後,回頭返過去再開始練拳的時候,反而感覺比以前更好呢。」
「怎麼聽都覺得不靠譜。」
萬智周頓時柳眉倒豎:「那怎麼辦,難不成讓你去學和尚道士的法門?」
「那也不是不可以……」
「那也得換老禿來教才行!」萬智周將雙臂交叉,在身前用力的比劃了一個叉,「要我說的話就是這段時間你將一切和戰鬥有關的事情全部停止,全部!」
「為了防止惡化而將和戰鬥有關的全都停止下來啊……」白清炎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如果真的要全都停止的話,那麼也就是說,有關於能力的鍛煉、權能的運用、武術的訓練全都要停止……
那麼自己究竟要幹什麼呢?
「來給你想一些很讚的台詞怎麼樣?」劍聖閣下已經開始興致勃勃的出主意,「到時候跟別人一動手,在開戰前或者是要分出勝負的時候念出來,保管時髦度爆表的!」
「比如?」
萬智周高舉小拳頭揮向了天花板:「天在慟哭,海在吠叫,我乃最強!」
「……」
「那麼……降臨,隕落,星星的光芒啊!飄零,飛散,行上霸者之道吧!」
「請不要這樣……」
「天下地下,唯我獨尊哇咻!」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白清炎費了好大勁才把處於亢奮狀態的劍聖閣下安撫下去,「這樣的台詞實在是有些不太合我的基調,而且我要是一直想著這個的話,多半也無法從戰鬥的狀態中脫離出來的。」
「也是哦。」萬智周硬是從自己的頭上擠出了一撮呆毛來,然後讓它垂落下去以表示自己低落的心情,然後——
呆毛忽的一抬。
「吶,你覺不覺得小黑巖的表情太少了?」萬智周指著黑巖說道。
「她本來就是三無系的設定吧……」
「那就是思維太機械了!」萬智周憤憤不平的說道,「你需要給小黑巖加載更多的模式,讓她變得更加人性化!這也是讓她的機能更加進化一步的關鍵!」說著,萬智周就塞過來了一本《讓你做一名更合格的人類——匹諾曹著》。
「唔……我來看看……第一課食物的化學能與內能的轉化?我都不清楚原理,怎麼教你?」
「……」
「算了下一個……人偶防水洗澡處理方案,黑巖你會進水嗎?」
「……」
「再下一個,不通過模式變化來換衣服……這個簡單!教一次一定可以學會的!黑巖,你……等等,你為什麼已經開始脫了?」
白清炎還沒來得及制止黑巖的動作,門外就已經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阿炎,我們來看你嘍……誒誒誒誒誒?」
白清炎第一時間看向了門口,卻發現宿舍的門壓根就沒有關——肯定是劍聖閣下干的!但當他扭過頭去想要找萬智周的時候,卻愕然地發現房間裡早都失去了萬智周的蹤影,而一旁的窗戶早已大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