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沒事吧?」
安娜摔下來的時候一直攥著一根不知道哪裡來的繩索,所以掉下去之後,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反而是羅平因為要護著那位老大爺,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身體幫老大爺做了個肉盾。
「沒,沒事……」已經被砸暈的羅平,做了幾次深呼吸之後終於緩過勁來,扭了扭胳膊,將身上的老大爺給扶了起來。
「omgd,我還沒有死,我還沒有死。」
這位老大爺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死翹翹了,沒想到爬起來之後,身上沒什麼事,這讓他欣喜若狂,越是年老的人越不想死,而且還是這種大難不死的情況下,所以這位老大爺興奮的都不行了,在兩人面前激動手舞足蹈。
「這是什麼,快過來看看!」就在這個時候,安娜似乎發現了什麼,指著一塊牌子給羅平看。
這塊牌子已經生�蛂A但是擦掉灰層之後,還能依稀看到一些影子,奈何羅平體內的貔貅在這西方文化中完全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所以看了半天之後,也只能搖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這是阿拉修斯的站牌!」
就在這個時候,興奮的老頭子一下子撥開兩人,然後興奮的將這塊牌子僅僅擁在懷中,顫抖道:「傳說中阿拉修斯站牌是隨著胡斯國王一起深埋了地下,說不定……」
眾人都是聰明人,頓時將目光看向了遠方一道石牆,難道這裡面是胡斯國王的地下墓穴?
胡斯王國是法蘭西共和國歷史上非常偉大的一個君王,當然很多人都說他只是一個傳說而已,因為至今為止還沒有什麼明確的文獻來記載這位君王的平生事跡,就連那些轟動一時的歷史事件也都只是老一輩的人口口相傳而已。
跟華夏一些著名歷史人物差不多,流傳下來的也僅僅只是口口相傳的事件以及一些小說或是野史裡面能夠提到一點點。
關於這位國王最為讓人稱道的傳聞,是其十七歲掌握寶座的時候,大力推動改革,使得法蘭西共和國在短短六年之內成為當時歐洲強國之一,並且在此期間據說此位風流倜儻的國王一共收了四十八個妃子,平均一個月一個,而且全部都是少婦,據說是他毀滅一個國家或是地區就將對方的妻子給收了過來,也就是說他在六年之內一共吞併了法蘭西周圍四十八個大大小小的勢力集團。
而他另外一點也非常受世人關注,那就是他所擁有的財富到最後也成為人們所津津樂道的話題,據小說《法蘭西的光輝歲月》這本書記載,他晚年曾經估算過自己所擁有的財富足以買下另外一個歐洲大國,雖然後來因為國運衰敗紙幣貶值,但他所用的金銀珠寶據說也是數量驚人,有人傳言是運到了一個島國之上,還有人猜測是被敵國所收繳,不過更多的人猜測是隨他一起深埋地下。
「希望老天不要讓我失望……如果能見到這比財寶,此生無憾已。」老頭子手中摩挲著戰牌,一邊跟老天祈禱著什麼。
「讓開一些,這堵牆很有點厚。」
羅平既然沒有雷暴團隊的那些高科技,所以只能用蠻力了,他找來一根粗大的橫樑,然後深呼吸幾下,最後幾次助跑,猛的發力朝整個牆壁最薄弱的地方捅了過去。
「砰!」
羅平當場被震得虎口流血,好在財氣迅速幫其恢復,才沒有導致經脈繼續破裂開來,就在安娜焦急萬分的時候,突然羅平興奮的跳了起來,他知道為什麼這堵牆有這麼大的能量了,趕緊跑到了牆根處。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堵牆是用金磚砌成的。」羅平說著拿出匕首將牆壁上的一層灰塵給刮掉,果然裡面最先露出一點點青磚,隨後卻是一抹養眼的黃色露了出來。
「上帝啊,omgd的。」
老頭激動的直哆嗦。最後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合十,竟然膜拜起來。
細問之下羅平才知道這老頭居然是這個國王的第多少多少代後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後來羅平有一次無聊時問過老頭這個嚴肅的話題,結果這老頭直翻白眼,從此羅平認為這老頭演技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遠比他當中間人這項業務做的完美。
「可惜啊,可惜啊……」就在老頭激動萬分的時候,安娜用刀子刮了刮那金燦燦的石牆,最後一盆冷水交在老頭臉上,笑道:「這只是度了一層錫金而已,裡面全部都是銅,而且還不是質地非常好的銅。」
「呃……」老頭子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不祈禱了,拍拍屁股,爬起來快速跑向石牆,那敏捷程度絲毫不再一個年輕人之下,看的羅平目瞪口呆。
「真的只是一些合金……老天啊。」老頭子仔細看了看牆壁,心裡面在滴血,只能說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
「安娜,過來看看,這裡面好像教堂的樣子?」羅平在剛才撞擊的地方摳出一小塊銅來,然後朝裡面看了看,發現裡面好像歐美電影裡面經常出現的教堂場景。
「原來如此,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胡斯國王的地下墓穴,這裡面是一個祭祀場所,而且還是級別很高的那種。」
在歐美(美洲的祭祀特指本土的印第安納人。)一些地區,舉行祭祀的時候,是分等級的,按照參與者的身份地位以及能力,一般分為三個等級,其中等級最高的就是擁有十二個大祭祀身份的人祭天,也就是祭神明,這種祭祀活動往往是在世界發生了突變,人類無法改變的時候才會舉行的祭祀,幾百年都難得見到一次。
很顯然現在安娜所看到的這個祭祀活動,明顯就是這種等級最高的祭祀,整個場合的面積比一般的大教堂看起來還要巨大,而且全部都是由大型的巨石條組成,看起來雖然很粗糙,就像是古羅馬鬥場的建造模式,但因為面積的巨大,看起來給人一種很是震撼的感覺。
「進去,說不定能夠得到什麼意外驚喜,每逢這種大型祭祀活動,必會出現異象或者某種神奇的東西。」
於是接下來兩人開始了瘋狂的鑿牆活動,這堵原本專門用來封鎖祭祀活動的銅牆,竟然在半個小時內被這對逆天搭檔給轟出了一個口子。要知道當初為了建立這堵牆花費不計其數的人力物力,以當時的工藝水平來看,就算是城牆也沒有這麼堅實,只可惜沒有猜到後人的科技發展如此的迅猛
原本已經很萎靡的老頭聽到裡面是個大祭祀活動場所之後,立馬又來了精神,趕緊跟著兩人貓腰鑽了進去。
「哦,天神在上,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天祭,一千年才有可能出現的一次祭祀?」老頭像是發了羊癲瘋一樣,匍伏在巨型石條上面親吻個不停,看的羅平和安娜一陣惡寒,心想那上面歷經了千年,誰知道會留下一些什麼東西,嘖嘖,這老頭真尼瑪重口味。
「一二三……十一?」安娜站在台階邊緣高台上的座位,赫然發現只有十一個坑,而按照史料記載,這種活動必定是召集整個世界範圍內的十二名大祭司,哪怕其中有人實在是來不了,比如病重之類的,那也會派部下過來的,可是這裡明明只有十一個人,這無疑是一件很蹊蹺的事情。
很快老頭子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趕緊沿著階梯跑到了高台前沿,摸出眼鏡仔細數了一遍,還是十一個坑。
「現在歷史上記載的天祭總共才不到三次,每一次都是由十二位大祭司聯合起來發力,最終完成盛大的禱告以及鮮血祭拜儀式,據傳聞每一次舉行完這種大型祭祀活動之後,十二名大祭司都會因為勞累過度而直接凋零在自己的座位上(也就是那個坑中。)現如今這裡只有十一個,這說明當時要麼只有十一個人參加……要麼就是此後竟然還有一個大祭司活了下來。」
當老頭說完這話之後,安娜和羅平也是身形一頓,這是什麼意思?這位大祭司到底是因為法力高強最後硬撐著活了下來,還是說沒有出力而苟且偷生?
「肯定是那個大王八蛋怕死,從而苟且偷生。」老頭子說到這裡,一拍石柱子,情緒很是激動,想過去對面的高台看個究竟,但是奈何中間隔了七八米遠,怎麼夠都會夠不著。
「我過去看看。」
羅平一把將老頭子給提起來放到一邊,然後朝安娜打了個手勢,最後退後兩步,一個助跑就像是一隻低空擦過的雨燕一般,老頭子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就嗖的飛了過去。
「這,這,這是奧運會跳遠冠軍?」老頭子咬了咬舌頭,很顯然剛才羅平露的這麼一手的確嚇住他了。
羅平並沒有理會身後老頭一驚一乍,而是拿出小型的攝影機開始給這十一個坑拍照片,他對歐美文物都不太熟悉,所以只能將其錄下來,然後轉交給安娜和老頭子瞧瞧。
很快安娜拿到羅平的錄像之後,立馬驚呆了,臉色刷白刷白的,老頭子倒像是一個自來熟,也拿過去看了看,結果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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