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空間第一境——完美的世界。
無數『有幸』活下來的青年,進入了這個世界。所有人謹記了重要的話,那就是當一個完美的好人,而唯一要去做的是活下去,堅持十日之後沒有死去的,將能夠得到獎勵和進入馬空間第二境。
沒有人能夠去反抗,只有遵循著『馬空間』的遊戲規則,向前,向前,再向前!
風狂和武籐蘭身處於一個村莊,初的時候,兩人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和荒謬,可接下來,兩人就沒有那個心情了。
因為兩人感覺餓了,是的,兩人的實力確實是很強,但作為凡境的存,也是會餓的。
進入天龍山脈的盆地,就開始不斷的抵抗著一切的攻擊,這大大的消耗著身體的能量,後來又進入海,是消耗了不少的能量,不餓的話那就怪了。
消耗了身體的龐大能量後,所有的青年都開始感覺餓了。
正常的情況下,他們即便是三日不食也不會餓,可這短短的三個小時裡,他們消耗的能量之多,已是令他們無法忍受。
此時,正值午時分。從農家小屋飄來的飯香,就猶如誘餌,讓所有青年的饞蟲都被勾了起來。
自然,風狂和武籐蘭也不例外。
「怎麼辦?沒有吃的,我們看看這兒的鄉民怎麼樣?」摸了摸咕嚕咕嚕響的肚子,風狂笑道。
和武籐蘭兩人向著後方的農家小屋而去,一路上,風狂現有數的青年,也是和他們一般,不對,比他們還要不堪。
這些青年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上面的血垢積了厚厚的一層,代表著他們活下來的艱辛,而此時,他們還要為食物而奔波。
作為先驅者的,是一個長相俊朗,陽剛之氣四溢的青年,他是第一個進入一個低矮的土屋的,所有人的目光聚集青年的身上,心默默的為青年祈福,祝他能夠達成心願和目的。
「老伯,我……我能夠吃一碗飯嗎?」土屋傳來了青年有些拘謹的問話聲。
所有青年的耳朵都似放大了一分,他們凝神靜聽著屋的言語,風狂和武籐蘭也是毫不例外。
當青年問出了這具有歷史性意思的一句話後,所有的青年都猜想土屋主人的反應和回答,可是接下來的一切令青年們有些不能相信:
「呵呵,小伙子,當然可以了,你管吃?」屋傳來了老人沙啞卻透著喜悅的回答。
接著,青年道了一聲謝後,就立馬開動起來。
「嗚嗷…嗯…真香……」
青年們外面聽到了狼吞虎嚥之聲後,立馬的心安了,紛紛的向著一些土屋奔去。
風狂和武籐蘭也是鬆下了一口氣,兩人瞄準了一個土屋,向著那個小屋狂奔而去。鄉野之的房屋,倒並不是少數,估計也有餘戶,能夠供應的了所有青年的食物需求。
就風狂和武籐蘭欲跨入眼前的小屋之時,小豬突然驚呼道:「不可以,主人,不要進入。」
出於對小豬的本能信任,風狂剎那間收回了跨出的腿,將武籐蘭也是扯到了身後,有些不解的看著小豬。
小豬漂浮到風狂的眼前,豬眼透著一抹忌憚和凝重,它緩緩道:「這個世界裡的力量似乎形成了一種固有的規則,得到一件什麼的同時,也定會失去一些東西。」
眉頭微動的風狂摸了摸生了些鬍渣的下巴,看向小豬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吃了飯的話,就一定會失去一些東西?這太荒謬了?」
被風狂有些不解和不信的目光注視,小豬很是決然的點著頭,贊同了風狂的理解能力。
風狂知道小豬是絕對有根據的,而且他心裡明白,小豬雖然還是幼兒期,可它終究是遠古凶獸,感應能力是不需要懷疑的。
經過了小豬的警告後,風狂只好對著武籐蘭說明,兩人都是有些無奈。
可就這麼下去,終究不是一件好事,風狂秀逸的臉龐微動,突地笑道:「我們便暗的觀察那些『得到』了飯的青年,究竟會失去什麼?」
武籐蘭秀眉微動道:「嗯,好?也只有這樣了。」
兩人立時的決定看看第一個青年的遭遇,接近了土屋的時候,根據裡面的聲音,風狂和武籐蘭相對一眼,皆是明白了青年剛剛吃完了三碗飯。
「小伙子,你還要不要?」屋老人透著關懷的聲音傳出。
「多謝老伯您了,我已經吃飽……」青年立時的表示感謝,他的聲音微顫,聽著似是極為的激動。
顯然,面對一個如此熱情好客的老人,青年不得不感動。
可老人突然打斷了青年的話:「小伙子,你竟然吃了我的飯,就做我的孫子好不好?」
愣!
青年愣了半晌,回過神來的他,表示可惜道:「老伯,不好意思啊,我十日後就要離開這兒了,恐怕不能……」
「小伙子,我要你這兒永遠的待下去,做我的好孫子。」屋的老人的聲音透著一抹決然。
老人的聲音沙啞,猶如砂紙摩擦不�袗�上的感覺,可此時他的這句話說出,卻令人忽略了那種難聽感,詭異的氣息油然而生……
半晌沒有聽到青年的回答,風狂和武籐蘭突地一陣心驚肉跳,兩人的額頭緩緩的冒汗,一股不好的預想出現。
就風狂和武籐蘭有些不耐之時,屋再次有了聲響:
「爺爺,你怎麼了?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這是青年的聲音無疑,只是卻完全的如變了個人,似真的變成了老人的孫子一般。
風狂和武籐蘭的眼透著驚恐,是的,這是兩人從未有過的情緒。
這個老人竟然生生的將一個凡境七重天的青年,徹底的改變了心志和意識。
該是何等詭異的事兒?至少此時的風狂和武籐蘭都淡定不能了。兩人毫不猶豫的遠離了土屋,直到這時才現自己的身上汗水猶若泉湧……
站原地呆立了幾分鐘之久,兩人緩緩的回過神來,接著是一陣無言,張口卻是難以聲。
狠狠的深吸了幾口氣,風狂啞聲道:「我們再去看看其他人的情況?是否都是如此?」
武籐蘭俏麗的臉兒微動,嗯了一聲後,兩人再一次的向著一個土屋接近。
「那個青年是不是已將相當於死了?」走半途上,武籐蘭突然道。
「是啊,喪失了自己的本能意志,被人強加上的身份而改變了思維。從這一刻起,這個世上『死』了一個青年強者,卻『活』了一個青年農民。」
風狂無奈的感歎著,他的心神始終難以安定,這一切都無法令他釋懷。
兩人不再言語的觀察了數個小屋,現加可怕的事實,有和第一個青年一樣變身為青年農民的,這還算是好事兒,問題是還有變身為一頭豬的,或者是一隻狗的,有一個特別離譜:
「可愛的孩子,我要你這兒永遠的待下去,做我的凳子。」這是一個胖的足矣墮天的年農家婦女,對著一個滿身肌肉的矮胖青年說的話。
這個青年似乎不是人族的,他是矮人族的,這是武籐蘭告訴風狂的。
接著,那個矮胖青年真的變成了一個凳子!
風狂和武籐蘭敢肯定這是真的,因為這是一個能說話的凳子……
……
無力,惶恐……等等的情感浮現風狂和武籐蘭的心頭,這些所謂的『農民』太可怕了。
風狂秀逸的臉微微扭曲,嘴角不斷的抽動:「天吶!這些可怕的農民……簡直是和上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