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城聽『合』之名,似是屬於東方式的建築,城東方女子亦不少數,其實不然,這兒完全是西方的建築模式。
西方建築每每以巨大的體量和超然的尺來強調建築藝術的永恆與崇高。它們具有嚴密的幾何性,常常以帶有外張感的穹隆和尖塔來渲染房屋的垂直力,形成傲然屹立,與自然對立的外觀特徵。
走合城的大街上,風狂引得多數的女子驚異矚目,合城的男人,一般都是女人們的奴隸。
看著兩旁圓弧形的屋頂或者尖塔式的建築群,風狂感覺很不舒服,或許這源於他是一個東方人的特點。
「那個男人長的真是令人心動。」
「是啊!我都有些受不了啦。」
「不知道他是誰的ing奴,唉,如果能和他做上一次……」
……
耳聽著兩旁女子的毫無倫理道德之言,也令風狂的心情變得糟了。
「小豬,那個方向是前往牡丹城的,我們去罷。」風狂微微一笑,對著頭上的小豬道。
風狂為何打算前往牡丹城呢?主要是清醒過來的小女媧,對他說:「爸爸,媽媽牡丹城呢?我覺得她此時似乎很不開心呢?」
經過了一日一夜的吞食同類的蛋,小女媧的成長速還是很驚人的,她依然是初生的幼兒期,可她的實力已達靈境三重天,初始力量的增強,也意味著小女媧進化成功了。
生長是不同於進化的,就比如小豬生長後,它的力量會緩緩達到靈境三重天,只是那個時候,它將不再屬於幼兒期,所以進化對於每個生靈來說,都是一種本質上的提升,因時間而量變的生長,絕對比不上質變的進化。
而此時的小女媧就待風狂的本源空間,不斷的享受著進化的快感,當然了,這種進化會越來越慢的,畢竟隨著等級越來越高,其生理的結構和神異都會大幅的變得不可捉摸。
風狂可以感受到身下的小豬,對小女媧是多麼的羨艷,他不由的啞然失笑,看來進化對於每種生靈來說,都是一種無法抵禦的誘惑。
變身為豬妖的小豬載著風狂,向著牡丹城大步而去,風狂立小豬肩上,拿出兩壺酒拔掉塞子,倒口『咕咚咕咚』的暢飲著。
風狂現他越來越喜歡喝酒了,不知為何?他記得他第一次喝的是武籐蘭的所處的草原之酒,味道辛辣……
…………………………
金字塔往往是法者或貴族的陵墓,古人信奉靈魂不死的觀念,認為死後永久保存**,便可天國求得永生。由此,古老王者世時均要為自己營建代表永恆信念的金字塔。
而牡丹城就有無數的金字塔,它不帶有「入土為安」的陰柔之美,也不深埋地下的地宮,去創造宛若人世間的富庶華麗生活的地下天堂。它預示著一代代的牡丹王,衛冕前所遭受的凌辱,而那些有幸能夠享受她柔美的軀體的男人,終都要一起葬進這座金字塔當。
風狂自然是不會明白這些的,他感覺這些建築,金字塔應該是比較富有意義的:
從藝術哲學觀念來看,以其巨大、單純、簡潔、穩定的造型,廣闊、原始、渾樸的大地上,表現了一種超自然的純陽剛之美,而產生了強烈的紀念性——神聖,永恆,莊嚴,崇高。
牡丹城不僅僅是有金字塔,還有著各式各樣的神廟,令風狂感歎萬分:「巨大而沉重,威嚴而神秘,完全顯現了一種陽崇高之美。」
這一刻的風狂無疑又一次醉了,風狂感覺自己的酒量並不大,但他有信心能夠令自己成為千杯不倒的酒神!
醉了的風狂很有雅興,他似乎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很感興趣,而凸顯其人價值的,無疑是建築了。
每經過一處,風狂都要感歎幾聲,他似是忘記了青霞一般,卻有時焦灼的催促著小豬快一點……
牡丹城著名的是牡丹殿,其面積足有方圓萬丈,密密層層排列著近行,數萬跟高大粗壯的石柱。它們的底徑比柱間淨距還要大。這種處理,顯然是追求壓抑,超感性的藝術效果。
風狂遙望著前方的牡丹殿,又一次的出感歎:「巨大的形象震撼人心,使人吃驚……這些龐然大物,以宛若天然生成的體量,物質地影響著人的精神,精神物質的重量下感到壓抑,而壓抑之感正是崇拜的起始點。」
或許心靈的黑暗與骯髒,要用外的光輝來掩飾,這就是這些建築的真諦?
風狂突的生起了這樣的念頭,他有些諦笑皆非的拍了拍自己的頭,罵道:「人喝醉後,莫非真的有了靈感?我怎麼感悟起這些玩意來了?」
再一次的催促著小豬快速的向前,風狂預感到青霞就前方的牡丹殿。
隱隱有一陣歌聲傳來,透著詭異的氣息,風狂不由凝神靜聽,這歌聲似是由前方的牡丹殿傳出:
……
把天光鎖外面,
讓霉爛的心,
散著霉爛的氣息。
……
雨腳踩亂了玻璃,
映進屋外斑駁的綠意;
暗光裡一張失意的頭顱,
掛著蠟白的臉。
……
青春,那鋒利的歲月,
早已癱坐鐵�袑怴A
只有回憶,讓你感受著:
陽光的遙遠,此刻的幽深!
……
無從解脫的生活,
延續,內衣…
已無數次脫去,再脫:
就只能脫掉骨髓裡的鬼魂…
……
這似是一種祭祀,或者是儀式類的靈魂之歌,令風狂預感到了不妙的事兒將生。
他額頭處突的散耀目的光華,小女媧那可愛的大眼透著一抹惶急,她道:「爸爸,媽媽將會遭到可怕的對待,她呼喚你,希翼著你去……」
風狂剎那雙目赤紅,道:「那還廢話幹嘛?媧兒,化為純粹的力量融進我的身體,小豬,回本源去?」
小女媧不再言語的身化白光,融進了風狂的身軀,小豬亦是剎那進入本源!風狂的身軀剎那拔地而起,向著牡丹殿極速而去,他的眸透著血光,哼道:「奢華的建築,腐爛的人心,老子要殺光…賤人,你等著,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