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妄想!!」李月茹嘴角浮起一絲殘酷的冷笑,「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老東西,枉你在最落魄的時候被我爺爺給救了!可是卻沒有想到農夫好意暖蛇,最終還是被你這頭毒蛇給害死了!」
「桀桀,笑話!那只能說你爺爺那個老東西識人不清而已!」對於李月茹的話,佘老根本不以為意,冷笑道:「小茹兒,老夫怎麼也沒有想到你居然可以出落的如此美麗,嘎嘎,只要你做老夫的女人,成為老夫的爐鼎,老夫一定會給你最好的功法,並且娶你為妻,你可願意?!」
「呸!」李月茹狠狠地朝著佘老吐了一口唾沫,怒道:「你這為老不尊的老東西,你覺得我會跟你麼?」頓了頓,她深情地看著身邊的吳虎臣,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暗殺掉追求我的強者,可是你怎麼也想不到吧,我的第一次早就已經給了我最愛的男人了!」說到這裡,她的臉上微微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可是卻被她身邊的吳虎臣給看的非常的清楚。
「什麼?!你說什麼?!」聽到這話,佘老雙目圓睜,幾乎是咆哮了起來,「好,你很好!老夫沒有想到你是這麼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既然如此,老夫留你何用!」
「怎麼?老東西,難道茹姐的第一次不給我,還要給你這種老東西嗎?」看著佘老想要動手,吳虎臣冷笑一聲,「而且,我想,你年紀這麼大了,下邊兒那東西恐怕早已經生�蚺ㄞ鄍峇F吧?!哈哈哈!」
「好,好,好!」自己覬覦多年的女人被別人奪取了紅丸,還被她的小情人這般嘲笑,佘老氣的雙目血紅,太陽穴處青筋虯起,如果他要是患有高血壓的話,恐怕此刻已經腦血管爆裂而死了!「今天老夫就在這裡滅殺了你們這兩個賤人!」
「毒占鰲頭!」
這次,佘老不再是使用簡簡單單地毒霧了,而是使用出了他一直背負在身後的那柄蛇頭手杖。
「吼吼吼~」
一聲聲巨大的嘶吼聲彷彿從遠古傳來一般,整個天地都彷彿為之變色。
吳虎臣雙目精光一閃,沉聲喝道:「茹姐,你先退到一旁!」
李月茹深深地看了一臉嚴肅的吳虎臣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的心中有些失落,因為如今的她和吳虎臣漸漸地有了一些差距。以前的她可以站在吳虎臣的身前,可是如今的她,甚至就連和他並肩作戰的可能都沒有!雖然對於這點她非常欣慰,可是卻或多或少的有一些難受!
「哼,今天你們兩個誰也走不了!哈哈哈!」看著吳虎臣讓李月茹躲到一邊,暴怒的佘老嘴角閃過一抹獰笑,「出來吧!給我滅殺了他們!」
佘老的話音一落,他的腳下山脈下發出一聲嗷叫之聲,隨即一頭身披盔甲的巨大的如同小山一般的似蛇又像是龜的怪獸緩緩地爬了出來。
「這是……」吳虎臣心頭猛然一陣,他發現,原來佘老所在的小山根本就不是山,而是這頭一直保持沉睡的怪獸!
「哈哈~」看到吳虎臣吃驚的表情,佘老不由得得意狂笑了起來,說:「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哈哈,告訴你,這可是擁有者上古神獸玄武神獸血脈的後代啊!哈哈哈哈~它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今天就讓它好好的嘗嘗你們賤人的血肉吧!去!」
聽到佘老的話,那玄武神獸的後裔緩緩地朝著吳虎臣爬了過去,雖然他的速度很是緩慢,但是那也只是相對於它的身體相比,試想一下,一頭如同小山一般的巨大的野獸,它的一步前進的距離會是多大?只是瞬間,它的頭便衝到了吳虎臣的身邊,張大了那張含著毒芯子的嘴朝著吳虎臣撲了過去!
吳虎臣心頭猛然大震,飛快地往身後退去。
「哈哈哈!怕了嗎?哼,只要被毒鰲給沾上了,那麼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任何用用處的!哈哈哈!」佘老看著臉色陰沉往後飛退的吳虎臣,肆意的狂笑了起來。
眼看就要退到李月茹的身邊了,吳虎臣雙眉一緊,猛然一喝,運氣引龍決,狠狠地一拳,蘊含了大量的月之精華一道泛著金色火焰的光線朝著佘老所放出去的毒鰲攻擊了過去。
「碰!」
一聲巨響在毒鰲的身上響起,可是吳虎臣的臉色卻陰沉的更加厲害了起來,因為他的一道蘊含了全身勁力的攻擊打在這頭怪物的身上居然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逃!」這是吳虎臣心中唯一的想法!
吳虎臣知道,這頭怪物不是自己的攻擊可以傷害到的,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帶著李月茹一起逃離這裡,再謀求他法!
「茹姐!走!」吳虎臣大聲喊道,衝到李月茹的身邊,直接抱住李月茹便朝遠處飛去!
「哼,想逃?!我已經說了,被我這寵物給黏著了,那麼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辦法逃開!」看著倉皇而逃的吳虎臣,佘老的嘴角閃過一絲殘忍的獰笑,「寶貝,給我使用咫尺天涯!」
身為土系的神獸的後裔,最基本的一道絕技,那便是「咫尺天涯」!所以,佘老才敢說就算吳虎臣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他的這個寶貝給抓到的!因為,天涯盡在咫尺之間!何處可逃?
感覺到自己身後的那頭怪物越追越近,吳虎臣的心頭閃過一絲艱澀,看著懷中一臉淡然地看著自己的李月茹,沉聲問道:「茹姐,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月茹便用手指按住了吳虎臣的唇,嘴角輕抿,笑道:「傻瓜,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會笑著的!」頓了頓,李月茹的嘴角露出一絲興奮的微笑,「因為,你是我李月茹的男人,我愛著你!能夠和我最愛的男人死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樂意!虎臣,來世,來世我們再做夫妻!」
看著懷中的女人嘴角帶著幸福的微笑,吳虎臣心中猛地一痛,眼中濕潤,聲音哽咽:「好,好!來世,我們再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