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武俠修真 > 仙劍縱橫

龍騰世紀 第九十二回 紫雲劍淬鼎出閘 張無諍攜藥回宮 文 / 大魚海棠

    更新時間:2012-07-25

    無諍見解軒轅眉頭緊鎖,心中不禁好奇起來,很少見性格罡烈的解師伯能有如此的神情來,忙開口詢問了起來,解軒轅沉聲說道:「如果說有誰能將那噬魂魈暗地裡拿去,而且又能輕易的御使殺人後,自己絲毫沒有收到那魔刀煞氣的影響,我想那兇手一定是功力極為高深!若是此人在暗中一直陷害我玄乙門,當真是可怕的很」

    無諍聽罷,心中也是一驚,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師伯所說的話來!那噬魂魈在摩雲頂中丟失,但他在和傲雪尋找時,傲雪又說那裡根本就沒有第二條通往山頂的路,難道竟然有人在歸宗頤與應承澤這些玄門高手的眼皮底下公然的拿走了那柄噬魂魈!!!?

    無諍越想越怕,漸漸的隱約中感覺一切的事情,括玄乙門中多年前那樁懸案,都與暗處的這個隱藏在背後的人有關!解軒轅沉吟了一會,隨即開口對無諍說道:「事情的原委,便是連我也說不清楚,只能暫時想想對策,先把還靈草搞到手,然後將星羽救起,或許他會知曉其中的一些事情。」無諍聽罷,只得點了點頭,撿起地上的那兩截斷劍,呆呆的看著出神。

    解軒轅心知無諍難過,便指著那兩截斷劍說道:「你不要多想,這東西先保存起來,日後若有什麼燒煉丹鼎的神器,便能將這兩柄神劍恢復如初!」無諍聽師伯這樣說了,心中稍有些寬慰。二人起身朝山中的小溪邊走去。

    無諍俯身飲了些溪澗的清水,隨即坐在溪邊癡癡的發起呆來。解軒轅仰身躺在草地上,向浩瀚的星河望去,心中也是久久不能平復。無諍忽然開口說道:「師伯!崔大哥現在在什麼地方!?方纔我問你,你還沒有答覆呢。」解軒轅淡淡的說道:「我早已將他送出山中了,他自有去處,你不用擔心,如今你我都沒有了趁手的兵器,那仙篆門中的誅仙劍好生厲害!想要對付,卻是不能了」

    無諍沉吟了半晌,忽然想到曾經在仙篆山禁地時,聽那文山會海與那莊夢蝶二人所說的話來,心想那地方一定會有燒煉丹鼎的丹房,而且傲雪的閨閣正在那地方的附近何不前去尋找傲雪來想想辦法?忙起身對解軒轅說了事情的經過,解軒轅點了點頭說道:「這仙篆門如此厲害,想是定有一定規模的丹鼎,讓門中弟子前去淬劍。但你我二人若是一同前去,那便目標太大,你在這裡等我,我前去一試。」

    無諍忙大聲說道:「還是讓孩兒去吧,我對那地方比較熟悉,而且若是有什麼不測,也有傲雪妹妹相助,請師伯在此等候!」解軒轅聽罷思忖了一會,便對無諍說道:「你放心去吧,我定會在暗中保護你,你若是淬劍成功,便前去尋找白龍真人,想是那老兒不會像他那些蠢材弟子那般糊塗。不過此時白龍真人的住處,定是駐滿了仙篆門的弟子,若是前去,定要多加小心!」

    無諍聽罷拱手對解軒轅說道:「孩兒遵命!」隨即轉身向仙篆山的方向走了去。不多時,來到那座鐵鎖橋的不遠處,無諍向那橋身上看去,只見那裡火把通明,那些白衣的仙篆門弟子早已將橋頭兩段嚴密的把守了起來。那林靈大聲對同門青年說道:「現在仙篆門被那玄乙門人偷襲,我們一定要嚴密的把守住山前的每一處要道!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無諍心中暗暗焦急,也不知傲雪被歸宗頤打了一巴掌之後,現在怎麼樣了,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才受到當家父親的責罰,想到這無諍有些不忍。

    他俯身在山坳處觀察了半晌,向山谷的下方看了看,心中忽然一動,自己何不涉險,縱身躍下深淵中,然後御使飛劍藏身與橋身底下,再慢慢向傲雪的閨閣方向偷溜過去!?

    想到這無諍不再猶豫,猛然躍下深淵,卻見一股腥風從淵中撲了過來,無諍驀地御出飛劍,隨即乘上劍勢在漆黑的深淵中飛行盤旋。那些橋頭兩側的青年絲毫沒有看到無諍的蹤影,只是向地面的四周警惕的觀察。

    無諍御使飛劍,漸漸的向那橋下靠了過去。眼見便要撞到橋上的時候,猛地收起飛劍,隨即自己用「壁虎功」緊緊的貼在橋下,沿著橋底的那些木板,一點一點的向橋頭的另一端靠了過去。

    不多時,已經來到那些把守橋頭的青年身邊不足一丈多遠,無諍立即屏住呼吸,凝神傾聽起來。只見那些白衣青年不停的在橋頭前穿插遊走,一時難以有縫隙可尋。無諍思忖了一會,便將自己的飛劍暗暗的御使出去,隨即驀地向橋頭的那邊飛射過去。

    那些青年只覺得一道白光飛過,忙大聲的喊著向那飛劍的去處追了過去。無諍又傾聽了一會,知曉橋頭已經沒有人,立即便躍上橋頭,向附近的閨閣處跑了過去。原來他使出的飛劍,乃是自己劍氣的影子,想趁機將那些青年引開,自己好有可趁之機。

    無諍剛剛走到那閨閣前,忽然幾個青年在那裡把守,將傲雪的門前看護的極為嚴密,不禁暗暗吃驚!這裡草木低矮,又沒有可隱藏的地方,自己若是用土遁法,一定會被那些仙篆門的青年所察覺。但自己又沒有辦法靠近傲雪的居所,一時心中焦急起來,生怕那些追蹤劍氣的青年回轉回來,發現自己

    忽然閨閣上的窗前明亮了起來,原來正是傲雪受了委屈後,又被父親叫門中弟子嚴密的看管起來,她思念無諍的安危,一時竟不能寐!無諍正想如何能進入她的樓中,忽然聽傲雪在樓上大聲對下面的青年說:「你們幾個!去給我弄點宵夜來,本姑娘餓了!」

    其中一個青年對傲雪恭敬的說道:「傲雪師姐!歸師伯有命,任何人不准離開你的門前半步,若是我們幾個都走了,那定會受到歸師伯他老人家的嚴懲的!」

    傲雪大聲說道:「我不管!要是本姑娘被餓壞了,你們擔當的起麼!?趕快給我去!不然等我爹來了,有你們好受的!」

    那些青年聽了都面面相覷,隨即一個年長些的對其他幾個人使了使眼色,馬上有幾個青年向橋頭的另一端走去,給傲雪弄吃的去了。

    傲雪忽然打開樓門對那年長些的青年問道:「喂!他們都去了,你為什麼還站在我的門前!?」那青年拱手恭敬的說道:「稟師姐!要是我們都離開此地,你若是跑了出去,我們又到哪去尋真你呢」傲雪冷冷的說道:「哼!你倒是認真!」

    隨即伸手向那青年招了招說:「你過來,讓我看看你!」那年輕聽罷頓時不知所措,呆呆的朝傲雪走了過去,開口問道:「師姐不在樓中休息,叫我前來做什麼!?」傲雪忽然揮手一動,隨即一股清幽的芳香向那青年襲去!那青年被那熏香一聞立即跌倒在地上,傲雪看了看四周,隨即將那青年拖進了自己的門內。

    這一切都被無諍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得佩服傲雪的機警與心智。忙閃身而出,傲雪見一個青年從樹蔭下躍了出來,馬上沉聲喝道:「是誰!?誰在那裡!?」無諍剎那便縱到她的身邊,立即將傲雪擁到門內,隨即將樓門嚴密的關了上。

    傲雪見是無諍,頓時心中又驚又喜!忙衝到無諍身邊高興的小聲叫道:「你是怎麼到這裡的!?」無諍便把才纔的事情與她講述了一遍。傲雪點了點頭,將那名青年藏到一處隱蔽的地方,與無諍上了自己的香閣。

    無諍對傲雪說道:「那青年會不會一會轉醒過來!?」傲雪得意的說:「你放心吧!那是我獨自研製的迷香,他受了那香薰,只能睡到明天晚上了!」無諍歉意的說道:「都是我連累你,你父親才講你關了起來的」傲雪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怪你,也並不相信我師伯能被你們玄乙門的人殺害。」

    無諍聽傲雪如此的相信自己,不由得激動的對傲雪說道:「若是以後真相大白,我一定要帶著你到山下去大吃一頓!」傲雪聽無諍說的如此滑稽,便笑道:「還是算了,你難道忘了,我們兩個是結拜的兄弟了?」

    兩個人談了一會,無諍便從身後的劍匣中將兩柄斷劍拿出給傲雪觀看。傲雪見了,沉吟了片刻,隨即對無諍說道:「我師伯文沙海倒真有一處丹房,但如今他老人家一定在房中修養,你居然能從他們兩個的談話中得知,也真是奇怪了。」

    無諍對傲雪說道:「怎麼,能否到他的丹房中將我這兩柄斷劍重新淬連回原狀!?」傲雪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說道:「我若是帶你前去,那咱們兩個定會被他老人家捉住送到我爹爹那裡。若是我一個人去,那他便會認出這雙劍的來歷,不但不能淬劍,反而定會逼我問出你的下落」

    無諍聽罷,沉默不語,傲雪說道:「我倒是有一個注意,不知你能不能願意!」無諍大喜,忙對傲雪說道:「你快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都聽你的吩咐!」傲雪笑著說道:「你還扮作女子的模樣,隨我去他的丹房中,我自有注意!」

    無諍用力的點了點頭,傲雪忙在自己的衣箱中找出些平常的衣裝,片刻便給無諍打扮了起來。無諍看了看門外的那些青年,正拿著食盒向她閨閣的方向走了回來,忙對傲雪說道:「怎麼辦?」傲雪走下樓去,打開食盒看了看,立即將那些青年痛罵了一頓,就說自己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叫他們幾個再去重新做些,那幾個青年聽罷無奈的搖了搖頭,都暗想自己的這個師姐當真是難伺候的很

    傲雪將那些青年支走,便對無諍說道:「我們這便前去,一會你到了那丹房中,千萬不要把自己體內的丹氣顯露出來,我文師伯與我爹爹一樣,都是異常的機敏。」無諍點了點頭,兩個人向樓下走了去。

    兩個人片刻便來到那丹房的殿前,無諍向四處看了看,見這裡並沒有駐守的那些白衣弟子,傲雪走到門前,推開殿門,帶著無諍進了裡面。卻聽一個聲音說道:「是雪兒嗎!?」傲雪笑著說道:「文伯伯,你好厲害!我還沒出聲,你就已經猜出來是我了!」

    只見文沙海在裡面出來,見傲雪帶著一個女婢來到自己的丹房,隨即詫異的問道:「你不是被你父親關了起來嗎?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傲雪聽罷撅起了嘴巴,好似極為委屈一般。文沙海忙將她二人請到一邊坐下。

    傲雪開口說道:「今日我大師伯被那玄乙門的妖人殺害,父親把我責備了一番,我心中也是十分後悔,不該結交玄乙門的那個小子」文

    沙海歎了口氣,隨即說道:「生死有命,想是我大師兄也就是這個命數,唉。不提他了,等明日之時,我們便將他入殮安葬在摩雲頂上,也算是告慰他的在天之靈吧」

    傲雪擦了擦眼中的淚水,她從小就對東方博的仁厚有強烈的好感,很多時候歸宗頤責備自己時,都是東方博出來制止,所以傲雪是當真為他的死難過。文沙海說道:「不知你帶著身邊的丫頭,到我這丹房來做什麼呢!?」

    傲雪恭敬的說道:「孩兒想讓師伯為我淬劍,好等以後捉到那玄乙門的妖人們,為我大師兄報仇!」文沙海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倒是輕巧,你大師伯何等人,也被那解魔人斬殺在他的魔刀下,便是連我們,也很難說能是他的對手,淬劍一事,還是算了吧。」

    傲雪聽罷立即站起身來,隨即跪倒地上,義正言辭的哭訴起來,彷彿當真要為仙篆門出一分力量。無諍在一旁看她口吐蓮花,心中不禁暗暗的欽服。文沙海忙將傲雪扶起,隨即開口說道:「既然你這樣堅持,那我就答應了你罷!」傲雪聽罷忙拜謝了文沙海。文沙海問道:「不知你想淬煉的是形器之劍,還是丹氣之劍!?」

    傲雪從身後拿出無諍的劍匣,隨即對文沙海說:「溫良師叔幾日前曾經在山下尋得了一柄好劍,但不知為何,卻在溫良師叔操演之時,被他的內勁震成了兩段,我想用我自己的丹氣,來將這柄劍身的精鐵淬煉一番,暫時也算是有了屬於自己的防身之物了。」

    溫良點了點頭,隨即向大殿中的丹鼎走了過去,卻見他忽然揮手,那巨大的丹鼎猛地燃起了熊熊的大火來!隨即坐在一旁的蒲團上,口中唸唸有詞,施起玄門中淬煉劍器的法訣來。

    無諍看了看身旁的傲雪,傲雪向無諍擠了擠眼睛,忽然假裝忘記了一件事似的,大叫著說:「哎呀!我把剩下的精鐵忘在了我的閣樓中了,」

    說著便向無諍使了個眼色,隨即大聲說道:「染墨!你先在這裡侍候師伯,我一會便回來!」

    文沙海聽她這樣說,忙一邊念動咒語,一邊對傲雪說道:「你要快一點,這鼎鑊已經啟動了,若是久了,便會失去它的效力」傲雪答應了一聲,隨即向殿外走了出去。

    文沙海以為自己將那鼎鑊完全開啟,那時傲雪也就將剩下的劍身精鐵拿了回來,因為她的香閣離自己的丹房並不太遠,一邊坐在那裡念動法咒,一邊對一旁的無諍說道:「丫頭!你先將那劍匣裡的斷劍投到火鼎中,不然便是連我也壓不住這鼎內的火勢了」

    無諍聽罷,忙緩緩起身,裝作女子一般的行動,將自己的劍匣抱到懷中,向那鼎鑊一邊走了過去。無諍見文沙海閉目凝神,似沒有觀察自己的舉動,猛然將那劍匣中的斷劍一股腦的擲了進去。那鼎鑊中的大火頓時壓了下去。文沙海覺得鼎中有些異樣,忙睜開眼向鼎上望去。只見鼎鑊恢復了正常,便又凝神閉目,端坐在蒲團上淬煉起來。

    傲雪出了大殿,便站在大殿的陰影處躲了起來,覺得殿內無諍已經差不多得手,隨即便轉身進了大殿。剛剛進了殿門,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原來那鼎中方才被文沙海的法咒一淬,隨即平息了下來,但只緩了那麼一緩,馬上便紫氣大作!無諍心中暗暗驚喜,以為自己的雙劍馬上便要恢復如初。卻見文沙海驀地從蒲團上站了起來,眼中閃現出激動的神色來,開口喃喃的說道:「怪哉!怪哉!當真是一柄絕世神器!!!」

    忽然一聲驚天徹底的響動,隨即那巨大的鼎鑊爆飛了起來,將大殿中的桌椅案幾都震飛了出去!文沙海大驚失色,忙從懷中拿出撲滅真火的白沙來,向那竄出的鼎鑊投擲了過去!只見一道紫氣從鼎中躍出,隨即一柄紫焰般的飛劍從空縱出!!!

    無諍見兩柄劍居然被文沙海淬煉成為了一柄紫焰斑斑的神器來,不由得心中又喜又驚!忽然想到當年九曜告之自己當年玄乙門師祖紫雲真人將這兩柄神劍遺留下來的事情,頓時心中明白了,這兩柄神劍,正是紫雲真人當年體內的丹氣化作而返成,如今返璞歸真,終於合二為一了!!!

    那紫雲劍飛出鼎中,驀地朝無諍的身邊飛了過來,無諍伸手接住,傲雪喜形於色,忙走到無諍的身邊,兩個人站在一處,凝視著這柄絕世的神劍來!只見文沙海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無諍兩個人。

    無諍拱手大聲對文沙海說道:「多謝前輩為我鑄劍!在下感激不盡!」文沙海冷冷的說道:「原來是你這個玄乙門的小子!傲雪!你居然夥同這妖人一同前來蒙騙於我!!!」傲雪臉上現出歉疚的神情來,隨即對文沙海說道:「師伯,孩兒也是萬不得已!請師伯原諒我吧!!!」

    說罷拉起無諍向大殿外走去,無諍心中知曉這文沙海也是極難應付,如今紫雲劍已成,毫不猶豫的便撤了出去,一邊對傲雪說道:「妹妹和我一同離開這裡吧!不然這文師伯向你父親提起,我想他定不會輕易就此罷休!」傲雪點了點頭,大聲對無諍說道:「都是你連累的我!我現在只能跟著你走了!!!」

    無諍與傲雪剛剛縱出大殿,只見文沙海便在後面追了過來,無諍正要御使飛劍,卻見手中的那柄紫雲劍忽地閃出耀眼的光芒來,隨即飄到空中,似乎在向無諍二人示意!無諍抓住傲雪的手,飛速的朝紫雲劍上躍了上去!二人剛剛踏上那劍身暴漲的紫色氣刃上,轉眼間紫雲劍飛速的朝橋頭飛了出去!!!

    文沙海見這神劍如此神奇,心中不由得大驚,想要御劍追擊,但自己的飛劍定沒有那紫雲劍那般的速度,只得呼喝這裡仙篆門的那些白衣青年,大吼著朝無諍二人追了上去。誰知那紫雲劍飛得極快,片刻便將身後的那些人落的遠遠的。

    傲雪緊緊抱緊無諍的後背,大聲在天空中痛快的叫嚷起來!無諍心中也是意氣風發!很久沒有這樣痛快淋漓的暢遊了!兩個人從橋頭上飛行了半晌,那劍氣才稍稍微弱了下來,隨即便在一處空地上停留了下來。

    無諍縱身從劍身上躍下,將傲雪接了下來,二人對視了一會,都放聲大笑起來。傲雪開口問道:「如今你的雙劍已經煉成,現在有什麼打算?」無諍對傲雪說道:「等天色大亮,我們便飛到師祖爺爺那裡去,和他討要還靈草,那時我陸師兄便有救了!」

    說著在山中的草地上躺了下來,傲雪也馬上躺在他的身邊,二人凝視天空,心中不禁產生了微妙的情愫來,無諍強忍心中的衝動,將頭轉到了一旁,勞累了半晌,便沉沉的睡去了。

    夢中只覺得身旁的傲雪不停的用腳踹他,無諍迷迷糊糊的轉醒過來,卻見天色早已是大亮,傲雪正站在他身邊用腳一邊踢他,一邊大聲說道:「喂!喂!你這個懶蟲!太陽都曬屁股啦!你居然還在睡!」無諍微笑的說道:「昨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想是有些疲憊,就多睡了一會,」隨即起身與傲雪向山中的白龍真人居住的方向走去。不多時,來到那山崖下,無諍抬頭觀看了一會,隨即拍動劍匣,那紫雲劍驀地飛射而出,

    二人躍到劍身之上,無諍大聲對傲雪說道:「抓緊了!我們要逆天而行了!!!」說罷便御行飛起,朝白龍真人的小院的山上飛去!

    那紫雲劍極為快速,二人只覺得躍向上飛去,空氣也是越來越稀薄。傲雪指著那影影綽綽的院落大聲說道:「看到了看到了!那個地方就是祖師爺爺的所在!」無諍催動神劍,片刻便來到了那院落的門前。

    只見四處到處都是身穿白衣的仙篆門青年,那些青年見無諍居然從天而降,頓時大驚失色,忙向無諍身邊圍了上來,林靈巡視到此不久,見無諍居然敢來送死,忙大聲呼喝著那些青年擺開劍陣,要將無諍一舉截殺!!!

    無諍有心一試這神劍的威力,便低聲對身邊的傲雪說道:「你閃到一旁,千萬不要被我的劍氣傷到你!」傲雪點了點頭,隨即向一旁躲了過去,那些青年見是傲雪,以為是無諍脅迫了她,忙讓出一條路來,傲雪聽從無諍的吩咐,在一旁凝神觀看起來。

    林靈與那些青年將無諍緊緊的圍住,忽然大喝一聲,隨即那些青年飛射出劍氣,向無諍發起了猛烈的進攻!無諍手持紫雲劍,驀地朝四周的青年斬了去,場中頓時紫氣一片,剎那便一片哀嚎之聲,那些青年紛紛被無諍的劍氣震倒在地!無諍心中好奇,自己明明沒有將丹氣御行到劍身上,為什麼這紫雲劍如此的凌厲!

    林靈見無諍手中又多了一柄神劍,頓時大驚,忙大聲問道:「你這妖人!昨晚雙劍被我歸師伯所毀,怎麼又弄出一柄如此的神物來!??」無諍將手中的紫雲劍一揮,大聲說道:「這便是那兩柄被歸宗頤用誅仙劍斬斷的紫霓火雲二劍!方纔我在文沙海那裡的鼎鑊中淬煉而成,現在雙劍合二為一了,名叫紫雲!!!」

    林靈見了,心中不禁大為驚懼,那些青年也都膽戰心驚的看著無諍,不敢靠到近前,忽然院門被人推開,隨即一個乾瘦的老者對場中的眾人說道:「師祖要見無諍兄弟!你們都住手吧!」林靈聽了,正好借此下台階,忙厲聲對無諍說道:「即是這樣,那暫且寄下你這妖人的頸上人頭!」

    無諍見是應承澤從院中傳話出來,忙恭敬的拱手施禮,隨即與傲雪進了小院,只見白龍真人正躺在院中的籐椅上,微閉著雙眼,淡淡的對無諍說道:「好一柄紫雲劍!好一個少年英俠」

    無諍聽罷,忙跪倒在地,向白龍真人問安。白龍真人擺了擺手叫無起身,隨即對無諍說道:「你可知你的這柄神器,是從何而來啊!?」

    無諍恭敬的說道:「我在靈龜島學藝時,曾經聽聞九曜師叔講起過,說是我玄乙門中的祖師紫雲真人所造。」

    「我師祖曾經用丹氣御行出兩柄神劍,一柄便是當世十大神劍的火雲劍,一柄便是劍身�袑騑陷釭熊耋O劍,昨晚被歸宗頤師伯將孩兒的雙劍,用仙篆門的誅仙劍所毀,幸好傲雪妹妹機靈,讓文前輩不得已將我這兩柄斷劍淬為一柄!」

    白龍真人點了點頭,隨即悠悠的說道:「往者已矣,當年火麟真人在世之時,也曾經與我提及過此事,他說自己德薄道淺,沒有參透其中的玄機,誰知幾十年後,被一個玄門中的黃口小兒參破了」說著緩緩的起身,看著無諍說道:「我那弟子東方博,被人斬殺於我仙篆山中。雖是命數,但也是本門的奇恥大辱,老兒空活了百歲,但也不相信是你玄乙門所為」

    無諍忙恭敬的說道:「祖師爺爺明察秋毫,當真讓孩兒五體投地!」白龍真人擺了擺手說道:「若是真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斬殺東方博,那一定是江湖中不世出的玄門高手。我年輕時也曾經得罪了不少的玄門中人,但如今那些仇人都早已先我死去。應承澤將事情告之於我,便是連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無諍便將自己心中的疑惑毫無保留的向白龍真人訴說了,老頭聽罷沉吟了一會,隨即對無諍說道:「原來是這樣,想是你門中的上輩恩怨,牽扯到現在來了但離天宗的先任掌門嚴滄海早已仙逝,他死的時候,我還曾經去他墳前拜謁過,怎麼說也是一代英豪啊」

    無諍聽罷,口中喃喃的說道:「嚴滄海孩兒似乎聽師伯他們提及過此人。」白龍真人點了點頭,隨即伸手拿過一個裹,遞給了無諍,無諍心中不解,忙好奇的詢問道:「這是什麼?」

    白龍真人說道:「這是我曾經欠一個故人的東西,一會我送你出山,你便帶著此物前去那藥王門帶我交送藥王,算是替我老人家跑一次腿吧!」說著忽然向無諍擠了擠眼睛,無諍心中詫異,隨即恍然大悟!

    原來這白龍真人的裹內裝的正是那仙篆山中的還靈草,他故意說給院門外其他仙篆門弟子聽的。這樣無諍便能無恙的返回玄乙門救助陸星羽。無諍見這個老人和自己相遇不久,便能將這鎮門之寶毫無疑問的交送自己,而且還在自己的弟子疑似被玄乙門殺害之時!

    無諍感激的淚流滿面,隨即跪倒在地,嗚咽著說道:「師祖對無諍的恩情,無諍便是粉身碎骨也是難以為報!!!」白龍真人不屑的說道:「切,身外之物,用得著做女人狀麼」說著將無諍扶了起來,隨即自己也站起身來,低聲的對幾人說道:「我在山後曾經暗自留下了一條下山的小道,這便帶你們前去,」隨即對傲雪說道:「你犯了本門的規矩,想是你那爹爹也不能饒你,你也和這小子一同下山去吧」

    無諍和傲雪忙拜謝了白龍真人,老頭起身朝自己的菜窖走了去,忽然揮手一掀,那地窖的窖門驀地被他的勁氣所打開,隨即對應承澤說道:「你留下來在這守著,千萬不要讓門外那些人闖進來!」應承澤恭敬的答應了。

    白龍真人帶著無諍與傲雪二人進了那地窖,無諍發現下面居然是一個寬大的隧道。彷彿修葺了幾百年一般,便好奇的問道:「仙祖爺爺,這裡面難道是你老人家一手開掘的嗎?」白龍真人鄙視的說道:「我便是再厲害,也不能有如此徹地的本領!這仙篆山為何被稱為玄門的祖庭,便是這山裡蘊藏著無數的秘密,」

    「多年前我被那些不屑的弟子架到山上來,有一天發現這地窖中的秘密,便沒有和他們任何人提及,如今用得著啦!哈哈哈!」無諍與傲雪跟著老頭走了半晌,只覺得這洞中的隧道時而崎嶇,時而起伏,忽然眼前一亮,頓時一片開朗,原來幾人已經走出了仙篆山,來到了仙篆山的山腳下了。

    白龍真人指著前面的水道,對無諍說道:「從這裡向前走,便能一直隨流入江,幾日便能到達伏羲宮地界,你們這就去吧!」無諍與傲雪向前走了幾步,忽然轉身跪倒在地,隨即向白龍真人磕了幾個響頭,含著眼淚離去了。

    傲雪與無諍一邊走,一邊詢問著說道:「你那師伯如今在什麼地方,我們如果從這邊走了,那就連絡不到他了!」無諍搖了搖頭說道:「我師伯若是知曉,也一定不會介意的,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要回到伏羲宮中,將我大師兄用仙草救回,而且他暫時不能回到伏羲宮中,只能飄零江湖」

    傲雪聽罷說道:「原來是這樣,」無諍停住腳步,凝視著傲雪,對她說道:「你離了仙篆山,離開疼你的爹爹,難道你不難過嗎?」傲雪淡淡的笑了笑,隨即說道:「爹爹總有一天會理解我的,而且,我和你在一起,什麼都不怕!」無諍聽了心中一動,隨即兩個人向那渡口走去。

    無諍叫過渡口的艄公,兩個人往江水中行船而去,無諍挺立在船頭,心中思忖著近日來發生的事情,如今陵媧還被藥王門擒拿了去,回到伏羲宮中救回陸星羽後,便要立即到藥王門,可能仍會有一場惡戰在等待著自己。

    兩個人在江中行了幾日,接連換了幾處碼頭渡口的行船。這一日,便來到了伏羲宮山後的黃龍江上,無諍見後山江中滿是停留的大船,以為敵人再次來襲,頓時大驚失色!忙站在船頭觀望,卻見那些船上滿是身穿道袍的道人,心中便疑惑起來。

    只聽一個道人看無諍的船遠遠駛了過來,忙大聲喊道:「是玄乙門的無諍師嗎!?!?」無諍聽罷忙大聲說道:「正是!你可是慶音子?!」那堆人正是慶音子,見無諍回來了,立即大聲對身旁的道人呼喝,隨即眾人向無諍的船頭迎了上去。

    無諍剛剛一與眾人匯合,慶音子便大哭著說道:「師叔,你終於回來了!」無諍忙詢問起陸星羽與伏羲宮中近日所發生的事情。慶音子哭著對無諍說道:「無諍師叔,陸師伯現在已經奄奄一息了,你快快回宮去吧!」

    無諍聽罷忙催動飛劍,向伏羲宮飛了去,傲雪知道他心中焦急,也不攔他,自己與慶音子在後面坐船行駛。無諍飛速的奔到伏羲宮中,白慕容等人馬上出門相迎,無諍焦急的問道:「我大師兄如今在何處!?」

    白慕容說道:「師弟不要焦急,我現在就帶你到大師兄的處所去」說罷便領著無諍等眾人朝陸星羽的房中快步走去。片刻便來到火麟殿中,只見夏侯商在陸星羽的臥榻旁凝神著他,無諍走到近前,見他雙眼發青,嘴唇微紫,氣息若有若無。

    無諍大聲在他耳邊喊了幾聲,陸星羽也是無動於衷。無諍忙將那袱拿出,交給夏侯商,夏侯商起身便向大殿的丹房去配製丹藥。片刻便用那還靈草熬成一碗湯藥,無諍端起給陸星羽慢慢的服了進去。

    半晌,陸星羽居然緩緩的轉醒過來,眾人見他居然行轉,頓時歡呼了起來!無諍更是雙眼流淚,只見陸星羽緩緩的說道:「辛苦師弟了,我沒事了」

    無諍流著眼淚對陸星羽說道:「請師兄好生靜養,等日後養好身體,我們再並肩作戰!!!」

    陸星羽笑了笑,隨即閉上雙眼,靜靜的休息。白慕容等人忙將殿中眾人叫了出去,隨即無諍將仙篆山一事對眾人訴說了。

    白慕容聞聽後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那仙篆門果然名不虛傳,若是那白龍真人冥頑不靈,那我大師兄當真是危險至極!」

    無諍點了點頭說道:「仙篆門中有一個姑娘,多虧了她,我才能脫險的。」這時慶音子與傲雪進了大殿內,無諍給眾人引見了,傲雪寒暄過後,小聲的對無諍說道:「這伏羲宮真如你所說那樣,死氣沉沉的,無趣的很」

    無諍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隨即長舒了一口氣。當晚便將傲雪安置在宮中,眾人為無諍接風洗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