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2-07-17
上一回說到,花孤城與曹三酒店裡大吃大喝,聊得不亦樂乎。
這兩人邊吃邊聊,不一會花孤城就又把話題引到了影子龍游身上。花孤城一想到影子龍游的那張臉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所幸他這人口味倒也頗重,影子龍游的臉完全沒有影響到花孤城吃飯的心情。
「誒,老逼!上次我問日關於影子龍游的故事,日直說你比他清楚,你倒是給我說說,這影子龍游和龍游到底什麼關係?」花孤城把腳放到凳子上,用筷子剔著牙。
曹三自顧喝酒。
「這故事挺長,得從頭說起才能講出個來龍去脈。」
花孤城一顆八卦的心突突跳了出來,立即站起來給曹三把酒斟滿。「那就慢慢說,慢慢說!」
而另一邊,桔梗自己租住的屋子裡收拾著行李。胖子經紀人摸著白花花的肚皮自言自語道。
「國啊,倒是很久沒有回去過了。我說桔梗啊,你就不覺得奇怪麼?」
桔梗將行李箱的拉鏈拉好,笑嘻嘻的回了句。
「哎呀,反正不都把活接下了麼,一顆子彈不會太費事的啦!」
把話說完後,桔梗又從床底下摸出一把雨傘。那是一把樣式古樸的黑色雨傘,傘蓋很大。主幹很長,不下雨的時候甚至可以當手杖用。歐洲,每一個紳士都應該隨身攜帶這麼一把雨傘。
「這把傘,有些年頭了。」胖子經紀人斜靠門框上,拿著一個酒瓶。看到桔梗拿出那把大雨傘的時候,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問了一句。「你確定那邊會用得上傘嗎?」
「哈秋!」桔梗打了一個噴嚏,抽出紙巾開始擤鼻涕,很顯然,這把傘上灰塵太多,桔梗鼻炎的老毛病又犯了。「天有不測……哈秋!風雲!」
胖子經紀人趕緊把傘拿過來,走出屋子開始清理傘上的灰塵,如果他不這麼做的話,恐怕桔梗的噴嚏就沒完沒了了。胖子經濟人一邊擦著傘一邊對桔梗說。
「桔梗啊,到了國,一定要嘗一嘗二鍋頭,你說怎麼樣。」
「為什麼不是茅台?」桔梗很奇怪。「那不是好麼?」
「那豈不是要多殺幾個?」然後桔梗和胖子經濟人一起大笑起來。
「哈秋!」……
很快,胖子經紀人擦好了雨傘。物歸原主後,胖子經紀人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猜,它會不會生了�蛂H」問話的時候,胖子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傘柄。
桔梗似乎也不確定,把雨傘放手上掂了掂之後猶豫不定的說了句,「生�蛂H應該不會,要不然就太扯了。」桔梗的話音剛落,房子裡就傳出一聲刀劍出鞘的聲音。清脆如滴泉,肅殺如龍吟。隨著這異響的傳出,屋子裡的溫似乎也一下子降了下來。
「你看,沒有生�蛂I」桔梗手上握著一個傘柄,而傘柄連接著的卻是一截三尺長的軍刺。刃寬毫米,兩道血槽。胖子經紀人哦了一聲,下意識的護住自己雪白的肚皮。輕歎著說了句。「都這麼些年過去了,一點沒變呢。真是了不起!」
桔梗揮舞了幾下手的軟刃,嘴裡咯咯的笑著。一如他還是一個孩子時,第一次揮舞這把軍刺時的笑聲。
桔梗與胖子經紀人坐上飛機的時候,花孤城和曹三正聊著影子龍游的故事。
「那是多少年前的往事了?我的算算。」曹三左手做掐指狀,右手摸著猴臉上的痣。
花孤城抱著雪碧瓶子,一臉期待狀,等的故事開講。
「應該是十年前,影子龍游那時候還是梅派年輕一代的翹楚。那一年正是梅派殺手堂五大高手換代的時節。龍游這個代表梅派殺手堂堂主的稱號注定要影子龍游和龍游兩人之間選出。龍游知道自己實力比上影子龍游要差上一段。所以比試的前一天設計將影子龍游騙入險地。聯合影子龍游江湖上的幾個仇家,將影子龍游打下懸崖。」曹三講到這裡,花孤城就不樂意了。
「我靠,這種跌入懸崖的橋段你都編的出來,你是不是想說影子龍游掉下山崖居然沒有掛掉,還很意外的獲得了一本絕世秘籍,修煉幾載之後」
曹三一臉愕然的搖搖頭。
「那就是遇上了一個武功蓋世的高人,嗯!這個高人學究天地,一身武功笑傲江湖。奈何自己被困深山,又自知時日無多。看到影子龍游從天而降後喜極而泣,將一身所學傾囊傳授於影子龍游?」
曹三依舊一臉愕然的搖搖頭。
花孤城語塞了,他實是想不到除這兩種還有別的什麼,觀眾喜聞樂見的段子了。
花孤城停止了想像,曹三就可以開口了。
「影子龍游重傷昏迷,被梅派的人抬上了山。」
花孤城恍然大悟,一臉這就是人生的無奈與惋惜。
「事情到這裡並沒有結束,因為影子龍游受傷的關係,梅派的人比試推後。龍游並沒有就此罷手,他一把火燒了影子龍游的房間,那場大火影子龍游的臉被毀掉了,實力也大打折扣。甚至很多人都以為他死了。龍游之後如願以償的當上了龍游,而影子龍游就永遠成了影子龍游。」
「如果我是影子龍游,那龍游到今天肯定已經死了一千八多回了。影子龍游是不是大火之失憶了?」
「不知道,這是詭異的地方,甚至連梅派上頭查出龍游是那場大火始作俑者之後居然都沒有做出任何處置。要知道,梅派家規,無論地位高低,殘害同門者,視情節輕重,處斷臂,斷股,死刑等不同處罰。可後龍游居然毫無傷,這個疑問,我是真的不知道!當年我還不是家主,我記得師父他老人家追查這件事情許久,結果卻一無所獲。」曹三說到這裡,一臉的追憶,似乎是想起了他仙逝三年的師傅了。
「完了?」
「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曹三摸著下巴上的痣,一本正經的開口。
「這就是你所謂的,從頭說起?」花孤城眨眨眼睛,很有點難以接受的感覺。
「十年前開始說起,是的!就是從頭說起。」曹三細想一下,對花孤城眨眨眼睛,肯定的點了點頭。
「服務員!結賬。」花孤城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