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下,李雷南摔出去,頓時四腳朝天,狼狽之極。
躺在地上,望著青藍的天空,他摸了摸後腦勺,看來剛才的確過分了,要不乾媽怎麼會出手把他轟出來。
這一年來,死心對他疼愛有加,不說出手打他,就連罵他,或者讓他做家務活都捨不得,對他可謂是千依百順的。
一年前,沙虎谷一戰,思心捨棄黑火神刀,引起幾大巨頭的爭搶,最終帶著他衝出包圍,來到虎狼鯊森林的深處。
他身體受了七殺盟主這位天帝強者的一擊,體內的經脈全數破裂,身體成為了一堆肉醬,雖然腦海中的神識一點都沒受損,但這樣卻更加增加他的痛苦。
【神靈訣】雖然神奇,對療傷也有許些作用,但是他身體的一切機能都被破壞,而【神靈訣】只是可以加深他對靈的領悟,更快地恢復體內的靈力,現在身體這個熔爐被弄壞了,根本不能在承載靈力,【神靈訣】對他恢復傷勢也沒多大的幫助,只能讓他護住心神,不至於因為強烈的疼痛而放棄生存。
原本他的傷勢,就算可以活下去,也要落個全身癱瘓的地步,不過,經過思心耗費半年的時間,對他精心照料,耗費無數藥物和靈力,終於保住他的命,並且能讓他如常人一般,行動自如。
但是,即使思心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讓他擁有一個完好無損的身體,不能讓他再次成為龍將級強者。
不錯現在李雷南連一個虎士高手都不是,體內一點靈力都沒有。若不然,思心剛剛出手很輕微,他怎麼可能被席捲出了房外。
許久不見動靜,思心打開房門見李雷南睡在地上,眼睛望著天空,眼眶的邊緣有幾滴淚水在打轉,神情低落,就如他得知自己再不能修煉,體內不能容納一絲靈力的時候那段時間一樣,整個人頹廢至極。
思心知道,剛才她動用靈力勾起李雷南的傷心之處這一年來她極力克制自己,讓自己表現與一個平常女子一樣,為的就是希望他從傷心失落中走出來,開開心心安安穩穩地在這裡過下去,做一個平凡的人,好好地生活。
可是,今天她心神大亂,忘記了這個,剛剛尷尬之下動用體內的靈力,把他給轟出房外。此時,他應該又想起自己已經成為一個凡人,不能修煉一事,心中肯定很難受。
「小南,對不起。」思心走到李雷南的身邊,蹲下來,伸出一隻玉手,輕輕地撫摸著李雷南的臉蛋。
「乾媽!」李雷南緊緊握住思心那隻手感受到思心對他的關懷,心中頓時開朗,好受得多了。
一年前,得知他身體再不能承載靈力,不能成為一代強者,只能做一個普通人,他心裡滿不是滋味。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知道,在這個世界,實力為尊,他必須變強。至於為什麼要變強,他也不知道,可以說,變強,是他活著的最大的動力。
所以,當他得知他再也不能變強的時候,他好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他整天用酒精麻痺自己,甚至還出現輕生的念頭。
後來,思心對他照顧有加,默默地陪著他,照顧他,陪著他遊山玩水。漸漸地,他接受了這個事實,心裡逐漸開朗,也挺享受這樣的生活。
前世,他一直為了生存而活著,很少思考人生。重生的成為天下商會黃家的一位養子,這位養子還是被迫當了土匪的養子,他的目標就是變強,有一天回到黃家去。
他從沒有從內心問過自己,他需要的是什麼人生,只是隨波逐流地活著。
這一年來,他很享受這種生活,早上睡懶覺,起床後有思心給他做的香口的早晨,吃完早晨後,他們一起又去遊山玩水,去釣魚,去掏鳥蛋,去捕抓兔子山豬,回來後弄成上桌的菜。
每一天,他都過的很舒心,很輕鬆,很快樂,很充實。
他真的想一直這樣過完這輩子,遠離一切凡塵之事,和思心兩個人,在這片森林中,一直這樣快快樂樂地過完這輩子。
「乾媽!你會不會有一天,突然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一個人獨自離開。」李雷南擔憂地問,他不敢想像,若是沒有思心陪著他,他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
「傻孩子,不會的,我會之一陪著你的,一直。」思心注視著李雷南的眼睛,真誠地道。
「乾媽!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怕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李雷南雙手抓住思心的那隻手,把它放到他的心口處。
「你瞎說個什麼,趕快起來,地上涼,小心著涼了!」思心感覺有點彆扭,連忙把手從李雷南身體處抽出來。
「這樣貼著大地,真的很舒服,這種感覺很爽,就像和大自然融為一體一樣,你也躺下來吧!」李雷南盯著思心笑道。
「不要,我才不要呢,趕快起來,去吃早晨去,昨天可是說好了今天早上我們要去釣魚的,我就不信我每次都沒有你釣得多。」思心怒了努嘴道。
「你躺下來,要不我不去了!」李雷南威脅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臭小子你安的是什麼心,早上睡覺的時候一直乾媽乾媽的叫著。」思心看著李雷南極力控制的壞笑,想到這臭小子肯定又在耍什麼花花腸子。
「有嗎?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呢?」李雷南笑了笑,憨厚地道。
「還說不記得,你跟我說說,你睡覺的時候夢到什麼啦?」思心責問道。
汗,乾媽你不會這麼神吧,連我睡覺的時候夢到和你都知道·淡定,一定要淡定,她一定是嚇唬人的,李雷南故意用右手摸了摸左臉,傻笑道:「能夢到什麼呢·-了乾媽,我還能夢到什麼呢!」
「你∼∼�ロA∼∼∼∼,思心臉上又出現緋紅之色,這臭小子,竟然敢當著她的面,這樣口無遮攔地說出來,難道他不知道她是他的乾媽,他夢到那些東西很不應該嗎。
「我∼∼我∼∼∼∼我什麼啊!我說的都是真話啊,乾媽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李雷南舉起手指·就要發誓。
「誰說不信啊!你怎麼能夢到那事呢·羞死人了!」思心捂著臉蛋。
「有什麼羞人的嗎,我夢到和乾媽一起去釣魚,又不是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乾媽你不會是想多了吧!」李雷南看見思心就如同一個小女孩一般,心中甚是開心,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有乾媽,他這一生就足夠了,高深的修為·強大的勢力都去見鬼吧!
「臭小子,你敢玩弄乾媽,看我怎麼收拾你!」思心大感窘迫,潔白纖細的小腳對著李雷南的下體就要踢下去,速度之快,令李雷南措不及防。
「不要啊!」李雷南嚇了一聲冷汗,閉上眼睛,大聲地慘叫起來。
半天沒動靜,李雷南才睜開眼睛·第一時間見到思心得意的樣子,她的一隻腳正好接觸到他的褲子,再前進一分的話,估計就要毀去他的子子孫孫。
「乾媽,你能不能先把腳拿開啊!」李雷南怯怯地問,完全沒有剛才那得意的樣子。
「我就不拿!叫你玩弄我!」思心哼道。
「你真不拿開?」李雷南疑問道。
「說不拿就不拿!你能把我怎麼樣呢?」
「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可是你再不把腳拿開的話,它就要反抗了!」李雷南指了指那個東西,嬉笑道。
「反抗?它會放抗?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啊!我倒是好奇它怎麼個反抗法?」思心笑道。
「啊∼∼∼啊∼∼∼∼」
可是,思心剛說完,臉上的表情就變了,那東西竟然真的反抗起來了,挺起來不斷地用力推著她的腳,那硬度,那熱度,連她穿著鞋子都可以感受得到,她立即恐叫起來,把腳拿開。
「這下你知道厲害了吧!」看著思心驚慌的樣子,李雷南得意地笑起來,他睡在地上,思心站在身旁,她噴血的身體在他的眼中一覽無餘,能沒有反應嗎,況且她的小腳還接觸到那裡。
「小南,你腦袋裡就別想著那些事嗎?」思心很無奈地道。
「嗯,不想啦,看風景,乾媽你也躺下來吧,這樣站著不舒服!」望著思心,李雷南心裡癢癢的,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躺下來吧,只要躺下來一切就好辦了啊。
「嗯。不過你不能再動壞心思了。」思心慢慢地躺下來,仰望著天空,嘴邊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思心純潔的笑容,讓李雷南看著癡了,小聲問道:「乾媽,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嗯。」似乎知道李雷南要問的是什麼樣的問題,李雷南嬌羞地嗯了一聲。
「乾媽,你有男朋友了嗎?」李雷南問出了一年來最想問的問題。
「什麼男朋友?」思心不解地問。
「就是未婚夫什麼的。」李雷南有點不好意思地道。
思心沉思了一會,表情甚是失落,不過看著躺在身邊的男子,心中的沉悶立即一掃而空,淡淡地道:「有一個未婚夫,很早就有了。」
「哦。」
感受李雷南的失望,思心緊張地解釋:「小南,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那是家族給我安排的。原本他要等到我三十歲後再娶我,後來∼∼∼後來∼∼∼我中毒後,就再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中毒後,容貌被毀,男方就悔婚了?李雷南心中升起一陣莫名的怒氣,同時也有許些興慶,感受到思心心中的苦,李雷南知道他提到不該提的了。
「為什麼是三十歲才能成婚啊!」李雷南轉移思心的注意力問道。
「因為∼∼∼∼因為我三十歲前不能那個!」思心不好意思地道。
「那你現在有三十了嗎?
「嗯。三十一了。」思心咬著嘴唇,小聲道。
三十一了?那就是可以那個了!李雷南眼睛一亮,一顆心不爭氣地撲通撲通地跳起來,深深地吸了一起氣,他慢慢地把一隻手伸出去,覆蓋在思心旁邊的玉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