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在在60年前……
1936年陝西省秦嶺山山脈的一段延伸部分,當地人叫青銅嶺。整個山脈方圓幾百里都是繁茂濃密的山林,人跡罕至,只有青銅嶺山腳下住著一個約有百餘人的山村,奇怪的是這山村的人只有一個姓,「司」。
這天,陰沉的黑暗中,一隊人影在黑夜的掩護下如幽靈般行走在雜草叢生的荒嶺上。
「羊鬍子,你說這青銅嶺有古墓是不是唬我們啥?」走在最後一抗著洛陽鏟身材略胖的青年開口問道。
「二胖子,你娘的啥意思,俺三爺尋龍探穴的本領,你他娘的還敢懷疑,我家祖上傳的天師道的堪輿術,他敢說第二古就沒人敢說第一……」胖子身前一濃眉秀目的十七八歲少年似乎很不滿,大聲辯道。
「哎呀媽的,你這小祖宗就不能小聲點,這荒郊野外的,你也不怕引狼!」
「俺不管,就是不准你說我家三爺……」
「好了,別吵了!」一直默然行走在前的羊胡了打斷了兩人的聲音。深吸了一口旱煙,老者沒有回答二人,只是望著青銅嶺的方向歎了一口氣:「這青銅嶺古墓不是我發現的,是我哥在死前告訴我的,我哥是北派摸金校尉的傳人,這墓址是他從日本鬼子手上騙來的一卷帛書上得知的,也是那次他才被狗日的逼死了,這也是我哥臨死前才告訴我的…」
說著話,羊鬍子大踏步的向青銅嶺走去,由於經常出入古墓,他步伐矯健,真不像是一個花甲的老人。
忽然羊鬍子停下了腳步,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圓月,「二胖,我們走了幾個時辰了?」羊鬍子突然問道,他聲音中帶著微顫。
「二個時辰,怎麼了?」二胖眉頭皺得死緊,不解解的問道。
「怎麼可能,從小村到這僅有五里的路程,我們再慢也不可能走了兩個時辰,三爺,這有問題,難道是遇到那玩意了……」少年忽然像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語氣。
二胖皺眉:「怎麼了,神秘兮兮的?」
「陰氣重,鬼打牆!」三爺深吸了口氣,一字一頓地說。
二胖的臉色一沉,顯然知道了是什麼了。
「三娃子,羅經。」四下望了眼,開口道。
少年一解背後大包,從夾層裡翻出一塊桃木做成的包裹著的羅經,但一翻開包裹的紅布,少年就傻眼了,定海針並沒有指向子午方向,而是胡亂打轉著。
「怎麼了?」羊鬍子轉過頭疑惑道。
「三爺,這……」三娃子將羅經遞了過去。羊鬍子斜睨了羅經一眼,臉色愈加陰沉了起來,他蹲下身,用手摳了些地上的土聞了聞,:「千人葬屍坑!底下是個候墓,這兩把土炮搞不好還會摞下去……」
羊鬍子沉吟了片刻,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從貼身布袋裡摸出了七把銀光閃閃的細長銀釘,接著便一瘸一拐地在荒嶺上走起了奇怪的步子,就像是瘸子在跳舞。
二胖見此笑的跟抽瘋似的:羊鬍子這……還有空跳舞…?」
「呸!」三娃子走上前,一腳踢在二胖的屁股上:「這是'禹步·,三爺正在用七星禹針術,暫時鎮壓墓中的冤魂。」三娃子告訴二胖。
禹步是道士在禱神儀禮中常用的一種步法動作。傳為夏禹所創,故稱禹步。因其步法依北斗七星排列的位置而行步轉折,宛如踏在罡星斗宿之上,又稱「步罡踏斗」。道教崇拜日月星辰,尤重北斗七星,認為以此步態禱神,可遣神召靈,獲七星之神氣,驅邪迎真。道士行氣或入山林,亦多用之以聚氣、驅邪。禹步之名,來源較古。後期發展為道教的罡步。《屍子》云:「古時龍門未辟,呂梁未鑿,……禹於是疏河決江,十年未闞(《太平御覽·皇王部》引作「窺」——引者注)其家,手不爪,胚不毛,生偏枯之疾,步不相過,人曰禹步。」
在二胖抽瘋似的笑聲中,羊鬍子終於跳禹步,手一抖,七根銀釘同時往地下插去,同時口中急唱道:「「太上玄靈北斗本命延生真經開經玄蘊咒寂寂至無宗。虛峙劫仞阿。豁落洞玄文。誰測此幽遐。一入大乘路。熟計年劫多。不生亦不滅。欲生因蓮花。超凌三界途。慈心解世羅。真人無上德。世世為仙家。玉皇大天尊敕命……」
「三爺,完了?」少年惑的望著停下來的羊鬍子問道。
羊鬍子沒有回答,而是蹲下身仔細看著手中的羅經。二胖也湊上來:「就是啊,羊鬍子,完了告訴我們古墓龍門在哪裡,我們就可以挖洞了。」
「嗯!」羊鬍子微一點頭,沉思一會兒,往銀針南面走了一丈遠,隨即停下了腳步。
「好了,知道了,您老先歇息會,三娃子開工了!」二胖解下背後的大包,取出了幾根黝黑的螺紋鋼管,飛快的組裝了起來,瞬間兩把洛陽鏟便組裝完成了。
兩人輪流著飛快的挖了起來,墓項封土堆的泥土一撥撥的往外甩出。
半個小時後,盜洞已深不見底了,一隻八爪虎鉤緊緊的叩在了盜洞旁的土地上,兩人輪流的出來透氣,「二胖子挖通了嗎?」羊鬍子沙啞的聲音喊道。
「羊鬍子,挖到了石壁了,快了!」聲音悶悶的傳出。
「二胖,先出來,我下去看看有沒有機關,你們再挖。」
「知道了……」隔了幾秒,二胖抓著盜洞中垂下的長繩爬了出了。
「咳…他娘的,這個墓的封土堆怎麼這麼高,快累死我了…」胖子長吐了口濁氣,報怨道。
「二胖,你估計約挖了多少丈!」羊鬍子彈了彈旱煙煙。
「至少八丈了,而且這狗娘的墓封土堆全用青膏泥,他娘的賊硬!」
「九丈封土,下面是個大傢伙,呆會下去的時候你們都小心點。」說著,羊鬍子抓著垂下的長繩,緩緩的進入盜道深處。
到了青石墓壁前,羊鬍子便停了下來,他知道這層石壁一但挖通,裡面就是古墓最外層的甬道,同時這也是古墓的第一道防線。
古代墓窒的甬道,稍有實力的都會在甬道壁設制一些機關,如在石壁設制夾層放入流沙,如果有盜賊挖通就會被流沙瞬間活埋、還有丹酸、毒物等。
停在盜洞盡頭的石壁前,羊鬍子從布袋中掏出了一把手電筒,那個時代手電筒還是稀見物。伸手摳了點石壁上的青膏泥聞了聞,一股濃重的屍臭撲鼻而來。羊鬍子急忙甩了甩手,這屍臭的濃度還是超乎他的想像。從地上撿起洛陽鏟,他往石壁狠擊了兩下「嗒嗒…」厚實的擊石聲傳來,證明甬道壁沒有夾層而是實心的,不過羊鬍子並沒有因此臉色輕鬆了些,甬道壁沒設機關,不外乎兩個原因,一:就是墓主沒這個財力和實力。二是:墓主很自信應對後來的盜墓者,也就意味著最厲害的機關是在墓室中。對於能建起這麼大墓葬群的王候,原因顯然不會是前者。
但對於經常倒斗的南爬子來說,企有害怕之理,「山西陳醋」羊鬍子沖頭頂叫道,過了一會,一壺的陳醋便被三娃子用細繩放了下來。可別誤會,這老陳醋並不是用喝的,只見羊鬍子將陳醋順著石壁逢一點點的灌了進去,約過了盞茶的時間,羊鬍子抬起洛陽鏟狠力一敲,「匡嗒」一塊尺長青石隨即陷了下來,露出了黝黑的甬道。「二胖子,拉!」羊鬍子抓住繩子一聲大吼。
胖子不敢怠慢,猛的一拉垂下的長繩,他知道墓室剛一挖開,必須放完墓室中的有毒氣體,如果不小心被熏到了,那就是非死即傷。
「羊鬍子,甬道壁挖通了?」一把將羊胡了拉出盜洞,二胖問道。
「咳…通了,等毒氣放完了,我們就可以下去了。」羊鬍子點了根旱煙,深吸了口道。
「三娃子,呆會你就不要下去了,你是老張家的唯一血脈,出事了我怎麼向你死去的大爺!」
「三爺俺也要下去,管他黑粽子白粽子的,一炮放倒。」
「別胡鬧,就你那身子板,還不夠粽子一拍的。」
「俺不管,俺就要下去,三爺你不是天師道的傳人,遇到粽子俺也不怕!」少年拍了拍胸口。
「胡鬧,小兔仔子你在上面給我看好東西,有情況我會解決的。」三爺一把揪住少年的耳朵。
「是,三爺。」見三爺發火了,少年不敢再爭,乘乘的答道。
「你只負責看好繩子就行了,小祖宗!」胖子點亮了一盞馬燈,繫好繩子就想下洞了。
羊鬍子抓住二胖子的衣角,講道:「等下,二胖,你把這丹藥含在嘴裡,有情況你就咬開。」
二胖接過丹藥,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含糊不清的說道:「三娃子,二胖給你淘把寶劍!」
說完兩人便一前一後的順著長繩下了盜洞。只是誰沒注意到,二丈外七根銀釘「叮」的一聲輕響,憑空攬腰截斷。
剛一下洞,一股莫名的寒氣樸面而來,長長的青石甬道中,二人只能看清馬燈照亮的三丈開外,四面的甬道壁上刻著條條奇怪的花紋。
「奇怪了,這甬道怎麼沒鋪地磚,這不符合常規啊?」二胖子張嘴問,可馬上覺得渾濁的空氣熏得難受。
三爺白了他一眼,意思是我怎麼知道,四下看了眼,三爺從布袋中摸出了羅經,只是這回卻是徹底攤了,天池中的定海針一絲轉動的痕跡都沒有,三爺對此似乎並沒有感到多意外,三爺沉吟了下說:「二胖過來!」
「又要我放血了。」胖子似乎早就知道了什麼,一臉苦色的嘀咕道。
「快點,別磨磨噌噌的。」三爺直接拉過胖子的手,一根銀針往其中指直扎而下,接著一滴鮮血滴在了羅經中心的天池上。
下一刻羅經中心的定海針顫顫的轉動了起來,直直的指角午位也是南方,無論是正牌的考古者,還是剛入門的小賊,都應該知道古墓中的生死二門在哪裡。
子陰午陽,離火坎水,生者走陽,也就是南方,而相反的方向子位,這少方向也就是主墓室的入口了。
「走!」三爺一手拿著羅經,一手摸出了一把尺長黝黑的小劍,劍身上銘著兩個字「龍淵」,卻是一把一代名劍。
「嗒嗒……」兩人相互靠著小心順著甬道向主墓室的入口走去。
為防萬一,胖子從腰間取出了把盒蓋槍,隨時應對著突發的危險,一路上,三爺不時的用「龍淵」在墓壁上劃一兩下,已免迷失了道路。
就在這時候,二胖一直提著馬燈,一步步跟在三爺後頭,他一腳陷進了土果,被狠狠的絆了一下,馬燈同時被甩到了一旁,撞出一聲巨大的聲響後滅了。
走在前面的三爺聽到動靜,急忙轉過頭,藉著馬燈滅去的餘光,三爺看到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閃而過,接著甬道中便黑了下來。「卡吱,卡吱……」一陣聲石頭磨擦聲傳來,三爺暗道了聲不妙,這準是能觸動了什麼機關,「叭」的一聲輕響,三爺打開了掛在腰間的手電,昏黃的燈光下,三爺知道自己還在甬道中,背身一看,卻發現牆上的劃跡己消失的無影無蹤,剛才走過的地裡露出了一個人頭,直直的盯著他。
三爺低頭看了眼羅經,卻見中間的定海針一上一下的顫著,三爺臉色一沉,看了幾眼人頭,想起了一樣在戰國墓中常見的東西,「人俑」。
人俑是古代王候常用的防盜邪術,就是巫術通過蠱術,將毒蟲的母體種入人體中,然後用泥土將人活活封死後放入墓中陪葬,這樣毒蟲母體以人為食,就會不斷長大,同時在死者冤魂的強大怨氣下,轉變成鬼蟲,這人俑只要不打破外層的封土就不會發生屍變,一但打破就是不死不休了。
看到是人俑,三爺不由擔心了起來,要是二胖遇到,以他的大條腦袋,搞不好還真會給踢上一腳,當誤之急是趕緊找到二胖,想到這,三爺加快了速度向前走去。
三爺在找二胖,而二胖這卻遇到了大麻煩,甬道機關觸動後,當二胖子點起另一盞預備燈時,卻猛然發現有三個人站在甬道必經的轉角處,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到來,那三人人讓二胖心底一寒,二胖急忙把馬燈點到了最亮,走到近前一看才發現是三尊泥俑,那泥俑頭盤髮鬢,身穿盔甲,臉上卻帶著一閃著青光的「山」字形的面具,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面具下的那雙眼睛在直直的瞪著他,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呸!嚇我二胖子一跳!」胖子隨即一腳踢翻一尊,大大冽冽的走了過去。
現在望著身後追來的半爛長滿青色爬蟲的屍體,二胖子後悔的大腸都快青了,「去你媽的,不就踢你一腳,追到現在還不罷休,中國鬼不抓中國人,有種你跟狗日的干去。」二胖邊跑,邊大冽冽頗有義氣的怒罵著,可惜屍體並不領他的情,仍堅持的追著。
胖子和人俑一前一後的跑著,甬道裡迴盪起「噠噠……」的沉悶腳步聲
又轉過了一道轉角,胖子猛然發現,甬道盡頭處出現了一扇緊閉著的巨大石門,石門上刻著的仍然是「山」字形的怪面人身執劍武士。
二胖子狠狠的撞了上去,門「吱」的一聲輕響,裂開了一道縫,並沒有打開,而屍體也追到了甬道的轉角處,「啪,啪…」胖子將手中的盒蓋槍對準追來的屍體連叩了三下,同時又側身狠狠的撞在了門上,門又打開了一點,但屍體己追到了他身後。
「去你娘的!」二胖轉身連開了幾槍,手一叩門縫,腳往凸出來的石像武士臉上一踩,飛快的爬到了石門的頂端,不過還好屍體並不會爬牆,只實傻傻的一下沒一下的撞著,石門一點點的往後退,慢慢的被打開。
坐在石門頂端的二胖鬆了口氣,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一抬頭,一張長滿鱗甲,極度歪屈的怪臉出現在胖子面前,二胖當即嚇了一跳,手一抖,馬燈直直的砸了下來,「呼」燈裡的煤油灑了出來,丈高的火焰直衝而上,二胖這才看清楚原來是室頂的浮雕,「喀喀……」幾聲脆響後,火焰漸漸熄滅了,只是一直追二胖的屍體不知跑哪去了。
當二胖從驚嚇中回過神,適立了黑暗後,他馬上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嘴唇微動:「我的娘啊!」
今二胖沒想到的是,他常年走南闖北的倒鬥,也沒想到在青銅嶺這個不起眼的地方,竟埋葬著一個如此巨大的古墓。
四根三丈高的青銅柱支撐著,頂上四根巨大橫樑,上層嵌著眾多的玉石,卻是一天空的縮影,其正中一盞常明燈,在幽幽的散發著綠色的光芒,正中是一座巨大的青銅棺槨,棺槨前整齊的排放著九隻大鼎,旁邊又是兩扇巨大的石門,應該是放陪葬品的耳室。
「噠噠……」二胖突然感到石門下有動靜,幽幽的燈光下,他依希的看到有道黑色影子正在靠近。「鬼」二胖大氣也不敢出一口,深怕影起對方的注意,事與願為,那道黑影偏偏就在石門下停了下來。
就這樣僵峙了一會兒,二胖猛然想起羊鬍子曾告訴過自己,人屬陽,鬼屬陰,人口有三神,可念訣通神,而口津則可克小鬼…「呸!!」想到這,二胖將一口濃濃的痰狠狠往下吐了出來,「卡」黑影動了,接著胖子看到一道黃光照了上來,黃光後是一張蒼老而無比扭屈的臉,「二胖,小免仔子,你給我滾下來!」。
「三爺,這不是你教給我的驅鬼法嗎!」二胖一邊將三爺臉上掛著的濃痰擦掉,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羊鬍子哼道:「把東西準備好,別在關健時候又給我出亂子。」說著羊鬍子向中間的棺床走去。
然而走到排放於棺槨前的大銅鼎時,羊鬍子停下了停下了腳步,手背在身後掐了個奇怪的手勢,隨即將手電的開關扭了一下。
在羊鬍子身後的二胖見此臉色微變,隨後一臉若無其事的走了上前,「真的有人?」二胖子使了個眼神低吟道。
「不少,還沒離開!」羊鬍子指了指棺床前一片散亂的腳印,低真道。
「要不你先出去,萬一有什麼危險,你就帶三娃子先離開。」二胖將手中的盒蓋槍塞給了羊鬍子。
「別他媽磨蹭了,你想給三娃子收屍嗎?萬一真的有人,萬一三娃子出事,你就等著後悔一輩子去吧。」說著二胖想把羊鬍子直接推出墓室。
「黃田狻!我沒說錯吧!」三爺冷冷的看著胖子,一字一頓的說道,同時把槍反指向了胖子的頭上。
「三爺,你沒搞錯吧,我是張賀啊!」二胖急聲辯道:「那黃田狻是狗日的跑腿,我怎麼可能是他呢!」
「本來我也不相信,但你忘了一點,那就是我大哥根本就沒有死,你要是張賀怎麼會不知道!」
「呵,呵…」二胖冷笑了聲,「真不走運,竟然被你發現了,梁隊長出來吧!」
「噠噠……」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兩側的耳室傳來,幽暗的古墓室火光閃爍,頓時亮了起來,但馬上就安靜了下來,只見十來人揣著槍從耳室衝了出來,整齊的站在兩側,黝黑的槍口對著三爺。
「咳…三爺只要你幫我們打開這個墓的真正墓室,我們就放你離開,你何必執著呢,況且你不為自已想想,也要為你老張家的血脈想想。」為首的一面目紅潤的老者開口說道。
三爺的眼神黯淡,一時沒了精神「好,我答應你」三帑將槍甩在了旁。
「呵呵,這就對了,日本人己經建了滿州國,只要你幫我倒出這個鬥,我還可以給你榮華富貴。」老者開口誘惑道。
「哼!」三爺冷哼了聲走到了青銅棺前認真的查看了起來,他知道許多墓室的主機關大多是設在棺槨上,至於這些人能進來,一定是從耳室頂直接挖盜洞下來的,他們不知道,這樣挖盜洞,稍有震動封土堆就會全面塌下。
老者似乎感到了些怪異,命兩人拿槍對著三爺,同時和黃田狻湊過來,眾人共同觀察三爺打開這青銅槨的過程。
這具銅槨斑駁得歷害,幾乎只剩了一層銅皮鋪在表面,但依稀還可以看出這銅槨上的山字形浮飾,在火把的照耀下,閃著詭異的光芒。
三爺用洛陽鏟將表面的一層銅�蚰�鄰都剷去。一具黝黑的棺材真容露在了眾人眼前,「陰沉木」三爺不由的一驚,對於棺材下的屍體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忽然三爺的目光落在了棺材中央嵌的一塊紅色玉塊上「血玉?」三爺伸過手輕拍了兩下,他已經找到了這個古墓的主機關了。
三爺一手摳住了玉塊,面色猙獰道:「一起死吧。」同時往棺後一滾,「啪啪……」一陣槍聲響起,墓室忽然轟隆的一聲巨響,像是整座山都搖晃了一下,這下大家驚慌失措,誰也顧不上三爺,紛紛爭先恐後的向耳室盜洞跑去。
三爺肩頭中了幾槍,但還是強忍著向甬道的盜洞跑去,他知道再過一會兒,那群人就會發現,耳室盜洞塌了。
一陣奔逃後,三爺跌跌撞撞的爬出了盜洞,從回到了荒嶺上,下一刻荒嶺竟搖晃了來,三爺一抓三娃子的衣角,一個翻身和三娃子一起滾出十來丈遠。下一刻,轟的一聲巨響,荒嶺深深的陷下了一塊。
「快走!」三爺拉著三娃子跌跌撞撞地跑離了原地,三爺將三娃子帶到了一背風的小溪邊,三爺便倒了下來。「三爺,你沒事吧……要不我們馬上下山去找大夫……」三娃子略帶哭腔道。
「唉,三娃子,三爺這次怕是真的要掛了,你聽三爺說,你一定要把老張家的天師道傳承下來…咳…我把天師三卷埋在了後院三丈處……」
「三爺你別說了,我們馬上下山……」
「不,三娃子,三爺這次真的行了…」說著三爺手伸到懷中,摸出了血玉和短劍「記住以後不要和盜墓扯上關係,這兩樣東西你賣了……記住,不要和盜墓扯上關係,盜墓太折陰德了,也太凶險了,咳…記住一定要把老張家的血脈傳承下去,三爺盜了一輩子的斗就是為了你…咳…三爺困了,先睡會。」說到這三爺沉默了下來,四週一片沉寂。
「三爺,三爺……」三娃子抱著三爺的屍體搖了幾搖,但三爺已經斷氣了。
三爺走了,三娃子將三爺的骸骨就地埋下,又用石頭砌了個標記,轉身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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