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小樓沒法子只能前，這時黑衣的附身還有三分鐘左右。傳更新他拿著竹劍走到架子旁邊。
兩邊兒的學弟們都看著
無人說話。左月月跟左陽陽他們今天跟念小樓好不容易見面了。這時看他被曾老頭兒叫去幹這個，都有點兒擔心的表情。
按曾老頭兒自己的話說，他練到能擊中五個銅錢都用了一年。這還不說速度的事兒。這時讓念小樓來完全是無聊了。
念小樓咬牙心裡在打鼓說，從那中間穿過去意思一下！
曾老兒在旁邊催說，「快點。」
念小樓心一橫衝進去，他有點兒不知道怎麼作假，所以沖了一半兒了才動手。那劍一開始還很慢。唰的到第二劍就快了，然第三劍劍就沒了影子。旁邊原本以為他要遭的學弟們一驚用同一個嘴型驚叫道，「哦∼！」
念小樓心說下面的亂刺。黑衣附身之後，那後面的銅錢動盪看在他眼中跟慢鏡頭兒一樣慢。念小樓咬牙亂刺，從中間穿過。
旁邊的曾老頭兒跟學弟們都是一幅目瞪口呆的樣子。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曾老頭兒問了一句，「你真是剛剛看了兩遍嗎……」念小樓只能無奈的說，「呃，我是注意借力了。一直在亂刺……」
「他剛剛刺中了幾個？」何貝子問旁邊的張逢說。
張逢遲疑了一下說，「沒看清，最少也有七八個。」他數了一下還在動的銅錢說。
「嗯∼！」曾老頭兒長吸了一口氣，閉眼睛皺著眉似乎在想什麼問題。而這時的念小樓卻臉色有些發白。他黑衣附身的時間剛剛過身體有些不能支撐。
左月月跟何貝子跑來扶著他。跟大家都坐在一起。
左陽陽這時也問他，「大哥，你刺中了**個呀。」
「是呀，剛看了就能刺中這麼多個，哥哥好了不起呀。」
曾老頭兒閉目想了大約有十來分鐘，忽然睜眼說，「大家今天就學到這兒。放學。」所有徒弟們都是一驚。老頭接著說，「把所有的自己的東西都帶走。這兒的房子要還給房東了。新劍館很快就好了。我到時會讓貝子通知你們。」
老頭兒這時的神色有些凝重。學員們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接著大家都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曾老頭兒在旁邊忽然叫念小樓說。「念小樓留下來。
念小樓這時也跟何貝子她們在一起。聽到曾老頭兒這樣說，他跟何貝子還有左月月她們打了個眼色，就回頭到曾老頭兒那兒坐著。曾老頭兒一直閉著眼睛。
等所有學生走完了。
曾老頭兒才站起來。他歎了口氣說，「你可能是這些年來，我見過的資質最好的徒弟了……」老頭兒起來去打水。念小樓跑過去幫他接了杯熱水。端回來。
曾老頭兒的臉色一直很沉重，他示意念小樓坐下說。「原本我想你應該還需要很久才能學本門的內家心法的。但是看了你今天的表現之後。我覺得你已經可以開始修練了。」
念小樓大吃了一驚。內家劍法念小樓是見識過其威力的。他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會接觸到。
「你刺中了九枚銅錢。而且你其中還有五枚是你略有偏差的。如果你稍稍修練刺中十四個應該不難。這可是我當年花了近五年才能作到的呀……」
老頭兒一陣兒的歎息說，「也許你能達成本門的願望，將來能奪取八大名號中的一個了。」
念小樓安靜的聽他說。
「將來的職業性比賽基本都是內家劍法的對決。你要好好修練。青玉狐心法，並非創自我們祖師。來自那裡已經不可考證了。事實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能把青玉狐練到最高的第七層。我們祖的強人陳有道練青玉狐也只到第五層。而我我修練這門心法六十年也只到第三層。能勉強聽住對手的劍力而已。」
老頭說著示意念小樓坐好說，「我今天先幫你推宮行氣。讓你有一個基礎。後面的就要靠你每天自己修練了。內家力量的累積都有一個過程。不可太急躁。」
念小樓按曾老頭兒的要求坐好。然後曾老頭用手按在他的穴位引導他行氣。這個過程一共花了半個多少時才結束。
然後曾老頭兒讓念小樓自已運行了兩遍。念小樓對這種東西還是第一次修練，只覺得真的有一股真氣在自己的身體裡流動。四肢百骸都有點兒微熱的感覺非常舒服。
老頭兒在旁邊說道，「青玉狐的核心就是一個借。但是別人怎麼肯隨便借給你。要作到『萬人敵』極難，一般來說對手實力越強，借起來就越難。但是在高手對絕中，往往一劍決勝負。你只要能借到對方關鍵性的一兩次攻擊，就可以鎖定勝局了。」
念小樓點頭。
這時已經是中午。曾老頭兒跟念小樓坐在劍館裡喝荼。他這個人沒什麼師傅架子。跟弟子說話很隨和所以弟子們都不怕他。
「你的天份很好。如果能把青玉狐的內家心法練好。到大學應該就可以步入職業劍手的行列了。將來也可以試著為本門爭取八大名號了。」
念小樓想了一下問，「師傅。當職業劍手難嗎？」
「十幾億人只有幾百名職業選手！」老頭兒說著笑笑說。「你說難不難？我到現在帶過的徒弟中。加你只有四個人實力不錯。其中有兩個已經是職業選手了。還有一個今年應該也能通過了。本門到現在都沒有出過一個八大名號的獲得者，但我卻已經算是名師了。走到那裡別人都尊重至極。你可以想像了。以國內現在劍術大熱，劍館滿天飛的狀態，只有幾百個職業名額你可以想像考核難度。」
念小樓，「……」
老頭兒喝了口水說，「青玉狐的第一層心法主要是用來『聽』對方進攻的。這個聽並不是用耳朵。而是用氣。你修練之後要多實戰。當年的本門第一高手也是從戰場歷經了千萬次血戰才練到了青玉狐第五層，也是有原因的。我這輩子練習很刻苦但是一直沒有大進想來也是跟這有關。總的來說你有機會就要多進行實戰練習。我得空了再指導你。」
念小樓這時想到了馮斌的事兒。他問曾老頭兒說，「師傅。最近劍術界出了什麼大事呢？
老頭兒喝了口水後慢慢說了句。「《碑劍心決》……」
「《碑劍心決》？」
「嗯，八十多年前，有個叫江豐年的人曾經靠這門內家劍法打遍了天下。這個人十分厲害。但誤入了歧途。」老頭兒似乎沉浸在回憶中說，「他年少時曾在南京參入過民國劍術大賽當時輕取了全國第一的名號。而他也因此而認識了年青時汪光均。那時的汪光均還是個愛國青年。江豐年對他很是崇拜。後來他一直是汪光均的保鏢。汪光均組建偽政府時，國人為了刺殺汪光均，有不少劍術界的好手也參入其中。當時比較出名的《天王劍宗》就是現在的天王劍派的雷天石和《靜月劍》的一流高手方化林聯手行刺。但是在他手慘敗。後來的汪偽垮台了。他自己遠走他鄉。最後病死在香港了。」
老頭的聲音慢慢的向一口生銹了的鐘。念小樓仔細的聽他說著這些事。
「而他的劍法當時失傳了……」老頭兒最後說道。「但是最近卻有消息說他劍法重新流傳出來了，這是大事。鬧得滿城風雨……」
其它的老頭兒不想多說，只是跟念小樓說，「好好練好自己的功夫。」
中午回家的路何貝子打來了電話。
「怎麼樣？老爺子留你下來幹什麼？」
念小樓這時已經在公汽了。「重新教了我一些劍法。」念小樓說的有些含混，是因為他不知道老頭兒原不原意念小樓把他已經開始修練內家心法這件事說出去。
「對了。職業選手真的有那麼好嗎？」念小樓問。
「開玩笑。你參加龍九比賽的時候，沒看到嗎？」
何貝子很為念小樓的缺少常識而不屑的說，「成了職業選手。幾乎等於有了金飯碗。我國的三十六個行省，每個省才有不到二十名職業選手。其數量可以想而知了。就算只是掛靠在那個劍具廠家作廣告或是那個大劍館作名謄教練每年的錢都能收到手軟了。廣告費也是天價。而每年的比賽收入只要成績不是太差年入百萬是很容易的。你居然問有那麼好？你當這些人都是吃飽了撐的？」
何貝子接著說，「這一段時間劍術界出的大事，也就是為了爭個內家劍法而已。有多少人爭破了頭。」
念小樓，「是嗎？」
何貝子，「是呀。所謂的真傳——內家劍法就是其中的核心。高級別的劍賽基本就是內家劍法的比拚。比賽成績這種東西可以說是每個劍派的重中之重。向馮家集的《馮氏八荒劍法》。在過去那幾十年裡就成了一個以此為生的家族。你可以想像一下內家劍心法的價值了。這個東西可是無價之寶。」
念小樓心說。「我已經開始練內家劍法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真的跟那些內家高手爭個高低了。」想到這裡他想起了那個「大小眼」馮斌。心說「他那麼牛，憑的也只是他的內家劍法。等著瞧。」
這是個多事的時段，這天下午接著發的一件事幾乎把念小樓的整個寒假都捲進去了。
下午剛到家門口，朗濤忽然來找他。
「念小樓，你去龍泉？」
「龍泉？去那兒幹什麼？」
朗濤一笑說，「鑄劍之鄉。外後天那兒在開鑄劍大會。據說有好劍打折。要不要去看看？」
「行。後天我們倆一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