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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入江湖 第15章◆ 文 / 瞇瞇小眼

    更新時間:2012-05-12

    今天是星期五。

    一早,文哲被床頭的電子鬧鐘叫了起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收起床頭的虛擬設備一把塞進一個專用挎包中,順手又拎起另一個裝有課本的背包,鎖上門,回學校去了。

    自從《迷途》開服以來,大部分玩家身上都多了一個專用包,裡面放置的就是《迷途》專用設備。

    特別是大學住校生,幾乎人人都是隨身攜帶。

    一個臨時保管虛擬設備的行業應運而生,遍佈每個大學。

    雖然《迷途》的虛擬設備通過各種技術同使用者綁定的,即使他人拿到也不能使用。但是,這東西可是貨真價實的用真金白銀購買的,放在宿舍或文哲租的那種「膠囊公寓」相類是的地方也是很不安全的。一旦丟失或損壞,不光是再掏一份錢就能簡單解決的,光是報失、申請、驗證、等待批復的一系列繁瑣的手續和時間就能急死你。網上有此經歷的人說,好像最快的也要一個月時間。想快也有辦法,按照故意損壞的程序處理。簡單的在數據庫中清除舊的設備編號,立即就能給你一個新的。不過,價格也是按照故意損壞的價格處理,兩倍。以後即使是無意損壞也是,兩倍。

    腦殘,故意損壞設備的人不多。和錢過不去、嫌錢多的人也不多。

    學生宿舍裡丟東西、被盜那是常事。即使保安措施再好,也防不住藝高人膽大。更何況,記的某個名人曾說過:「大學生活就是一個縮小的社會。」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同學、同屋、同樓、同校之間的學生免不了因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情不合。有時連自己如何得罪人,都不知道。遭到一陣莫名其妙的打擊後,當事人還是莫名其妙不知所以。

    君不見,一些堪稱校花的女孩,後面都有一連串的流言。這種流言,最初的發源地往往就是校花宿舍。女人的嫉妒心是不分理由、年齡、學歷的。惡意損壞、散佈八卦是某些人的天性。一面詆毀、一面使出渾身解數搗持自己向校花的級別靠攏,這種人不是不存在。

    男生雖然好些,但也不是沒有。

    萬一哪天,有個心理變態的傢伙趁著宿舍沒人,溜門撬鎖不幹別的專砸虛擬設備,到時哭的可是自己了。

    那玩意只有等到警察破案、抓到人、開具證明後才能去未知公司證明自己是受害者,原價更換一個新的設備。至於手續和等待時間還是少不了。

    問題是,等警察破案、抓人那還不知道是哪年哪輩子的事了。至於作案人有沒有賠付能力,那還是另一說了。

    難道你就一直等下去?

    一個月的時間,一同進遊戲的玩家都不知道跑到那個地圖、升了多少級、拿了多少裝備了。

    為了防止此事的發生,大多數人選擇了隨身攜帶。

    還在是遊戲設備並不是很大,除了硬式頭盔有些不方便外,液態軟性頭盔和主機都很輕便。液態軟性頭盔和主機用一個比32開書本大不了多少的包就能裝進去

    文哲很少將設備留在「膠囊」裡,除非有不得以的情況。比方說在巖壁上被困、「密境」中泡虛弱期。

    《迷途》的虛弱期是指在線的時間,下線不算。

    當時文哲也是猶豫了好久,才把設備就在「膠囊」裡。自信自己還沒那麼倒霉,只留了倆次就能碰上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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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哲背著雙包來到樓下,騎著一輛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破舊老爺自行車往學校趕去。

    這輛自行車可是有年頭了,一騎上去,不該響的地方全響,該響的地方卻不響。

    前輪的泥瓦早已不見蹤影,估計現在早通過廢品回收方式回爐重生去了。車閘也放假了,光禿禿的閘扣,裡面的閘皮早已化為灰塵,文哲每次需要輕微減速的時候,都是用腳摩擦前輪的方法。至於緊急停車,那只有跳車了。車把上,無殼的車鈴還是挺新的,至少不像車圈、車條一樣佈滿了�袑鞢C

    這輛車是文哲很熟悉的一個學長留下的。

    學長家也在北京,和文哲外公家在一條街上。從上小學開始,學長始終是文哲的學長,一直保持兩級的優勢,直到大學還是。

    學長臨畢業時,把文哲叫了過去。把一些再也用不到的,扔了可惜,賣了還不值搬運功夫的物品做為饋贈,大方的給了文哲,其中就包括這輛老爺車。

    文哲滿腹的誹議,可沒敢說出口。因為那傢伙比他壯的多,從小文哲只有被欺負的份。出了學長的宿舍樓,文哲轉手就把一些東西扔進了垃圾箱。當時要不是看在這個車子還能騎、個頭太大還有學長說這輛車是學長的學長的學長,反正是n個學長留下來的,文哲早就也給扔掉了。

    「你個敗家玩意!」當樓上傳來學長的怒吼聲,文哲剛剛把手中的最後一件物品扔進垃圾箱,一個破臉盆。

    「這玩意有什麼用,還當寶一樣,究竟是洗臉、洗腳還是洗屁股的,反正是我不會要。我還不瞭解你丫的想法?自己扔了,不光是心疼還累。給我,不就想讓我當可苦力就是了。還裝的這麼高尚。你怎麼不去死?」文哲在樓下跳腳的罵。現在他不怕了,學長要是從四樓追下來,文哲有足夠的時間逃竄。

    學長在樓上哈哈大笑,伸出大拇指,表示文哲所說的完全正確。

    文哲以中指回報。

    這麼一輛破自行車,不知歷經了多少個主人,風風雨雨的見證了多少校園內的悲歡離合,走遍了全校每一個角落。簡直是x大的一寶。

    一開始,文哲還是把車子隨便的扔在宿舍門口,對於學長口中所說的這輛車的好處根本不知所云。

    慢慢的文哲終於發現了破車的好處。

    宿舍樓下、教學樓下、食堂門前等等地方,一輛又一輛漂亮嶄新的自行車來來往往,不時的能看到尋車未果的車主跳腳問候某位無名氏。文哲的這輛不用鑰匙,用手一推鎖銷就能騎的破車風雨無阻的佇立在眾多花花綠綠的小字輩中,從未有過例外。

    有一次在圖書館,文哲有事走的急,把車子忘了。一個星期後才想起,還是別人要用車子時才注意到的。苦苦想了半天,跑到圖書館門前一看,車子還好好的扔在哪裡。

    文哲這才想起學長的話來:「別看它破,走到哪裡都放心。沒人偷,丟了也不心疼,心中就沒牽掛。沒牽掛,心情就好。」

    這一句話文哲細細品味,好有哲理哦。

    ﹏﹏﹏﹏﹏

    回校路上,路過早點鋪子,文哲喝了碗豆漿,吃了兩根油條,拎著一個用塑料袋裝著的煎餅果子就直奔學校殺去。

    今天第二堂是老古的課,第一堂是在大階梯教室上公共課。文哲沒有回宿舍,拎著吃食,在教學樓前把破車隨便的一扔,直接進教室找座位去了。

    上課鈴還沒響,文哲踅摸到一個室友占的靠邊不起眼的位子坐了下來。

    前後左右大多是自己的同級同學,至少也眼熟面花。草草的給左右打了個招呼,文哲把塑料袋中的煎餅果子拿了出來,低頭猛吃了起來。

    文哲咀嚼的聲音可能是大了點。文哲清楚的聽到室友強烈的鼻嗅和嚥口水的聲音。

    「我說哲子,用塑料袋裝熱東西可不好,那東西可溶化出一種……」室友非常非常關心的說道。

    「停…停…停…打住了,你是不是沒吃早飯?」文哲一面大口的嚼著口中的食物,一邊不耐煩的打斷室友的說話。

    「是,沒吃。」室友的態度很乾脆,很誠實。

    文哲翻翻白眼,低頭狠咬了一口,將剩下的大半個煎餅果子遞了過去。

    「要吃早說嗎。費那麼多話做什麼!」

    「我不是要吃,只是關心你……」室友一邊露出被文哲誤會委屈的表情,兩隻手快速的接過煎餅果子。這裡不應該是接而是搶。

    「那個你剛才是不是說,用塑料袋會致癌啊?」文哲看著狼吞虎嚥的室友問道。

    「吃別人的不會!」室友頭也沒抬的回道。

    「靠……」看著無恥的室友,文哲只說了一個字。

    還有十幾分鐘才開課,無聊的文哲趴在桌子上想小憩一會,睡個回籠覺也是滿享受的。

    沒過幾分鐘,可能也就是兩三分鐘。腹中矛盾稍微減輕的室友,碰了文哲一下,低聲說道:「看,冰美女……」

    文哲抬起頭,越過前方花花綠綠的腦袋,向前方看去。

    階梯教室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不必擔心前方會有什麼討厭的障礙物,妨礙你看美女或帥哥,很自然的向前看就行了。不會像高中教室那樣,半欠著屁股,伸著脖子,夠著去看。

    如果別人發現了。目標在前方,你可以說是看黑板。在側方,你可以說自己是斜視。在後方,你可以說是……大不了你可以無恥的說是睡落枕了。

    隨著冰美女從後面教室的門口走向前排,一個個各樣的腦袋也隨之轉動。轉動的角度與速度同冰美女的移動位置和速度相一致。

    最終,在冰美女再第三排找到一個明顯是為她所佔的座位上坐下,大多數男性牲口的注目禮才結束。之所以說是大多數,是因為,睡二茬覺未醒的不算,帶家屬不敢明目張膽行注目禮的不算,高度近視看不清的不算等等……

    眼前的冰美女,烏黑的秀髮被一條黃色的絲帶,簡單的紮成一條馬尾辮,垂在背後。一身白色的運動裝,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說起冰美女的容貌,文哲還是真不好形容。

    冰美女的五官,不像其他校花是那麼的搶眼。五官細分開來說,並不是如一些小說中形容的那樣無可挑剔。和傳統古典小說中描述的柳葉眉、杏仁眼、櫻桃口等還是有些距離的。不過就是這樣的五官放在一起,不是驚艷更不是中庸,各校花評審團給出的評語就是一個字——靜。如果,你非要兩個字以上的評語,那就是——寧靜。

    看到那張說不出的形容詞的面孔,即使你是剛剛跑完萬米,也會很快的安靜下來。

    如果,你要不辯黑白的硬說一些難聽的詞語,小心會有黑磚伺候。

    文哲在冰美女坐下的一瞬間,收回目光,又睡了過去。

    養足精神,晚上出村才是正事。

    校花對於文哲來說,只是浮雲。

    文哲對校花或者美女,有著自己的一套理解。

    校花一詞,固然指的是在校的美女。

    每年新生入校的那一刻,高年級的牲口們總會對新來的女生評定一番。然後吸收廣大的新牲口的意見,對全校的花兒們來個全新的評估,分別選出校花、級花、院花、系花、班花。至於室花就沒必要了。一般來說,高等級校花的存在都兼職著其他花級。沒有理由出現,是校花反而不是班花的這種狗血倒灶的事情。

    有花就會有草。俗話說的好:好花還需綠葉配。

    名草反而是那些雌性生物評出來的。

    評名花的標準相對簡單,主要是看花長的好不好看。至於有沒有花盆,土壤是肥沃還是貧瘠,都是不需要考慮的。一個共同點就是至少是看上去順眼。如果一眼看去,給你一種後悔、嘔吐的感覺那絕對不是花,更不可能是名花。花兒分為大至三種:一種是前者說的單純的花兒,只是花沒別的。第二種是有花顏,有沃土的。比如豪門出品。第三種是沒花顏卻有肥土的,這種花兒大多喜歡養草。當然也有草追的。至於還有一種是要貌沒貌,要土沒土的花兒,直接就劃出植物界。至於最終歸於哪一類,大家心裡都明白。好像是侏羅紀的某種肉食動物。由低級植物類轉為高級食肉類,雖說品級在生物學上有了提高,但是哪個被開除花籍的mm都不高興。

    名草的評定標準就複雜多了。主要的標準是花盆大不大,土壤肥不肥。至於有沒有草樣,那不在花兒們考慮範圍。

    草兒們想找朵好看的花兒常伴左右。

    花兒們要找土肥的草兒生長。

    即使你長的如潘安般的面孔,卻有著一個又小又爛裝滿海沙的花盆,相信不會名花會眷顧你一下。即使有,也很快的移植到別處。試想一下,在美的花兒種在這樣的盆中能活過幾天?

    說實話,文哲要是好好的打扮打扮,搗持一下,雖說不在帥哥隊伍的最前列,也不至於落到中間的位置。

    關鍵是文哲給花兒們的感覺就是,花盆不是很大,土壤雖說算不上貧瘠但也不能說是肥沃。文哲以前的那朵花兒,只是在這個花盆中待了不到兩個月,就移植到一個擁有,一把土壤攥下去就會流油的名草身邊去了。每天名草都會開著寶馬牌的花盆接進接出。

    文哲也沒有感覺到失戀的痛苦,失戀是一門大多數大學生的必修課而已。至於花兒是怎麼來到自己身邊,又怎樣離去的,文哲到現在也沒搞明白。借用室友的一句斷言就是:課還沒上,就下課了。總之,文哲就是在花兒離開時有了一點點短暫的失落,就在也沒感覺了。到底算不算失戀,室友的回答是:no。

    美麗的花兒,特別是名花,那是用來欣賞的,不是能搬進自己花盆的。

    這就好像是故宮博物院裡展出的精美瓷器,只能遠望,不能近觀,更別想碰一下了。

    不信?你試試。

    安全線以外你隨便看,怎麼看都行。趴上去,就會有管理員制止你。你要是敢用你那只爪子摸一下,保衛人員能擄下你一層皮。你要敢抱走,警察能請你吃花生米。哦,科學在前進,社會在進步,現在不興吃花生了,改打注射了。

    浮雲,浮雲,神馬都是浮雲。

    美女是給自己看的、養眼的,不是收藏的。

    ﹏﹏﹏﹏﹏

    第一堂大課,文哲幾乎是在與周公交流心得中度過的。

    代課老師講的,課本上都有。課本上沒有的,老師沒講。

    這種情況現實生活中很普遍。不信,你看看新聞就知道了。從縣級會議一直到中央會議,大會小會主席台上照本宣科,下面人人面前擺著發言人的發言稿。一個個聚精會神,跟著發言人的念詞默讀著。每當文哲看到這種畫面就想起,小學一年級教室裡的情景。一群不識字的小屁孩端著書本跟著老師大聲的唸書。

    當然,這種情況也有例外。主要因素是在於主席台上發言人的官位、下面座次的前後還有攝影鏡頭的指向。

    發言人的官位越高,下面學習的態度越好。沒人頻繁的上廁所、打手機。

    下面越靠近主席台的位置,越認真。至於半天不抬頭,聽的是什麼,看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攝影鏡頭的搖擺也很有學問。一般的情況下,攝影師都會提前打個招呼,告訴大家注意形像,留出時間擺poss。即使有不雅的舉動,後期也會剪接掉。

    記得有一次文哲在電視中看到某個會議的直播視頻。

    攝影師應該是新手沒有給下面議會者提前打招乎就轉動攝像機。結果下面發現後,一片的忙亂。打瞌睡的、挖鼻孔的、吹牛打屁的比比皆是。看到攝像機鏡頭轉動後,慌忙去看發言稿,卻發現鏡頭已經掃了過去。於是大部分人不再理會主席台上講的是什麼,一個個對著攝像師怒目而視。攝像師發現不妙後,一緊張,鏡頭又轉了回來。這可了不得了,一雙雙牛眼瞪的好像要吃人似的。後來有傳言,那個攝像師被處理掉了。當然不是給殺掉了,而是不能在圈裡混了。

    ﹏﹏﹏﹏﹏

    公共課上完是專業課。

    老古的講課,可謂是雲山霧罩、海闊天空。連續的跳躍性思維叫你應不暇接。大圈圈小圈圈,一個接一個的圈向你罩來。一堂課下來,能不暈的都驚為天人。

    文哲是個例外。

    文哲除了第一次聽老古的課,被圈暈了後,就再也不暈了。

    任你拋來多少的圈,俺就是不接。該睡則睡,該玩則玩。有工夫聽你畫圈,還不如看專業書能明白呢。

    他強由他強,清風掃過崗。

    文哲對老古的評價是:專業實力還是有滴,就是口才不好。腦部思維和口部表達嚴重的不統一。屬於那種會想、會做,但不會說的那種人。

    由於老古的不規則點名方式,他的課一般很少有溜號的人。

    專業課是在小型階梯教室上的。沒有了名花可欣賞,大多數的牲口提不起精神來,有的在處於夢遊狀態。本班的可沒有能聊以慰藉的花兒,遠古動物到有幾隻。

    文哲宿舍六人全部到齊,聚在教室後面的一個小角落裡交流《迷途》心得。

    「你們聽說了嗎?今天早上又出新聞了。」室長劉泰是個山東大漢,兩米多的大塊頭,坐在標準尺寸的椅子上怎麼都不舒服。

    「又是啥?」文哲上鋪的梁子用著一口的河南話問道。

    「聽說過05號新手村嗎?」劉泰好神秘的表情。

    二人的談話勾起了大家開會的**。

    「沒。」

    「說。」

    「別廢話。」

    「……」

    劉泰早已習慣這群牲口的習性,抬頭看看下方講台上還在畫圈的老古,壓低聲音說道:「論壇上有05號的玩家提出了抗議,好像他們那裡的npc的交易價變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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