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29
「迪帕克,帶領他們收拾下戰場吧,把死去的戰士的遺體帶回去吧」卡特爾蒼白的面孔旋轉了過來對迪帕克說道。「好的,卡特爾隊長」迪帕克恭敬的回答道。這次的戰鬥損耗了特林血堡五十多名勇士,如果不是斯卡爾堡主的緊急時間來到的話,所有的戰士將會因此而全部喪命,巴爾也不例外,因為對方可是有戰級——綠級的賁德登的。
「死了太多人了,這就是戰爭的可怕」巴爾心中暗道。放眼看去,方圓一里,滿地鮮血濺射的到處是,一個個猙獰的面孔平躺在地上,戰士們的武器有些都已經折斷了,可以想像出戰爭的激烈。
「那個,那個黑頭髮的小伙子,一起幫忙,把他們的屍體裝上手推上」卡特爾對著正思索的巴爾喊道。不知哪時候他們就在坐落在山下的村莊內借來了幾輛手推車,這手推車的大小足以裝下七八個戰士。皮皮特用虎抓蹭了幾下喚醒了看著眼前的淒慘場景正發軔的巴爾,巴爾猛然才反應過來,回答道,「好的,因為自己的原因致使他們的死亡,我非常抱歉」。
卡特爾淡然的多看了巴爾一眼,漠然的說道「這是我們守衛士兵的職責,同樣也謝謝你救了我的弟弟迪帕克」,然後卡特爾旋即走開了,指揮著剩餘還倖存的白盔甲士兵們。
「迪帕克是他的弟弟,怪不得他並沒有因此而重重的責怪自己」巴爾感到有一絲僥倖,心中默默的暗道。
「這麼重,呼呼————」此時的巴爾已經精疲力盡了,他駝起身旁較近的一個戰士,說道,並且發出了急促的喘氣聲。「咦——主人,你的斷刀」皮皮特指著近旁的斷刀輕聲的對著巴爾說道。巴爾順著皮皮特指示的方向看去,卻看到自己從洞穴裡面帶出的斷刀深凹陷在土裡。「這把斷刀雖然生�蚺F,沒什麼用,可是一路上卻給了自己很多幫助,危機的時候它總是起到了些作用」巴爾心中看到地上的斷刀有些不捨,「帶上它吧」巴爾邁向前,弓身取出了那把凹陷圖中的斷刀,或許對於別人來說金子,玉,水晶什麼的貴重物品是人們的吉祥物,可對於巴爾來說這把讓人看了就會把它當垃圾用的斷刀就是自己的幸運物。
「巴爾,你就把他的屍體放在這輛車上吧,你跟著我走吧,我們先回西波蘭鎮,事情辦好後我會告訴你去奧巴城的方向的」紅鬍子迪帕克笑著對巴爾笑道。巴爾則迎面回了回頭,然後對迪帕克笑著點了點頭便輕輕的把自己馱著的死去的士兵放在了迪帕克所指的那輛手推車上。
「所有的壯烈犧牲的戰士遺體都沒有漏吧,檢查下」卡特爾憋了眼一副無精打采的士兵們。
「都齊了,沒有漏」下面的白盔甲士兵顯得很淒慘的小聲回答道,看得出他們仍然沒有平復心中的難過和苦悶,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便在這次戰鬥中一一死去了,怎能不讓人傷心。
「兄弟們都振作點,他們死了,可是依然還活在我們的心中,我們要好好的活下去,死去兄弟們才能安心啊」卡特爾含著淚光沉重的大聲喊道,之後又是強有力的一句「走」,白盔甲士兵們聽到隊長的話語後振作起來,聽從命令推起了手推車向下山的森林處走去。巴爾也跟隨在迪帕克身後,緊跟隨後的也跟著走去。
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行軍般向前前行著,路上的妖獸卻不敢擋著前進的白盔甲士兵。雖然已經損耗過半,但是氣勢依然非常的浩大,五十人的隊伍。這片森林紅森林,樹上長著的是枯紅的長條夜,紅色的果粒如長鞭般垂落下來,樹木沒有剛開始的進入古森林中那樣多,不再是密集的讓人看不到陽光,而是稀疏的雜亂的生長在黑土地上,能夠清晰的看見太陽的明媚。巴爾似乎很久沒有感受到外界了般,外面的一切讓他頗是欣喜快樂。陽光照在巴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懷中的皮皮卡更是新奇的感到快樂,巴爾是第一次走出古森林,外面的一切似乎讓它感覺到來到的其他一個世界般。
「巴爾,快到了,快到西波蘭鎮了,我們的家」迪帕克轉頭回望了下巴爾,對巴爾微微笑道。
「真的,太好了,我終於逃脫了這個給我帶來了很多危機的古森林了」巴爾聽到迪帕克的話後,笑盈盈的回道。皮皮特也感受到了巴爾的快樂,剛還臉色蒼白的皮皮特此時活潑亂跳的在巴爾身上蹦來蹦去。
迪帕克看到巴爾懷中的皮皮特歡快的興奮的跳了起來,左手向眼前的可愛的小老虎輕輕摸了摸它柔順的皮毛,皮皮特回頭露出了小虎牙,笑了笑,迪帕克口中讚歎道「你這隻小妖獸真可愛,還通人性呢」,巴爾笑呵呵的對著迪帕克回了句,「這小傢伙是蠻可愛的,我們走吧,我可很想瞧瞧你的家鄉呢」。
「好的,巴爾,我們走吧」迪帕克樂呵呵的回了句。在紅樹林裡面行走就如同在跳舞般,走著走著很快就走出了紅樹林。
「到了,我們這裡可是有很多好吃的,全宴血狼肉,清蒸雷鳥可好吃了,走,我帶你去嘗嘗,來了我們西波蘭卻沒有吃上這些好的食物可是很不值得哦」迪帕克講得繪聲繪色,一連串講了一大推好吃的,看來迪帕克對吃的很感興趣,尤其是肉。
「哇,這麼多好吃的啊,聽到我就流口水了」巴爾聽到這麼多好吃的,想到自己只是拚命的逃命,卻已經一個晚上都沒吃過一點東西,「咕咕————」肚子裡傳來了叫聲。
「哈哈,餓了吧」迪帕克聽到巴爾的肚子的叫聲笑了起來,「走,很快就到了,我請你吃,作下東道主,呵呵」然後對著巴爾爽快的說道。
「那就多謝你了,迪帕克」巴爾回了一句,心中頗是激動,「吃的,全是肉,哈哈,太好了」巴爾心中暗道。懷中的皮皮特卻也是興奮的哆嗦著雙腳。
沒過多久,一行隊伍就到達了西波蘭鎮的圍城牆門口,十多米高的城牆毅立在前方,從城牆的顏色能看出它已經經歷了很多年的風霜,「哇,好高的城牆啊」巴爾心中驚歎道。在巴爾的來裡鎮可是沒有這麼大的建築的,因為來裡鎮受地理位置的影響,成了一個封閉的地方,再因為北鄰古森林,南鄰無邊無際的大海,一般的人根本不會進入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
幾個紅甲士兵在城牆上巡邏,「看,那是卡特爾的白盔甲部隊,怎麼——怎麼死了過半的人啊」一個黑鬍子紅甲士兵皺了皺眉頭,叫道。
「死了,這麼多白盔甲士兵,發生什麼了」旁邊的一個紅甲士兵,回答道。
「先別管這麼多,先開門,這些事不是由我們這些小人物管的」黑鬍子回答道。
「開門」卡特爾揮動著手中的長劍向城牆上喊道。接著城門便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門打開來了。
「走,進去」卡特爾回頭叫喊道,隨後士兵跟隨著陸續進入了。巴爾等人進入的是南門,一般居民出鎮一般都是走北門,南門很少居民會過往,因為南面是紅森林,再接著進入便是充滿危險的妖域之地,根本沒人會傻的去送命,除非是鎮裡的巡邏兵,掌管南城牆這邊安寧的便是卡特爾的白盔甲部隊。可如今上百人的隊伍卻不到過半,每個被挑選成為士兵的都是鎮裡較強的人。
「全是人啊,真熱鬧」皮皮特爬到巴爾的肩上輕聲的叫道。確實,這個鎮可比自己的小鎮大多了,街上琳琅滿目的有人在叫喊賣著各種東西,各種商店讓人感到眼花繚亂。可以這樣說,來裡鎮相對於西波蘭鎮便如鄉村般簡陋。
「什麼情況,那是發生了多激烈的戰鬥啊,半百的屍體」
「啊————媽媽白盔甲士兵叔叔怎麼死了啊」
「別看,小妮,他們沒死,只是睡著了呢」
各種市民的驚訝聲,議論聲響起,確實這麼多人的死亡也是頭一次看到,向來西波蘭鎮的居民都過著安逸的生活的,而眼前躺著的這麼多死亡的士兵確實讓人感到很奇怪。
「讓開,讓開,不要擋路」前面的一個壯漢白盔甲士兵驅趕著路上的市民。
「哥,我先把這個外來小鎮的朋友去下」迪帕克憨笑的對著卡特爾說道。聽到迪帕克的請求後,憋了眼眼前的迪帕克和巴爾,說道「好吧,反正鎮長大人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對你交待的」。迪帕克確實不是很懂事,在隊伍遭受苦難和痛苦後卻還是那麼不懂事,可是卡特爾很溺愛自己的弟弟,迪帕克可是他唯一的親人,很小的時候兩兄弟的父母就雙亡了。
「走吧,我哥答應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迪帕克轉頭對著後面的巴爾說道,然後手指頭逗了逗巴爾身後的皮皮特,說道「還有你,你這隻小老虎」。原來皮皮特不但貪財還好吃,聽到吃的後什麼勁都來了,尾巴直搖了起來。
迪帕克帶著身後的巴爾和皮皮特離開了部隊後,便把巴爾帶回了家中。迪帕克的家很普通,普通居民的房間,一個大廳,兩張靠椅,一張桌子,桌上簡單的放置著些生活用品,四個房間。
「你和小老虎就先住在這個房間吧,我去給你們準備下我們這的特產小吃,我哥哥今晚估計不回來,你們就安心休息下吧,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衣服,穿上吧」迪帕克領著巴爾來到了其中的一間客房,遞過來一件白色的單衣。
巴爾接過迪帕克遞送過來的衣服,回答道:「謝謝你了,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該住在哪裡呢」,迪帕克對著巴爾微微笑了笑,然後遞送了下房門說道「你先好好休息下吧」然後離開了。
巴爾望了望四周,很是簡陋,除了一張木床,沒有別的,「真累啊,還不能說話」皮皮特撅了撅小虎嘴,「呵呵,是啊,皮皮特,真累啊,先不想這麼多了,睡會吧」巴爾淡淡的回了句。
巴爾換上乾淨的衣服後,倒頭便是重重的一落,躺在了床上,「主人,你陪我說會話嘛,我可憋壞了」皮皮特剛想完時便聽到了「呼呼————————」的酣睡聲。
「真無聊,那我也睡吧」皮皮特剛說完便跳到了巴爾的懷裡。
兩個可憐的小生命,他們睡了過去,近處看去,能看到巴爾身上的纍纍傷痕,可現在的皮皮特卻似乎絲毫未損,蒼白的的臉孔此時卻重新變得紅潤如霞了,開始可是被戰級——綠級的賁德登全力攻擊了得,如果對巴爾來說必定是死的,變成肉醬,可是皮皮特卻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