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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十章霍玉瑛走投無路胡瘸子撿漏嚐鮮 文 / 金石聲

    霍玉瑛咬緊牙關,涉過了三十二道河,走完了裡七外八十五里路,眼前一片開朗,啊!終於走出大山了,出山有個好大的村落,這個村子就是福興莊,她柱著一根棍子,走在大街上,走一走,歇一歇,歇一歇,走一走。街上一幫孩子圍追著她,像看耍猴兒的,越追越圍人越多,霍玉瑛實在累了,坐在一塊兒大石台兒上,大石台兒旁邊坐著一個老太太,她向老太太言道:「大媽,向您討碗水喝。」老太太回家去端水,端來了水,霍玉瑛一飲而盡。老太太看著她趟濕了的鞋子,撕破了褲子,臉上結了的傷疤,問道:「閨女你是哪裡人啊?」

    「我是東北人。」

    「聽口音你們家離這裡好遠吧?」

    「好幾千里哪!」

    「那你怎麼到這裡的來嗒?就這麼走著?」

    「不是,離這裡十五里地的山裡有個亂石坡您知道吧?」

    「知道!知道!」

    「那個村子的人姓楚的多,那個村子有一個叫楚德猛的,到我們那裡去,他說他是北京的,我就隨他來了,誰知道他是老山溝兒的,他把我騙到老山溝,整天打我,您看看,我臉上的傷疤都是他打我落下的。」她又挽起了褲管,又抹起了襖袖子,老太太看她遍體都是傷,心疼得了不得,咒道:「誰家養的崽子啊!這麼狠毒!這麼坑人!挨千刀兒的!不得好死的!姑娘你這要奔哪兒去呀?」

    「我沒地方奔,我只是想逃離那苦海。」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腰裡夾個扁扁貨,走遍天下不挨餓,世界上有那麼多男人還怕沒咱女人的飯吃不成?」

    老太太又言道:「咱女人啊,走到哪兒也是那麼回事兒,給人刷鍋洗碗,生兒育女,我在這村給你踅摸一個主兒,你到他家准挨不了打受不了氣,你同意嗎?你要是同意哪,我給你提提去?」

    不等霍玉瑛同意,老太太想起了這村的幾十個光棍兒,往誰家布點哪?她想起了自己的一個好姐們,這好姐們家有個三十來歲的大兒子,因小時患小兒麻癖,留下後遺症,一腿兒長一腿短,走起道來是個瘸子。

    霍玉瑛雖然只走出了十五里地,但她像走出一百五十里一樣,太陽已經擦山,她飢腸轆轆,兩眼冒著金花,她只盼著面前有一碗熱飯,身邊有一個熱炕頭兒倒在炕上好好歇歇睡個覺。她沒有別的選擇點頭應允了此事。

    老太太把霍玉瑛領進了她這個好姐們家,言道:「姐姐呀,今天早起,我就聽到了一隻喜鵲站在我家的老槐樹上喳喳叫,我說今天一定有好事,等了多半天了,也看不到蹤影,盼著盼著,來了個姑娘,說要找個吃飯睡覺的地方,我就想起了你家的大侄子,我就給你領來了,你家侄子憑白無故找了個媳婦,這不是天大的喜事嗎?人說早叫喜,晚叫財,不早不晚有人來,這老話兒啊還真靈驗,一大早喜鵲就衝著我屋子喳喳叫,原來應驗在這上面啦!」

    那個被叫老姐姐的老太太,被這從天而降的好事弄得暈了頭,傻愣愣的瞧著走進門兒來的老姐們,這個姐們嘴咧得像塊瓢,言道:「你不信是怎麼著,這大活人都給你領來了,你還有什麼不信的?」老太太回頭對霍玉瑛言道:「這就是你婆婆!快叫媽!」

    此時的霍玉瑛,很聽話,脫口叫了聲媽。老太太的老姐姐不知來龍去脈,把老太太拽到裡屋,究其根底。老太太一五一十合盤托出又道:「這可是飛來的鳳凰,天上掉下的餡餅,活該你兒子有這口頭福,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了!」

    老太太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臉上露出了喜色,點頭言道:「原來是這麼回事。」轉瞬已經擦黑,兒子扛著鋤頭下工歸來,媽媽緊走幾步把兒子迎在門外,和兒子竊竊私語,把兒子弄了個不亦樂乎。兒子在院裡洗了臉,媽媽又給拿了身幹勁衣服換洗上,把兒子叫進屋,指著坐在炕上的霍玉瑛言道:「這就是你大姨給說來的媳婦。」兒子左一眼右一眼瞄著這從天而降的女子,好不美麗。這霍玉瑛高高的個頭,兩腿修長,皮膚白皙,頭髮烏黑,五官勻稱,大小適中,有一種鄉村人沒有的氣致。兒子沒挨過女人,更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把眼看直了。

    霍玉瑛看著進來的男人,笨拙憨實,木頭疙瘩一樣,不免厭煩,不知為何,走道還一歪一扭,是自己餓得眼花亂了,霍玉瑛擦了擦眼睛,再仔細看了看,確實是走道有毛病,啊!是個瘸子,領霍玉瑛來的老太太也看出了霍玉瑛的惶惑,言道:「別看這孩子腿有毛病,但這孩子絕頂的老實,你和他過日子絕對受不著氣。人好管什麼,頂不了飯吃,過日子講的是實惠。」

    也許是霍玉瑛實在讓楚德猛給打怕了,也許霍玉瑛是飢不擇食,餓急了。天已經黑透了,她無路可走,不管來的是什麼人,只要是人,給她飯吃,讓她在這裡有個棲身之所,她管不了這些那些了。

    沒有什麼好吃的,但來了新人,瘸子的媽媽還是改善了一下,把招待人的小米�o出來一碗,把藏在櫃底的豆面舀出了半碗,做了一小盆小米飯,做了一小盆豆麵湯,搗了一柱子短鹹菜,切了,讓女人和兒子吃了這小米干飯豆麵湯,入了洞房。

    霍玉瑛吃了崗尖束流的三大碗,還意猶未盡,媽媽看到言:「孩子,過一會兒再吃吧,肚皮薄,別撐壞嘍!」霍玉瑛和瘸子撩下碗筷,媽媽從櫃裡拿出了一個被臥,一個褥子,一個大枕頭,扔在裡屋炕上,對霍玉瑛言道:「你們倆都累了,歇去吧。」

    霍玉瑛吃飽喝足,展開被褥倒頭就睡,瘸子也吃飽喝足,看著睡熟了的女人,一起一伏的胸脯,哪裡睡的著啊?

    瘸子摸了一下女人,她是睡,扒拉一下女人,她是睡,掐了女人一下,她還睡,擰了女人一下大腿,女人尖叫了一聲,「唉吆!」女人醒來怒吼道:「你這人怎回事啊?怎不讓人睡覺?老折磨人哪?」

    瘸子道:「你她嗎就知道睡覺,不知道這是咱倆結婚的日子?」霍玉瑛淒苦的哀叫著:「結婚!結婚!結婚!唉吆!你能不能讓我歇一歇!緩一緩!」

    「你歇一歇!緩一緩!你讓我枕著烙餅挨餓!瞅著豬肉嚥口水,你缺德不缺德呀!」說話之間,瘸子翻身上馬,瘸子雖走道不溜索,但幹這事卻不外行,無師自通。各部迅速到位,立馬顛簸跌宕起來,瘸子的顛顛簸跌宕,壓疼了霍玉瑛未好的傷口,傷口崩開,陰出了鮮血,瘸子顛簸著,霍玉瑛隨著那顛簸,淒厲的慘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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