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多小時的疲勞轟炸後,飛機終於安全的降落在琴島流亭機場。
多元集團的車在接機區等著管兵,張靈萱則要坐機場大巴去市裡,兩人互留了電話揮手道別。
「再見了大叔,記住你是我的第一個粉絲一定要支持我哦。」張靈萱從機場大巴裡探出頭用力的沖管兵揮著手,直到大巴拐過彎去再也看不到管兵為止。
「唉∼年輕真好。」管兵笑著搖了搖頭,向多元集團來接自己的車走去。
「師傅,直接去東馬村。」管兵鎮定的說道。
司機趙師傅應了一聲,加快了車速。多元集團和東馬村合作開發的工地被人圍著不讓開工的事自己知道,管兵急著去東馬村並不出乎自己的意料。
管兵掏出電話給李子琪打了個電話:「我下飛機了,直接去東馬村,就這樣。」然後掛了電話。
李子琪拿著嘟嘟∼作響的電話皺了下眉頭,這傢伙也不問清楚不徵求一下自己的意見就擅作決定,典型的大男子主義,殊不知自己的埋怨中也已經體現出大女子主義的風範。
「夢真,準備一下,叫個司機咱們去東馬村。」李子琪給李夢真掛了個電話,然後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向門外走去。
……東馬村……
管兵直奔村委,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是村委裡依然亮著燈。老村長正愁眉苦臉的蹲坐在椅子上抽煙,幾個村委也表情各異的在旁邊抽著煙或者來回踱著步子。
眾人一見管兵推門進來,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頓時將他為了起來,七嘴八舌的對管兵說起工地被堵的事。
魏成仁也在村委辦公室,見管兵進來愣了一下,然後悄悄的掏出手機給父親發了個短信。
管兵被眾人吵吵的心煩意亂,一句囫圇話都沒聽清,大吼一聲:「都別吵吵了!」待眾人安靜下來才走到老村長面前說道:「太爺爺,到底怎麼回事您跟我說說吧。」
老村長歎了口氣,吧嗒了幾下煙袋鍋說道:「昨天下午,村裡來了一群人,罵罵咧咧的把工地圍了起來,手裡還拿著棍棒不讓開工,誰幹開工就揍誰,村裡被打傷了好幾個人。給你趙叔打電話,你趙叔說是領導視察走不開,連個人都不派。」
「他們來了幾個人?」管兵問道。
「來了二十多輛車把工地的路都堵住了,百十號人呢,手裡還拿著刀棒嚇死人了。」一個女性村委一臉驚嚇的說道。
「村裡老少爺們近萬口,還有民兵連編製,就讓百十號人給嚇著了?」管兵詫異的問道。
「他們可真砍那,村裡也組織了青壯勞力去和他們理論,可他們二話不說就打人砍人,村頭老趙家的兒子被他們砍的縫了三十多針那……」
「就是,村裡壯勞力大都出去打工了,剩下些老弱病殘的怎麼能經得住那樣折騰……」
管兵直接無語了,說道:「前兩天和大傢伙合力制服那三名窮凶極惡的歹徒時大家的勇氣都哪去了?」
「那時候不是不知道他們是啥人,這一次他們可是當著面砍人啊……」
管兵明白了,村民們當時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那次雖然三名歹徒拿著槍,但是當時場面並不恐怖,歹徒手裡的槍還沒有一把砍刀震懾力大。
而現在人家拿著刀直接當面砍人,那種血淋淋場面的震懾力直接嚇跑了村民的勇氣。
「咱東馬村啥時候怕過流血犧牲,不就是幾個小痞子麼,叫上幾個壯小伙拿上傢伙事兒跟我走,我倒要去看看他們是怎麼砍人的。」管兵一拍桌子吼了一聲。安穩平淡的生活已經磨滅了當年抗日英雄村村民的激情,也正是因為缺乏激情,所以村裡人的日子才過的舉步維艱,是時候喚醒沉睡的巨龍了。
雖然管兵激情澎湃,但是大家卻猶猶豫豫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說話。
老村長站了起來,磕掉煙鍋裡的煙灰說了聲:「叫上民兵連的人,我們一起去。」關鍵時刻還是老村長站了出來。
管兵走在前面,老村長緊隨其後,二十來個壯小伙手裡拿著鐵掀、鋤頭、扁擔跟在後面,幾個村委膽戰心驚的離得遠遠的跟在更遠的地方。
離得老遠就看見工地那邊燈火通明,幾十輛汽車大燈亮晃晃的照著四周如同白晝一般。還傳來吆五喝六的噪雜之聲,幾十個人正三五成群圍成一團啃著燒雞喝著小酒,嘴裡罵罵咧咧又嬉笑不已,整個場面十分混亂。
但是這些人一看村裡又派人過來了,紛紛拿起傢伙站在了一起,近百人也黑壓壓的一片甚為壯觀。
管兵舉手示意身後的人停住腳步,走上前去掃視了一眼眾人,問道:「誰是領頭的?」
一個剃著光頭光著上身紋著一條黑龍的男子走了出來,手裡提溜這一把砍刀,看了管兵一眼說道:「老子是領頭的,咋?」
「為什麼堵工地?」管兵問道。
「他媽的,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開工問過我們黑龍幫沒有。」光頭囂張的說道,手抬起來用刀指著管兵罵道。
「黑龍幫?沒聽說過。」管兵冷冷的說道。
「�J∼小子不是本地人吧,連膠北黑龍幫都不知道,怪不得敢當出頭鳥?」光頭俯視著管兵叫道:「你是哪個?誰的褲襠沒繫好把你露出來了?」
「大哥,是我的。」旁邊一個小弟適時的接了一句,引得眾痞子哈哈大笑,光頭更是笑得前仰後合。這個小子實在是太他媽激靈有才了,以後要好好提拔提拔。
「買保險了沒有?」管兵突然對光頭問道。
「什麼?」光頭沒明白什麼意思。
「哦∼對了,你這打架鬥毆人家保險公司不賠,算你倒霉吧。」管兵說完猛地往前一衝,伸手奪過光頭手裡的刀狠狠的砍在了光頭的肩膀上,刀背都陷進去了。
光頭愣了一下,捂著自己的肩膀慘叫起來。周圍的所有人包括東馬村的人和老村長都愣住了。
這尼瑪不帶商量的啊,直接就砍啊∼光頭捂著肩膀上的傷口,左胳膊耷拉著一動不動,顯然他已經廢了。
「我�J尼瑪∼給我砍死他。」光頭忍著劇痛憤怒的沖管兵喊道,自己百十個小弟在眼前守著讓人砍成這樣,這個面子丟的可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