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偉也看中了酒吧一角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衫的美女,齊耳短髮處理的蓬鬆微卷,白嫩的鵝蛋臉上五官很精緻,耳朵上戴著兩顆精緻的耳釘,小巧的鼻子、粉色薄薄的嘴唇輕抿著,一手支頭,另一隻手玩弄著眼前的酒杯,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潔白纖細的手指上下撫摸著酒杯,光潔的額頭輕蹙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美女,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有什麼不愉快可以說出來我和你分擔一下麼?」毛偉大大方方的坐在了美女身邊的位置上放下了手裡的酒杯,但是美女連眼睛都沒斜一下。毛偉毫不在意,露出一個更加真誠迷人的微笑繼續逗著美女,不過眼睛卻輕輕沖吧檯的管兵挑了挑。
管兵、王濤、毛偉三人成三角形坐位,王濤把守著大門,管兵坐在吧檯,毛偉坐在應急通道旁邊,三個人互為犄角做好了防範。
「帥哥一個人啊?」管兵身邊突然坐上了一位美女,披肩長髮、眉清目秀、略施粉黛、清秀可人,眼睛明亮、紅唇微抿,大大方方的盯著管兵沖吧檯裡的侍者打了個響指說道:「威士忌。」
侍者麻利的遞上了一杯威士忌,兩塊晶瑩剔透的冰塊在淡黃色的酒液裡輕輕搖晃著,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美女一抬穿著淺藍色牛仔褲的修長美腿跨坐上吧檯椅,白色長擺襯衣隨意的繫在腰間,露出了小巧可愛的肚臍眼和一段白嫩的肌膚,胸部的豐滿輕輕積壓在兩臂之間呈現出一條深邃的溝壑深不見底,胸前一顆小巧的吊墜在吧檯的燈光照射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美女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看著管兵調笑道:「大男人喝啤酒,容易有啤酒肚的哦。」
管兵一直直勾勾的盯著美女若隱若現的兩片白肉和那條深邃的溝壑,聽到美女調笑才抬起頭微微一笑說道:「我來聽音樂的,要啤酒只不過為了不被趕出去而已。」
「咯咯咯咯咯……」美女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一般,好一會才忍住笑說道:
「我來過酒吧無數次,還從沒聽說過男人來酒吧是為了聽音樂的。」
「哦?那男人來酒吧是幹什麼的啊?」管兵好奇的瞪大了眼睛,一副求教的表情。
「你們這些臭男人來酒吧還能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找個美女一起度過漫漫長夜,讓人生短暫的旅途不至於孤單落寞。」美女輕輕晃著酒杯,冰塊撞擊著酒杯叮鈴∼作響。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來真的是為了聽音樂的。」管兵再次申明自己的意圖。
「切∼來酒吧的男人只有兩種。」美女輕抿一口酒,舌頭在口腔裡攪動著酒液讓酒香充分揮發。
管兵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哪兩種?」
美女轉過頭盯著管兵的眼睛,為管兵的配合感到高興,緩緩嚥下口裡混合著自己唾液的酒液舔了舔嘴唇說道:
「一種就是我剛才說的那種來找美女陪伴的,另一種嘛……就像你朋友那種……」美女輕輕沖酒吧門口的王濤揚了揚下巴說道:「來陪女人過夜的。」
管兵轉過頭,看到那個性感成熟的美女正從兜裡掏出一個錢包開始往外掏錢,盯著王濤的眼睛往面前的桌子上一張一張放錢,已經放了二十張紅彤彤的鈔票還沒有停的意思,仔細一看,錢包裡起碼還有一指厚一沓鈔票……
「你朋友被血腥瑪麗看上了,不過不要緊,看他那體型應該能經得住那女人的折騰。」美女回過頭又抿了一口酒,然後轉過頭盯著另一邊的毛偉說道:
「你們是哪個場子過來的?以前沒見過你們,不過看你們的打扮倒是聰明人,比那些整天只會西裝革履的有吸引力多了,畢竟有些人喜歡玩些新花樣。」
毛偉對面那個心事重重的美女已經開始和毛偉交談了,正拿著紙巾捂著自己的鼻子輕輕抽泣著,楚楚可憐讓人心動。
「唉∼黑寡婦又在裝可憐了,你的小兄弟要慘了,看他那小身板∼嘖嘖嘖嘖……不知道明早是站著出來還是爬著出來。」美女搖了搖頭,用悲哀的眼光看著毛偉。
「你還沒跟我說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呢。」美女轉過頭盯著管兵問道。
「我們是這裡的住客,不是……幹那個的。」管兵知道美女的意思,以為他們三個是「鴨子」。
「真的?」美女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們住1748房間,已經住了幾天了,今天正好有空,過來坐坐。我真的是來聽音樂的。」管兵再次申明自己是來聽音樂的好孩子。
「噗嗤∼」美女笑出聲,歉意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們是……呵呵呵呵∼不好意思。」
「沒關係,在這裡可以看到百味女人,還有輕柔的音樂陶冶著情操,不錯不錯。」管兵輕輕抿了口啤酒。
「情操?」美女突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管兵。
「哈哈哈哈……」美女突然放聲大笑,把酒吧裡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情操……來這裡的人還有情操可言?哈哈哈哈……」美女再次放聲大笑。
「那你跟我說說,什麼是情操?」美女終於止住笑,一臉笑意的問道。
「這個情操嘛……是兩個字組成的。情代表著感情,操代表著動作,情操指的是感情是通過動作來證明的。」管兵盯著美女說道,心裡大罵自己白癡,在這種地方提什麼情操,這裡不過是一幫有錢人空虛寂寞尋找短暫的安慰的地方。
「哈哈哈哈……」美女再次狂笑起來,不過大家已經習慣了,不再看向這裡。
「你這個解釋……非常貼切麼,感情就是�J出來的,在這裡絕對講得通。」美女看來非常認同管兵的這個觀點,但是管兵卻意興闌珊的轉過了頭,這算他媽的什麼事嘛,在一個酒吧裡跟一個不知道幹啥的女人講什麼情操。
「帥哥∼」美女伸出自己潔白的手臂,用右手食指勾住管兵的下巴把管兵的頭轉向自己這邊,明亮的眼睛盯住管兵那雙深邃的眼睛湊近輕輕問道:「那麼你願意和我具體談談情操麼?或者是親自給我示範一下?」美女嘴中吐氣如蘭,眼中閃爍著**的光芒,深褐色的瞳仁彷彿兩團燃燒的火焰,前傾的姿勢讓她胸前的飽滿更加明顯,從寬大的衣領中可以看到大片雪白的乳肉。
管兵嚥了口唾沫,回頭看看依然在盯著自己面前不斷增加的鈔票的王濤的背影和正溫柔的摟住哭哭啼啼的黑色吊帶衫的毛偉,又回過頭對眼前的美女說道:
「我……我不是隨便的人。」
「哦∼?那你是個什麼樣的人?」美女好奇的問道。
「我是個喜歡回報大於付出的人。」管兵認真的說道。
「我懂。」美女轉身抓過旁邊座位上的坤包,拉開拉鎖從裡面掏出一摞鈔票拍在管兵面前,盯著管兵的眼睛說道:
「這是整整一萬塊,我不喜歡血腥瑪麗那麼磨嘰,也不喜歡毒蜘蛛那麼矯情,我看上誰就痛痛快快的過去談,談好了就去開房,不管是給我錢還是讓我掏錢都行,不過第二天早上你是你我是我互不相干。至於這錢嘛,你可以全部拿去,不過我也是個喜歡付出大於回報的人,希望你能讓我有種物超所值的感覺。」
管兵心裡暗喜,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既有美女送上門,還有錢賺,更主要的是美女胸前的四葉草吊墜更深深的吸引著自己,不知道這個女人和歐陽令有什麼關係,自己會不會給他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那就走吧,明早我希望你能補上差價,因為我覺得我不應該僅僅得到這麼點。」管兵抓起吧檯上的鈔票抽出兩張推給侍者,把剩下的塞進了褲兜裡。
美女眼睛明顯閃了一下,嘴角掛著冷笑盯著已經轉身的管兵抓起坤包跟了上去。
「好好玩,不用怕。」管兵拍了拍王濤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身後美女口中的血腥瑪麗,她那只仍然掛著一隻高跟鞋晃來晃去的腳踝上一個四葉草紋身清晰可見。
管兵沖遠處的毛偉揮了揮手,心裡想著毛偉應該已經看到那個黑色吊帶衫女人的耳釘也是四葉草圖案的雕刻,只是不知道他會如何對待那個美女。
「黑寡婦∼哼!」管兵絲毫不擔心毛偉面對的是一個綽號叫黑寡婦的女人,而是為那個女人有所擔憂,希望毛偉下手輕點,歐陽令那裡還沒到翻臉的時候。
走出酒吧,管兵回過頭對美女說道:「你有房間麼?去你那裡吧。」管兵微笑著說道。
「隨便。」美女帶頭向前走去,管兵緊隨其後,沖一個經過身邊的外國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外國人非常有禮貌的說了聲「hello」,不過目光犀利不是十分友好。
「看來今晚會很熱鬧。」管兵嘟囔道。
「怎麼?你喜歡熱鬧?你想一起玩?」美女聽到管兵的嘟囔聲,回頭問道。
「什麼一起玩?」管兵不解的問道。
「把你那兩個同伴和我的同伴叫到一個房間裡啊。」美女眨了眨眼睛。
「這樣也行?」管兵的眼睛睜大了,散發出期盼的眼神。
美女沒有說話,只是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