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鋤奸上
「把他的衣服扒掉。」莊敬凡對著何遠擺了擺手說道。
小六和何遠一愣,倒是有些出乎預料,就算是莊長官真的會這一手,那也是先問了問題再說吧,這一上來二話不說就要動大刑,這是哪門子道理呢?
儘管心中滿是疑惑,但是兩人並未多問,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黑衣男子的衣服扒了下來,轉眼間,剛才還是衣冠整齊的傢伙就變成了白條豬,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塊泛黃的裹檔布。
「扒皮雖然在技術上要差上凌遲不少,但是同樣是個技術活,尤其是能剝下一張完整的人皮,更是一件難以做到的事情。」
�袪w的小刀劃過白條豬的胸口,澀澀的感覺立刻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斗大的汗珠也沁出了腦門。
「扒皮的第一刀是從後背下,輕輕地劃出一條線,然後……噌!」莊敬凡誇張的一張雙手,立時就嚇得白條豬一個哆嗦。
「血淋淋的人皮就和你的後背分開了,然後把皮會反過來貼在你的胸前,你一定沒有仔細的打量過自己的後背吧?」莊敬凡笑問道。
白條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滿臉驚恐地看著莊敬凡。
「不過的我的技術沒那麼好,只能一小塊一小塊的拿給你看,時間緊迫,咱們這就開始吧。」說著,莊敬凡走到了白條豬的後面。
刀鋒輕輕地劃過白條豬的背脊,只覺得一股涼氣襲來,白條豬大聲的喊叫起來。
「帝國的武士,不懼怕任何疼痛。」白條豬色厲內荏,被活生生的扒皮,他可是第一次聽說,更不要說親自嘗試了。
莊敬凡沒有廢話,手下一用力,刀鋒兩側立刻便溢出了殷紅的鮮血,與此同時,白條豬發出了一聲悶哼。
手下不停,沒幾下子莊敬凡握著刀在男子背後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方塊,刀子往裡一刺,伴隨著白條豬歇斯底里的,刀尖一挑,帶著肉末的皮膚就離開了滋養著它的白條豬。
刀尖挑著皮膚,莊敬凡笑瞇瞇的走到了白條豬的面前,也不在意皮膚上的血污,一把抓起來貼在了他的胸口上,「這是第一塊。」
白條豬額頭密佈豆大的汗珠,牙關緊咬,嘴裡往外溢著血沫,卻是把嘴唇給咬破了。不但這樣,裹檔布上也是尿漬一片,哩哩啦啦,下身濕了一片。
一旁的小六強裝鎮定,以前只是簡簡單單的覺得莊敬凡厲害,倒是沒想到他竟然會是這般的狠角色。要知道自己在軍統摸爬滾打也有十年之久了,見過的酷刑不下百樣,但是能這活人扒皮卻是第一次見到。
這麼殘忍的刑法,莊敬凡用起來卻能面色如常,這一點更是讓小六覺得不寒而慄。
何遠的臉色極其難看,只感覺肚子裡翻江倒海,要不是緊咬牙關,這時候已經吐了出來。
莊敬凡又繞到了白條豬的身後,舉起小刀比劃一下,狠狠地劃了下去。
「啊——」大叫著,白條豬的一張臉痛苦不堪。
很快,莊敬凡有割下了一塊,拿到白條豬的面前笑道:「要不,你嘗嘗味道。」
「八嘎雅鹿,嗚!」
接著這一空當,莊敬凡直接將皮膚塞進了白條豬的嘴巴。
一個沒忍住,一旁的何遠扭頭乾嘔起來。小六也是面色古怪,莊敬凡這一手,真的是太噁心了。
莊敬凡填了幾下,看著一半進了白條豬的嘴裡,這才鬆開了手。
一口將自己的皮吐了出去,白條豬便眼淚鼻涕也一起流了下來,整個人的神情也在一剎那間變得恍惚。
「味道怎麼樣啊?」莊敬凡笑問道,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一件人神共憤的事情。
「我說,我說。」白條豬顫抖著,精神在這時候徹底的崩潰了。
「很好,這裡是你們日本櫻木機關的秘密基地嗎?」莊敬凡直奔主題問道,見狀,小六和何遠也是收拾心情打起了精神。
「是,這裡是機關在香港的總部。」白條豬想也沒想的說道。
莊敬凡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土肥原是不是在這裡?」
白條豬遲疑了,畢竟土肥原在機關裡德高望重,出賣他可是精神所不允許的。
莊敬凡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小刀,笑瞇瞇的盯著白條豬的雙眼。
「在。」白條豬低下了頭,根本不敢去看莊敬凡的雙眼。
「那,這次他來香港的目的你一定知道了,告訴我,姓曾的在不在這裡?」
白條豬聞言抬起了頭來,一臉慘然的笑道:「當然在,原來你們是為他來的。」
「既然知道,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莊敬凡捏了捏手裡的小刀。
「他在最裡面的那間房子,土肥原閣下在緊挨著他的那一間。」白條豬徹底的把知道的東西倒了出來。
「很好,很好。那你們這處據點裡,有多少人手?」莊敬凡點著頭,已經做好了將其殺掉的準備。
「戰鬥人員十五個,情報人員十二個,其餘的,就是些無關緊要的人了。」白條豬抬起了頭來,有渡邊一雄的特戰隊在,一定會讓他們出乎預料的。
「你在說假話。」莊敬凡突然笑道。
白條豬心中一怔,直視莊敬凡的眼神並未躲閃。「信不信由你,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了。」
「做掉他。」莊敬凡扔掉了手裡的小刀,既然他老實交代,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
「是。」小六點了點頭,瞇著眼睛走到了白條豬的面前。
看著小六捏著拳頭,白條豬臉上露出了笑容,終於可以解脫了,第一次這樣的期待著死亡的降臨。
小六乾淨利落的扭斷了白條豬的脖子,頓時自己心裡也覺得舒暢了不少。莊長官的這種酷刑,實在是讓人有些受不了。
三個人,三把槍,寂靜的地下室裡,三人默不作聲的檢查著槍械彈藥。這事,和先前進入和順賭場之前莊敬凡預料的別無二致。
「準備好了嗎?」莊敬凡看著兩人問道,臉上表情十分的平靜,好像剛才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小六和何遠一同點了點頭,心裡微微的有些緊張。
和順賭場之外,車子裡的陳雅楠不安的看著手錶。已經整整兩個小時過去了,三個人卻還沒有出來。
幾次,陳雅楠都險些忍不住下令強攻,但是想想莊敬凡的本事,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這個男人,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