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實行自願住宿制度,住宿費也由規格不同而略有高低,最好的是外國留學生或交換生那一攤人住的。
梓健原本住的是六人一間的沒落寢室,但和花勇熟了後被他硬拉去了兩人間寢室。
自此便和花勇那小子住在一起。
花勇屬於在父母高壓下的畸形兒,(當然不是身體畸形),他父親是醫生,母親是商人,錢從來不成問題,而且他長得也不賴。
最要命的是,他天生無論學什麼都不需要花太多精力,彷彿只要小指一揮,任何難題都迎刃而解。
他也頗有女人緣,還有一個與她門第相當,相貌匹配的固定女友,在大學城西側的第一女子大學就讀。
女友名叫劉音彤,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上品女人,穿著打扮、行為舉止,處處透露出大小姐般的獨特氣息。
梓健第一眼看到時,便覺得她與花小勇(花勇暱稱)是上天早設好的絕配男女。
當然,事情不會那麼美好,不是小說故事……
另一方面,嚴吟君和牛王磊睡一起,君原本考不上財大,但又拉關係又送贊助費,學校實在不好意思才收了他進來。
但這對於梓健來說是件好事,可以說是如願以償了。
自從離開溫妮以後,梓健未再交女友,他也想交來著,可感覺總不對。
偶爾的他也會在回家的時候翻看抽屜中,已去的溫妮寫下的情書,每每這時他都會黯然神傷好一會兒。
john也會時不時地探半個腦袋過來,像叮嚀什麼似的望上一眼。
但不管怎麼說,不管遇上什麼,不想死的話,人生都是要繼續下去的。
整個大學城佔地面積頗大,其中容納了五六所大學,較熟悉的是男書獃子眾多的財經大學(財大)、女書獃子眾多的第一女子大學(女大),還有洋人、美女,玩得氾濫的工商外國語大學(外國語),以及航空工業大學(航大)。
航大本身沒什麼,但其中有空姐班,百來號女人————技壓群芳!
有條名為藍河的河流橫貫大學城,將城分為南北兩側,河上建有聞名的「藍橋」。
緊貼藍河兩岸的是大學夜生活最豐富的兩片地方,一片是沿河而建的酒吧街,在北半邊。
大學城剛落成時,只有一家酒吧,主要針對「外國語」的那些洋人,可後來需求旺盛,一家酒吧漸漸發展成為一條酒吧街。
其中已18room最為出名,18room又簡稱「eight-een」。
另一個便是南半邊的「藍河夜市」。每晚人生鼎沸,各種怪人怪事層出不窮。
這兩片地方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當然,大學城的範圍內也有不少非學生的本地居民,而其中的居民樓房也會用來租借給感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大學同居情侶」。
週五晚是神聖的時光,平日也不可能夜夜爛醉,但週五小醉一下促進社會和諧與學業進步。
老牛、鹽水雞、梓健、花勇,劉音彤、呂茜幾個人在藍河夜市吃了些炒米粉,十點便跑去eight-een。
eight-een門口總排著長隊,可梓健他們不用,他們有兩張vip卡,一張是花小勇的金錢卡,一張是嚴吟君的男色卡,完全可以自由出入。
走過排隊的人群時看見了十多天前鬥毆的那兩個外國語的小子,那小子額頭上還貼著創可貼,可輕傷不下火線,照樣來排隊。
花勇走到那小子身旁,拍了拍說:
「上次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喝多了,敲了你頭。」
他推出梓健,可那天明明是花勇動的手。
「對不起啊,不打不相識。」梓健說。
兩人不語,看對方好歹也有四個男的。
「好啦,都一個城的,算了啦。走,跟我們一起進去,別排隊了。」
兩人互看一眼,被花勇拉了過來一同進了「eigh****」。
花勇便是這樣的人……這樣一來,有好處撈得「敵人」也不會再找麻煩了。
eight-een一如既往地熱鬧,其中分為上下兩層,兩側都有不�袗�樓梯上下。
下層有個大型舞池,而吧檯、dj台都在舞池旁邊。
延舞池貼牆一圈是統一的大紅色環形沙發座,而二樓多為包廂,消費與樓下自然不是一個檔次的。
幾個人剛在一樓的環形沙發上坐下「媽媽桑」便跑來找鹽水雞
媽媽桑是eight-een的老闆之一,以前和老公一起開夜總會,手下有不少小姐所以叫做「媽媽桑」,可後來老公得肝癌死了,她也四十歲了,便關了夜總會來酒吧酒一同開了這家eight-een。
「弟弟,準時到來嘛。」媽媽桑笑起來,露出洗過的白牙齒。
「是啊姐。」
「十多天沒來了呀……哦上次你睡這裡的時候錢包掉了,早上打掃得阿姨撿到給了我。」
「哦,謝啦。」
「可你錢包就二十塊錢啊!」
「是啊,我窮學生,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沒事,有姐在。」
「知道。」
「那姐先走啦,包廂還有幾個老客人,一會兒再來要陪姐喝的啊。」
「沒問題。」
「有姐真好。」老牛說一句,「我只有阿姨。」
劉音彤聽了在旁邊笑起來,她穿著黑色小禮服踩著高跟鞋,耳朵上吊著兩串流蘇耳環,非常漂亮,簡直可以參加亞洲小姐選美。
服務生捧來啤酒,舞池中傳來振奮人心的歌曲《hotsea》,梓健在位子上不由自主地搖擺起來。
「老牛你屁股又大啦,都跟二十四寸彩電出不多了。」花勇說。
「我鍛煉出來的,屁股大在籃下好卡位子啊。」
「揍起來也像沙袋一樣。」梓健說著拍了幾拳。
「茜茜,上次那個航大的飛機男後來找你了嗎?」
「沒找,不知道死哪去了。」
「音彤。」君舉起啤酒,隔著花勇伸向劉音彤。
「怎麼了?」
「波一下。」
「好啊。」
音彤舉起香檳杯和君的酒瓶碰了下。
「你今天很漂亮。」
「哎?」
「我替花小勇說的。」
花小勇總顯得對女友有意冷漠,而嚴吟君又是愛好關心女性的那號人,倒不是他對劉音彤有那個意思,只是簡單想誇讚一番,而朋友們也早就習慣了。
高中時他也不止十次的關懷梓健與溫妮。
「哎,叮鐺來了。」茜茜喊一句。
舞池中兩名女孩穿著同樣的緊身牛仔褲擠了出來,走到眾人的沙發旁,最外面的梓健讓出位置給她倆。
「叮鐺,才來啊?」
「是啊,我們要晚自習結束,又去夜市逛一圈才排隊,好不容易進來的。」
叮鐺是一對雙胞胎,外國語的漂亮女孩,外國語的女孩進eight-een是免費的,因為她們能吸引更多的人造成更多消費,但進酒吧還是需要排隊的。
雙胞胎乍一看是挺像的,可熟悉了也是能清晰分辨出誰是叮誰是鐺的。
最顯著的區別是叮嬌羞且不會跳舞,而鐺能聊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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