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音彤家的別墅在「太陽山度假區」內,一進度假區便是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坪,即使是深秋草坪也好像被施以魔術般鬱鬱蔥蔥。
沿著兩側裝有安全護欄的山道行至半山腰,可以看見數幢小洋房似的別墅錯落有致的棲居在山林間,繞著環形山路曲延而上,最終在一間山腰間的別墅前停下。
別墅的主體為米白色,其間配以紅藍兩色點綴。兩層的房子,屋角上懸掛有奇特的異國裝飾物,應該是晚上會亮的綵燈。
一下車便能望見一面偌大的落地玻璃,玻璃那側客廳的豪華裝飾一目瞭然。
音彤的母親和另外一個老女人已等在門口,她上前親吻母親又和老女人打了招呼。
進入客廳一股秋桂的清香撲鼻而來,大家隨意在沙發或兔毛地毯上坐下,梓健一抬頭,一盞眩目的高級水晶吊燈懸在天花板上,這燈少說也要十多萬。
母親和老女人端來果汁,這老女人看著像傭人可又說不出哪裡奇怪,或許是年紀太老了。
倒是音彤的母親一副貴婦的素雅打扮,頸上掛著價值不菲的珍珠項鏈。
兩人放下果汁後便上了樓,似乎知道自己在場的話這群年輕人玩不開。
老牛按開夏普70寸液晶電視,其中接收到的全是從未見過的國外高清頻道,而電視的聲音由客廳內環繞式音響傳來,十分震撼,如果看些驚心動魄的影片的話必然身臨其境。
電視櫃下擺著數字影音設備,其中還有不輸於歌城的卡拉ok點唱機。
調來調去,講的全是鳥語,最終還是定格在一台人妖舞蹈節目。
泰國人妖穿著誇張的有如孔雀開屏似的舞服,舞到興起一把撕了上衣,露出完美無缺的堅挺胸部。
梓健和嚴吟君探到廚房,全歐式化的廚具設備,擦得一塵不染折射晨光。拉開雙門冰箱其中有一層擺著各色巧克力,取粒嘗嘗,甜涼透心。
廚房是開放式的,與其相連的還有個小吧檯,不�袗�鐵架上倒懸著各種酒杯,而在其後的酒櫃中擺有珍藏的好酒。
國內外有名的酒品種無所不包。
「梓健,我想死這。」嚴吟君說。
「看到那瓶酒了嗎?好像開過,我們拿出來嘗嘗?」
「那一定要嘗嘗啊,那麼好的東西。」
兩人取出紅酒聞了聞,香氣撲鼻,令人生唾,你一口我一口的朝嘴裡倒。
「梓健這酒要配上鵝肝牛排,那真是絕了。」
「不錯不錯。」
「你們在幹什麼?」
忽然身後傳來責備,兩人嚇一跳。回頭一看竟是小怡,二活不說拉開她的嘴也往裡倒酒。
「啊,你也喝了啊。」
「不對雞,全是她喝的,和我們沒關係。」
「哦對對,愛酒的女人,酒鬼!」
「雅妍我帶你去看看我的衣櫥吧,你那麼喜歡衣服一定會高興的。」樓梯傳來音彤的聲音。
「好啊,我正想讓你帶我去看呢。」
「我們兩個身材也差不多,你可以穿穿看哦。」
「真的啊,那快走,快走呀。」
「哎老牛,梓健和嚴吟君呢?」
「不知道。」老牛正和斜視聽古典音樂會。
「梓健要不我們再嘗嘗那白的?」君又提議道。
「這一喝我們就躺這了,而且這也沒開過啊。」
「沒事,小怡會開的。」
「去死!關我什麼事。」
「還是算了,白酒真要配菜吃。」
「配什麼菜好?」
「我跟你說,真正喝得來白酒的人一定會配東坡肉,東坡肉配白酒,全天下沒比這更讚的了。」
「哦,你們在這啊。」花勇和餅少也來到廚房。
「花小勇你說這些酒裡面哪瓶最好?」
「都不好。真正的好酒怎麼會在廚房,都在地下室。」
「地下室?那太麻煩了,你就說這裡面哪瓶最好。」
餅少打開酒櫃取出一小瓶綠色瓶裝的印著不知哪國鳥文的酒。
「其實這裡面最好的應該是這瓶北歐的伏特加,不過這酒要加上小蘇打才夠勁,干喝沒多大意思。」
「伏特加哦,可哪來小蘇打。」
「好了別研究了會有好酒的,待會兒。」花勇瞟一眼吧檯,「哎這紅酒誰喝的?」
「還有誰,酒鬼小怡咯。」
「唉,我都勸她不要喝不要喝可她就是不聽,自說自話喝了這麼多。」
「最要命的是還逼我和雞一起喝,想拖我們下水。」
「你們兩個都去死吧!」
回到客廳老牛正拉著項靜蕾的手看手相,如此老套的吃豆腐方法他也用的出來。馬莉手持遙控器調到一檔女子搏擊節目。叮鐺兩人正研究怎麼使用卡拉ok點唱機。
見他們來了叮叮跑到梓健面前問道:
「梓健,你今天怎麼一句話都不和我說?連看也不看我。」
梓健餘光掃下四周,想起雅妍在樓上後才回答一句:「沒有啊,你今天這樣穿很可愛。」
「真的嗎?」
「特別是這帽子。」
「這帽子是朋友從韓國帶回來的,國內沒有啊。」
「是嘛,帥氣。」
「梓健喜歡就送給你吧。」
「不用了,你們雙胞胎帶一樣的才好看。」
「叮叮,你和這男人說這麼多幹什麼,他還不時看那女人不在才和你說上兩句的?來,點歌了,我弄出來了。」
餅少同情似的拍拍梓健的肩膀,還隔空吻了他一下。
「君君,有沒有酸點的橙汁啊,這橙汁太甜了。」馬莉忽然問。
「你就將就著喝吧,大家不都喝一樣的,哪有酸的橙汁啊。」
「哦。」
「喂梓健,你跟我來。」花勇將梓健拉到樓梯口。
「幹什麼?」
「我們去嚇嚇那兩個女人。」
「哪兩個?」
「你女人和我女人啊,敢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怎麼嚇?扔鞭炮嗎?」
「不是……她們連哥哥現在在房間裡試衣服,我們裝作不知道闖進去。」
「啊?萬一什麼都沒穿呢?」
「就是要這效果啊,你不敢了?」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我們誰和誰,兄弟手足女人衣服。」
「那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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