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京的另一端,顏家一頓人卻是其樂融融的吃著甜點,品著茶水,聊著天,一副其樂融融的天倫之樂的樣子。
顏治坐在躺椅上,吹噓這次出差的豐功偉績,這個傢伙在商場學得了圓滑,在熟人面前,放鬆的時候,也會開一些無關大雅的玩笑。
顏素涵站在桌邊,手裡拿著不�袗�的餐刀在切著一些從大棚裡面出產的水果。她表情安詳,一如她淡然的性格,是一個相當容易滿足的人。
顏喜卒和小香亭年齡相仿,這是有相似話題的年紀。再加上,顏喜卒又是一個不知羞的性格,很容易自來熟。
一來二去之下,兩人竟然建立了很好的友誼。
這樣的一幅圖畫非常奇怪,幾個平均年齡不到10歲的小孩子們堆在一起,竟然硬生生的堆出一種天倫之樂的感覺。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城市的某個角落裡,有人在為他們堵上性命的默默戰鬥著。
或許,某一年,某一天,所有人都長大了之後,再想起這些年的事情,大概會有一些感慨吧。
……
……
井笙到的時候,涇川幾人才剛剛結束了戰鬥。
何雲繼續發揮打醬油的本質特色,在井小笙和雯墒都被打成重傷之後,才被一鞭腿撂倒。
本來「暴君」是打算將三人殺掉的,反正裁決組織的人已經得罪過了,也不在乎得罪的更加徹底一點兒。
但是,「白墨」卻阻止了他。
正如我們說知的。「白墨」是一個守信的人,答應別人的事情。他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完成。
之前,「涇川」在投身火海之前,「白墨」就對他說過,『你放過暴君,我放過雯墒』的話。現在「涇川」一死,就讓他出耳反耳,幹掉雯墒。他還做不到。
經過井笙馬不停蹄的趕程,終於趕上了這幕大戲的尾聲。
而且,可以肯定的而是,憑藉著他天生自帶的主角光環,一定會讓尾聲成為全劇的最**。
話說,井笙從南j晝夜兼程的趕過來。剛到上京。就遇到了威爾士家族支援「白墨」的隊伍。
井笙一下子就樂了,所以,在他主動出言挑逗幾句之後,威爾士家族的客卿、家僕果然果然定力很挫,出手就要教訓井笙。
當然,最後的結果注定就是個「杯具」,所有人都被干翻在上京的港口。還要被井笙用一種很過家家的口氣說『不和你們玩了』之類氣人的話。
當時,何雲像井笙求援的時候,井笙就曾經說過要給他一個大大的surprise,就如今的情況看來,這個surprise大概就是井笙隊長自己了。
這確實是一個surprise,當井笙突然出現在「暴君」身後,讓他不要欺負後輩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暴君」和「白墨」臉色難堪。好像稍微一擰就能夠擰出黃連水來的樣子。這人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他們毫無所覺。就好像這個帶著白色太陽帽的男人一直都存在在這裡一樣。
事實卻並非如此,井笙也就是剛剛才說服了韓局長。一秒鐘之前才蹦蹦跳跳的來到他們面前。
井笙這次出行確實是很隨意的,一身休閒裝,腳上穿著一雙nike鞋,腳不沾地就飄過來了。他的表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玩世不恭,配合著他服飾,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遊客、路人甲的感覺。
只是,現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人的恐怖。
井笙啊,那是裁決組織組長井笙啊。
那個傳說中永遠不會被殺死,怪物一樣的男人井笙啊。
井笙有一次,在撒哈拉沙漠旅遊。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消息洩露給了與裁決組織敵對的一個聯盟。
得到消息的聯盟委員各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亢奮的不行。他們認為,這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俱都具備的一舉滅掉井笙的機會。
於是,該聯盟籌備了一下,為了保險起見,便投了一顆原子彈準備直接將井笙從地球上抹殺掉。
但是,運送原子彈的飛機過去了,原子彈投下去了,投原子彈的人也來回來了,只是,遲遲不見原子彈爆炸。
原來,是那飛機對著井笙隊長投彈的時候,被第六感無限發達的井笙組長給提前發覺了。
『被發覺了,還想要炸死我嗎?』
『太天真了,騷年們。』
只見,井笙組長用右手捏了捏自己的左手,誇張的擺了一個臭屁的動作,在原子彈還沒有落地的時候,就一拳將之打成了空氣。(井笙的異能是「粉碎性原子破壞機械」,跟井小笙的差不多,威力更大。這裡不多介紹了)
當然了,空氣是肯定不會爆炸的,所以,那次獵殺井笙隊長的任務也就乾脆利落的失敗掉了。
從那次之後,井笙組長就獲得了一個拉轟的稱號,叫做「殺不死的井笙」。
被這樣的一個男人從背後用幽怨的語氣叫自己說『不要欺負後輩』,是一個稍微有點神經的人都會感覺到毛孔發寒冷。
「暴君」和「白墨」也不例外。
事情大條了。
欺負小的,把人家家長惹來了。
這種事情……
哎!!
兩人知道,遇到涇川,兩人還能豁出命來拚一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是,遇到井笙,還是省省吧。保存點兒體力,呆會求饒、裝可憐的時候可能有用。
另一方面,雯墒、井小笙、何雲見到井笙的時候的表情又是不同。
那是一種絕處逢生的驚喜表情,就是那種沒有指望了。好像馬上就要死掉了,卻突然柳暗花明。雲消雨霽一樣的感覺。
讓人不禁懷疑,這井笙是不是踩著點兒過來的。
「咦,涇川呢?」
井笙環顧了一下四周,竟然沒有發現涇川的身影,他有些奇怪的問道。
「額……」
「他不小心跳那裡面去了。」
「白墨」斟酌了一下言語,露出一小節食指指頭,悄悄指了指身側衝天的火海。
「不小心?!」
「其實。我也稍微有一點責任啦。」
聽見井笙的語氣轉冷,「白墨」立刻就「稍微」交代了一點兒實情。
「不過,真的是他自願跳的。是吧,暴君?」
反正今天是要死著回去了,像「白墨」這種亡命之徒在這種結局明顯的情況之下,其實也放得很開。
唯一遺憾的就是顏家那一窩不錯的小孩子了。
如果自己回不去。死在這裡。按照他之前的安排,自然會有人對顏家滅口。
這種事情,原本是為了斷掉韓楚的後路,讓他絕了出工不出力的念頭,也把他的軟肋握在自己的手中。誰曾想到,人家韓楚超額完成了任務,他還是很不爭氣的要死在這裡。
「哎呀。韓楚兄弟,這事不怪我啊,我也不想的。」
「白墨」自言自語著,他的旁邊,雯墒已經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簡略的告訴了井笙。井小笙走到井笙旁邊,叫了一聲『組長』,就沉默的站在了一旁。
聽了雯墒的匯報,井笙皺了皺眉頭。轉過頭去,看著身體一側的火海。怔怔的愣神。
那火焰熊熊燃燒,肆意變換著形狀。沖天而起,足足有四五高的火舌。突然,那火焰明顯的波動了一下,就好像酒精燈被人用了挑了一下燈芯一樣。
看到這種景象,井笙原本嚴肅的唇線卻突然之間裂了開來。
「你想怎麼處理兩人?殺掉還是廢了?」
「廢了吧。」
發話的而是雯墒,對於涇川的「死』,他雖然悲痛,而且比所有人更加內疚,但是,「暴君」(天塹組織高級花牌)和「白墨」(威爾士家族族長最器重的兒子)兩人的身份都非同一般,殺掉之後,會給組織帶來相當多的麻煩。
所以一心想要報仇,卻深愛著組織,不想給組織惹些無謂的麻煩的雯墒,最終做出了折中的選擇,要廢掉對方。
「廢掉啊。」
井笙摩挲著下巴,一臉深沉的說。
「暴君」和「白墨」對於一旁的井笙一夥人已經正大光明的開始討論起兩人的生死,其實一點兒也不感冒。「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覺悟,人家怎麼對付你那個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個兩人都懂。
他們手底下曾經也有過階下囚,當然,他們也做過比殺掉他們或者是廢掉他們更加過分的事情。
就在井笙幾人還在討論如何處置的「白墨」、「暴君」時候,「白墨」的手機卻意外的響了起來。
「白墨」一看號碼,正是這次家族派來的支援隊伍的帶頭客卿打來的,這個客卿是個地道的中國人,是一個罕見的「梁」字姓。
這些人原本的作用是為了對付「暴君」和「怪醫」的,但「暴君」和「怪醫」還沒殺到,半路上就被井笙給玩殘了。
這個時候,「白墨」還不知道這些人已經被搞殘的消息,所以,梁客卿的電話一打過來,他還以為是增援的隊伍已經快到現場,請求跟自己聯繫呢。
不過,「白墨」也清楚以這次來增援的這些人的「爛番茄」、「臭西瓜」的戰鬥素養,根本就沒有可能將自己從井笙手裡救出來,所以,在他接電話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讓這些人抓緊時間回去,不要白白過來送菜了。
只是,「白墨」還未開口,電話那頭的人卻是搶著說了話。
「三王子,我們被人給團滅啦,兄弟們死傷慘重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