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記心中暗暗慶幸,也虧得對面這小子還是稍稍嫩了點啊!缺乏政治鬥爭的jīngyan,一不留神得意忘形,就給自己抓住逃出生天的機會了。呵呵,沒錯!我得一口咬定這就是一次誤拆事件,這就是我在工作上一個嚴重的失職,兩害相權取其輕嘛,如此一來我雖然大包大攬的得承擔老大的責任,卻徹底而又完美地掩護了上面,就算這次丟了官罷了職,但只要上面不倒,我還是有可能東山再起的。
秦書記以一己之心度之,滿目儘是刀槍劍戟、鬼蜮伎倆,卻又哪裡能想到魏索從頭至尾抱有的全部都是胡鬧與齷齪的心理呢?此時魏索依然盡情享受著戲弄領導的快感,裝作感激涕零的模樣滿懷深情地道:
「謝謝領導的撐腰、包庇與姑息養奸……領導的一席話有批評、有責備,但更多的是撫慰、期望與拳拳的關愛之情癢ww。≡詬卸鞔韉碌耐�疚蘀罋皒唉摒N艘桓齙覽恚�湃�粗灰�e溜南拭鰲4�黈R�嚬搣`�`斕嫉憊罰�p還茉趺囪�s際遣換岢鑰韉穆鎩?br/>
這次我所犯的錯誤是極其嚴重的,是極其惡劣的,我竟然把領導的狗窩……我竟然把縣委大樓都付諸一炬了,但領導愛狗如子,還是表達了甘願為我承擔大部分責任的態度,為了讓我徹底逃避國法的制裁,領導甚至還不顧一切的為我砌詞狡辯,什麼找『集合點』,什麼『交學費』的,他的言下之意其實是在說,『雖然縣委大樓被燒掉損失是巨大的,但卻為全縣的領導幹部學習與積累了養狗、控狗與縱狗的jīngyan,兩相比較還是相當值得的……』」
這混蛋又在發什麼瘋?這麼說也行?秦書記一臉的呆滯,按理他是非常願意魏索這麼說的,這就令得此起必定會震驚全國的事件在定性上可以敲磚打腳了,可是這些渾不著調的言語聽在耳中總覺得不是那麼個滋味。瞧著對方那張再也難以掩飾愈發顯得得意的臉,秦書記一嘴的苦澀,他似乎隱約感覺到自己還是錯了,對面的這個混蛋是得了便宜在賣乖呢……
……
圍繞著魏索所發生的這些事看似荒誕、離奇,其實草蛇灰線,伏脈千里,環環相扣、前後呼應,冥冥之中似乎就有著那麼一種力量,正在推動、左右著一切的行進方向。
秦書記久在官場,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斷以及既定的官場規則,當東洲刑警向他解釋破綻百出。根本當不得一駁的前因後果時,他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嘿嘿,這混蛋是混入我們體制內的危險分子,只因為隱藏的很深,你們奉了上級的命令隨他為非作歹,是為了「引蛇出洞」?好嘛,為了引一條蛇你們燒了一幢政府大樓,你們這些鬼話也只能去騙騙三歲小孩了。
秦書記雖然絲毫不相信東洲刑警的解釋,但他對後者提出要借用一些車輛離開的要求卻還是非常樂意滿足的。只有盡快地送走這幫「瘟神」,秦書記才能毫無顧忌地放開手腳,在這個信息發達的時代他雖然不奢望能完全消除影響,但在自己的這個一畝三分地裡。還是有許多事可以去做的。
上千刑警分坐五輛大巴,押送著魏索星夜往東洲趕。一路上刑警們也沒跟魏索說上一句話,在一種極度沉悶的氣氛中,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這時候車隊已在東洲郊區一個看守所門口停了下來。
魏索的臉色有些發白,他雖然膽大包天,但對這個其勢無法逃脫的牢獄之災明顯還是準備不足。心中不無惴惴之意。唉唉,聽說坐牢是很苦的呢,沒得吃,沒得穿,沒有娛樂節目,唯一的消遣就是晚上七點鐘準時收看新聞聯播,一邊看,一邊要對著領導拍手,電視裡領導們紅光滿面地吃著國宴,而我們只能坐在小板凳上像白癡一般拍著手,這樣悲慘的生活單是想想都是令人不寒而慄的啊!
而且牢房裡好像是沒有女人的……噢噢,這倒還好,趕巧老子現在已準備戒「色」了,見不到騷媚入骨的女人招搖過市雖然很難熬,但老子還是有決心,有信心將這個「苦難」熬過去的。可是,坐牢的苦可還不僅於此呢,還聽說同牢房的囚犯都是很兇惡很變態的,進去被虐待那是小事,他們還有事沒事的喜歡找人「拼刺刀」,要是誰本錢不足「拼」不過的話,那就只能當牛做馬了……
「拼刺刀」?想到這兒魏索不由得呆了一呆,隨即嘴角勾勒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一股俾睨天下之豪情油然而生。嘿嘿,「拼刺刀」?要說跟人比拚其它的老子沒有絲毫的把握,但若是「拼刺刀」的話,那老子絕對是獨霸天下的存在,一個小小的東洲看守所哪裡會有一合之將呢?嗯嗯,看來老子又要大出風頭了,如果令名口口相傳,傳之於外,那老子又要成為許多小妞的春閨夢中人了……
魏索摸了一把額頭掛下的汗,唉唉,看來戒「色」這件事還真是不容易呢,這麼快就舊病復發了啊!
那就只能強制戒「色」了!魏索暗暗點了點頭。嗯,如果能調整好心態,換一個角度來看,這次牢獄之災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呢。首先,老子能在監獄裡調整一下日夜顛倒的生活規律,看看新聞聯播陶冶一下情操,享受一下難得難得閒暇的時光,雖然沒得吃,沒得穿,但以前不也是「如饑似渴」的嗎?
其次這就是一個老子能一展所長、一展抱負的舞台,雖然已決定「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了,但畢竟對以往的「崢嶸歲月」尚不能完全忘情,要與「刀槍」「相忘於江湖」,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一定的過程的,而通過在監獄中「拼刺刀」的健康活動,則能對老子起到一個緬懷與安慰的作用了。
最後,關在監獄內就能隔絕與所有女人的接觸,這對戒「色」一事是有很大幫助的。想想諸女的無情……雖然明知道一切都是受中田意念的影響,但魏索一想起來還是隱隱的一陣陣心痛。沒有中田意念的影響那又怎樣?沒有外力的影響孫碧涵、周儀婕她們就會對自己產生一絲真正的情愫了嗎?嘿嘿,她們恐怕一開始就不屑來理會老子的……嗯,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再面對著她們徒增心傷了,老子也算是解脫了。魏索在自怨自傷中莫名的有了一種悠然自得的心情。
坐牢真會有這麼幸福?魏索總覺得自己還是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會是件什麼事呢?望著車窗外看守所黑沉沉的鐵門,突然間魏索的心微微一沉,他終於是想起來了。
Tmd差點忘了坐牢是要參加勞動的,而且還是相當繁重的義務勞動呢,這就是所謂的「勞改」了。
魏索頓時面無人色。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這不是要人老命嗎?老子好逸惡勞的不怕失去自由,就怕參加勞動啊!不管了,不顧了,老子現在就開始裝死,監獄領導總不好讓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去參加勞動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