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
秦蕭加快步伐,全速向前趕去,半路上就遇到了寶兒、靈玉和他們的師叔。
他們飛行的速度也不慢,秦蕭差一點就和他們撞到一起了。但奇怪的是,就這麼相遇了,他們竟然沒有察覺秦蕭。
因為靈玉和寶兒心中想得都是『陽石』『陽石』,心中只想的只有那塊石頭,竟然忘記秦蕭這個大活人了,擦肩而過了好久,寶兒才反應過來:「靈玉哥哥,剛才過去的那人……「
靈玉怒道:「剛才那人怎麼了,剛才那人很帥是吧,比我帥是吧,比我有男人味是吧,你去追他啊,我又沒攔著你!」
「靈玉哥哥,你說什麼呢!剛才那人就是偷走陽石的人!」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
寶兒委屈道:「我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對我發這麼大的火……」
靈玉繃著嘴,拉著長臉,掉頭返回。
看來當男人察覺自己的女人不是『處』的時候,心裡的火氣竟然是這麼大!
他們的師叔跟在最後面,張口罵道:「兩個沒用的東西,腦子都是吃屎的嗎?」呼呼——也掉頭急追。
這個時候的秦蕭已經到了清風山,來到和杜莎兒分開的地方,早已經看不到她的影子了,秦蕭輕聲喊了一句:「莎兒,莎兒……」
深夜裡靜悄悄的,秦蕭的喊聲雖然不大,但如果杜莎兒在附近的話,她一定會聽到的。
「莎兒,莎兒……」
秦蕭喊了半天,也沒有人回答。
「莎兒難道出事了?這幫臭道士,敢動莎兒一個手指頭,我要他的狗頭!!」
秦蕭四處搜尋,從山頂找到山腰,從山腰找到山腳,也不見她的蹤跡。
突然,在一個角落裡,秦蕭聽到了一絲響動,像是有人在偷偷地幹什麼事情,秦蕭慢慢地靠了過去,在一棵茂盛的大樹下,秦蕭看到了兩個道士正脫著衣服,地上躺著一個昏迷的姑娘。
「莎兒,我的莎兒!」
秦蕭看清楚了,躺在地上的就是杜莎兒,她已經昏迷了。
「狗日的,�J你老祖!」
秦蕭大罵了一句,那兩個道士聽見了,趕忙穿上衣服,戰戰兢兢的問道:「你,你是誰……」
「我是你祖宗的爹!」
琤琤——
霍——
一把珵亮的『氣劍』破體而出,從秦蕭的丹田位置激射了出去。
噗噗)——嗤——
氣劍無比銳利,氣劍無比霸道,一道炫亮的金光閃起,兩個小道士的人頭齊刷刷的被削了下來。
「�J你老母,死的這麼快,真想多砍你們幾刀!」
秦蕭罵了一句,走上前抱起杜莎兒:「莎兒,我的莎兒,都怪我不好,把你一個人放在那裡,你醒醒,蕭哥哥來了!」
「莎兒,醒醒,蕭哥哥來了!」
秦蕭見杜莎兒一直不醒,仔細檢查了一下,原來她是中毒了,這種毒的毒性很淺,只不過是讓人暫時昏迷的**罷了。
秦蕭放心下來,對著那兩具屍體說道:「幸虧你們沒用太惡毒的藥,不然我就去扒你老祖宗的墳墓!問問你老祖,他是怎麼教導你這兩個惡徒的!」
秦蕭背起杜莎兒,馬上逃離清風山,這次他選擇的路線和上次稍微偏了一點,目的就是避開寶兒和靈玉。
很順利,秦蕭並沒有遇到他們,來到存放陽石的洞穴中,秦蕭放下杜莎兒,心中大喜:「今天真是收穫頗豐啊,既得到了美人,又得到了陽石……」
秦蕭剛說到『陽石』二字,突然停住了。
「陽石呢!」
秦蕭四處看去,不見了陽石。
「我明明是放在這個山洞裡了啊,記得清清楚楚,山洞的洞口有兩棵歪脖子樹……這麼荒僻的地方,誰會來這裡呢……誰偷走了我的陽石呢?」
秦蕭把杜莎兒放在一塊平滑的石板上,走出了洞穴,去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人。
圍繞著這個山洞,方圓五十里的範圍都被秦蕭找遍了,沒有發現一個人影,不僅沒有人,連人類留下的痕跡都沒有,這個地方一定是人跡罕至,但是,誰偷走了陽石呢!
秦蕭無比失望的回到了山洞裡,山洞裡漆黑無比,秦蕭歎了口氣:「唉,莎兒,你蕭哥哥白忙了一晚上……莎兒,你趕緊醒來吧,陪蕭哥哥說說話……」
秦蕭突然望石板上望去,哪有人影?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沒有人!
「莎兒也沒有了?」
「莎兒,你醒了嗎,你去哪裡了!」
秦蕭又怒又怕,「今天真是邪門了!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
他想山洞的裡面望去,裡面幽深無比,更加的漆黑。
「難道,裡面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