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哥哥,那裡有個人!」小柔摀住前胸,躲到秦蕭的身後,驚恐的說道。
秦蕭看去,果然看到一個人,他看樣子是想爬上『火山』,但是山體無比的灼熱,他剛爬上去幾步,又退了下來,就像一個呆頭呆腦的機器人,時上時下,如此的反覆著。
秦蕭趕緊讓小柔和香兒去找幾片大樹葉遮住身子,又吩咐她們說道:「這個火山可能有危險,你們先不要過去,我一個人先去探探路!」
「嗯,你要小心啊!」小柔和香兒又齊聲說道。
秦蕭點點頭,輕輕的一竄,就來到了山腳下。
他伸出手,招呼了一下那個爬山的年輕人:「喂,既然怕熱,就不要上了嘛,看看你的腳,都快燙熟了!」
年輕人回頭,一臉的傲慢之氣:「你幹嘛管我?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一邊去,滾!」
「咦!」秦蕭有點怒了,吊什麼啊吊,我管你是誰,打個招呼都不行嗎?
「咦什麼咦,趕緊走開,不要煩我!」年輕男子更加的傲慢無禮了。
「�J,你來勁了是吧,看到我的肱二頭肌了沒有,看到我的拳頭了沒有?沙包一樣大的拳頭,你見過嗎?」秦蕭亮了亮自己的肱二頭肌,示威道。
「少跟你爺爺廢話,我沒工夫搭理你,別耽誤我取三級定氣符!」那個年輕人說完,又開始爬山了,剛爬上去十幾步,燙的『哈哈哈』叫著,的又跑下來了。
「哈哈,熱死我了,燙死我了!」年輕男子伸出舌頭,大口呼著氣說道。
「喂,你又不是狗,『哈哈』什麼啊,還伸舌頭,真是可笑!」秦蕭嘲諷道。
「你個屎娃子,敢嘲笑你爺爺,真是找死!」年輕男子怒罵了出來。
三番五次的罵自己,秦蕭再也忍不住心中那噴湧的怒火了,「你罵人上癮了是吧,瘋牛病了是吧!哼,一看你就是個腦殘,明知道爬不上去,還硬要往上爬,小心你的腳變成紅燒豬蹄啊!」
「唉,你個一屁股屎的屎孩子,爺爺愛爬這個山,怎麼了,你有意見是吧,我告訴你,爺爺正發急呢,小心拿你當出氣筒!」年輕男子雙手抱胸,怒氣沖沖,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滾你爺爺的鹹鴨蛋!」秦蕭再也忍受不住了,爆了一個大粗口,跟這樣的人,除了罵之外,實在沒有什麼話好說的。
「敢罵你祖爺爺,你知道爺爺今年多大了嗎?啊,我比你祖爺爺都大,你敢這樣跟我說話?」年輕男子哆嗦著嘴說道。
秦蕭突然覺得,這個傢伙說話的口氣,跟黑衣姥姥有點相像,都愛裝老,稱呼別人是小孩,莫非,他真的跟黑衣姥姥有關係?
想到這裡,秦蕭暫時壓住了怒火,眼珠子一轉,問道:「唉,傻逼、腦殘,我跟你說一個人,看看你認識不認識!」
「誰!有話趕緊放,有屁趕緊說!」
聽到他的話,秦蕭暗罵一聲,果真是腦殘啊!
「黑衣姥姥,你認識不?」秦蕭斜眼看著他問道。
「什麼,你是說黑雲師姐嗎?你見過她嗎,她現在還好嗎?她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她有沒有跟你說,這一輩子,就我一個男人碰過她的身子?」
這個年輕男子一聽到『黑衣姥姥』四個字,立馬來勁頭了,而且人也變得溫和了不少,不停地向秦蕭發問。
秦蕭暗忖,他果然和黑衣姥姥有關係,而且關係不一般,曾經有過一腿啊!
「哼哼,黑衣姥姥是我的關門師父,兼老情人!嘿嘿,她的身子,可不止你一個人碰過喲,我也沒少碰喲!」秦蕭故意氣他。
「什麼?你個屎小子!世間只有關門弟子,哪有關門師父啊,你真是放屁!」那個男子更加的憤怒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哎~~這你就理解錯了,『關門』師父啊,我這麼跟你說吧:通常,晚上我們關門、熄燈之後,就相互學習一些……嘿嘿,你懂得……」
「胡說!黑雲的身子,只讓我『地機子』一個人碰,你剛才分明是在胡說!」『地機子』氣的幾乎都要抽風了。
「黑雲老師的皮膚啊,是小生這一輩子見過的最滑膩、最有彈性的皮膚了……」秦蕭吧嗒著嘴,進一步的激怒他。
「小子,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扯爛你的嘴,信不信!」地機子咆哮道。
秦蕭暗想,雖然你跟黑衣姥姥一樣,是個幾百歲的老人妖,但是,既然你也需要三級定氣符,就證明你也是沸氣中期的水平,都是一個級別的,橫什麼橫,吊什麼吊啊!
「老傢伙,我不愛打架,這樣,我就跟你比比爬山,看誰爬的遠誰就贏了,而起輸了的人,要叫對方一聲爺爺,怎麼樣?」秦蕭挑了挑眉毛,挑釁道。
秦蕭知道,自己連火山的熔岩都敢跳,有何懼這裡呢!他要是敢比,贏得肯定是自己!
「你個屎孩子,比就比!我在這裡都練了十幾年了,還怕比不過你咋的?」地機子憤憤的說道。
練了幾十年?靠,這個老傢伙在這裡爬山,居然爬了幾十年,真是笨到家了!
秦蕭馬上說道:「好,那誰先上?」
地機子眼珠子一轉:「你是小娃,我讓你,你先來!」
秦蕭伸手,擺出一個請的姿勢:「你鬍子比我的長,你先來!」
地機子怒了:「剛才我不是上去了一次嗎,你先來!」
秦蕭略略一想:「要不這樣,我們一起上,這樣也好比較誰走的遠一些!」
地機子沒辦法了,「好好,一起來!」
連個人齊頭並進,踏上『火山』。
「啊!」
秦蕭剛邁上去一步,『茲茲』立即冒上來一股焦臭味,腳底感到鑽心的疼痛,蹦了起來,一旁的地機子也好不到哪裡去,冒出了一臉的虛汗。
秦蕭心中納悶,這個『山體』為什麼會如此的霸道呢?我連火山熔岩都不怕,為什麼卻適應不了這個『山體』呢?
親兄咬著牙,忍著劇痛往上爬,萬一退出了,就得叫地機子『爺爺』,他可不想叫那個老混蛋爺爺。
「唉,小娃,你腳下冒煙了!」地機子給他施加心理壓力。
「老傢伙,你腳底下皮厚,皮厚不怕開水燙!」秦蕭忍著痛還擊道,但秦蕭真的感覺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行,我得趕緊想個辦法贏了他,再拖下去,我的腳就燙熟了!」秦蕭暗暗忖道,「要不,就試試我的九宮步吧,閉著眼睛往上跑,只要跑贏了他,就勝利了!」
想到這裡,秦蕭不再和地機子齊頭並進,而是暗提勁力,加快了奔跑的步法,「嗖嗖!」——秦蕭閉上眼睛,不再想腳下的疼痛,低頭一陣疾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