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302章黃真——
陳哲腦海中回憶起和秦心在七陰蝕骨噬魂幡中為救蔣小喬九死一生的情景。
他絲毫沒注意。曾經的沈蓉蓉是一個性格極度內向的女孩,不論碰到什麼困難她都不會跟人說,哪怕是最好的閨蜜姜晨,現在陳哲一問,她卻很自然的求助陳哲了。
或許在她心中陳哲的地位,已經上升超過了所有的人,甚至包括姜晨。
那個女孩的陰魂就是江城大學的學生,而且貌似也是學會計系的。
陳哲急切的拉著她的手咬牙切齒的問:「蓉蓉,那個老師叫什麼名字?」
他表情猙獰,殺氣沖天,沈蓉蓉卻沒有絲毫害怕,只是詫異陳哲的表現,低聲說:「他叫許致成,是我們系的副主任,陳哲你不要衝動,我們想想辦法好麼?」
剛才陳哲真的想找這個許致成,直接砍死他算了。
不過他並不是一個特別衝動的人,要不然當天劉奕受傷,他就提著一把刀去直接把趙三炮剁了,他是一點一點的激起趙三炮的怒火,然後把他殺了,這樣即報仇又沒犯法。
「蓉蓉,你幫我問一件事情,在幾年前咱們江城大學從十八樓跳樓的一個女生姓苗的,據說是當了小姐懷孕後不敢見人才自殺的,你看看她當年是不是也是許致成的學生。」
沈蓉蓉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你懷疑他就是……」
「嗯,我是這麼想的,不過有八成的可能,這件事情不能這麼便宜他了,我想想怎麼辦,你現在千萬別跟他單獨呆在一起,最好他的課先別上了。」陳哲點了點頭。
說實話,如果那個老師真的想要對沈蓉蓉動強,下場恐怕很淒慘,以前的劉江就是一個好例子。
這種老師太特麼的該死了,讓他多活一秒都是多餘的。
報警?
真特麼便宜他了,這種事情貌似不算強x,也不算是殺人,要是有關係的話判不了多少年,再減減刑期很快就出來了,根本就不傷筋動骨。
這段時間事情不少,陳哲都忘記了這茬,今天沈蓉蓉讓他想起來了。
應該回去和秦心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用陰招把這事情解決了,或者直接踢爆他的蛋?
沈蓉蓉跟著陳哲回家,把這件事情跟秦心也說了,小丫頭一聽之後頓時義憤填膺,擼胳膊挽袖子就要找那個許致成火拚,被陳哲拉住了。
「那個許致成老師,好像是張萬才校長的女婿,以前有女生反應過這個問題,好像都被壓下來了!」沈蓉蓉說了一句。
哦對了,那個女孩的陰魂曾經說過那個老師的老婆也是學校的領導,基本就是他沒跑了。
「我認識教務處的老師,我去看看那個女孩兒的檔案,事情沒過幾年應該還留著呢。」沈蓉蓉說。
嗯,如果是確定了是他,要怎麼對付他呢?
陳哲沒有頭緒,秦心咋呼的倒是挺歡,她眼珠子轉了幾轉,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趴到陳哲耳朵旁邊嘀咕了一陣。
「咦?笨是笨了點,不過聽著好像挺有意思。」
陳哲眼睛一亮,還算讚許的點了點頭。
秦心活蹦亂跳得好一陣得意。
=============================分隔線=============================就在陳哲和秦心密謀對付那個**老師的時候,有一輛從南方開到江城市的的火車上,一個背著行李卷的老頭站在火車的過道裡隨著火車行駛時的擺動輕輕搖晃著。
這是最慢,但是車票最便宜的車廂,到處是脫鞋放腳的男女,有的人乾脆脫了鞋襪躺在座椅上睡覺,車廂裡面一股異味飄蕩著。
這老頭毫不引人注目,一臉皺紋,說他老,其實也就五十來歲的樣子,肯定不到四十,穿著一身土不拉嘰的灰土布勞動服,看上去就是一個本分老實了一輩子的農民。
他兩腿平行開立,兩腳間距離適度,稍稍下蹲,腳尖平行向前,含胸拔背,胸平,背圓。虛靈頂勁,頭往上頂,頭頂如被一根線懸住。
來往的乘客位或對他視而不見,或者眼中露出些微鄙視。
如果是秦心來看,恐怕立刻就驚呼:「好馬步!」
這老頭在車上竟然紮起了馬步,這車票便宜,車上人也多,來來回回跟集市一樣,有人擠過,這老頭微微一晃,但是姿勢絕不有半分偏差。
馬步幾乎是所有武術中的基本功,入門第一課,所有的高手都站得一身好馬步。
像韓俊這種從警多年的人,每天都要扎上一段時間,楊輝修煉的更是變態,這老頭的馬步既穩又活,如泰山壓頂卻又如鴻毛輕蕩,說不出的寫意自如。
咕嚕!
這老頭的肚子裡面響了一聲,他從包裹裡面掏出一隻冷了的煮雞蛋,一瓶涼開水,就著一隻冷硬的餅開始吃了起來。
雞蛋涼了再一捂,就有點像屁的味道了……
旁邊的一個穿著時尚的年輕女人皺眉捂著鼻子往旁邊閃了幾步:「注意點素質。」
「對不起啊!」這老頭謙恭的笑了笑,把咬了一半的餅又包在一方手絹裡掖好。
車廂的廣播響起:「各位乘客朋友們你們好,下一站是本次列車的終點站,江城火車站,請乘客們收拾好行李物品,不要把貴重物品遺忘在車上。」
這一輛車開了好久了,乘客們都是吁了口氣,總算到了,這車坐的累啊!
沒人注意這老頭站了一天,仍然是一幅精神飽滿的樣子。
乘客們紛紛提著行李聚在車廂口,這老頭卻沒著急,任由大家擠到車廂兩頭準備下車。
「喂,天啊,我的包被誰劃了道口子,錢包都不見了!」一個女人尖著聲音喊了一句,聲音裡已經帶了幾分哭腔。
丟錢的這個正是剛才指責老頭的那個年輕女人,她焦急的揚起手包:「誰拿了我的錢包還我行麼?我錢可以不要,但是身份證醫保卡和戶口本能不能還給我啊?」
紅色的精緻皮包上有一道細小狹窄的縫,裡面的錢包不翼而飛。
有小偷?
乘客們臉色一變,紛紛查看自己的東西,還好,貌似這個女人丟了東西。
大家又是同情又是慶幸,都鬆了口氣,幸好這事沒輪到自己的身上,不然就麻煩了。
嘩啦,車廂兩頭的門打開,那個女人尖著嗓子拉住要下車的人:「不許走,這裡面有小偷,我要報警!」
「靠,你有病吧,我們還有事情呢!」有幾個人不滿的嚷著。
為首的一個白色衣服的年輕人用力推了這女人一把,把這女人推得後退了一步,從車廂上跌了下去。
沒人注意這老頭跟一條魚一樣從擁護的人群中鑽到門口,把那個要跑的年輕人一把拉住:「把錢包還給人家吧!」
「�J,你瞎bb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拿她錢包了,你有病吧?」這年輕人用力一甩,但是自己的胳膊跟被鐵鉗一樣被攥住了,生疼。
這老頭面無表情:「那我就自己拿回來了。」
他伸手一扯,那年輕人的鈕扣嘩啦一下全被扯開,掉了一地,衣服內兜一隻紅色的錢包,被他拿出來扔給那年輕女人:「下次坐車的時候小心點,別跟人亂擠!」
「啊……謝謝!」這年輕人推了一下的女人坐在地上,但沒受什麼傷,接過了錢包感激的說。
打開錢包,裡面三四千塊錢一分不少,她放下了心,伸手在錢包裡捏了幾張,猶豫了一下又單捏出一張百元大鈔:「謝謝你啊,大爺這一百塊錢……」
她抬頭一看,頓時閉住了嘴。
五六個年輕男人已經圍住了老頭,面色猙獰,手伸在兜裡,那年輕人呲牙咧嘴的捂著胳膊:「老頭你別走!」
哼!
這老頭裝沒聽見,直直的往前面走,就快要撞在前面人的懷裡了。
「我�J老頭你聾了,哥幾個……」
這老頭走到人面前,也沒看到動作,撞在前面的人一下子就飛出去了,四周圍過來的人跟盛開的菊花一樣四散飛出,情景又詭異又乾脆。
「年紀輕輕的警醒點,一人斷一隻胳膊,我黃真當年橫行的時候,你們還沒成人型呢!」
這老頭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掏出那半隻餅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略帶佝僂的背影,一條腿似乎有點殘廢,一拐一拐的走得卻飛快——「這裡誰打架了?給我抓起來!」乘警大吼了一聲,乘客們面露鄙夷之色。
來得夠晚!
那年輕女人把錢包放好站了起來:「誰打架了?這幾個是小偷,有一位老人幫我把錢包拿回來還教訓了他們,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哪有小偷?證據呢?我就看到有人打架了!」這乘警大吼了一聲。
剛才偷東西不管,現在有人幫著把小偷教訓了,這乘警才到,還不抓小偷抓英雄,***一夥的吧?
乘客們憤憤不平的圍住乘警七嘴八舌的吵了起來,小偷、乘警,乘客吵得臉紅脖子粗,那個年輕女人想找老頭好好感謝一番,老頭早已經不在這裡了。
火車站門口,楊輝把長髮剪去變成了平頭,靜靜的站在那裡。
他臉色陰沉,一臉戾氣,四周的人都遠遠的離他遠遠的,只有穿著便裝的韓俊站在旁邊,他抬起手腕:「時間差不多了。」
「嗯!」
楊輝眼神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