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是兩天後,這兩天千絕洛過得一頭霧水,不知道今天要見的是誰?
問外公,外公避而不答;問媽咪,媽咪則是一笑而過
由於白熊的命令隨同去後園的人很少,千絕洛不知道有多大把握,佯裝鎮定內心卻在掙扎著
木遙遙再堅持一下,等找到閻羅我一定救你出來
跟著前面白雄步履蹣跚的腳步他有點詫異,後園不止一次來過,但他不知道原來竹林深處竟然還有一個入口
從那入口進去絕對是另外一番景象,不是他一直看到的,這裡陰森的可怕
詭異的鐵鏈聲時不時從一座六角樓裡傳出,一個人拖著挺長一截鐵鏈清脆的格格聲令人渾身發毛
只是帶頭的白雄不以為意,顫抖著從懷裡摸出一把金閃閃的鑰匙,插入幾乎生�蛌漱j鎖
那把鑰匙千絕洛見過,小時候他就見外公天天在懷裡揣著不許別人碰,先來無事的時候更是經常盯著發呆
金鑄的鑰匙他一直以為是外公的珍藏品,原來是有鎖的,千絕洛看著大鎖被打開明白了
從鐵門走進去一股陰寒之氣迎面撲來,冷的讓人毛骨悚然
鐵鏈聲仍在響著
「外公,這是……」身後的隨從個個面露恐懼之色,千絕洛也好不到哪去,第一次他感到了強烈的懼怕
「白鴿兒,白雄來看你了趕緊出來吧!」白雄拉長了聲調喊著,聲音在空蕩陰暗的房子裡格外嘹亮
哈哈哈!!!
隨著笑聲和震人心肺的鐵鏈聲,一個看不清面部的女人沉重的走出來,把除白雄之外所有人嚇一跳
她的聲音很恐怖,笑的也很詭異,一聲一聲使人心驚膽戰,蓬亂的長髮遮住整個面部,只看身材她絕對是個很美麗的女人
她為什麼被關在這裡?千絕洛心裡疑問,可感到外公蒼老的身體有些發抖終是沒問出口
「鴿兒,小雄對不起你,這些年看著你整天躲在這裡受罪,小雄……」面對著狂笑聲,白雄自說自話,到最後泣不成聲
千絕洛心中疑團滾得更大,這女人到底是誰?和外公是什麼關係?
「白雄,要是你真的對不起她,為何要把她關在這種地方一輩子?」迎著門口的亮光,一個高大的男人緩緩而入,他身上散發出來強大的氣場不亞於千絕洛
「我是不該讓鴿兒一個人躲在這種地方!」白雄喃喃自語,老淚縱橫,「鴿兒餓了吧,我給你帶了新鮮的。」
他一招手,一個長相極為醜陋的男人扛著一具人體走過去,女人瘋了一般撲上來要不是男人閃的快早被撲到了
「剛剛嚥氣,味道不錯!」
女人傻笑著作出了讓所有人心驚膽戰、胃裡翻江倒海的舉動,側著頭不忍再看,彷彿在從自己身上一塊塊往下撕肉一樣
「唉!我也記不清那是多久的事了,那時候我和鴿兒每天都是開心的,也不在乎誰是表哥誰是表姐。」回憶著,白熊幸福的笑了,很久很久的往事被重新翻出來
不過那樣的笑容消失的很快,他正了臉色,語氣裡透著無奈,「可事事總是那麼不如意,有一天鴿兒突然失蹤,我用盡了所有人力就是沒她的消息,當時我快要崩潰了,不敢相信我最愛的女人毫無預兆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終於在我意志快要磨光的時候鴿兒回來了,不過她變了變得我不認識,變得神秘兮兮。也就在那個時候我認識的微微的媽媽,可鴿兒……」
想起曾經血淋淋的面畫,白雄痛苦的不忍心在說下去,白微微握著他的手,他淒慘的笑了笑,「微微媽媽永遠離開了我,我才知道鴿兒早已不在是人,她沒有感情只會尋找她想要的食物,所以我只好把她鎖進這裡。」
他擦乾眼角的淚水接著說,「事情就是這樣,閻羅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千方百計想要探尋鴿兒的消息,但我知道的也就這些。」
「不可能!不可能!」
看到眼前血淋淋的一幕,閻羅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在胡說,她不是白鴿兒,白鴿兒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
終於在閻羅斷斷續續的話裡,千絕洛瞭解了隱藏了幾十年的真相,感慨有點不可思議
原來閻羅也是一個非正常的人,雖然還是沒搞明白白鴿兒到底跟他是什麼關係,但可以肯定木遙遙呆在他身邊非常危險
「木遙遙在哪?」想到木遙遙此時的處境,他每個毛孔都在發抖
「這些年我受夠了,白鴿兒是你害了整個塔木家族,原來你才是罪魁禍首!」
在眾人無法阻撓的目光中,閻羅一點點靠近白鴿兒,人被撕扯的血肉模糊
「外公,這是怎麼回事?」看著殘忍的一幕,千絕洛擰著眉頭問
「我也不太清楚,我調查了很久只得到一點消息,當時有個研究生化藥品的組織,鴿兒應該是被他們抓去做實驗了吧,後面的事我一概不知。而那個組織當我再想查下去的時候突然銷聲匿跡,據說是因為實驗失敗集體慘死,鴿兒成了可憐的受害者。」白雄歎了口氣
事情因為閻羅出人意料的舉動平息,只是木遙遙的下落就這樣找不到蹤跡,千絕洛快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