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俘虜醒過來的時候,他正被五花大綁地困在一根大木樁子上,面前有一個美似天仙但是卻一臉邪惡的表情的女子手持法劍在那兒晃來晃去,口中還直哼哼‰記住本站的網址:。
再看旁邊,他就在懷疑這是哪兒了,因為圍著他的不是人,而是一大群凶神惡煞的動物,有獅子,有豹子,犀牛,蛇……這整個一動物園啊!
這個時候,一旁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喲,醒過來了啊?」月溟和清書坐在營帳外的一張桌子旁,正倒酒飲酌,「我就明瞭告訴你,我乃拜月帝國平夷大將軍,特來將爾等南蠻之輩趕出我國國土。接下來的問題,你如果老實回答,興許你可以活著回去報信,如果你有一句話是假的,或者是哪句話猶豫了,你丫就完了。」
那俘虜趕緊地點了點頭,像是被這陣勢給嚇傻了,。
「你叫什麼名字?」
「南無三。」他戰戰兢兢地答道。
「南無?你是個和尚?」月溟不解道。
「回大將軍,我姓南無,家中排行老三,所以叫南無三。」南無三全身發抖,看那樣子隨時都能被嚇死。
「南蠻子起個名字也這麼糾結。」其實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麼糾結的地方,只是這個國家與國家之間,種族與種族之間的相互不理解與誤會,「你們帶了多少人來偷襲伏羲郡?」
「三,三,三千人……」南無三說道,「當先鋒,左翼右翼各有五,五千。中軍……」
「行了行了,說個總數!」月溟聽他這麼說都快要發狂了,便趕緊打斷了他的話,「總數,在這樣我就先挑斷你的手筋腳筋!」
「大將軍饒命!」南無三覺得自己挺委屈的,巡邏隊隊長有十多個,攤誰誰不好,偏偏輪到他帶人出來巡邏就遇上了我們倆,「我說,我說!我們的這是先頭軍,共有兩萬人。」
「兩萬人?!!」顧清書聽到這個數字立馬站了起來,跑過去揪著南無三的頭髮道,「你確定?兩萬人?」
「我確定!」南無三帶著哭腔道。
「遭了!這下子糟透了!」顧清書聽到他說確定的時候,便又坐了回去,連連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道,「這還是奇襲麼?直接就是發動戰爭了!」
「對啊,我們是要對拜月國發動戰爭啊!」南無三一臉驚訝地看著月溟三人,道,「我想大將軍是被騙了,我們在這裡隱藏著並不是為了奇襲這裡,而是要等待後方部隊跟上來。」
月溟有一股衝動,他很想立馬飛回去照著大司馬的那張臭臉就是兩個大嘴巴,這簡直就是陷害,用某長今中某崔尚宮最喜歡的一句話來說「這是誣陷,這是誣陷啊,大人!」
現在可以確定的部隊只有兩百個人以及一百頭機關獸,加起來一共三百的兵力,去和兩萬人拚命?這不是紅果果的找死是什麼?聽到這個消息的顧清書一下子就腿軟了,這是一場亡命之戰,亡的不是敵人的命,而是他兄弟二人的命,以及公主的命,甚至是整個拜月國的命。
按照南蠻子的猥瑣打法,就算是帝**,這麼多人打游擊也足夠和他們忽悠好幾個月,那個時候皇帝早就被人給暗殺了,這不是亡國是什麼?
再加上拜月帝國的官僚又是一群吃軟飯的傢伙,平時說的挺厲害,真的遇上了災難還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甚至還有投靠敵營的,這種官僚大有人在。
這時的顧清書,大腦飛速地運轉著,腦中迅速出現了好幾種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而最好,也是對月溟的未來最有作用的,就是這種。
「月溟,你過來,我有一個主意。」
正當月溟要走過去的時候,從大營外卻傳來了人聲,那人喊道:「請問這是平夷大將軍的營帳麼?」
「是的!」月溟走過去迎接那名信使,應該說是,呃,太監,「這位公公來我軍營有何貴幹?」
「皇上有旨,平夷大將軍墨月溟上前聽旨!」那太監扯著那陽怪氣的嗓子道。
「臣墨月溟接旨!」
眾人紛紛跪下,靜候皇帝的旨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如今查實大司馬所接密報乃是偽情報,伏羲郡南部潛伏的南蠻軍不是為了奇襲伏羲郡,而是為了向我拜月發動戰爭。現命平夷大將軍墨月溟率領部眾向南蠻先頭軍開戰,記住,爾等任務乃是拖住敵軍,保命為主,滅敵為次≌此~~」
月溟走上前去接下那金黃黃的帛書,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聖旨,月溟還像個鄉巴佬似的摸了摸,嗯,這材質不錯。
「拜月神啊!墨大將軍,您就好自為之吧!」說罷那陽人扭扭屁股向後退去了。
看著他那一扭一扭的屁股,月溟很是想衝上去,飛起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任務,是拖住敵軍。」月溟默念道,神情有些黯然,彷彿像是一個被人拋棄了的小媳婦一般,無力地倒在了椅子上,「不……」
雨唐見狀趕緊奔過去安撫他,但是無論她怎麼安慰他都沒什麼實際作用,兩下這個小可人兒的美眸中就包滿了眼淚花子。
「這下子怎麼辦?」月溟默念著,然後發現佳人都已經倒在了自己懷裡哭泣,趕緊勸,不然待會兒這個姑奶奶哭起來就不得了了,「不哭不哭,我會想辦法的,哦哦,不哭不哭。」
月溟抱著她,又想起了當年在清揚谷那與世無爭的生活,那次惡狼攻擊了雯兒之後,他勸雯兒不哭時的情景。
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也不是回憶親人的時候,現在首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將手中的兵力發揮到極限。
月溟和清書都沒有朝全滅敵人先頭軍的方面去想,想的只是如何發揮兵力的作用,以及如何拖住敵人,以求等到帝**來援。
「南無三,你說你們先頭軍的職責是守住這個陣地,然後等待後方部隊趕上來對吧?」月溟問道。
「是。」
「你們會不會主動出擊?」月溟又問道。
「不會,只守不攻。」
「好…………」
聽到這裡,月溟走上前去,懷裡抱著還在哭泣的雨唐,突然之間從左手「嗖」地伸出一柄生�蚽姨C,左手連劍指天,表情猙獰地大喝道:「砍樹!你們給老子去砍樹!把那片山頭的樹全給老子砍了!」
「管佳!」月溟回頭大呼道,管佳聽令馬上就瞬移到了月溟的身邊,「你去看著機關獸,務必要給我準備好木材。還有,軍餉全部拿去城裡買鐵釘之類的材料,全部!聽懂了麼?」
「是!主人!」
相信大家看到這裡,一定能夠像清書那樣明白了月溟的計劃,他這是要破釜沉舟,所有的軍備全拿去購買製作機關獸的材料,這也是唯一一種擴大機關部隊的方法,等擴大了部隊之後,自然就有辦法拖住敵軍。
不,按照往常的月溟絕對不會如此瘋狂的行事,他現在做了如此決定,那他的目的就不是拖住敵軍了。
他要把敵軍全滅了!
歷史上以少勝多的例子也不算少了,今天我墨月溟也來開創一個來給後世的機關師學習學習!作為軍隊來說,人是永遠比不上機關軍團的。
人會累,人會害怕,人會死。可是機關不會,它不會累,不會害怕,不會死,只要有偃師在,那就代表著一個不知疲倦的無敵軍團!
這個時候,作為一名機關師的驕傲從月溟全身上下散發出來,讓他看上去是異常的高大,在旁人眼裡他幾乎是要成了一個巨人,一個需要他們仰視的存在。
月溟高興地親了雨唐一口,將她從懷裡放了下來,眼神堅毅地看著南方,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語,又有些像是在對清書說:「南蠻,我的第一個對頭,總有一天我要讓你這個國家灰飛煙滅!」
「月溟,你是要和南蠻子死磕了?」清書忙問道。
「我的皇帝岳父可沒有說不准我去把先頭軍給滅了。」月溟笑道,抱起酒罈子就開喝,「清書兄,來,今天先醉一頓再說!」
清書苦笑著走了過去,將來一罈酒,揭開蓋子也十分豪爽地喝起了酒。
雨唐看著這兩個人在喝酒,也不甘寂寞,搶過月溟手中的那罈酒,「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口。
這天,三個人都被這個致命的消息打擊到了,而這三個人卻都用酒讓自己瘋了一把,準備迎接第二天緊張的機關製作的工作。
這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第二天一大早,月溟走出帳篷的時候便發現,營帳外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砍好了的木料,還有幾大籮筐的鐵釘之類的金屬零件,以及許許多多的動物毛皮,經仙術加持過的利爪之類的。
月溟納悶兒了,軍餉不是說只有幾千兩銀子麼?怎麼能買得到這麼多的上好的材料?
聽管佳說,帥印和軍餉的盒子是放在一起的,等她打開裝軍餉的盒子時,發現裡面裝了十張一萬兩的銀票!!
那個陽人竟然敢騙我?明明就裝了十萬兩銀子,你還要裝逼地說只有三千兩,還說我和清書兩個人幾個月吃三千兩就夠了?!
要不是因為那個太監已經走遠了,月溟還真想真的飛起來一腳踹在他那風情萬種的屁股上。
不過,沒想到管佳的辦事效率竟然高到了這種程度,一夜之間幾乎把所有的材料都備齊了,這下子就不愁兵力不夠了!這些材料雖然不足以造出多達兩萬的機關軍團,但是兩三千絕對足夠!
月溟和清書的心裡一下子就有了底氣,要知道機關獸相對於人來說,可是一個頂倆的,甚至是以一當十!
現在能有兩三千隻機關獸,月溟和清書之前的那種要把敵人殺得片甲不留的志氣又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倆的腰板兒都挺直了。
眾人立刻投身進入瘋狂製造機關獸的事業中去。
清書、雨唐還有管佳不是機關師,他們能做的就是幫月溟遞零件,以及加固某些固件,組裝某些簡易裝置,但是就是這樣才讓月溟生了許多的功夫,生產機關獸的效率提高了很多。
月溟這次因為零件以及時間上的絕對足夠,所以造出了一些威力可以說是恐怖的機關獸來,在凶獸排行榜上都是排行在前面的幾種動物。
豺,豺本身的攻擊力並不是很強大,處於狗與狼之間,但是抓住了他們群居的習,那麼造出來的群豺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死神部隊,所到之處無不披靡,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狼,本身的攻擊力與速度已經是很強的了,在月溟木甲術的加強下,狼這種森林之王變成了絕對的群攻好手,敵軍若是遇上了群狼,那就只有撲街這一條路走。
虎,老虎作為機關獸來說製造方法太過於複雜,所以說月溟當初沒有選擇製造虎出來,現如今零件時間足夠充足,月溟製造出來的老虎一改以往的作風,強者與強者群聚,那可就不是咬殺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鵬鳥,這種鳥無論是作為攻擊部隊還是偵察部隊都是一把好手。利用的天賦可以凌空偵查敵軍,一對爪子鋒利無比,一雙銳利如鷹眼一般的眼睛可以捕捉敵人的身影。乃是戰場上必備的機關獸部隊,但是機關獸中的鳥類的製作工藝乃是最複雜的,月溟傾盡九牛二虎之力也只造出來兩隻,兩隻就是極限了,那個時候都已經浪費了再製造三十隻豺的材料了。
月溟這次可是拼了老命,不僅僅在兩個月之內製造了兩千八百多隻機關獸出來(機關鼠這種簡易輕便的機關獸沒有計算在內),而且在每一個機關獸的身上都加持了除了本身天賦以外的木甲術,「利爪」和「堅殼」。
這兩種木甲術使每一隻機關獸的本身素質都向上提高了一個度,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劃開的木頭了,而就算是二階武者傾盡全力,那也只能崩掉一個小口子,這個時候還必須保證可以全身而退,因為這機關獸軍團沒有落單的機關獸,全是群聚的。
這樣的一個機關獸軍團,已經是初具規乃,面對一般軍隊的話,在清書的輔佐下是穩紮穩打的全勝。不過要是面對的是帝**,那就只有全軍覆沒。
月溟沒有製作機關人,機關人所需要的材料對於現在的月溟來說太困難,而且製作所需要的時間也太多了,再加上本身修為的不足,製造出來的機關人完全沒有機關獸經打耐用。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現在的月溟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再從那個南無三口中套一些消息出來,然後把他放回去報信。
嗯?你問我為啥要把他放回去?很簡單。
之前月溟提到過陷阱這件事情,大家應該沒有忘記吧?如今月溟已經悄悄地派了三百隻機關鼠到處打洞,伺機在老虎山的另一個山頭埋伏下了上百個陷阱,保證是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來一群死一壩!
「喂,死沒有?」月溟扇了南無三一個嘴巴子。
「沒死呢!大將軍要把小的放了?」南無三那可憐兮兮的眼光盯得月溟有點後背發涼。
「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月溟說道,「你們一開始準備是多久開戰?」
「半年之內……」南無三聲音顫抖著說道。
「你們的先頭軍為什麼久久不來攻打我的軍營?」月溟又問道。
「不知道,總是因為這裡都是野獸,害怕吧。」南無三答道。
「好了,你可以滾了。」月溟說著解下了他身上的繩子,然後在他身上打入了一道木甲術靈紋,唬他道,「你回去和你們頭兒說,說拜月帝國的軍隊已經打過來了,讓他們趕快出擊。如果在明天日落之前你們的先頭軍沒有打過來,那你身上種的這道符咒就會立刻起效,要了你的小命!」
「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
「滾!」
南無三聽到這個字,立刻就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這個對於他來說是個地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