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惜開始陷入回憶裡,臉色也逐漸猙獰起來,五官緊緊地皺著,一雙眼也陡然生冷,瞳孔裡還透著一股怨恨的光芒,一桌子的人都開始蹙著眉頭互相看著對方,然後同時將視線轉向了她。
「怎麼啦?」耿雲濤臉色微沉,問得格外小心。
歐陽惜似乎聽不到男人關懷的話,緊拿著小勺的手微微施力,手被不�袗�的柄刮得通紅了整個人都沒有感覺。「澎」地一聲,小勺彈力地飛了出來,白皙的手被震得烏紅一片。
「怎麼這麼不小心。」耿雲濤心疼地拉過她還緊握成拳得小手,仔細地檢查了起來,上面烏紅一片,他看得心疼,而對面的兩個人顯然也被震懾到了,剛剛的歐陽惜太可怕了。
「沒事「歐陽惜面色難看,緊緊地低下頭了,顯然也知道自己失態了。
晨曦對著過紹飛使了個眼色,然後給了他一個安好的眼神,示意他放心。「雲濤,出來一下。」過紹飛對著耿雲濤開口,一臉不放心地看向晨曦。「慢慢吃,我們在外面聊聊公事。」
「嗯。」
耿雲濤將自己的小勺放在歐陽惜的盤子裡,後又對著她微微一笑道:「香蕉船再好看,也應該吃進肚子裡。」說完,對著她的側臉親吻了一下就跟著走了出去。
整個秋廳裡只剩下三個人,陳晨顯然還沉浸在香蕉船的興奮中,一個人吃得津津有味根本故不得其餘的人在做些什麼。
「小惜,我一直都沒想問你。」晨曦清了清嗓子,拉住歐陽惜的手,一臉擔憂地看向她。「你當初為什麼離開,當時找你的那個男人是誰?」
聽聞此話,歐陽惜身子明顯地一怔,一臉震驚地看向晨曦。她顯然沒料到晨曦會知道這麼多事,她居然知道當初有個男人來找他,畢竟那個男人只出現過兩次,而那兩次也是最致命的。
「你怎麼會知道?」歐陽惜問得膽顫,整個身子都是顫抖著的,彷徨地內心開始極度地不安,長年不被人挖掘的而深埋在陰暗處的那顆心居然被刺穿了一個洞。
洞口微小,光線卻足已透進去,那種見光死的感覺讓她感到窒息。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晨曦逼問著她,不讓她有一絲一毫逃避的機會。「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搬出宿舍之後的每天晚上你去了哪裡?」
一個接一個問題如同一根根泛著寒光的針,針尖無情的刺進心裡,血慢慢地滲了出來。
歐陽惜臉色蒼白地問:「你去找過我。」
「是,我去過幾次,房東說你每天晚上都會出去,還看見有男人來找你,而且是一個不正派的男人。」晨曦回答。
歐陽惜極難地吞嚥了口口水,臉色開始蒼白,眸子裡儘是苦澀。「已經過去了不是嗎?」自欺欺人的想法總是讓她無法正正視自己的曾經。
晨曦拉過她的手,心疼地摩挲著她剛才受傷的那隻,細細地看了半晌才轉向她的眼睛。「但願它真的過去了,我只想告訴你兩個人貴在坦誠,曾經的我不懂,所以我和他兜兜轉轉浪費了很多時間,而且還將面對更多的問題。」
歐陽惜迷茫地大眼盯著晨曦,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