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鏡子裡明亮的雙眼,徐雪笑了笑,昨晚睡得很好,只是高興或者緊張時咬嘴唇的習慣總是改不了,即使在夢中。
「小雪,昨晚睡得很好,皮膚都顯得白嫩了。」小李一看到她就笑道。
「是啊,你知道的,我是選手型的,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的。」徐雪也笑著答道。
「是啊,知道你能,不過你那咬唇的習慣得改改了,你看都腫了,還好沒破,要是破了今天拍照都沒辦法拍了。」
「好了,我睡著了哪會知道啊,你就別再說了。今天我們是不是沒有什麼事,要不我們出去玩吧?」
「我才不陪你去呢,不是圖書館就是新華書店,不去,鄭大哥你陪小雪去吧!」小李推辭道。
「你可別後悔哦,今天我想去頤和園逛逛。」
「真的!那我也去吧,鄭大哥一個男人照顧你也不方便不是嗎?」
「我怎麼現在才發現最會說話的人是小李姐啊,是不是鄭大哥。」
鄭荃憨笑了一下,沒出聲。因傷殘退伍多年的他,一直受司令員的照顧,現在讓他來保護小雪小姐,他一定會盡心盡力,不讓她受一點傷的。
「什麼大不了的人物讓你這麼盡心盡力親自出馬啊?」寧夏一好奇地問道,葉問天找他幫忙的時候不是沒有過,但從沒有像這次這樣,還專程跑過來看樣照的。
「關係到一輩子的人,你說重要不重要?」葉問天盯著手上的照片,頭也沒抬答道。
「什麼大人物的寶貝,讓你這麼緊張地伺候?」
「胡說什麼啊,你怎麼會這麼想?」葉問天好奇地抬頭問道。
「難道我理解錯了嗎?」
「你認為我有那個必要或者說有那閒功夫去伺候別人嗎?」葉問天氣的湊到他面前緊盯著他說道。
「那你這反常從何而來啊?」寧夏一顯得有點迷茫地問道。
「什麼人會一輩子跟著我,你是不是最近沒用腦子生�蚺F?」
「她?不可能!」寧夏一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葉問天沒再理會,埋頭繼續看照片。
難道他是說真的?寧夏一又搖了搖頭。葉問天的那些女人他又不是沒見識過,絕對不是象snow這樣的清純小姑娘的,他怎麼也看不出來她有什麼地方能夠吸引得住閱芳無數的他的目光。如果不是,他的反常舉動又從何解釋呢?
「一夏,你的這些照片可能從專業技巧方面來講是很專業,角度,光線無可挑剔,但是沒有挖掘出人物的內心。你看她的表情太過表演了,一點都不是發自內心的,這種照片我不接受。」
寧夏一接過照片,狐疑地看了葉問天一眼,這小子可從來沒有質疑過他的手藝,這次是發什麼瘋了。
「真的有問題嗎?」
「別人我不知道,但她我很清楚,想想怎麼讓她流露真實的感情,展現真正的內心。」
「我又不是導演不說戲的,你這麼瞭解她,那你來好了。」
「我做夢都想出現在她面前,只是我不能……」葉問天說得聲音很輕。
「為什麼?」寧夏一從來沒見過那一臉挫敗的葉問天,打斷他的話問道。
「說來話長,反正我要你找出雪兒的內心,少女的她和成年的她,哦,跟她談話時可以談一些她感興趣的歷史,詩詞什麼的,千萬不要提她的父母,另外她失去十年的記憶,不要提到什麼政治方面的東西,注意這些就行了,……」
「你真以為我很閒?」寧夏一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從沒想過他能變得這麼麻煩。
「不讓她相信你,她怎麼可能坦露自己的內心呢,我相信有一天你會感謝我把她帶到你面前的。」
「你不是確認她是你的女人嗎?我為什麼要感謝你?」寧夏一好笑地問道。
「你們二人在很多方面很像的,都是很冷淡,清高的人,但相處久了就會知道你們其實是非常熱心,誠摯的人。相信嗎?我在美國遇到你的時候第一次見你就想起了她。」
「這麼說我得好好謝謝她!」
「拍出我滿意的照片來,我家雪兒能不能成功就全看你的了。」
寧夏一心裡格登一下,葉問天貌似開玩笑的話,卻讓他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那個snow真的是他選中的女人,儘管不知是何原因,但有一點很清楚她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