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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飛揚跋扈為誰雄 第193章 :和尚 文 / 四個火槍手

    更新時間:2012-12-13

    在趙平安先入為主的想法中,相國寺必定是位於河南開封市那個。根據史料記載,那裡是戰國時魏公子信陵君故宅。

    趙平安覺得,現今社會還有京城幾大公子這樣的說法,可謂是根深蒂固的。戰國時期就存在四公子的說法,而信陵君魏無忌為首。對於信陵君最深刻的印象,不外乎是太史公的一篇《史記·魏公子列傳》裡提到他竊符求趙的故事,然後致使後世人廣為而知。

    不過在戰國七雄的年代,有幾大公子哥也無可厚非。而這幾大公子哥的本事有多大,到了現在也只是為後世傳說而已,但不可否認,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門下食客三千。

    齊國孟嘗君田文、趙國平原君趙勝、楚國春申君黃歇,再加上魏國信陵君魏無忌,在那個時期,手下有多少人,代表權力有多高。史上說是招納人才,換句話也可以說是那些人去攀權附貴也不為過。在動盪的社會,明哲保身也不是至今才會產生出來的想法。

    這些成為歷史的東西,平時也最多只是談天說地時偶爾說起,趙平安也不會去過多考究這個,他並非史學家,只是一個想早點賺多點錢,能夠讓他喜歡的女人過上好日子。

    他覺得,目前他腦裡也就只剩下這個庸俗的念頭了。

    相國寺他並不陌生,從很小的時候偶爾會從西門狗王和師叔皇甫萬卷以及瘋子叔張山峰他們幾個人國中提到過。

    那個時候,他們在說到這相國寺時也會順便提到一個護國寺的地方,如此一來,他在很小就知道這世界上有兩個和尚,用他們的話形容,一個是老禿驢一個是小禿驢。趙平安當時還很小,不過從電視上看到一些武俠片中,有不少和尚。

    每個人處於小孩子時,在看到飛簷走壁的武林高手,腦子或多或少會幻想著有一定也可以練就一番武藝,身後背著一把刀,或者腰間別一把劍,走江湖行俠仗義。為此,對於少林寺的和尚,頓時覺得他們一個個像十八銅人陣那樣,身懷絕技。

    在師叔他們說到大小禿驢時,趙平安就很想去見一下這兩個絕世高手。

    不過隨著年紀的長大,曾經幻想成為武林高手的念頭也跟著消失到九宵雲外之中。他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記起這兩個大小禿驢了,倒是在認識渡厄那天,他突然提到他師父是在護國寺的,趙平安心裡存有疑惑,不知道他和老和尚有沒有關係。

    趙平安並沒有去問,如果渡厄沒跟朱順天一起進入部隊,可能在這些相處的日子時,在聊天時會說起。不過現在想要確認的話,估計得等他們兩個完成手中這件任務才行。

    過完年後,渡厄和朱順天被安排繼續跟進白浪條的任務,不過白浪條這個「白裡浪條」的稱號不是白起的,比江中鯽魚還要狡猾。常說狡兔三窟,在趙平安看來,這個白浪條可不止這個數。

    根據上一次陳自強所說的,從去年開始,白浪條除了偶爾去過一趟杭州外,一直在西城。

    西城說小不算小,說大的話,一下子也能夠包圍得過來。可就是這麼一個地方,暗中調查這麼久,依然找不到白浪條的藏身之處。而在他回國的這段時間,西城有幾宗大交易進行著。

    數量並不大的幾次不去說,大交易有三次,而這三次都成功。每次公安各部門布下了天羅地網想要圍剿交易的人,最終都能夠讓他們事先收到風,從中布下幾個可疑點。等趕到可疑點後,卻發現上了當,再回頭時,對方的交易已經完成。

    這幾宗大交易,自然是算在白浪條的頭上。

    這段時間有多少毒品進入西城,陳自強也不清楚,這事情不歸他所管,他這次派回來只是負責將白浪條緝拿歸案。

    不過因為這幾宗大交易,西城上百塊娛樂場所麻煩事就大了點。從過年期間開始,一直時不時定期過來查詢。趙平安還在好悅迪時,碰見過好幾次。不過因為他在之前就收到風,所以過年那段時間,嚴令下面的員工在巡視房間衛生時,看看哪一個包廂的人有人k粉或者其它的。一旦發現,馬上來上報。

    在敏感期間,他寧願得罪一幫客人,也不能讓場子關門。不單是好悅迪,其它場子同樣,那時期是春節普天同慶的日子,對於經營這些場所的人,心裡捏了把汗。

    朱順天的渡厄這段日子應該是在西城,趙平安不敢確認,在執行任務期間,他不敢打擾。上次聽陳自強提到,他們已經撐握著白浪條的一些信息,為免打草驚蛇,現在都是在秘密觀察中。

    不可否認,趙平安對於白浪條這個人有點感興趣。這是從蔣翰林口中得知關於蘇若蘭的一些信息後才產生的興趣,因為蘇若蘭與蔡如意水火不相融。他隱隱猜到是什麼原因,但還不敢去確定。

    不過感興趣歸感興趣,目前圍剿的事情也不關他的事。他覺得與其去想白浪條的事情,絕對沒比陪蔡如意來相國寺有意義。

    相國寺的存在對於我國佛教有著多大的重要性,即使不去說,一看這個名字也可以聯想得到。當然,這個重要性並不是指眼前這間相國寺。

    當蔡如意跟他說目的地到時,看到滿山荒蕪之地只有一間破廟,趙平安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穿越又從蔡如意眼中確認沒來錯地方後才將車子停在周邊。

    自從他和蔡如意的關係確立起來後,木老頭每次在他和蔡如意出去時,都不會跟過來。這一點讓趙平安不得不佩服他老人家獨矩慧眼,沒跟過來當電燈泡。如果木老頭在身邊趙平安會覺得很不自在。

    從車子上下來後,趙平安站在車旁邊,往那間破廟上看了一眼。他發現,原來心裡揣著各種對相國寺描寫的詞彙,在看到眼前這個相國寺時,頓時什麼都描繪不出來。

    與一般寺廟一樣,面積不大,前面有一個大香爐,只是這荒山野嶺上,早已年久失修,根本不可能會有人過來燒香拜佛的。大香爐上面鐵�袨陷部A甚至有一些開始產生脫離。趙平安在大香爐上面端詳一會,摸著下巴對一旁的蔡如意說道:「姐,這個大香爐有點像古董,要是搬回去賣值個多少錢呢?」

    蔡如意抿嘴輕笑著,倒沒去接他的話。

    趙平安又往周邊看了幾眼,寺廟的門口上有一幅對聯,上面的字很龍飛鳳舞。

    上聯:酒色香味俱全

    下聯:南無阿彌陀佛

    這一幅對聯雖然是在這荒山野嶺中被風吹雨打好一段時間,卻依然氣勢磅礡,引人入勝。而最吸引眼球的門匾「相國寺」三個金字。不像對聯那樣,一氣呵成。三個字,每一個字都是正楷,可是每一筆的剛勁有力,即使對字法一竅不通的人也能夠感受寫這幾個字的人,在落筆時的那種莊重,嚴肅畫面。

    趙平安走到廟前門口,突然覺得舉腳艱難,彷彿面前一股阻力在阻擋著他繼續前進。

    蔡如意站在他的面前,見他突然停下腳步,不知他在想什麼。她沒去打擾,看著頭上「相國寺」三個字,這是第三次站在這裡,距離上一次,剛好十年。

    一天不差,一日不少。

    在這十年間,她從一個剛出社會的少女,跌跌撞撞到了今天的地步。

    再次站在這裡,她突然有一種如負重卸的感覺,彷彿這十年來承壓在肩上的擔子在一瞬間便消失得無怠。側過臉,望著身邊的男子,見他眉頭微皺,不知在想什麼。她挽起他的手,嘴角洋溢著輕鬆的笑容。

    趙平安轉過頭,望著身邊的女子的臉容,如沐春風。而與此同時,感覺到面前的阻力消失掉,緊而寺廟大門拉開,一個面容長滿皺紋,眉毛全白的和尚站在門口上。

    「果然是得道高僧!」趙平安在心裡突然說了一句。

    趙平安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從眼前這個老和尚的打扮看出來的。眼前這個和尚的打扮與他預料中不同,在他看來,即使處於現代,在寺廟的和尚,就算不像主寺長老那樣穿著袈裟,沙彌服總少不了。可眼前這個和尚,上身是一套整齊而條紋有順的西裝,下半身卻是一條睡褲。從他突然開門,應該是知道他們今天過來,出來迎接,卻沒有去注意外形的裝扮。

    和尚雙手合掌,微微一躬對著蔡如意說道:「十年之約,女施主如期而來,實乃老衲之幸。」

    蔡如意亦微微點頭,還禮。

    和尚與蔡如意說完後,又對著趙平安說道:「趙施主遠道而來,讓小廟頓時生輝,實乃小廟之光。」

    趙平安怔了一下,撇撇嘴說道:「原來和尚也喜好拍馬屁,可惜就算你這樣說,我也沒有香油錢添。」

    和尚撫掌微笑著:「出家人,四大皆空,況且錢財乃身外之物,有,則為好,沒,亦不為執著。」

    趙平安聽後,沉吟一會問道:「何為執著?」

    和尚眉頭舒開,轉身往裡面走去,嘴上答著:「你這一問,是為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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