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怎麼說走就走啊。」
「不走留在這裡幹什麼?」
沈繼想說,難道留在這裡弄你麼?但是想了想,這話要是說出口的話,對方肯定會發飆的。
「忘了你答應我爺爺的事情了?你要是走了的話,怎麼保護我啊,萬一我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你怎麼向我爺爺交代。當然,如果你有要緊的事情非要走的話,我也不攔你。」
葉紫燕雙手枕在腦後,微笑地看著沈繼道。
「那我總不能留下來陪你過夜吧,這、這可是只有一張床啊……」
沈繼裝作一臉難為情的樣子,實際上心中巴不得這樣呢。
「哼,美得你。過來吧,你要是走也要伺候好我之後再走。」
沈繼一聽到『伺候』這兩個字,就感到一陣心跳加速,腦海當中想起島國片裡面那些女人享受的片段,難道讓我也那樣伺候她麼?
葉紫燕見沈繼仍站在那裡發愣,當即道。
「沈大哥,你在想什麼呢?趕緊過來給我按摩啊!」
「啊——哦!是按摩啊。」
「廢話,不是按摩那你還想著怎樣。」
沈繼聽了之後,內心不由地感到一陣小失落,不過按摩也不錯,順便趁機揩點油。
沈繼心中一陣奸笑,一邊點頭答應著,一邊走上前去,站在床邊,開始給葉紫燕按摩。
沈繼先是從葉紫燕的腳部開始按摩,葉紫燕那包裹在黑絲襪裡面的小腳看上去嬌小玲瓏,腳趾頭圓潤,同時又微微向上翹起,還精心地塗抹著黑色的指甲油。
沈繼將這小腳放在手心裡面輕輕地揉按著,每個腳趾都小心翼翼地揉按著,絲襪帶來的滑順細膩的感覺,讓沈繼對這雙玉足流連忘返,心醉不已,就差點捧在懷中了。
然後,他的雙手順著對方的小腿開始輕輕地按摩著,手法輕柔而又舒緩,看上去倒不想是在按摩,而想是在探親撫弄一般,慢慢的他的手到了葉紫燕的腿上。
葉紫燕的腿看上去雖然沒有荊靜的修長,但是卻顯得相當的勻稱,四肢的比例堪稱黃金比例,完美至極。
沈繼的手在到了對方超短裙邊上的時候,就已經停止了,沒有在繼續深入,他的手掌完全地貼在了對方的腿上,而此時,葉紫燕也是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摸樣。
因為沈繼的弓著腰站在床邊上,所以,當他按摩對方纖腰的時候,忽然感到了對方的玉足碰觸到了自己的腿,那種感覺癢癢的,麻麻的,讓沈繼情不自禁地又將身子往前頂了頂,藉機開始按摩葉紫燕雙臂,同時感到對方的玉足慢慢地滑向了自己下面,沈繼有種渾身觸電般的感覺,雙手忍不住地一哆嗦,不小心碰到了葉紫燕前面的結實高聳。
而此時,他也發現葉紫燕的身子發出一陣輕微地痙攣,同時嘴中發出一陣細不可察的聲音,如果不是沈繼耳朵好使的話,根本就不會聽到。
葉紫燕的嬌軀稍微扭了一下,嘴巴微微上翹,雙頰已經變紅了,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熟透的水桃一樣,看的沈繼口水連連,那句古詩願君多採擷,此等尤物最誘人。是在合適不過了。
沈繼慢慢地將嘴湊了上去,對方的呼出來的香氣充盈在他的鼻子裡面,吹拂在他的臉上,就像是強烈的藥一樣,那粗重的呼吸也噴在對方的臉上,慢慢地,雙方的嘴印在一起,但是讓沈繼感到奇怪的是,葉紫燕的技術太差勁,實在是生硬的很,只是胡亂地親吻著沈繼的雙唇。
不過,這樣一來更好,沈繼在一邊在調教對方的同時,一邊充滿著刺激感與新鮮感,那火熱的舌頭慢慢地侵入。
兩人在床上開始糾纏在一起,就在沈繼要挺槍上馬之時,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這鈴聲就像是一瓢涼水一樣,兜頭澆了下來,將兩人心中的火焰澆滅了不少。
該死的手機,沈繼後悔剛才沒有關機。
心想,以後在日*逼之前,第一件事情就是關機,他媽的太掃興了。
沈繼心中罵罵咧咧地拿過手機,一看是荊靜打過來的,頓時打了一個激靈,接起來之後,剛聽了兩句話,他的臉色就變了,心中的火焰被澆滅了不少。
此時的葉紫燕已經鑽進被窩裡面,將渾身的春光用被子掩蓋的嚴嚴實實的。
「怎麼了,沈大哥,出什麼事情了?」
葉紫燕一雙妙目盯在沈繼的身上問,她臉上還掛著紅暈,還是那麼的誘人。
「剛才荊靜來電話,說是有了木村的消息。要我趕緊回去。」
沈繼一臉無奈歉意地看著葉紫燕。
其實,他心中清楚,即便是荊靜不讓他回去,但是手機鈴聲響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使兩人之間的旖旎無法繼續下去,看來做*愛是最為脆弱,最為受不得打擾的。
「是這樣啊,那、那你在臨走之前能在抱抱我麼!」
葉紫燕聽了之後,也感到惋惜,本來她想著在今晚將自己給沈繼,誰知道又遇上這事,她不是個自私的姑娘,現如今華夏聯盟最大的問題就是解決掉木村。
她自然不會佔著沈繼,其實,她今晚之所以下定決心給沈繼,主要還是因為那天對方擊退砍刀幫的公子爺,否則那天她真就被對方給擄走了,後果想想就可怕。
不過,在對方臨走之前,葉紫燕還是希望對方能抱抱她,她那如水一般的目光注視著沈繼,瞳孔當中隱隱帶著一絲哀求的神色。
沈繼嘴角勾起一抹歉意地微笑,張開雙臂走上前去,彎下腰抱了抱葉紫燕,輕輕地在對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剛才兩人雖然沒有突破男女之間的最後一步,但是關係又深入了一層。
「記住,好好在這裡待著。哪裡都不要去,有事情的話給我打電話。」
沈繼不放心地叮囑道。
「嗯,你放心好了,沈大哥。我知道該怎麼做。」
葉紫燕非常乖巧地點了點頭道。
從葉紫燕的住處出來之後,沈繼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荊門的方向走去,當然,他是在距離荊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下車了,付了車錢之後,沈繼在附近轉了幾圈,確定後面沒有尾巴這才朝著荊門走去。
他現在是越來越感覺到,一個門派如果需要長久的存在下去,拋卻勢力強大,掌門人等一系列的因素之外,越低調越好,所謂樹大招風,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來到荊門之後,發現荊靜並不在這裡,站崗的弟子告訴他,荊靜已經去了華夏聯盟總部。
沈繼掏出手機一看,手機黑屏,原來是沒電了,怪不得沒有接到對方的電話,當即便回到屋裡找了一塊備用電池換上,給荊靜撥打了過去,對方讓他趕緊過去,說是聯盟裡面各個武館的館主都到齊了,就等著他過去了。
沈繼扣掉電話之後,徒步走到修理廠老王這裡,跟他說明來意之後,老王將他領到汽修廠裡面,這是一座寬敞的大車間,充滿著汽油味兒,在這車間的正中間,有一個被帆布蓋住的物事,從外面的輪廓可以看出來應該是輛車。
「門主,只有你這樣的真男人,才能配得上這傢伙。」
說我,老王一把將帆布給掀了起來,一輛線條剛硬的牧馬人出出現在沈繼的面前,黑色的磨砂前大燈透露出一絲絲凶悍的氣息,就像是一頭即將要衝出叢林的猛獸一樣,隨時都會擇人而噬。
沈繼看了一眼,就深深地愛上了這輛外表粗狂霸道的越野車。
「真是一輛好車,老王,多謝了。」
沈繼撫著這輛車,愛不釋手地道。
老王見沈繼喜歡這輛車,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微笑道。
「本來,這輛車我是想推薦給荊門主用的,但是她畢竟是女子,不太喜歡這種外表粗狂的車子,所以就一直留了下來,我有空的時候就開開,免得車子出毛病。」
這點沈繼是懂的,車子不怕開,就怕放,放的時間長了,零部件容易生�蛂A這就好比女人一樣,時間長了不日的話,也會出問題,而且一出問題就是個大的。
「門主,您在想什麼?感覺這車怎麼樣?」
老王見沈繼一個勁兒地出神不由地開口問道。
沈繼被對方這麼一說,才回過神兒來道。
「不錯,這車我一看就喜歡,真是夠味兒。」
沈繼在引擎蓋上拍了拍,然後一下子跳進車裡面,老王趕緊將鑰匙遞了過來。
「油是滿的。這車配你,就好比駿馬找到了主人一樣。」
老王說完,就轉身朝著車間裡面走過去,將那裡的一扇大鐵門給打開了,一道強烈的太陽光照射進來,正好照射在沈繼的臉上,讓他整個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一樣,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辛苦了,老王!」
沈繼打著火,駕駛著牧馬人開出車間,然後箭一般射了出去,朝著華夏聯盟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牧馬人的勁頭的確是足,動感強勁,跟開奧迪a8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開奧迪a8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紳士一樣,但是一旦換上這牧馬人按感覺就像是一個行走在美國西部,捍衛正義的牛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