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大表叔家回到自己租的房子裡已經是第三天了,沒錯,我已經答應他了,為了生活我必須要這麼做,別人可以說我很是可恥,我也無所謂,已經決定了,再改變就不是我的個性了,要是我連個信念都沒有的話以後就別談什麼在老家做個生意了。
這三天我沒有出去,在家裡只是吃了一些泡麵,雖然大表叔讓我這幾天吃好一點,因為到那邊會有我受的,但是這幾天我想盡量保持低調,我可不想在這幾天被傅老闆的人給盯上,再節外生枝的話,我可真的是要煩死了,還有我把我的兩個工作也辭了,上個月的工錢我也沒要,老闆和工頭好像也沒有覺得很吃驚,可能是我真的在那和沒在也沒什麼區別吧。
我在家把能收拾的東西都收拾了起來,從我的小床下面掏出一個煙盒,裡面有我的一千塊錢和身份證銀行卡之類的,大表叔說身份證是不需要帶的,我把身份證又放回煙盒裡,在床下藏好,把那一千塊錢在手裡拍了拍,很是心疼的絲了一聲,把錢放到了口袋裡,使勁的在口袋上拍了拍,雖然說是少了點,但是肯定會有用到的時候,說不定能救我一命呢。
我在家裡帶來的那個行李箱裡翻了翻,找出一件還算是體面的衣服,在身上試了試,覺得還行,又放回行李箱裡,這些東西還是等我出去的那天在穿吧?聽大表叔的語氣,那天的好像還有大人物呢,要是這幾天穿髒了可就不好了。我在行李鄉里翻了翻,抽出了行李箱的拉桿,將拉桿上的一個螺絲卸了下來,將拉桿一抖,露出了一根大概有七八寸長的一指多寬的短刀,整個刀身包括護手閃著深藍色的光芒,我握著那個幾乎佔了整把刀一半長的刀柄,輕輕的甩出一個刀花。
「不行……太久沒練了,已經生疏了,」我喃喃道,這把刀是我外婆在我十八歲那天偷偷給我的,說是可以帶來好運,叫我好好保存著,沒事練練,遇到危險時可以防身,但是要少暴露在別人眼前,可是我當時是被這把刀閃的那種陰森森的光芒嚇了一跳,據說這把刀是用什麼什麼毒術「養成」這個形狀的,所謂的刀柄其實是一種在深山的蟬的屍體做的,抓在手裡其實很是不舒服,就像是抓著一隻會動的蟲子的那種感覺,的當初在老家瞎混時,覺得這把刀樣子挺能唬人的,就帶出去溜躂了一下,但是被當初我工作的那個地方的頭腦簡單四肢卻很是發達的網管只是拿過去把玩了一下,第二天就奇怪的生了一場大病,一整天都在不停的發高燒,雙手變成恐怖的深藍色,醫生本來都是準備要截肢了,但是奇怪的是第三天就無緣無故的好了,但是他的精神連續頹萎了好一陣子。從此我就不敢再帶著在外面溜躂了,外婆知道了這事也很生氣,教訓了我幾句,告訴我這把小刀的一些用法後就走了。後來上廣東,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把它帶來了,怕過安檢被發現,把它藏在了行李箱的拉桿裡。待會要去那個地宮,雖然覺得不一定能靠這把刀改變什麼,但是我覺得還是這個比我的大表叔靠譜點,說不定大表叔是打著什麼玉珮的幌子想訛人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我的房間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我手忙腳亂的把這把刀塞到行李箱裡面,用衣服蓋住,跑到房門前,「誰啊?」我站在門背後輕輕的問了一句,心想千萬不要是傅老闆那邊的。
「開門,把你的電費單子簽個名。」門外傳來一聲很是不耐煩的聲音。
「呼……」我鬆了口氣,原來是房東大媽。我打開門,大媽把門一推,把一個單子和筆塞到我的手裡,眼睛不停地打量著我的屋子,我知道她是在看看我有沒有弄壞什麼傢俱或者牆壁,但我覺得她是多慮了,因為這裡就一個一個衣服架子一張床一個桌子一把椅子,根本就沒有別的東西,她打探完了,我也把單子簽好了,遞給她,她接過單子就走,拋下一句,「房子裡有怪味要多通風。」
「知道了房東太太。」我擺手說道。
我把門關上,鎖好後,坐回了我的床上,又站起來到我的行李箱裡翻了一會,找出那把刀。
「媽的!真倒霉!」我大罵一句,為啥呢,我那把刀子把我那唯一一件體面的衣服給戳了個洞,我狠狠的把那件衣服扔到牆上,楞了一會,又跑過去把衣服撿了起來,「沒有針線啊……」
第8天,那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大表叔的電話,讓我到富寧賓館去,下午就會出發。我趕緊洗了把臉,換上那身衣服,用一條還算趕緊的布條把那把刀裹了起來,綁在小腿上。把錢揣好,拿上鑰匙,關好窗戶,走到了房間的門口,回頭看了一下這個家,把門關上,抽出那把有�袑顒甄篜魽A把門鎖個結實,走出房門口,看了看四周無人,走到一塊大青石後面,翻出一塊石頭,把鑰匙放在裡面,又把翻出的石頭小心的放回去,看了看這塊石頭,覺得還行,便走向了公交車站。
早上大概七點左右,我一路很是幸運的沒被傅老闆那些人看見,來到了富寧賓館,一下了公交車,就看見大表叔和一個男的坐在賓館樓下的早餐店裡大口的吃著豆漿油條,還談著什麼,我走過去打了聲招呼,:大表叔早啊,正吃著呢?
大表叔一看是我,忙招呼我「西子,來來來,吃過早飯沒有?坐下,服務員!再來一人份的早飯!」
大表叔根本就沒有等我說什麼,就叫了份早飯,大表叔拉著我的手,對和他一起吃飯的那個人說,「兵哥,這就是我的那個侄兒,還算是一表人才吧,哈哈。」「西子,這就是你們行程的司機,兵哥,來打聲招呼。」
「兵哥,你好!」我笑著對那個人伸出了手,這個人國字臉,一頭短髮,體格壯碩,皮膚有點黑,可能是當司機的緣故吧,眼睛很大很是有神,給人一種處事不變的感覺。
兵哥只是和我的手輕輕的握了一下,就沒和我說話,繼續吃他的早飯去了,我也沒自討沒趣的多問什麼,這時服務員把我的早飯送了上來,我也因為每吃早飯自顧自吃了起來。
吃晚飯大表叔把我叫到賓館的包房裡,跟我介紹了這次的幾個人,帶頭的老大玉哥,全名趙金玉,兩個心腹,一個叫潘家棋,還有一個叫金曉謝,司機劉兵,這次的嚮導,蘇陽,還有一個很牛逼的風水先生吳天啟,據說還是哪一派的盜墓世家的,還有一些打雜的,小兵甲,觀眾乙什麼什麼的……
上午大概九點半,大表叔把我從賓館的包房裡叫了出來,說這次行動的老大玉哥要來了,叫我下去準備接待,說話什麼的要尊重點,我連連點頭。
到了賓館樓下,等了不到5分鐘,兩輛黑色的轎車到了賓館樓下,我看了看車,兩輛都是別克君越。車門打開了,下車的人並不是我想的那種西裝革履,而是普通的休閒裝,其中兩人徑直的向我們走來,其他的幾人在車的後備箱裡翻著什麼。
「玉哥好,」大表叔迫不及待的伸出了雙手,一臉獻媚,但是玉哥理都沒理他,直接看向了劉兵,「阿兵,車子準備好了嗎?」
「放一百個心吧,玉哥,妥妥的。」劉兵很是自信的說道。
「嗯,你辦事,我放心。」趙金玉說完轉過頭看了看我,「周希,小周,是麼。」
「是的,玉哥,我是周希,」我一時有點緊張,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這個趙金玉和我以前在老家瞎混時,跟那些小混混可不一樣,我是真的有點緊張。
「嘖嘖,」玉哥用一種很是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金子,過來一下,帶小周去換套衣服。」說完就轉身走進賓館了,和他站在一起的那個男的低頭看了我腰部一眼,也走進了賓館。
我急忙低頭看了一下,t恤上被我那把到刺破的洞恰好在腰的位置,我來時一直是用手臂擋著的,大表叔和劉兵一直沒看的出來,我以為擋的很好,想不到一下子就被趙金玉給看到了,大表叔看了我一眼急的一拍大腿,狠狠得歎了口氣,也跑回了賓館。
在後備箱裡忙活的金曉謝聽到趙金玉的吩咐,走了過來,看了我一眼,說了聲過來,我老老實實的跟在了他的後面,看著這個趙曉謝的背影,感覺有點面熟。
在賓館裡,趙金玉對著陳一書問道,你怎麼和他說的?
「該說的都說了,只是說了李儒的那塊玉,不該說的我可一句都沒告訴他,」陳一書端了杯水送到趙金玉面前說道。
「那就好,下午!三點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