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被他說的愣了一下,更是好奇他為什麼告訴我而不是告訴趙金玉。
他把我朝後面拉了一拉,讓我和潘家棋和金曉謝走在一邊,而趙金玉不知從哪裡翻出一頂帽子,把臉遮的牢牢的站在最後面。
「客人,請!」這個人把我們領到了最大的那個集裝箱做成的房子裡,給我們每人倒了杯水,讓我們稍等便走了出去。
「這次來的的是多少人?有預先打過招呼嗎?」在不處的一個地洞裡,一個老人抽著煙,漫不經心的問著身旁的一個中年男子。
「一共十一個,沒有打過招呼,是否要吃下他們?」一個眼角處有一個刀疤的中年男子嚴肅的說道。
「十一個麼?人數有點多,吃下很難啊,知道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麼嗎?」老人彈了彈煙灰又問道。
「還不清楚,不過正在竊聽,先看看再說嗎?」
「嗯!」
楊望他們幾個把幾個重要打的包裹帶到這個集裝箱裡,這是趙金玉他吩咐的,重要的東西要隨身帶著。
我們十一人坐在這個集裝箱裡竟然覺得不是很擁擠,從外面看上去明明很小的,但裡面很是寬敞。
吳天啟只是坐了一會,然後就站了起來,撫摸著這裡的牆壁。
「怎麼了?」趙金玉好奇的問道,他現在還是沒有摘下那頂帽子,看上去居然有點滑稽。
「這個牆壁裡塞了可以隔絕聲音的隔音棉,」吳天啟一邊撫摸牆壁一邊說道,「在這裡,還有一個刀砍過的刮口。」
「老李頭的脾氣還是沒改啊,」趙金玉搓了搓手掌,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玉哥,信號好像就在這附近,」劉兵又拿出那塊磚頭,指著信號對趙金玉說道。
「好,應該是山把信號弄差了吧,趕緊吃完飯,就翻山到那邊找小四他們……」但是趙金玉還沒有說完,集裝箱的門突然開了,來的正是剛剛接待我們的那個人。
「幾位客人,我們這裡人手不足,剛剛有點忙不好意思,這是我們這裡的菜單,請問紀委要吃……」就在這個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看到了劉兵手裡拿的導航儀,突然把剩下的話給嚥了下去。
「隨便弄點好的,快點,我們吃完要趕路,」蘇陽不耐煩的擺擺手,叫那個人出去,那個人頭一低一聲不吭的退了出去。
那個人一出去趙金玉就開始吩咐起來,「陳一書,等下我們過山時你留下,把車看好知道嗎?」
大表叔嗯了一聲,拍著胸脯說肯定辦好。
「孟飛龍,我們幾個過山的時候,東西都由你們來背,一定要看好,天啟,你上山時就要辛苦你了,蘇陽……」趙金玉一個個點了下名把要做的事吩咐了一下,但是偏偏沒有說到我。
「那我呢?玉哥?」我很是好奇的問了一下。
「你?」趙金玉給了我一個自以為很是慈祥的微笑,「小周,你只要吃好睡好保證不要受傷不要累著就行了!懂?」
「啊?啊?」我楞了一下,然後又馬上點頭,「是的!」
媽的,這趙金玉肯定沒想好事,現在叫我什麼事都不要做,下了地宮後肯定沒好事,聽到趙金玉對我奇怪的吩咐後,我心裡慌了一下,我摸著我腿上的那把刀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諸位!菜來了,」剛剛那個男子端著一個大盆子,沒錯是盆子,那種不�袗�的盆子,走了過來,「客人等急了把,這是我們這裡的招牌菜,肉骨狍子,請慢用,我去端飯來。」說完就走出了這個集裝箱。
趙金玉皺著眉頭掀開了「盆蓋」,看到盆子裡煮的東西,用自己的勺子攪拌了一下,就放下了,把勺子丟到一邊,看他的樣子,我也看了一眼盆子裡的東西,是一隻整只的狍子處理乾淨後燉成的湯,這狍子明顯還沒處理乾淨,屁股處還有一撮毛,怪不得趙金玉不吃呢,不過這可沒影響我的胃口,這比我在深圳幾年吃的東西要好多了,而且之前暈車吐了一下,現在確實是餓了,況且,這個湯的味道確實很是誘人,就在我舀起一碗湯準備要喝時,坐在我旁邊的吳天啟拉了我一下,「等會,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麼嗎。」
我一聽馬上放下了湯,看著吳天啟,吳天啟跟我們說了句等會,便從他的口袋裡掏了一小袋白粉,撒進我的湯碗裡,只見我本來碗裡可以說純白的湯很快變成了紫色。
「有毒?」我想起電視劇中的情節,驚恐的說道。
「不是毒,毒應該是藍紫色的,看著顏色好像是安眠藥一類的東西。」吳天啟端著我那晚湯仔細的看了一眼說道。
「啪!」只聽有人猛地拍了下桌子,抬頭一看是潘家棋,「媽的,老子去劈了他們,」潘家棋怒火中燒,胸脯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從小腿的軍靴裡抽出一把刀,就要衝出門口。
「站住!」趙金玉突然叫到,「家棋冷靜一點,先坐下,他們有膽下藥就有膽處理掉我們,你現在去只是送死而已。」
「每個人都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金子,把湯倒掉一部分,」趙金玉對我們說道。
金子站了起來,端走了那盆湯,在集裝箱的暗處倒了一部分後,又端回桌子上放好,就在這時,剛剛那個男的過來了,不過他手裡可沒端著飯,而是帶了兩個人來。
見到我們幾個若無其事的還坐在那裡,尤其是有個人還在舔自己的碗,愣了一下。
「咦?飯呢?難道叫我們光喝湯不成?」劉兵指著那個男子說道,「你帶兩個人來,難道是飯太多你一個人端不動?」
「啊?」那個男的這時已經明白是穿幫了,一張驚愕的臉馬上由於憤怒變得曲扭,「媽的,砍死他們!」
身後那兩個男的一個箭步飛奔而來,從背後抽出一把柴刀,一刀砍向離他門最近的那個人,可是不巧的是,他們砍向的正是潘家棋,潘家棋看他們砍向自己,一個下蹲側身閃過,甩手抽出腿上那把刀,只是一閃而過,在一個男子的腰處抹了一下,頓時血染紅了那個男子本來就不是很乾淨的上衣。可是旁邊一陣風聲襲來,只見之前端湯的那個男子,雙指竟然向潘家棋雙眼插來,那個男子一臉獰笑,彷彿下一刻就看到潘家棋的眼珠被他摳了出來,可是這是,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雙指,使勁一折,只聽卡嚓一聲,那個男子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折斷他手的正是金曉謝,這時劉兵蘇陽,甚至趙金玉每人都拿起了木凳,一起向這三個人砸去。
不出一分鐘,那三個男的就軟癱在了地上,其中一個更是口吐血沫,人事不省。
吳天啟砸開了後窗,「不能久留快走,」但就當他話說完時,這個集裝箱的門被刷的一腳踹開。
一個老人手裡拿著一把過去打獵用的鳥槍,不由分說便扣動了扳機,離他最近的潘家棋見此,使勁向後一躍,身體撞在了桌子的一角,整個木製的大圓桌被他掀翻起來,把我們幾個人擋在圓桌後面,「呲——」一聲讓人心寒的聲音,這個本來就不太乾淨的天花板上撒上了一片血跡。
「家棋哥!」金曉謝一聲大叫就要上前,卻被蘇陽和劉兵死死拉住,「別去了,沒救了……」
吳天啟已經把窗子完全砸開,「快走,再遲就來不及了。」
「媽的!」趙金玉第一個竄了出去。
吳天啟又狠狠得推了下我,「媽的,嚇傻啦?快走啊!」
我這才由剛才的一片驚慌中清醒了過來,以前在老家混時頂多也就是拿拿砍刀,哪見過這種陣仗,那老頭拿槍衝進來時我已經嚇呆了。這時聽到吳天啟的話才清醒過來,趕緊翻窗而走。
豎起的大桌子被老頭又是一腳踹開,老頭已經把只能打一發的鳥槍丟到一邊,拿出一把手槍來,對還在在屋子裡的人一陣點射,所有人紛紛趴下,不過不走運的大表叔和楊望還是每人中了一槍,趴著的金曉謝大叫一聲,竟然也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著老頭開了槍。
老頭的身手很是敏捷,居然都躲過了,而且門外也開始有人衝了進來。
「啊……」老頭發出了一聲慘叫,本來蹲著的姿勢一下子跪了下去,原來是倒在血泊裡的潘家棋手裡拿著它那把刀,在老頭的腳後跟處狠狠得砍了一刀,同時把刀扔向從門口衝進來的人,不過他明顯因為重傷而準頭不夠,刀釘在了門口的天花板上,潘家棋掙扎的站了起來,一隻粗壯的胳膊掐住老頭的脖子,另一隻手也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門口的人開槍起來。
「快走啊,」潘家棋撕心裂肺的喊道,「金子,照顧好老闆啊。」
「家棋哥!」金曉謝看了一眼潘家棋,跳出了窗口,其餘幾人也哆哆索索的爬了出去,大表叔和楊望是被我們硬拽出來的。
「混蛋,你們快去追他們」老頭見到我們走了後,大罵一聲,雙手一使勁一直手掙脫了潘家棋的胳膊,拿起槍對準了潘家棋的腰部。
給讀者的話:
看了昨天寫的,發現自己無數的漏洞,水平太差了,於是今天想寫好一點,結果本來打字就不快的我更慢了,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