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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破壞 文 / 孤寂的靈魂

    安德魯斯是誰?我要向大家簡單介紹一下這個人,弄得城市市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他的原因,他是神秘長官的第一部計劃的實施者,他被安插到城西水站工作,其實他是傘公司內部的一個技師。他的工作主要是負責水檢。早在7月就在水站工作了,在員工心目中樹立了威信。所以一般人不會覺得他是公司間諜。就是他直接接觸水源並得到長官命令在飲用水裡投放了無色無味的病毒液體。這樣就造成了一部分喝水市民的感染,但西城所提供的飲用筒裝水只是整個城市的一部分,換句話說,西城的小部分人群已經出現病毒感染症狀和殭屍化趨勢。水站投毒是在8月後旬,也就是說這些喝水的人都陸續出現了症狀,他們之所以有慢有快這取決於人體的強壯程度,如果對一個強壯的人來說,病毒侵蝕身體的速度會稍微緩慢,大約一天後出現像流感的症狀,這時候病毒藏匿在身體內是檢查不出來的,醫生會很簡單的誤判是流感。即使現代科學技術查出病毒也會認為是流感病毒,或者是強大的流感病毒。而且在流感症狀和發熱持續一天到兩天會自動好轉,病人和醫生會認為病好了而去正常的生活,而病毒再次蒙蔽了人的眼睛,在這之後,短則兩天長則一周就會進入意識模糊狀態,但能將症狀延遲一周的人很少。這裡表現就是像胖老闆的症狀,肌膚出現紅斑,噁心,嗜睡,食慾爆增甚至有吃生肉的**和部分嗜血如命的恐怖舉止,這代表病毒已經無法抑制,如果說這之前的幾天是病毒潛伏期,那麼到了這個階段應該算是病毒即將爆發的階段,但t病毒的最終目的是將人類變成**生化武器,就是所謂的「b.o.w.」,也就是變異成最終的殭屍作為生化武器,在傘公司內部,殭屍是最低級生物武器也是最廉價的,甚至在羅傑市不需要在實驗體上花一分錢,我這麼說是有道理的,因為這城市所有的市民都將成為殭屍,這正是這個化學藥品公司私下研究病毒的最終目的,他們看好了這個城市真正的「財富」。當然你也可以理解這是傘公司對安全局破獲別墅事件的殘忍報復,但這個理由恐怕是欺騙所有明白人的內心,而且來得也太牽強了點。我們把話說回來,至於那些身體不好的人,病毒會在三天內殺死他/她們,這裡所說的「殺死」,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殺死,感染病毒的人到這個階段可以比喻為動物的冬眠狀態,讓人覺得是真正的失去了新陳代謝和心跳,但這是暫時的,很快屍體會僵硬復活過來,一個嶄新的殭屍就此誕生。它們智力極差腦子很多情緒化的支配幾乎喪失殆盡,但擁有的是支配簡單的行動能力和進食的區域。也就是所謂的活死人。這也是殭屍作為「b.o.w.」最廉價的另一個原因。

    安德魯斯的舉動使得羅傑市西城大部分居民感染了病毒,19日送進醫院的「狂犬病人」已經變成了殭屍,而愚蠢的醫生護士們以至於家屬仍然認為是「病」鬧的。又因為巧合墜樓摔爆了腦袋而死亡。如果他不死將會有更多的殭屍出現,因為以上所談都是無意識感染病毒人士的病理反應。而病毒一旦與血液直接接觸直白一點說你被感染的生物咬到,那麼感染的速率和強度會大大提升,可以說100%會變成殭屍,無論你身體怎樣的強壯,最多兩天到三天就變異成殭屍,這裡還要看你的傷口程度,如果傷的很嚴重,會在3到4個小時後變異,一個小時也不足為怪。如果你大量失血就會休剋死去,復活過來需要一段時間,要10個小時左右,因為血液流失掉,死而復生的殭屍身體會越發的僵硬,而且成為狂暴殭屍的可能性更大,因為他生前遭到侵害後血液間感染更加嚴重。它是否強化取決於被感染生物體內含病毒的量。

    大家還記得特爾這位吉他手藝術家嗎?他就是屬於失血過多被狼狗生生咬死的。還有被「狂犬病人」咬傷回家的女護士,他們即將變成殭屍傳播病毒。而且,他們之間的咬傷傳染將迅速在城區蔓延,而且速度快的驚人。

    神秘的科學長官走到「妖獸工廠」(關於「妖獸工廠」的敘述請見《惡化》第三部)的地下水道內,雙手摸著冰涼且�袑騑陷釭漣艉漶A他打開一個盒子。將裡面十支打開的試管扔進水道內。淡綠色的液體跟渾濁的水匯合在一起很快流入了每個下水管道內。科學家所站之地是通向羅傑市地下城所有下水道的上游匯總處,混有病毒的臭水會感染下水道內滋生的一切生物,這生物小到細菌,水蛭,潮蟲,老鼠,蜘蛛,蚯蚓。傘公司對動物的實驗可以說運籌帷幄了,再沒有正式介入羅傑市之前就開始對動物做各種殘忍的實驗。病毒對動物的增長有奇強的力量,被感染的動物會迅速長大並兇惡無比,甚至經過多重變異成為怪物,失去原來的面貌也是不無可能的。它們如果咬到人類會比殭屍更危險,因為殭屍咬到人只會變成殭屍,而被感染的動物則不肯定,因為被感染的動物相對人來說極不穩定。所以人類被咬到將出現什麼樣的狀況不可斷言。更多的可能是被吃掉而非感染有機體。地下城可以說是羅傑市最大的娛樂中心和部分交通樞紐站。無數的業界人士都來娛樂放鬆,每年有將近7,8萬人來過這裡。占城市總人口的3/4。各地和各地分割很碎,不能很好的聯繫在一起。所以來的人並不一定對整個地下城都瞭解個透。這正是病毒感染後出現混亂的誘因。而聰明的公司人員才不會選擇這條路逃生那等於自殺,他們的逃生選擇是快捷的直升機。

    由於羅曼和公司人的極力配合,公司內部一些無關緊要的科研人員都搭乘飛機離去了。「妖獸工廠」的人員越來越少了。幾乎就剩下「ubcs」部門和高層科研領導們,這裡還包括安德魯斯。

    「據可靠情報透露,安全局的人要來。科學主管叫我幫你處理一下。」奧倫看著羅曼。

    這老傢伙總愛叼著一根雪茄。「我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就讓他來。這是科學主管的意思,就讓他看到事實真相。」

    「你們要動武?」

    「可以這麼說,我們是觀戰的。真正的武器是城市的市民。」

    「你知道,警署天天打來報警電話,而且『醫院』的病人越來越多。看來你們的目的要達到了。」

    「主管感謝你的偃旗息鼓作風,21日,舉行一次慰問會。你要出場演講。剩下的我們去做,說完話你就可以走。主管擔心你要怎樣對付市長和助理。」

    「他們沒有武器和人員。現在警署內大部分人員都聽我的。不聽我的人自然有辦法對付他們。市長和助理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你們不用擔心。」

    「好,我們就看你怎麼處理了。希望我們的合作愉快。」

    「我想知道我的報酬?」

    「看這次慰問會辦的如何再說。」

    凱爾沒有心思工作,腦海中總是些對朋友死的疑慮。恨不得放下手中的活兒立刻去醫院。胖老闆已經出去近四個小時了。走時告訴去買東西吃。怎麼就一去不回了呢?抬頭看看周圍的同事,一半人都在睡覺,咳嗽聲此起彼伏。雖然開著窗戶但空氣很渾濁。凱爾決定出去透透氣順便抽根煙,樓道內靜悄悄的,本來這個寫字樓會有很多的辦公機構,可有好些都關著大門,並奇怪的從門縫裡飄來陣陣噁心的臭味。凱爾下意識的感覺,莫非是有人暴病死在了屋內。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的凱爾順著門縫往裡偷窺。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嚇倒。

    凱爾見裡面血腥無比,一片凌亂。不知道是誰的屍體橫在地上,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跪在屍體旁邊低著頭在吃東西。而且那傢伙的衣服沾滿了已經乾涸的血液。濃重的臭味順著門縫鑽到凱爾鼻孔裡。簡直要吐了。當他起身向洗手間走去時,聽到自家公司的辦公室內傳來同事們的呼喊。

    「有人暈倒了!有人暈倒了!」

    熱心腸的凱爾三步並兩步跑回房間。看到辦公室內倒下三名員工,他們口吐鮮血,翻白眼身體不斷地抽搐著,像抽羊角風那樣。

    「快打電話。」

    話務員小姐慵懶地拿起聽筒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十分鐘後,醫院來人接走了昏倒的三位員工。而凱爾也隨即同往醫院,他正想下班去醫院,這次好機會讓他提前去了。

    醫院已經忙的熱火朝天了,好些這樣昏倒的病人源源不斷地送到醫院,送來的人沒一個倖存全部送到停屍間,甚至連停屍間都快滿位了。醫院每個角落都溢著濃重的福爾馬林味兒,而且每個樓層都配備了很多醫務人員,他們背著大藥箱噴射消毒劑。護士也在忙來忙去。

    院長辦公室裡,情緒緊張的院長大人瞪著眼睛看著華爾德醫生。頓足拍桌罵著,對於一個高級知識分子的院長來說,還沒有這麼緊張和慌張過。

    「我們醫院快成停屍場了。你看看那些不斷送來的屍體都快停在病人休息的花園裡了。你是怎麼當醫生的?」

    「院長,我也不知道羅傑市怎麼了,我覺得這裡在鬧瘟疫。」

    「瘟疫?那你憑什麼這麼說,就憑死了那麼多人?」

    「院長,現在我們不知道在對付什麼東西,就其現在的狀況看,大規模的死亡和相同的病症並非小病小災。」

    「所以你懷疑是瘟疫。你沒拿出醫學憑證。醫生不能以猜測下結論。」

    「這種病初期是感冒症狀,然後會再次發病。這也是我們醫院為什麼每次來都是相同的病人,他們再次爆發的病症有很複雜的臨床表現。」

    「那你對這些突然死亡的病人怎麼解釋?還有那些咬傷的病人?」

    「這種病雖然還沒查出是什麼?但死亡率極高。」

    「你化驗過這些死亡人士的血液嗎?」

    「血液裡沒有任何不正常。」

    「我限你兩天內查出原因,你可以走了。」院長冷冷地說。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一路看到不少嚎哭的家屬,他們趴到死者屍體上無力回天的哭喊著。還有些人根本就沒有床位,索性將屍體放到冰涼的地面上。雖然醫院停了很多死去的屍體,但仍然有大部分人選擇默默死在家裡。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內。關上門,身後響起凱爾的話。

    「你好,華爾德醫生。」

    醫生轉過身沒好氣的看著凱爾冷冷地問:「你是誰?」

    「我是昨天送來的特爾病人的朋友,我想問問——」

    「你別問了,我什麼也不知道,請出去。」見凱爾不想走的意思。他越發嚴厲的幾乎是喊著說:「出去,我不想見任何人。」

    凱爾被罵出辦公室,心裡未免委屈萬分。

    華爾德醫生心中紛亂繁雜,腦海中滿是那些死去的人和被咬傷的傷口。他把自己反鎖在屋內任由護士和別的醫生敲門就是不開。身為一名醫生,看著一具具送來的病人一個個死掉,「治病救人」的詞語看上去虛弱的像一根小草,隨便的從醫生心裡拔掉了。可笑的是他都不知道對付的是什麼病魔。

    貝拉在一家小便利超市當收銀員已經兩年了,今天的客人很少,但每一個來的人都要買上將近10斤的盒裝生肉,所以還沒到下班,生肉就要賣光了。客人見沒有肉其他食品都不看就離開了超市。

    她敲了敲洗手間的門。

    「莉安,開門。」莉安是貝拉的同事,她已經進洗手間一個多小時了。

    裡面傳來怪異的流水聲和「嗤,嗤」的響聲。貝拉想叫保安來打開門,感到腳底滑膩膩的,低頭一看。不禁尖叫一聲。

    聽到叫聲的客人和保安跑到貝拉這裡。

    貝拉嚇的後退幾步差點被腳下的東西滑到。幸虧保安攙住了女孩。

    「那是什麼?」隨著貝拉手指的方向大家望去,見大灘血液從門縫向外溢,而「嗤,嗤」的聲音越來越明顯,然後是「咚!咚」地敲門聲,聲音越來越大,眼看洗手間的大門就要被推倒。客人們大驚失色,紛紛不自主的後退。又沒有離開的意思。好奇心令人們躍躍欲試而又膽小如鼠。大門「匡!」地一聲倒下了。莉安渾身是血眼睛發白嘴巴耷拉著一塊混有血色的肉塊,手中還拿著扯了一半的認不出是人體哪個部位的肉。

    客人們慌了,紛紛向超市出口跑去。莉安扔掉碎肉一下將保安按倒在地,用牙齒很快地將保安脖子上的肉撕掉一大塊,大口大口地咀嚼著。鮮血和血腥味道直撲貝拉的臉,直到血液濺到她工作服上,她才從癡呆的表情恢復過來。嚎叫著飛奔出超市。

    見超市裡飛奔出一堆像逃難的人群,不少市民還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幾個膽兒大的大男孩們走進了超市,他們要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至於這麼慌張?

    殭屍已經在這座城市悄無聲息的誕生了,不單是貝拉看到了此情此景,在城市的每個角落都零星出現過,還記得那位被咬後批假回家的女護士吧。當臭味從她家傳來,鄰居們好奇的走進房間時,發現渾身腐爛的護士坐在地板上,她看到活人幾乎像莉安一樣撲上去一通撕扯,將看望她的好心鄰居當成了點心。還有甚者是在城市的另一頭,有人親眼看到過尖牙利齒的怪物,它們殺掉了大部分無辜的市民和市警。由於羅曼的「配合」,市警死的很少,死的那些都是「不聽話」的,你要問怎麼叫「不聽話」,就是自作主張,奮勇戰鬥的警察們。羅曼已經下達了死命令,那命令就是可以接報警電話,但不用真去現場調查。即使去了也不過是敷衍幾句話了事。警察常說的話是:「你們要注意自己的門窗,一定要關好。最近有很多精神病患者襲擊市民。他們不是恐怖分子不觸犯法律,應該由醫院來協調管理。」警察這樣不負責責任的話幾乎讓所有的市民失去了對警署的信任,開始抱怨,咒罵警察,市民覺得警察不負責任;開始盲目相信醫院,相信醫學能夠解決這些看似「精神病的病人」,而現在的醫院成為了停屍場,久而久之,醫院也不再令人信服,市民們就是生病了也不再往醫院跑,反而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等待死亡和默默忍受痛苦,上班的人也越來越少了,整個城市籠罩在「奇怪的病魔中」,它就像霧慢慢散播到城市每個角落。地下水道污染了,奇怪的生物越來越多,地下城燈紅酒綠且光怪陸離的酒吧,歌廳,ktv包間,檯球廳,舞廳,保齡球館,火車站的男男女女們誰也看不到危機和災難,扭動著肢體的一個個玲瓏尤物,舞廳內來回搖臀擺肩散發著異香的癡男怨女們死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夜生活將徹底的被人類的私慾埋葬了。碩大的蜘蛛,手掌大的昆蟲和紅色眼睛的爛老鼠,形形色色的陰暗處曾經不起眼的污穢產物都在拚命擴張,向人類自己發動攻擊和挑戰……

    黑暗總是不期而遇的來到,夜晚總是輪迴著來到人世間。「夜」本身就帶有一定的感**彩,對貝拉來說羅傑市的夜晚就更是了。白天的記憶令她意猶未盡,閉上眼就會出現莉安咀嚼人肉的樣子。她不敢睡覺,一個人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凱爾聽了女友的話沒有感到吃驚,因為他在公司也看到了血腥的場面。簡直難以置信——這城市是怎麼了?這些是什麼怪病?送醫院的三位同事竟然死了,那死因是什麼?華爾德醫生脾氣怎麼會如此暴躁?難道醫生都無法斷定是什麼在侵害著無辜市民的身體。

    新聞節目裡報道的地點是貝拉同事出事的超市。面對現場,羅曼說:「現在我們擊斃了歹徒,歹徒是一個極度嚴重的精神病患者,她咬死了八個人,死者的致命傷在脖子,我們來晚了。很抱歉,女士們,先生們。最近在羅傑市發生多起兇殺案件,這些大部分是極度危險的精神病患者所為,也不排除恐怖分子。嗯——」羅曼想了想接著說:「明天八點我會在警署外開個慰問會向受到傷害的群眾當面道歉,並提供你們一些庇護場所。我相信,羅傑市的問題很快就能解決。我們會盡快處理給羅傑市所有市民一個交待。謝謝。」

    「關了電視吧,凱爾,我不想聽。」貝拉冷冷地說,她倒在床上,抽噎起來。縮起身子。「我不想再去上班了,我不想再出家門。凱爾,我害怕。我很害怕。」

    凱爾心中酸澀。他沒有接著女友的話題說。

    「我的老闆也病了,同事也死了三個,醫院到處是屍體。怎麼了這是?」

    貝拉使勁揪著枕頭邊緣,將枕頭慢慢蓋在腦袋上。冷靜的小聲哭泣著。凱爾坐在床沿上看著新聞節目……

    凱爾明天要去警署,他倒要看看羅曼那傢伙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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