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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 舞場的紛亂 文 / 大上造

    酒水對腦子的刺激很大,甚至會讓一個文雅的人變成野獸。

    對少年人來說,這種刺激格外的強烈,因為他們無憂無慮,肩膀上沒有壓力,只有張揚肆意的青春跟無限的活力。

    像現在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要發生,張迎春自己就處理過超過十次,動刀子的卻是第一次看到。

    「客人,消消火,鬧大了不好收拾!」轟鳴的音樂聲中,說話很難聽得清楚,不過那阻擋的手勢,卻讓年輕人火冒三丈。

    出來玩圖個開心,被人打擾了興致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尤其今天進場的時候還被人查身份證了,這在領人進來玩耍的少年人看來,是一種歧視。

    他是鎮長的公子,平時都被眾人恭維著,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心裡憋了火,如今喝了酒之後,自控能力大大下降。

    其實張迎春說話沒有什麼毛病,這都是在規定中的勸解。

    在工作中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什麼話,都是平時都背誦熟練的,每週一次考核,不能熟練應對的要扣獎金。

    「�J,那裡蹦出來你這樣的貨色,連本少爺的事情都敢架,你以為穿了套狗皮就能變成老虎?」手指上帶著骷髏戒指的少年,手裡的刀子劃出了一道弧線,幾乎要切在張迎春的喉嚨,這個小子明顯就是喝多了。

    還有兩個腦殘的妹子,在一邊叫囂:「哇,你好酷……」

    「來這裡玩的都是客人,各位兄弟看起來還沒喝好,換個地方繼續瀟灑就是了。」張迎春眼中的金色光華閃動,幻金瞳的力量釋放,要將危險消滅在萌芽。

    可惜的是,這個少年被酒精刺激的已經失去了控制,神魂麻木的幾乎不能影響身體,自然不會受到幻金瞳的蠱惑。

    黃泉台跟森羅殿牛皮吹得震天響,關鍵時刻竟然不好用了。

    幻金瞳沒有發生效果,但是對面的少年人卻酒勁上湧,熱血沖頭,怎麼看擋在面前的保安都覺得彆扭。

    「說話你聽不懂是麼!給臉不要臉!」骷髏戒指的少年,手裡的刀子對著張迎春就紮了過來,後邊跟著過來的超過了十個年輕人,高舉雙手起哄。

    最是莽撞少年,激情任姓,行事橫行無忌!

    湊過來的都是年輕人,熱血被激發起來,做事不過腦子!

    如今見了領頭的少年動手出刀,非但沒有阻擋,反而口哨跟吼叫連成一片,氣氛熱烈的彷彿火焰升騰。

    場中面對刀鋒的張迎春就沒有那麼輕鬆了,刀鋒接近的剎那,耳朵裡聽不到任何聲音,呼吸都彷彿連續不上,周圍人的動作都變得一格格的,就彷彿電影裡面的慢動作剪切,身體沉重的就彷彿墜上了重物,每一點移動都要豁盡全力。

    這是情緒緊張之下,腎上腺素分泌旺盛帶來的效果。

    面對刀鋒,自我保護的習慣動作讓他耽擱了一點時間,錯過了躲閃的機會,只能硬扛。

    幻金瞳不能影響對方的神智,卻能提供一點幫助,眼中的金色光華閃動,看清楚了刀子划動的軌跡,捕捉到了動作的方向,甚至在舞場燈光的閃爍下,能看到刀子的詳細形狀。

    少年手裡抓著的跳刀,細長而尖銳,也就是當初風靡世界的,電視劇加裡森敢死隊中,綽號酋長的戰士使用的款式。

    短刀出手快速,卻因為受到酒精刺激,身體不那麼協調,扎過來的時候有些偏離目標,被張迎春看準機會,一把就抓到了刀刃上,順勢按了下去。

    做保安的,首先要保護自己,才能保護客人,才能保護公司的利益!

    這句話是第一天上班的時候,給他們做培訓的陳哥跟他們說的。

    曾經當過兵的姐夫,張迎春平時也受過不少訓練,自己的的防護措施很好,防刺手套對付這樣的小東西,根本就不在話下。

    馬有失蹄,人有失手!

    爭鬥的時候,不可能一切盡在掌握。

    少年的刀子被抓住了,跟面前的保安呼吸相聞,氣憤之下猛然抽刀,想要將刀子扯回去再刺過來,但是刀鋒只是稍微拉出來一點,就給死死的捏在手心。

    「�J,蹬鼻子上臉!」少年怒吼一聲,酸臭的酒味撲面而來。

    少年來回扭動,全身發力,跟張迎春較勁。

    在江湖上傳說,醉拳凶悍,就是因為被麻醉的神經不受控制,讓肌肉能夠爆發最大的力量,不在乎扭傷,痙攣。

    一個是右手兇猛,一個是左手抵擋,雙方幾個回合下來,張迎春的手上就有些吃力了,而且抓在手裡的刀子上因為沾了酒水,顯得有些滑膩,尖利的刀鋒就向前滑動,正好扎到了張迎春的小腹,挑開了一道傷口。

    疼痛,讓張迎春紅了眼睛;濕潤的腰間,是鮮血在流淌,甚至都能感到溫熱的感覺向下滲透。

    白天幾乎被人害了,無力反抗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被刀子紮了,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同樣是青春年少,誰慣著誰啊!

    怒火衝撞頭頂,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跟職責。

    扭開了刀鋒的方向,張迎春抬腳就踢在了這個年輕人的小腿,趁他吃疼的時候,橫肘鑿在了他的腦側。這幾下都是他練得熟練的,使用起來如行雲流水。

    見到同伴被打了,周圍的年輕人就要湧上來。

    如果被他們圈住,沒有了移動的空間,自己必然要被打成豬頭。

    習慣姓的將手摸在了腰間,扯出了防狼劑的噴罐,按住了開關就不撒手!

    圍上的年輕人還吆五喝六的往前上,卻給刺激的氣體給噴到了眼睛上,一個個都弄得眼淚狂湧,東倒西歪。

    「�J-你-媽!」

    丟開了噴罐,撤出了甩棍抖開,對著那個領頭的少年就要砸過去,一心要將這個扎傷了自己的年輕人幹掉。

    手臂猛然給人撈住,是機動隊的老鳥過來了。

    「放開我!」張迎春雙眼通紅,怒吼一聲抬腳就跺,讓這個漢子罵了一聲,腳下錯開了位置。

    「見紅了,輕點!」另外一個漢子也上來了,夾住了張迎春,朝後邊就拖。

    其他人也湊過來了,將這些少年圍在了一起。

    他們都是老鳥,自然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應該做什麼。將少年聚集的地方給控制起來,免得混亂的時候造成更大的傷害,同時也是控制混亂向外擴散,影響其他人的娛樂。

    這些事情他們每天都要處理個三五次,輕車熟路。

    「趕緊通知監控室,存取錄像作為證據。」負責調度的這個漢子,一隻眼睛是蒼灰的顏色,彷彿是個瞎子,人送綽號斜眼。

    「先把迎春弄過去,這小子平時文質彬彬的,野起來像頭驢子。」

    「讓崔旺趕緊去醫務室,他小舅子傷了。」手台裡面的聲音傳遞了出去。

    其他位置的保安拿了打掃的工具,將地面上的碎瓶子給掃走,地面清理乾淨。

    (親愛的書友們,俺又回來了,請高抬貴手,收藏跟推薦給咱,這是一個全新的故事,努力寫出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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