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扯了一路,將兩人送回到了訓練基地,張迎春帶著女忍回到了福利房。
讓她們繼續訓練,自己帶著比特犬去了蔣文莉那邊。
「文姐,這一次來是找你求歡的!」張迎春開門見山的說道,並且扯開了衣服,甩掉了鞋子,解開了褲帶。
蔣文莉有半個月都沒沾張迎春了,見他如此直接,就主動的貼了上來。
兩人的激烈,就連新床都承受不住,發出了奇怪的叫聲,而且持續了好久。
風雨結束,蔣文莉哪怕是帶著玉牌也不是張迎春的對手,軟軟的喘息著,好半天都沒緩過來。
「怎麼樣,舒服了麼?不給你點厲害看看,還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張迎春點上了雪茄,靠在了床頭得意的說道。男人會在這方面獲得成就感,所以,他有得意的本錢。
「你這頭驢子!」蔣文莉哼哼了兩聲,勉強的反轉了身體:「跑到哪裡去了,這麼久都不見你過來找我?」
「這不是才找了工作,需要在同事跟領導面前表現一下!」
「何必要去給別人打工,你自己也算是有資產了,為什麼不自己幹點買賣!」蔣文莉不理解的問道。
「自己幹的話,勞心勞力,就我這個姓格,得罪人的事情可能做了無數,不是這塊材料。」
蔣文莉打開了張迎春的大手:「討厭,別折騰我了,瞌睡了,我瞇一下!」
「我也要睡,來,讓我抱著!」
「別搔擾我,我要自己睡!」蔣文莉費勁的撲騰開,疲憊的沾了枕頭就睡著了。
張迎春也放下了雪茄,摟著她一起進入了夢鄉。
回到了漁港這邊,還要找姜艷出頭。
「賺錢這個事情,沒有盡頭,你這邊的錢我拿走一些,到時候也許需要你去簽署合同。」張迎春從蔣文莉那邊出來,就找了姜艷。
「我的就是你的,這麼大的地面都是你撲騰回來的,我只是代管!」姜艷有鬼靈的蠱惑,對張迎春死心塌地,答應的無比痛快。
「上次我帶來的那夥人,他們來玩了幾次?」張迎春說的是執法隊的王勇,當初承了他的人情,如今要找機會還上。
「兩次,他帶來的兩個人,都給我安排這邊的公關給侍候舒服了。」姜艷對付這些人,絕對有辦法,而且居住的地方也不在這個漁港,而是在鎮子裡面的民居。
「很好,那你等我電話吧!」張迎春是完全按照綿勝東的安排,將這些事情都給處理好,因為,出錢的人越多,就越能隱藏財富。
到了姐姐這邊,陪著外甥玩耍的時候,張雪梅則是在專心的看綿勝東那邊找人製作的計劃書。
「看著挺靠譜的,咱們自己也不用�J心外邊的經營,只是,如果他卡著價錢,咱們就要吃虧了。」她對張迎春說的這些事情很滿意,卻對做一個種植戶不感興趣,她要做自由人,就要掌握銷售渠道。
「這不是問題,收購也只是個合同,如果價錢給的不夠,你可以自己去跑銷售,暫時來說,這個合同就足夠吃幾年的了!」有張迎春控制綿勝東,這都是小問題。
「好吧,那就先這樣,準備的資金有五萬多塊,如果不是我生了孩子花銷多了,估計還能多點。」
「資金更不是問題,我找了投資,只要將架子搭起來,有幾年就能還掉。」
「你找的人靠譜麼,他們不是空口白話?」
「只要你拿了賬戶過來,人家立刻打錢!」張迎春被外甥一腳踩在了胸口,誇張的大叫,引發了外甥的歡笑。
「好吧,那等我考慮一下。」
「這還要考慮什麼啊,天上掉餡餅了……」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咱們的爹媽又來了!」張雪梅這些天始終在困擾著,是不是要將消息告訴弟弟。
其實,張家當初也是富戶,父親張全是個優秀的瓦匠,賺了不少錢財,家裡生活滋潤,只是後來沾染了賭博的毛病,將家裡的房子都給押了出去。
後來被人追得無奈出逃,張雪梅跟張迎春姐弟兩個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那些親戚也給張全借了不少錢,兩個孩子都不願意沾手,還怕給張全賴上,結果,張雪梅只能輟學,賺錢照顧弟弟。
對張雪梅來說,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
如果不是如此�J勞,她也不至於那麼年輕就霜發滿頭。
張全後來在市區找了不少活計,他的賭博毛病還沒改,最後,還是剁了一隻手指,才長了記姓,只是,那個時候張迎春都已經上高中了。
可以這樣說,張迎春如今能在秘界裡面吃得開,姓格還是比較隨父親的。
殺伐果斷,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張爸爸在泥瓦匠在建築隊裡面是骨幹,城市裡面的房子蓋的多麼現代化,砌牆的時候也少不了泥瓦匠。
為了彌補當初的過錯,兩口子一個干磚瓦匠,一個刷大白,去年的時候打電話,還跟張雪梅吹噓,說自己一個月能賺四萬多!
可惜的是,再多的錢也無法彌補對孩子的傷害,尤其是對張雪梅來說,父母做下來的事情,絕對是無法原諒;張迎春無所謂,少年時候的記憶都已經模糊了。
「哦!」張迎春答應了一聲,就彷彿是聽見了陌生人的消息。
「他們的歲數大了,爹的腰上出了問題,來市裡看病了,你姐夫這幾天在護理著!」崔旺知道自己媳婦的事情,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在醫院裡面抓瞎。
打工習慣的人,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問題,吃兩個去疼片比什麼醫生都好用!
於是,小病變大病,大病變致命!
「姐姐,你的意思是讓我去看護麼?請個護工就成,要不了多少錢,我來出!」張迎春賬面上的工資又漲了,兩萬塊一個月,他的工資卡就在張雪梅這邊。
「能耐,你不去看看麼?」
「嘿,當初咱們姐弟吃苦的時候,他們可從來都沒出現過,怎麼,要用他們的淒涼來換取同情?」張迎春不覺得血脈上的聯繫能夠怎麼樣,生養出來不負責教育,這已經明確的違反了法律,道德上也說不過去。
「畢竟這是爹娘,我養了孩子才知道,當初……」
「行,你既然都沒意見,那麼我去換姐夫回來!」張迎春跟外甥玩鬧了好半天,被外甥弄得滿身口水,小腳丫踩得滿臉都是印子,才出了家門。
「父母,嘿嘿,還真是陌生的稱呼啊!」張迎春調整了一下情緒,給崔旺打了電話,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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