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學校,只覺得有點略微的頭暈,對於我們遲到的事情,還是不提好了……
可是,就算不提,憑毛就我一個人受罰。
三千字的檢查,再加上繞著�J場跑。我現在,只有這樣做了,幹好這些事情再說好了。我這個人,不喜歡費腦子,所以,先跑步了。
(其實,是老師叫的,不喜歡丟臉,所以硬說自己不喜動腦,鬼才信你說的話呢。)
跑過之後,已經雙腳無力,倒在桌位那裡。
老姐走了過來,拿著一個本子,說道:「你看看這個,怎麼樣?」
我看了過去,念道:「今,本是上學時間,原本不願遲到。何耐昨夜晚上,xxoo,ooxx&%&%¥,xxoo……」
看了過去,道:「姐,你這是欺負我。」
花無缺這個小子,走了過來,拿過那個本子,看了看,一臉鄙夷的說道:「你小子,將我二師父拐走就算了。尼瑪的!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對我們移花宮的挑釁。」
我隨意的哼了一聲,不想理他。花無缺這個小子,估計是看我的表情不順眼,於是要去抓我的衣服,將我提起來。但是我姐的速度,比他還要快上一點,率先伸出手去,攔了下來。
花無缺道:「二師父,你這是要幹什麼啊?這個小子,這個小子……」說到這裡,一掌拍在桌子上面。
我接著睡了下去不再理他們的事情,隨他們移花宮的吵,關我毛事啊。
自己一個人睡到下午,一直睡到了,被老師叫醒的時刻。
交了檢討書,和老姐先回去了。
回去之後,不見老爸在家,頓時覺得奇怪了起來。老爸他,去了哪裡?
我和老姐都不想做飯,於是我們……
「石頭剪子布,石頭剪子布,石頭剪子布,石頭剪子布……」
無限的循環著,每一個人輸了,都說是,三局兩勝,五局三勝,七局四勝等。
所以,我們一直來了,三十一局,現在是一十六比一十五。老姐領先。
我說是,三十三局,十七勝。
最後,我又輸了。
老姐笑了,極其得意的笑,極其囂張的笑。我聳了聳鼻子,看了過去:「老姐,你忍心讓你弟弟下廚啊。」
老姐看了過去:「尼瑪的!你去不去。」
去就去,有什麼了……
啊呀!切到手了。
老姐笑了起來,一次做飯下來,切到五次手,濺到十次油。
老姐吃下一口,道:「這個太鹹了,這個太淡了,這個太澀了,這個太苦了,這個……」
我吼道:「你的!不吃就別吃,哪來這麼多的意見啊。」
老姐不說了,喝下一口氣,噴了出來:「這個又辣又鹹,不讓人活了。」
我看了過去,鄙夷的說道:「愛吃不吃,不吃拉倒,不多你著一個口糧。」
我姐看了過來,哼了起來:「要你管啊,給我吃下去。」接著,被她塞了一個蘋果進來,只覺得吐不出,也咬不下去。
老姐隨便吃了幾口之後,走了。麻批的,給老子我把蘋果取下來。
老姐上去後,我強行的咬下去,之後勉勉強強的吞了下去。吞過之後,咬了咬:「還蠻甜的。」
夜晚,我在床上面睡覺著,睡了一會之後,只覺得,下半身一陣冰涼,再加一陣的濕意。只覺得,全身一熱。
漸漸的一股,柔順,舒滑的感覺,從小腹,慢慢的移到了胸口。
我被驚醒了,看見我的被子,無緣無故的高聳了起來。我拉起被子,只見是我的老姐。老姐看了上去,笑呵呵的。我蓋下後心道:「幻覺,幻覺!」
接著,再度拉開,只看見老姐伸出舌頭,舔舐著。我再度蓋下來,心道:「幻覺,幻覺!」但是我怎麼覺得,我有點不相信我這一次的想法了。
在拉開,老姐有點不高興了,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累不累啊,給我過來。」接著,將我扯了進去。
一夜風火之後,老姐顯得很是鎮定,而我,卻像是,被強的少女一般。
老姐笑了起來,爬了過去,伏在我的耳邊,笑道:「你怕什麼,我又不是,你真正的姐姐。其實,你出生的時候,我就已經是一歲的孩子。在我五歲的時候,就被夢步非爸爸檢回來。那時你還不懂事,大部分時間,都是和我在一起的。」
老姐,怎麼會說這些事情,到底是有何用意?
老姐這個時候,整個人都妖嬈了起來,似乎,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一般。
老姐道:「老弟啊!其實吧,你在十歲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些,偷偷地喜歡你了。獨研,這個名字第一次聽的時候,我以為我會有一個妹妹。你笑的時候,看起來是很可愛,是和女孩子有點相似,很可愛。可是後來知道你是男孩子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真的喜歡你了。」
我看了過去,老姐親了上來,吻在我的額頭上面。
我也不靦腆了,我老姐一個女的都這麼豪爽,我一個男人要是那麼的不爽快,不就給人小看了。
 
我罩起被子,兩個人就火熱了起來。可是,我怎麼總是覺得,有一點點的,罪惡感。老姐吐出蘭氣,在我的耳邊吹起,只覺得一陣瘙癢。
第二天,我們兩個人,紛紛的醒了過來。
我們出去後一起對著學校走去。
來到學校之後,老姐坐在我的身邊,這個時候,柳怡走了過來,說道:「我說,你們兩個人,昨天怎麼不登陸遊戲呢?」
我尷尬起來,老姐卻說道:「昨天,我給我弟弟補習了,所以,沒有進入遊戲之中。」
柳怡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補習?昨天晚上,你給我補習,是補習那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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