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二十萬?」鄭明宇嚇了一跳,貴,真貴。在他印象裡頭,動個手術大不了幾萬塊,就算躺醫院躺個半年也不需要二十萬。
看到鄭明宇那吃驚的樣子,孫燕倒不是覺得奇怪,可能見慣了。
這個時候,除了鄭明宇,聶小柔也開始覺得有點不靠譜了,話說,這前列腺肥大倒不是什麼大病,就要二十萬,要是讓他們治個癌症什麼的,那不就要上百萬?這是多大的一壇生意啊。
這個時候,孫燕又開始說話了:「二十萬,可能對你來說貴,但是對於你們老闆來說,可能就不一定會這麼覺得。畢竟,他自己有他自己的權衡。身體和錢,哪個更重要一些呢?」
「而且,我們承諾,不治癒,就退款,絕不是憑空作假。」孫燕此時說得無比的堅定,信心十足。
「反正也不是我出錢,我只是替我們老闆傳話而已,我就將這個情況反饋給他,至於他信不信,肯不肯花這個錢,這個我就不敢保證了。」鄭明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又不是自己前列腺肥大。
聶小柔到這個時候,也大致知道了這家療養基地的貴,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要把王小雨找出來,於是說道:「弟,你再拖她點時間,我在這樓裡到處轉轉去找找王小雨。」
鄭明宇眼睛的餘光看了看她,心想,你不早去,現在該談的都已經談得差不多了,無非就是價錢嘛,這下我該怎麼拖她時間哦。
他一肚子的不爽,而聶小柔早已就穿牆而出,不見了蹤影。
看到鄭明宇突然間好像挺苦悶的樣子,孫燕覺得很奇怪,以為是剛才報出來的那個價格高了,把他嚇到了,於是連忙笑笑地說道:「鄭先生,你還有什麼顧慮的嗎?」
鄭明宇突然間靈機一動,說道:「我就怕我們老闆信任你們,到時要是真過來這邊治病,可到頭來治不好,這責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這責任啊……」
孫燕「呵呵」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剛才我不是說過了嗎,不成功不收費,他不會有損失的。」
「關鍵是要能把他那病治好,這錢不錢的,我不管,要是他那病治不好,到時肯定會怪我辦事不力,浪費他的時間,還有毀了他的希望。」鄭明宇皺著眉頭,裝得七情上臉,搞得跟真的一樣。
孫燕肚子裡也在盤算著,能拉到一個客人,她也可以得到很不錯的提成收入,要想讓眼前的這個鄭明宇信服,然後回去說服他的老闆做成這單買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也感受感受這大森林療養基地的威力。想到此處,孫燕忽然間成竹在胸,眼中流露出一種自信的光芒。
她說道:「鄭先生,那這樣吧,為了證明我們這裡的專業,我免費為你做一個排毒的保健推拿,你自己的身體的感覺自己最清楚,做完這個推拿,你明天醒來,就知道這效果了。」
「什麼什麼?什麼東西?」鄭明宇聽得不大明白,雙手放在桌子上,頭往前探了探。
「推拿,幫你疏通一下經絡,讓身體排除毒素。」孫燕很詭異的笑了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嫵媚。
「推拿?」鄭明宇心裡頭打了個問號,推拿是什麼,他真的不是很瞭解這些醫學的術語。
孫燕見他那反應,懵懵懂懂的,傻里傻氣,好像很難理解的樣子,心頭一緊,什麼人啊。
「就是按摩。」她終於憋不住了,還是直接了當的讓他明白。
「按摩?」鄭明宇這下終於有了概念,以前住田邊村,就有不少按摩店,大字招牌,不過店裡頭都是打著霓虹燈,坐著些穿吊帶的小姐……他不自然就聯想到那些地方去了,幫我按摩?難道是想獻身來收買我?
看見鄭明宇又陷入沉思,而且一副很是陶醉的樣子,孫燕又是心頭一緊,心想,這肯定是個小色狼,去那些不正經的地方去多了吧,當我什麼人那,想到這,孫燕臉上竟然紅了一紅,不過不能對這傢伙動怒,不然他老闆就不來了。
孫燕想了一想,還是懶得跟他解釋,那就越描越黑,乾脆讓他試效果就好了。
「哼……哼……」孫燕乾咳了兩聲,打斷了鄭明宇的那些想入非非的美好幻想。
「哦,按摩,我懂。」鄭明宇猛地清醒過來,隨口說道,臉上一副豬頭的樣子。
孫燕心裡暗罵,你懂個屁,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你腦子裡想的什麼骯髒的,好,我就幫你把這些惡毒骯髒的東西排個乾淨。
雖然心裡對鄭明宇很厭惡,可是孫燕臉上還是滿臉的溫柔和熱情。
「先生,請到這邊來。」孫燕站了起來,來到房間的那小床旁邊,一隻手指向那白色的小床。
鄭明宇心想,反正小柔姐不是說要拖時間嘛,按一按就按一按咯,又不花錢,還可以享受孫燕的服務,真的不錯。他一臉高興,逕直來到床邊,滿臉期待地向孫燕問道:「躺上去嗎?」
孫燕笑笑地點了點頭,心想,你是來調戲我嗎,這推拿不躺著難道還站著推呀。
鄭明宇又問:「仰著還是反過來?」
孫燕雙掌緊扣,正在活動手指,這推拿的功夫,自從做了治療師,也很久沒使了。她微微笑著,說道:「先正躺就行。」
「要不要脫鞋?」鄭明宇又來了一句。
「嗯。」孫燕微笑地又點了點頭,這個傢伙太煩了,像唐僧一樣。孫燕那十指正「咯咯」地作響,力氣很足,真想一個巴掌打過去。
「躺好就行,身體放鬆,慢慢享受。」孫燕微微地笑了笑,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條毛巾,把鄭明宇的身體蓋了起來。
鄭明宇看著天花板,等待著孫燕提供的這個額外的服務,心裡頭有些許的緊張,期待著……
他也知道,這個按摩是要跟孫燕有身體接觸的,等下要是被她按著按著,身體有反應了,那接著……
這時,他頭微微的揚起,只見孫燕拿了一個不�袗�胖子,倒了些液體,然後就把盤子端了過來。
鄭明宇隨即聞到了一個濃烈的酒精味道,這種味道很強烈,很熟悉,讓他腦海中立時回想起以前被人抓去割腎時候那手術室裡頭的味道,很不友好的回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