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公,茶涼了,快喝!」
諸葛晏話沒說完,姬念淑驚呼一聲,手一伸,將他手裡那杯茶灌入他嘴裡,頓時惹得他嗆到狂咳出聲,茶水灑了一身。
「糟糕!茶灑了,小豬公你衣服都濕了,快快,快回去換衣服。」姬念淑忙取走他手裡的茶杯把他拽起,往外推。
o__o」…為什麼她感覺她身邊的男人都特別幼稚呢?
p,不嬌弱?也不想想她花了多大的代價才保住他一條小命!
「呵呵,你不說我還沒注意,真的也,自從我掛著你爹的臉,你就變溫柔了。」姬御風一聽樂了,捧著自己臉上貼著的人皮面具這裡揉揉那裡捏捏,感覺像在給那面具做按摩。
「呼……」癱在椅子上,姬念淑深深一個呼吸,感覺自己跟十個人打了一架似地。
「哈哈,我看你是自作孽不可活,活該!」姬御風逮著機會戲謔她一番。
「啥?」姬念淑真真的是被他的話給劈了。
「好。」諸葛晏爽快的應聲,開門走出去,忽地又轉身看著她,傾身過來,她防備的後昂和警戒的眼神祇是換來他抿唇的一笑,唇動了動,幾乎是兩人才聽得到的低聲道:「我會跟你爹提親,一定會娶你!」不管你跟他有過什麼……
「如果我有事,你會擔心?」雖然角度有點偏差,但他明知道這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可諸葛晏還是忍不住的想聽她親口說。
「小豬公,你快回去,衣服濕了很冷的!」姬念淑回過神來,忙推開諸葛晏,不自然的捂著自己發疼的嘴唇,狠狠的瞪著他。冤死了,被吃了豆腐,她還要為了他不被之後跳起來的某人掐死而說出這種話。
「當然當然……」姬念淑只想請佛出門,自然聲聲應允,但一想床上那只自由後很可能會因此而抓狂,忍不住的又解釋一句:「小豬公從小就特別照顧淑兒,淑兒從來都當小豬公是哥哥,長……」
「當然急了,那麼一大杯茶水翻在身上,這麼冷的天,小豬公你上次中毒受傷身子骨還沒好全吧,再病著可不好了。去吧去吧,先回去換衣服。」姬念淑也不管自己到底說了什麼,只管一股腦兒的開口直往外吐聲音,只要把人弄出去就好。
「怎麼了?」床上的姬御風睜開眼,看四下沒人,一骨碌坐起,繼續他的伸展運動。他這癱子也不知道要裝到什麼時候,要是再不趁機活動活動,他感覺他渾身都生�蚺F。
「我雖然是個書生,但也沒那麼嬌弱。」諸葛晏失笑,心裡卻樂滋滋的享受著姬念淑此時的無措,不管這份無措是因何而起,但起碼,他證實了在小木屋時,自己並不是在做夢,她是真的以口渡藥將他救醒的。
「放心,我不會這麼做的。我知道你事情多,自然不會再給你製造多餘的麻煩出來,只是……」諸葛晏輕緩出聲道,邊輕舔著她唇上的他咬出來的細小傷口,面上竟然也不覺羞赧尷尬,但抓她抓得很緊的手卻出賣了他的真實心緒。
「淑兒,濕的是我的衣服,你急什麼?」諸葛晏抿唇輕笑一瞬,一本正經的問道。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姬御風笑夠了,擺擺手表示放她一馬,而後道:「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要不是你現在掛著我爹的臉,打你好像在打我爹,我早k你了!」姬念淑咬牙切齒的舉起泛白爆青筋的小拳頭。
他承認自己這行為有點孩子氣,但看著她唇上另一抹細小的傷口,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妒忌!
倘若說他在她心裡一點份量也沒有,誰信?
反正他是不信!
後面的解釋,確實讓床上那只心裡舒服了些,但卻也讓諸葛晏好不容易亮起來的臉色又暗了下去,突兀的打斷她後面的話:「我決定了,回去之後,我吃冷飯,喝冷水,洗冷水,讓自己高燒不下……」
她不說別以為他不知道,哼哼,他躺著不動而已,又不是聾了瞎了,該聽的不該聽的他可是一句沒落下,其中的奧妙當然也猜得出來,只是想不明白那兩個大好青年,怎麼就栽在這麼一個……瞟了姬念淑一眼,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有些人,說不得,說不得!
姬念淑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他,抖著唇,不知道該說什麼,思緒著,怎麼跟那呆瓜打打預防針,省得小豬公真的雷人的去沖假扮她爹的那呆瓜提親,不把那呆瓜從床上震趴下地才怪!
姬念淑白眼一翻,潑冷水的話還沒說出口,黑影一罩,唇上驀地落下一抹微涼的柔軟,那是諸葛晏的唇,她腦子轟的一下又被炸了,反應過來正準備推開他,唇上又是一陣痛,血腥味瀰漫開來,她整個人石化了。
姬念淑磨牙ing。
姬念淑磨牙著:「是是是,受傷的情況下中那種毒小豬公還能活著,事實百分之百證明了你不嬌弱不矯情,但是你中毒受傷還沒多久,需要好好修養好不好?別讓人為你擔心好不好?乖乖的回去換衣服,躺下睡覺。」
張嘴欲言,旋即一歎,整個人像洩氣的球,蔫蔫的,擺擺手:「別提了,一言難盡!」
沒搞錯……
爹啊,能不能原諒女兒不孝?
而幸好,諸葛晏過去的時候,那只不善演技的呆瓜裝睡中,所以,諸葛晏真的只是看看,什麼也沒再繼續「為難」她的就離開了。
說是要走了,但一個轉念,諸葛晏又說要去跟「姬御軒」打個招呼,畢竟來都來了。姬念淑攔不住,只好讓他去,暗暗打算著倘若他再雷人,直接把他點昏過去,打包送走。
諸葛晏轉過身來,瞟了一眼依舊沒動靜的龍展馳,似乎心裡也有些底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雙手一舉搭在姬念淑的肩上,笑道:「這樣的話,淑兒就會來照顧我吧?」
聯們保我能聯我。「涼拌!」姬念淑白眼一翻,默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麼似地看著他:「對了,你怎麼讓那個御醫把不到你的脈的?」
「嘿嘿,終於好奇了吧?」某只得瑟了,洋洋得意,昂說挺胸腰桿倍兒直,一副你不求我就不說的模樣看著姬念淑。
「你再裝啊再裝,信不信就算你頂著我爹的臉,我也照樣k爆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