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左印夏不覺得南宮陌是屬於那種『風吹扶柳』的男人,但是這畢竟遇到的是搶劫,南宮陌就算是個男人藍書也不能真的把人家推出去啊、
難道藍書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應該第一時間報警嗎?
「嗯,真的。」
堅定不移的點頭,藍書當時腦袋一熱,就真的把南宮陌推出去了,但是藍書卻不是想將南宮陌推到搶匪那裡,而是往旁邊推去。
藍書的本意是想護著南宮陌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是怎麼了,南宮陌卻被藍書那善意的一推,給推到前面去了。
「那後來呢?」
「後來他以非常瀟灑的姿勢把那一群人給解決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藍書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但是卻又不得不信的糾結神色。
「額、、不是吧?你確定你們遇到的是搶劫?而不是辦家家的小孩子?」
好歹也是搶匪,應該是五大三粗的吧,就那麼被南宮陌那個看似無害的花花公子給解決了?
「真的,當時我也不敢置信,但是看南宮陌打架的熟練程度,根本就是老手啊!」
說起來,藍書很不敢相信,平常看起來那麼優雅風流的一個人,打起架來居然可以那麼的狠戾,那麼的殘忍。
就這一點來說
他和頁椏真的不像、、
「額、、、」
左印夏現在想爆粗口,這個世界真是隨時都充滿著意外啊、、
「那後來那?你怎麼會抓到南宮陌的胸口上去了?而且你的腰?」
要知道誤會的關鍵就在這個上面啊,藍書要是不好好的給左印夏解釋一下,左印夏真的是想不通的。
「後來他打完回來了,我們正要走,結果我發現我的腿軟了、、」
說到這裡時,藍書的臉更紅了,那一片片的紅霞暈在臉上,顯得此時的藍書無限嬌羞。
「正常,然後?」
女人都是很柔弱的,所以遇到這種事情腿軟很正常,左印夏不覺得奇怪。
「結果他拉我的時候我就腿一軟、、就、、就、、順勢、、手、、」
說、、說、、說、、說到這裡藍書就硬是說不出來了,看到藍書這樣左印夏突然有些想笑,想來藍書平常一個那麼大方的女人,現在被逼的連話都要說不利索了。
「結果你腿一軟就朝他倒去,而你的指甲也剛好就在這個時候劃傷了他的胸口?」
見藍書嘟囔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麼來,所以左印夏索性也就把自己猜測的結果說出來了。
「差不多啦,本來我的指甲是不會劃傷他的胸口的,但是當時他和那些人打完之後,胸前的衣服散開了、、」
「所以你的指甲就劃傷他了,可能也就是那時候,他胸口被你的指甲一劃,有了痛意,所以他在攔腰接住你的時候就用了一些力,最後導致與他的胸口被你抓傷,而你也被他閃了腰?」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藍書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像是害羞,又像是彆扭,整個人看起來怪怪的。
「神啊,誰可以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狗血的事情啊!!」
不同於藍書的彆扭,此時的左印夏真的是被雷到了。
生活又不是狗血的肥皂劇,這麼狗血的情況怎麼會發生在藍書和南宮陌的身上呢?
「神啊,你才是我的神啊、、聲音小一點而啊、、」
一把摀住左印夏在那兒鬼吼鬼叫的嘴,藍書低聲的吼著。
「哦、不好意思。」
單手移開藍書的手,左印夏抱歉的朝藍書笑笑。
「哎,你說現在怎麼辦啊?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錯,是誤會了、、」
苦惱的撓撓頭髮,藍書清秀的臉上漫過一絲焦急。
「就八個字!」單手比了一個數字『八』,左印夏頗為大氣的開口。
「哪八個?」
一見事情解決有望,藍書一激動就抓住了左印夏的手臂,而且就差像平常小魚撒嬌那樣的抱著左印夏的手臂一陣猛搖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額、、、、這算是方法嗎?」
「不算嗎?那換一個好了,要不發郵件向公司的人解釋?」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這、、要不開個發佈會,解釋?」
「這個和發郵件有區別嗎?而且這樣的話事情還會越鬧越大。」
「那我沒辦法了、、」
「夏,你得幫我、、要不然我的名譽就完了、、」
「要不你就和南宮陌在一起算了,其實他也還是一個不錯的好男人?」
「這、、不、、不、、」
藍書乍一聽到左印夏這個想法的時候,就立馬連連搖手反對,而且眼底也閃過左印夏沒有看到的哀傷。
總有一種哀傷會被永久的銘記,就如此時藍書心裡的傷痛。
「那我真沒辦法了,等等吧、過了這幾天就沒事了,人嘛,只要是有了新的話題,舊的也就自然而然的會忘記了。」
「看看吧。」
「嗯。」
藍書也知道這事情暫時也只能這樣,不能太著急,所以想開了的藍書也沒有了剛開始的著急,身子一軟就和左印夏一樣懶懶的靠在椅子上了。
「要不要喝杯東西?」
說了這麼多,藍書忽然覺得口有點渴,於是隨口就問了問左印夏要不要喝點什麼。
「不要了,因為上班了、、」
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8:57
左印夏心裡一陣寒噤,這算不算是曠班?
剛剛和藍書說的太認真,竟然一時間忘記了時間、、
「媽呀,那還坐在這裡幹什麼?走啊!」
藍書聽到左印夏的話也是一驚,因為怕自家表哥生氣自己曠班,所以藍書再次發揮了自己無人能及的『拉拉功』,拉起左印夏就往辦公室跑。
要知道司眩翊公私分明,所以在公司饒是藍書和南宮陌也不敢隨意出錯,更不要說是曠班了啊、、
「慢點兒、、等等啊、、、」
左印夏邊跟著藍書瘋跑邊費力的大聲喊著
這藍書上輩子肯定是武林高手啊,這速度不是蓋的、、
這以後要是遇到要逃命的時候,帶上藍書是絕對可以保命啊、、
跑出咖啡廳,穿過管理大廳,快速的越過資料樓,藍書拉著左印夏一路飛奔在『旋埡』的路上、、
藍書和左印夏一路狂奔,裙角都因為奔跑而肆意的揚起,此時的藍書和左印夏不像是兩個女孩子,而更像是兩隻蝴蝶,兩隻翩躚飛舞的蝴蝶。
「南宮陌,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站在頂樓109樓的南宮陌俯視著樓下的景物,嘴裡喃喃自語著只有他自己猜聽得懂的淺語。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南宮陌俯視著樓下的風景,『旋埡』的風景一向極好,花開燦爛,綠樹草茵,而此時公司全盤的風景也全然盡收在了南宮陌的眼底,但是有心的人從南宮陌的眼底就只能看到那個奔跑的肆意女子,其餘的景物終是沒有一樣是入得了南宮陌的眼的。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從什麼時候被牽絆住的?、、、」
「什麼時候、、、」
單手撫上左胸口的位置,南宮陌漂亮的眼底閃過鑽石一般的絢麗光芒,只不過在那鑽石般的絢麗光芒背後卻有著淺不可見的憂傷。
「左小姐,真是的,給你打電話都打不通,你知道嗎?今天我看見你了、、你長得真是漂亮啊、、好美的、那纖細的腰,還有那比昨天還要白的大腿,你的大腿怎麼那麼白呢?難道平常都沒有人碰的嗎?哈哈、、還有你那勾魂的眼神啊、、、」
「我�J!又是你?————」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之後,左印夏的身子都被氣的瑟瑟發抖!
依舊是昨天那個花壇,依舊是昨天那個時候,依舊是昨天打騷擾電話的那個人渣,唯一不同的是,左印夏今天的怒氣可比昨天大了許多,那滔天的怒氣一泛起來,就恨不得當場把電話那頭的人給弄死算了~!
又是昨天那個人渣!
該死的人渣!
害得自己摔了手機的人渣!
「誰?」
「哎、、你?、、、」
就在左印夏怒氣正當頭的時候,左印夏手裡的電話忽然就被人憑空奪去了,左印夏驚愕之餘猛地一回頭,結果就看到了拿著自己手機的
額、、
————司眩翊。
突然出現的、、司眩翊。
司眩翊今天一身白色襯衫搭配黑色長褲,雖然這一身是極其隨意的簡單搭配,但是這一身搭配穿在了司眩翊的身上,就變得星光熠熠,怎麼看怎麼都不平凡了。
「那個、、總裁、手機還給我、、」
雖然司眩翊今天依舊是好看的人神共憤,但是左印夏今天卻是沒有時間去看,繞著司眩翊高大的身子,左印夏一直想要從司眩翊手裡奪回自己的手機。
潛意識裡左印夏並不想讓司眩翊知道,電話那頭的那個人渣說的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左印夏就是不想讓司眩翊知道自己被騷擾了、、、
「有事情瞞著我?」
如花般好看的薄唇輕啟,司眩翊說話時眉眼不著痕跡的一斂,竟是生出了幾分陰寒恐怖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左印夏這麼緊張的樣子,司眩翊心裡就有氣,那眉頭深皺的樣子,就好像抓到了出軌的妻子一樣。
原本司眩翊是工作累了出來透口氣,結果才走到這裡就聽到了左印夏的那一聲大吼聲。
司眩翊雖然對左印夏瞭解的不多,但是司眩翊卻敢確定左印夏絕對是一個有涵養的人,能夠逼得左印夏爆粗口,司眩翊突然就來了興致,想要聽一聽電話那頭的人說的什麼
憑藉著自己的身高,司眩翊輕而易舉的就從左印夏身後奪取了左印夏的手機,司眩翊原本只是打算逗逗左印夏的,但是一看左印夏緊張成那樣,司眩翊又不免在想
難道是其他男人打給她的?
一想到有這可能,司眩翊心裡就莫名的升起一股可怕的怒氣,這股怒氣就好像是突然而起的潮汐,任司眩翊如何努力也平息不下去。
「總裁,電話、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你、、還給我好嗎?」
瞞著他?
什麼事情瞞著他?
再說了就算是有事情瞞著他,也不關他什麼事好嗎?
幹嘛說得這麼曖昧的樣子?
左印夏一邊在心裡腹誹,一邊紅著一張臉,臉色不安的和司眩翊說著。
緊握著左印夏的手機,司眩翊努力的壓制著心裡那股莫名的怒意,朝著左印夏勾了勾嘴角,司眩翊笑得很危險。
一看司眩翊臉上那笑容,左印夏就知道司眩翊準備聽自己的電話了,左印夏大驚,連忙撲上去就想要奪過手機,但是卻被司眩翊一個旋身奪過了
「不要——————」
眼看著司眩翊修長好看的手拿著自己的手機放到了耳邊,左印夏眼一閉,絕望的發出了一聲聲的低聲哀鳴、、、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