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是時候該起床了吧?你先出去我要起床了。」
眼見南宮陌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堅決,所以藍書只好故作無意的岔開話題。
「藍書不要岔開話題,我不是三歲的孩子。」
因為不是三歲的孩子,所以心思不會輕易被你帶歪。
「可是、、你讓我說什麼呢?昨晚我和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多少??那些話,難道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南宮陌啊,南宮陌,難道我昨晚說了那麼多,你全部都當做耳邊風了嗎?
為什麼還是要那麼固執,我都已經給了你那麼明確的答案。
「我記得,我記得你昨晚說的每一句話,你說你曾經深愛過一個人,但是那個人不在了,你說你有一個秘密隱瞞著我,而且我知道了那個秘密一定會恨你,你說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你說我喝醉了。」
大概,昨晚就說了這些吧。
「那你都記得,可是為什麼你還是要這麼固執??」
南宮陌,從前你從來都不是固執的人啊?
「因為我愛上了,愛上了,就固執了,藍書,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因為愛上了,所以也就義無返顧的固執上了。
「好吧,我現在不想和你說,如果你執意要這樣的話,那麼我一定會離開這個城市。」
為了你,為了我,為什麼大家,南宮陌,請你不要在堅持了。
深深的斂眉,藍書的眼底劃過一絲憂愁。
要是早知道日後南宮陌會這般固執的話,藍書當初就算是打死也不會拿他當做頁椏的替身來愛的。
「你去哪裡,我就哪裡,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被我感動的。」
在南宮陌一句堅定的表白之後,藍書知道了、、看來她是小看了南宮陌的固執、、和她一樣的固執。
「好吧,隨便你怎麼說。現在你出去,我要換衣服起床了。」
伸手一指門口。藍書用手勢示意南宮陌快走!
「我不會改變我的堅持的,我一旦固執起來就是一輩子,所以藍書、、除非我死,否則你逃不掉。」
看了藍書一眼,南宮陌在洋洋灑灑的拋下了一段誓詞之後便開門。離去。
「南宮陌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固執啊?」
明明知道會是傷害,所以我怎麼敢跟你說?
看著南宮陌開門離去的背影,藍書無奈的歎了一口長長的氣
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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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印夏和司眩翊的臥房內,此時氣氛有些低凝。
「查到了??」
手握電話,司眩翊冷聲到。
「誰啊?」
聽到司眩翊突然變冷的聲音。左印夏疑惑的問。
剛剛他們在換衣服,然後司眩翊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最後司眩翊的臉色,聲音都變了。
「絲籮。」
拍拍左印夏的手,司眩翊用眼神示意左印夏不用擔心。
「哦。」
點點頭。左印夏不語。
這個時候絲籮找司眩翊幹什麼?公事嗎?不可能啊、、據左印夏所知絲籮一向都是一個超級秘書,所以她一定知道司眩翊沒有上班就是在家裡陪自己啊、、
打擾人家好事的事情,絲籮這樣聰明的女子是不會做的。
「是,查到了,五周前入的境。因為用的是別人的身份,所以查起來花費了一些時間。」
電話那頭的絲籮拿著一張報告單朝司眩翊詳細的解釋到。
「嗯。查到就好了,她現在在哪裡??」
查到就好了,潘素這次我看你怎麼跑!
「我查到她逃到國外去,好像是整了容、、所以我還在找她整容後的照片。」
哼,原來是跑去整容了,難怪不得我花了那麼大的心力都找不到她!
「嗯,加快速度快點找。」
這個事情一刻都耽誤不得。
「嗯、、對了翊少爺、、我查到上次往家裡寄『死貓』的也是她,潘素。」
「嗯,我知道了。」
聽到絲籮的話,司眩翊動作狠戾的掐掉了電話。
好,潘素,又是你!上次綁架還不夠,這次還恐嚇,好、、很好!
黑眸閃閃,司眩翊的眸中掠過一絲極強的殺意。
「絲籮說什麼了?你這麼生氣??」
拉拉司眩翊的袖子,左印夏坐在輪椅上擔心的問。
「絲籮說潘素回來了,而且上次寄『恐嚇死貓』的也是她。」
潘素、、回來了啊。
「什麼?她回來了?那她在哪兒?」
敢往人身上潑硫酸的女人、、左印夏想起來就心有餘悸。
「好像是整過容了,所以絲籮正在找。」
「整容?額、、也是、、」
那麼大一瓶硫酸潑到身上、、、
「好了,現在我要去公司一會兒,你在家裡好好的,有時間的話就和藍書談談,最好不要出門,你知道的,潘素回來了,外面不是那麼太平了。」
司眩翊到現在都還記得,潘素當時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
敢無視司眩翊的強勢而寄東西恐嚇左印夏,那麼這就代表潘素已經豁出去了、、、所以這個時候出門是很不明智的。
敵在暗,我在明,這樣最容易出事情了。
雖然司眩翊的權利很大,能力也很大、、但是要是距離遠了的話、、發生了什麼事情,司眩翊也是一樣的無能為力。
「嗯,我最近會注意的。」
朝司眩翊點頭笑笑,左印夏輕聲說。
既然知道外面有威脅,所以左印夏當然不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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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陌上琉璃呢?昨晚忘記問你了。」
難道昨晚跑出去了就沒找到?
「藍書說陌上琉璃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她、、、看樣子應該是躲起來了吧。」
「為什麼要躲起來?陌上琉璃不是很喜歡藍書的嗎??昨天她回來、、我看到她還幫藍書帶了一束玫瑰呢。」
左印夏也是事後才看到那束玫瑰的,粉色的玫瑰,淡淡的顏色,清清淡淡的香味,大大的一束玫瑰被人小心翼翼的放在牆角
左印夏剛開始還以為那束玫瑰是南宮陌買來哄藍書開心的、、但是後來傭人阿姨才說那是陌上琉璃放在那裡的。
「誰知道呢,事情變化的太快了、、藍書說陌上琉璃是頁椏的妹妹、、」
司眩翊現在將昨晚自己受到的震驚,一點一點的告知給左印夏知道。
「什麼?陌上琉璃怎麼會是頁椏的妹妹呢?這要是的話。藍書不會不認識啊?」
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左印夏覺得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不可置信。
「藍書說、、陌上琉璃說她失憶了,選擇性失憶。」
「選擇性失憶??」
司眩翊的這句話,差點讓左印夏大跌眼鏡,大爆粗口!
選擇性失憶?�J!
生活又不是小說?還選擇性失憶呢??
該不會是陌上琉璃胡說吧?
「是啊、、藍書說她對陌上琉璃說的那些事情一點兒記憶都沒有、、」
「所以就真的是『選擇性失憶』咯?」
「這個誰知道呢?事情很複雜的,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因為昨晚藍書的情緒實在是太失控。所以司眩翊也不好多問。
「咦,不是說陌上琉璃去韓國的嗎?她去韓國那麼久到底是幹什麼啊?該不會是純粹旅遊看風景吧?」
突然想起,陌上琉璃不是去韓國的嗎?也許他們可以從這些方面得到線索呢?
「陌上琉璃去韓國是去找『aia』,這個我已經讓絲籮查到了。」
「『aia』就是那個享譽國際的心理醫生?不是聽說他病危即將不久於人世嗎?」
這個消息,左印夏還是透過以前的心理學朋友知道的呢。
「是啊。聽說昨天已經去世了吧。」
最新消息,司眩翊也是起床拿手機的時候才看到的最新資訊。
「那?陌上琉璃找他幹什麼?一個將死之人?還是享譽國際的心理學家?、、、難道真的是、、」
難道真的是問有關於『選擇性失憶』的事情?還是、、有其他的事情?
「你猜的沒錯,陌上琉璃就是去問有關『選擇性失憶』的問題的。」
看到左印夏的眉頭輕皺。司眩翊低啞著聲音幫左印夏證明了她心裡虛虛實實的想法。
「額、、這、、」
心裡的想法得到了司眩翊的證實,左印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現在陌上琉璃到底去哪裡了?說這些漫無邊際的話、、、陌上琉璃真的不是胡說的嗎?」
選擇性失憶?左印夏怎麼聽、、怎麼覺得這事情是假的呢?
「我就是去公司讓人去找陌上琉璃啊?等找到了她事情不都清楚明白了嗎?」
有什麼方法比當面對峙還有效呢?
「嗯、、那你快去吧,等下我去看看藍書、、我和她談談。」
看來和藍書談談這事情、、勢在必行啊!
「嗯,和她談談吧,開導開導她。不要讓她鑽死在死胡同裡。」
對於這個表妹,司眩翊同樣是放心不下啊。
「嗯,知道啦,先走吧你。」
藍書是左印夏的摯友,所以左印夏一定會竭盡所有去幫助她的。
「嗯。在家小心。」
將桌子上的筆記本提在手裡,司眩翊彎腰親了親左印夏的額頭。
「離別吻。拜拜。」
「額、、拜拜。」
被司眩翊親的一怔,左印夏呆呆的和司眩翊告別。
「呵呵。」
看著左印夏那呆呆的樣子,司眩翊開心的勾唇一笑。
「額、、司眩翊你流氓!」
看著司眩翊那個笑容,突然反應過來的左印夏紅著臉低吼!
這男的、、走就走啊、、幹嘛還要親自己?
離別吻、、、誰會信!借口才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