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說這個了,這事我已經決定,手續也已在辦,我們到下面的宴會廳,那裡有你喜歡的糕點。」
雷傲霸道的結束這個話題,他決定的事,向來不允許更改,大手環上她裸.露的肩膀,擁著她就要往出口走去。
可小女人小手抓著著旁邊的柱子,彷彿跟他扛上,非要他收回那個荒唐的結婚週年禮物……
雷傲無奈長歎,見她那固執彆扭的小摸樣,心癢癢,是該做點什麼讓她的小腦袋暈乎,不再胡思亂想。
俊臉含著莫測的笑意,手上的力道加重,緊緊的把她鎖在懷裡,俯下去吻住她的小嘴,深深的探入她嘴裡,深深輾轉,唇齒相抵,努力勾起她的熱情……
小女人照舊猝不及防被男人控制,軟軟的靠在他寬大的懷抱,仰頭承受他時而溫柔,時而洶湧的吻。
旁若無人的親密,羨煞旁人,記者們的相機紛紛高舉,把這經典的擁吻鏡頭定格。
遠處,幾道不懷好意的視線,緊緊的盯著相擁兩人的背影,暗潮湧動……
良久,兩人的纏綿才結束,得到自由的晏姝低喘著,無力的靠在男人懷裡,任由男人粗喘的氣息縈繞耳旁。
「雷總,這就是你那美麗的雷太太了吧?」王建國那尖尖的聲音傳來,大步走到他們跟前,那雙小眼意味深長的緊盯著晏姝。
「王書記,沒錯這就是我的太太,晏兒,這是王書記!」雷傲毫無顧忌的繼續擁著懷中女人,對他放肆的眼神很是不悅,可也沒有發作,大方的向他做介紹。
對方小眼睛露出的眼神,還有嘴角那僵硬的笑容令晏姝皺眉,但她還是禮貌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打了招呼,可那種熟悉感,讓她不禁又抬頭盯著他的臉看。
「咳咳,看來雷太太對我這個老頭子很感興趣啊!」王建國見眼前的晏姝緊盯著他,小眼神閃了閃,呵呵笑道。
晏姝俏臉通紅,移開目光,更加偎進雷傲身邊。
雷傲拍拍她的小手安慰她,轉頭看著王:「王書記,她是對你感興趣,而且感覺很熟悉,特別是你的聲音,對不對?晏兒?」
晏姝點點頭,想不到他竟然說得這麼直接。
王建國聽了,收起虛偽的笑容,小眼瞇成縫,盯著晏姝:「是嗎?雷太太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晏姝看了一眼雷傲,見他只微笑不說話,想到他在化妝室說過的話,她轉頭真誠回答:「王書記,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總覺得對你有一股熟悉的感覺,說不出來!」
「哦!不會是我的年齡和你父親比較貼近,所以給你一種父輩的熟悉感,雷太太,恕我冒昧,你的父親還健在嗎?」他似不經意的問。
「這……」晏姝抬頭看著雷傲,父親的事情,向來他不喜歡她多想父母的事。
「很抱歉,王書記,我們只能聊到這裡,我的助手寒風找我,我們先失陪了!」雷傲快速打斷這個敏感話題,看著向他走來的方寒風,暗想,這小子來的真是時候!要不,真不知這個老狐狸會說出什麼話來誤導晏兒,看來自己的猜想是完全正確的,他有可能就是他可尋之人。
方寒風走到三人跟前,禮貌的跟王建國打了招呼,看著雷傲道:「老闆,那邊有老朋友找您。」
「嗯,失陪了!」雷傲摟著晏姝,對王建國點點頭,轉身就往外走。
方寒風對王建國說了抱歉後,也緊跟在老闆的身後,朝花園的出口走去。
「什麼老朋友?」走出門口,雷傲問著方寒風。
「邵平唄,一直纏著我,一定要找你談談,說是合作的事情,人就在會客室候著呢!」方寒風很不屑,跟那種人有什麼好合作的?
「他還真急,儀式前王建國那老狐狸,剛跟我提了這個事情,他就迫不及待了!」雷傲冷冷的說道。
「傲,你忙去吧,我到處走走!」晏姝把手從他的臂彎抽出,善解人意的說道。
「也好,尚武,你跟著晏兒,要寸步不離,不准出意外,清楚嗎?」雷傲對旁邊的尚武下著命令。
「是,老闆!」尚武即刻應道。
雷傲轉頭看著晏姝,再次叮嚀她:「不准再接近那個王建國,他找你,你也不要理他,特別是他說的話,不要相信,懂嗎?」可不能讓那個王建國,把事情給搞砸了。
晏姝點頭,他為什麼要她防著那個王書記呢?
雷傲並沒有回應她的疑惑,只是滿意的看了她一眼,轉身朝電梯走去。
方寒風邁步也要跟上,但衣袖居然被一雙小手拉住了……
「方寒風,你把平平弄到哪去了?我怎麼沒見到她?」晏姝拉著他的衣袖大聲的問道。
方寒風收到老闆射來的冷箭,打了個冷顫,趕緊拉回自己的袖子,訕訕的說道:「你別問我,我也不知她跑那裡去了,我還想找她呢?」說著,桃花眼難得黯淡,快步的跟著雷傲進了電梯。
晏姝看著漸漸關閉的電梯,小臉跨了下來,來到樓下的宴會廳,看著這鶯歌裊裊的會場以及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頓時對這個宴會沒了興趣,如果丁平平在就好了!
「尚武,你別跟來了,我到樓下的商場走走,賣女人用品的地方,你跟著不方便!」
「很抱歉,晏小姐,剛才你也聽到了,老闆要我寸步不離的跟著你的!」尚武很是盡責道,他不像別人一樣不敢得罪這個雷太太,他只聽雷傲的,畢竟,曾經的教訓還歷歷在目呢。
「你!」晏姝無語,真是個頑固不化的男人,她仰起小臉,惱怒的瞪著面無表情的高大男人,暗想,你老闆都不在,還那麼盡責幹什麼!如果平平在,她肯定有辦法擺脫他。
「嗨!雷太太!」響亮高昂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剛想到丁平平,她的聲音就出現,晏姝大眼一亮,快速轉過身,果然,丁平平穿著調皮的黃色小禮服,笑瞇瞇的站在她前方。
她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原來畫得十分精緻的妝容,如今像被什麼東西啃過似的,顯得斑斑駁駁,更別提她頭上的髮型,歪歪扭扭的,連夾子都掉了,估計是那個沒完成的半拉子髮型,然後就被方寒風給拉走了……
「喂,女人,幹嘛這麼盯著我?我的臉上或頭上有什麼東西嗎?」丁平平見她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的臉和頭髮,很是疑惑的用手在臉上抹了抹,沒什麼東西啊?然後又伸手抓了兩把頭髮,也沒什麼啊?只不過髮髻鬆動了而已。
「哈哈……」看著被她越弄越糟糕的妝容,晏姝忍不住放聲大笑,旁邊面無表情的尚武見狀也微微彎起了嘴角。
「笑,笑什麼?女人,不准笑!」丁平平毫無形象的大吼,很是惱怒的上前要把晏姝的嘴巴摀住。
「來,我們找個鏡子,照照你現在的樣子,你就知道我在說什麼了!」晏姝忍著笑,把她推到光亮如鏡的不�袗�電梯門前。
丁平平看著電梯門裡的女人,身穿漂亮禮服,身材很不錯,她沾沾自喜,再往上看……
「啊!都是那個該死的方寒風弄的!」丁平平大驚失色。
看著那個如花貓般的臉,髮型像鳥窩一樣的女人,她真不敢相信,那個邋遢的女人就是自己!雖然她平時不愛打扮,但天生麗質的臉蛋不用化妝也很是清麗動人啊?哪裡像現在如此這般的難看?
而此時,走過的客人無不把目光投向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一個高雅大方,連大笑都那麼的迷人,另一個,在前面那個美麗高貴女人的襯托下,就更不可恭維了,這到底是從哪跑出來的瘋婆子?嗯,身上的禮服還不錯,肯定也是從哪裡偷來穿的!
看著丁平平不斷跺腳的樣子,晏姝忍住笑,上前幫她整理了頭上的亂髮:「要不我們回化妝室補補妝?」
「還補妝啊?我現在巴不得把臉上這討厭的顏料給洗掉。」丁平平不滿大聲嘟囔。
「別叫了,很多人看著呢!」晏姝見她的叫聲,已引來更多的人往這看了,不得不開口阻止她。
「不行,我要馬上到洗手間把這個給洗掉。」丁平平說著就往洗手間衝去,客人看著這個奇怪的女人,紛紛避嫌,給她讓出了一條通道。
晏姝搖搖頭,看了尚武一眼,轉念一想,說道:「尚武,我過去看看她,那可是女洗手間,你要不要跟來?」說完,掉頭跟上前面的丁平平,往女洗手間走去。
尚武鷹眼盯著前面美麗的背影,面無表情的也跟了上去,無視周邊女性詫異的目光,定定站在女洗手間門口。
晏姝見狀,撇撇唇,這個冷冰冰的男人,真不知要說他什麼好了。不理他,逕自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
「平平,剛才你去哪裡了?方寒風也在找你呢?」看著在洗簌台前洗臉的丁平平,晏姝問道。
「哼!別提他了,我就是為了躲他,才沒敢現身,一直躲在這宴會廳裡,你們都在樓上剪綵,當然是找不到我的!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