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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八卦洲異靈志 十五 (二) 文 / 老茅屋

    【第一章八卦洲異靈志十五(二)】

    李立烺的大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進義利釜,又毫不猶疑地拿下了常仙國國王的王宮、王府,事情做得相當順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李立烺的大軍跟常仙國國王女子衛隊碰面時遇到的一點小麻煩;麻煩的所在是小青姑娘引起的【異界之歌第一章八卦洲異靈志十五(二)章節】。小青姑娘自恃自己頗有異能——能隱能現能變化,因此沒把李立烺的將勇們當一回事,所以施展異術進退攻防殺死殺傷李立烺將勇無數,嚴重阻礙了李立烺大軍的進攻進度,這令李立烺納悶兒。李立烺問:「前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立烺話音剛落,即有一兵勇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過來,拖著長聲高叫道:「報告——!」這個兵勇也顧不著什麼禮不禮儀,一奔到李立烺面前就單膝跪地,報告道:「稟陛下,前邊有一女妖忽隱忽現,攻防自如,阻我去路,不能前進!」李立烺大喝一聲,說:「起來!我去看看!」這兵勇慌忙站起,趕緊給李立烺帶路在前。

    李立烺被一大群將領簇擁著去到事發地點,小青姑娘正被李立烺的兵勇圍在一個大圓圈裡,李立烺的兵勇看不見小青姑娘在哪兒,但是李立烺的兵勇卻一會死一個。李立烺高聲喝道:「讓開!」

    李立烺的士兵們嘩啦一下給李立烺閃開了一個大口子。李立烺眨眼一看就發現了隱身中的身著一身綠衣的小青姑娘,於是兩眼噴火,後槽牙被他咬得咯崩崩響。李立烺心裡話說:「我還以為是什麼不得了的人物吶,原來是這不識好歹的東西!……」

    「都給我讓開!」李立烺對其將勇們高聲喝道。

    李立烺的將勇們一聽李立烺的喝令,呼呼啦啦都給李立烺大開了場子。

    小青姑娘一見李立烺,即刻現出身形,接著面對李立烺噗通一下跪伏倒地。小青姑娘泣聲喊道:「陛下——!」隨後她便琴琴瑟瑟地顯出了其本貌——青蛇一條。

    李立烺黑青著臉,緊盯著閉著兩眼、僵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青蛇,心裡話說:「就你啊?敢阻我大軍!……我生吃你!……不過……」李立烺一邊往青蛇前頭走一邊在心裡暗暗地自言自語地說著盤算著。李立烺從兩眼噴火到怒目而視再到悅目而觀。當李立烺來到青蛇跟前的時候,停下腳步,俯視著小青,和顏悅色而又不失尊嚴地說:「起來吧!朕恕你無罪。」青蛇微微抬起頭,好像在窺看推測李立烺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李立烺也看出了青蛇的心思。李立烺一皺眉,盯住小青,大聲道:「給我起來!」小青這才又現出人形。不過小青卻仍跪伏在地。小青喊了聲:「陛下!」

    李立烺對小青姑娘說:「把頭抬起,讓朕看看!」

    小青姑娘說:「小妖不敢!小妖有罪!」

    李立烺大聲說:「抬起頭來!朕恕你無罪!」

    小青跪在地上,慢慢地抬起頭來,但不敢抬眼瞧看李立烺。李立烺一看小青姑娘,心裡話說:「這是個好清純的姑娘啊!她也很識相,還知道自己有罪……不過她畢竟阻我大軍犯下大罪!但是她可以戴罪立功……」李立烺看著小青姑娘,心裡這麼暗暗地思摸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問小青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小青姑娘答:「稟陛下,小妖是個青蛇,自幼不知爹娘,無姓名,自稱『小青』。」

    「朕問你,願不願意歸順朕?」

    小青姑娘高聲發誓道:「願隨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言畢,對李立烺叩首在地。

    李立烺喊道:「小青,抬起頭來!」

    小青緩緩地把頭抬起。李立烺說:「既然你沒有姓名,朕就賜予你一個『玉青』的姓名,可否願意?」

    「謝陛下!」小青姑娘對李立烺再叩首。

    「免禮!」李立烺說,「記住了!玉是玉石的玉。『青』,還是你原來的『青』。」

    「謝陛下!玉青銘記!」玉青說著兩手抱拳在臉前,以示已「銘記」。

    就在玉青說話間,李立烺緊繃著嘴,眼睛忽睒忽睒地看著玉青,心裡話說:「這小妖精非常狡猾!她會朝三暮四。我要不制住她,她會壞我大事【異界之歌第一章八卦洲異靈志十五(二)章節】!看來,我只有這樣……」

    李立烺待玉青話畢,去到玉青面前,說:「為了玉青的康泰人生,請讓朕賜予『福手禮』!」

    ——什麼是「福手禮」?玉青及其他李立烺的所有在場的將士們都不知。

    玉青低眉順眼不敢抬眼看李立烺的舉動,李立烺的其他圍觀的將士則因為好奇而目瞪口呆地看李立烺下一步要做什麼動作。李立烺暗施異術將右手手掌變大,接著搭到玉青的頭頂上,拿大拇指指肚按在玉青的眉宇間,其餘四指楂開,接著稍用力一抓,即時就把玉青的頭顱抓了五個潛坑;玉青被抓疼得痛苦地乞求大叫:「陛下——,饒命——!」

    李立烺不管玉青說什麼,只管我行我素地做他要做的事。李立烺一邊在口裡拿既關心有疼愛的口吻說著「包好!包好!……」的話,另一邊默默地在手上用著勁,直到通過運到的手上的心力把玉青腦子裡的一切私心雜念的「疙瘩」徹底「破解」——抓破、抓爛、抓碎,方才放手。在此期間,玉青被抓得心裡疼不欲生而昏厥過去;不過李立烺死死地抓著玉青的腦袋,玉青無法倒地,而且玉青的整個身體像死屍一樣的僵硬著。因此,除玉青個人心裡知道李立烺正在「殘廢」著——而且已經「殘廢」了她個人心底深處的那絲絲縷縷、牽牽連連的叛逆的「情絲」之外,再就是李立烺很有分寸地感覺得到;而佇在玉青和李立烺周圍的將勇們卻看不出,也不知道。因為玉青跪在那兒沒動,身體僵硬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李立烺給人看上去也只是把一隻大手罩在了玉青的頭上,也沒有把玉青的頭抓破流血,這壓根兒給人看不出任何破綻。當然,李立烺的所作所為,都用到了他的內功。「內功」具有意念性,是一種有意識的無形的行為,是被強行調動起來的體內血氣運動的有規律的、目標和方向有所指向的、合力性集中「驅動」。粗糙而簡單地說「內功」,比如「識記」這件事,其實就包含著或多或少、一定成分的「內功」運用。但是「識記」不是內功,而「內功」必須得識記。李立烺身處「yj監獄」,把「內功」練得嫻熟透徹乃不是他人所能比——所敢比的。

    那麼,小青為什麼一見到李立烺就害怕得現出了其原形——青蛇一個了呢?因為李立烺把蛇王生吃了,李立烺不僅取代了蛇王,而且成了蛇類的「頂級老大」。這樣,一切蛇——無論大小、無論有沒有毒,不見李立烺不說,見到李立烺就只能——而且必須俯首在李立烺面前;否則,一經給李立烺察覺,李立烺必然將之殺死並生啖了。俯首到李立烺面前的蛇,要看李立烺高不高興;如果李立烺高興,那李立烺就會放它一碼;如果李立烺想吃它,那它只能認倒霉,該死,而且沒有哪條蛇能夠對李立烺怎麼著的。——蛇們可以群起到玉帝那兒告狀?沒那一說。因為李立烺就在「yj監獄」——這個被谷布峰、包進宇陽都認為「不死也得死」的地方,還能對李立烺怎麼著呢?至於讓李立烺速死,說實在的,那已經晚了。因為李立烺不再是議員時候的那種還相當淺薄的素質,而已經是一個能隱能現、能主宰蛇這一類靈物命脈的「王」了,這跟谷布峰、包進宇陽相比較,此二人都不免有些相對落後。人處在艱難困苦、厄運多多的環境裡求生存,只要不苟活,那必定有作為。因此有作為者必定成器,一般而言,這是事物存在和發展的規律。但是逆境給人確乎很難處!

    那麼,蛇王在哪兒咋會給李立烺碰上吃掉了呢?蛇王本來處在「蛇王星」的「蛇王府」裡,但其因思念生活在雨力架裡的他的一個美婦「蛇娘」心切,於是獨自離開「蛇王府」往雨力架。但是雨力架裡的蛇王的那個美婦「蛇娘」已經被李立烺碰上吃了。李立烺吃了蛇王的美婦「蛇娘」,李立烺的身體散發的氣味就有了蛇王的美婦「蛇娘」的體味因子;蛇王正是因為嗅到了其美婦「蛇娘」的體味因子,才誤入了「yj監獄」。——李立烺吃掉一個異靈仙體,就會在這個異靈仙體的魂魄上再加一乘。既然「蛇娘」美婦能匹配蛇王,足見「蛇娘」美婦就不是一般的「蠢」蛇——母蛇,而必定是個「刁」、「精」、「能」、「壞」、「賴」——「五毒俱全」的大「毒蛇」——毒母蛇。如此毒母蛇,那功夫該是相當了得!但是李立烺在「yj監獄」裡食「雜(即大大小小的異靈)」很多,而且又是「吃一個加一乘」、「吃一個加一乘」;這樣,「蛇娘」美婦壓根兒不是李立烺的對手,活活地被碰上的李立烺逮住生吃了。李立烺因為吃了美婦「蛇娘」,蛇王被李立烺一發現,也嚇得不知所措,等回過神兒想跟李立烺搏鬥時,已經被李立烺舉起的木棍狠狠地擊到後心上;蛇王很艱澀地抬起頭張了張口,緊接著一合嘴,「吧嗒」——就把頭磕到了地上。於此同時,蛇王還現出了蛇的原形,僵直了身子;這使李立烺沒費吹灰之力就把蛇王擒獲並美美地吃了一餐。

    那麼,李立烺又是在哪兒碰到的美婦「蛇娘」的?就在雨力架跟「yj監獄」交界處。

    至於「蛇娘」出現在雨力架跟「yj監獄」交界處的原因,則跟蛇王一樣的心緒,——「蛇娘」想蛇王想得心裡焦躁不安,於是為了到外邊遛遛彎兒就爬出了雨力架;結果「蛇娘」一出來,正好被李立烺逮了個正著。李立烺當時正在雨力架跟「yj監獄」交界處那兒逮小動物吃,因為在「交界處」那兒有很多有翅的或者沒翅的小動物;而李立烺壓根兒就沒想到從雨力架裡會躥出一條又粗又長的大花皮蛇。這花皮蛇就是美婦「蛇娘」!

    其它蛇一見李立烺就止步不前僵住了,但是美婦「蛇娘」——花皮蛇見了李立烺不但不僵而且無視李立烺的存在,還敢衝著李立烺的面要從李立烺的破褲襠下邊鑽,這還能不惹李立烺心裡大惱?因此李立烺稍叉開兩腿做好了準備,待這條花皮蛇快速爬過來時,他抬起一隻腳就想往蛇頭上踹,但是這條花皮蛇不但有進攻的準備而且有進攻的意識。就在李立烺抬起腳踹它的當口兒,它忽然張開大口拐頭朝李立烺佇著的那條腿咬了過去。那真是千鈞一髮的時刻!李立烺的那隻腳還沒落地,而李立烺的這條腿就要遭這條大花皮蛇咬;李立烺一旦被這條花皮蛇咬住,那李立烺必死無疑。因為美婦「蛇娘」是條毒蛇,「她」從口裡噴出的毒液噴到哪兒哪兒爛;就是其毒液觸著石頭,那石頭也會粉碎。——觸著金子呢?金子生�蛂C觸著鋼鐵呢?鋼鐵變糟。總而言之,這美婦「蛇娘」就是一條很毒的毒蛇!——好在是李立烺遇到了這條大毒蛇「蛇娘」美婦,要是換別人,說不定還真就喪命在這條大毒蛇之口不可!就在那只能拿微秒計算的時刻,李立烺在心裡一提氣,隨之整個身體跳起,並接著在半空中一錯身子——形成跟蛇體平行之勢;正好,該落地的那隻腳踩住了蛇尾。這當口兒,這條花皮蛇很敏感地翹起頭並拐頭就要往其尾處噴毒液;說是遲那是快,就在這「蛇娘」剛剛拐頭——而還沒把頭完全拐過來的那一剎那,李立烺很準確地伸手抓住了「蛇娘」的脖頸並有力地捏住了「蛇娘」的腮幫。同時,「蛇娘」的腦袋還正好被李立烺擰到身體外邊並跟蛇體成90°角。這樣,「蛇娘」從口裡噴毒也是白噴【異界之歌第一章八卦洲異靈志十五(二)章節】!李立烺緊接著「卡嚓」把「蛇娘」的頭從「蛇娘」的身上擰了下來,就手抓起蛇血向外咕咕噴湧的蛇脖送到了唇前……

    李立烺不懼「蛇娘」、蛇王,那小青在李立烺那兒就根本算不了什麼。所以小青見到李立烺只有寄一線希望而求生之功,並不敢有半點抗拒之為。

    玉青暈厥的時間持續得很短暫,大約也就是正常人忍著閉一口氣的功夫。但也就是這麼短的時間,玉青的心靈之「魂」和玉青的思想之「魄」也就不再歸其自己自由掌控,而已經被李立烺吸攝到手心並牢牢地抓進了手裡。此後,玉青膽敢不忠於李立烺,李立烺可以而且能夠隨時把玉青的「魂魄」撕碎,從而結束玉青的性命。李立烺之所以這麼做,因為李立烺深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內涵。

    李立烺把手掌從玉青頭頂上移開之後,轉身離開玉青。玉青從昏厥狀態清醒過來。玉青清醒後的第一感覺是:渾身上下從頭到腳都很輕鬆,好像一塊白布又經漂洗了一邊——顯得那麼乾淨、那麼純潔、那麼淺薄、那麼輕盈;並且她愛李立烺,她不能沒有李立烺,她願為李立烺去死。總之,她覺得李立烺就是她的一切,而她也是李立烺的一部分。

    李立烺在離玉青不遠處的原來站過的地方停住腳步,接著轉回身,兩手交叉搭在腹前,高聲對玉青說:「玉青,朕命你代朕衝進常仙國國王后宮斬滅老幼,惟留女性青壯以供朕之大軍淫樂!」玉青高聲答道:「謹遵聖命,萬死不辭!」

    「平身!」

    「謝陛下!」

    李立烺發出命令:「殺進後宮!」其將士隨後高呼:「殺進後宮!」「殺進後宮!」……

    常仙國國王對李立烺大軍的到來連想都沒想過,因為事發前李立烺的大軍就沒有什麼徵候,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要不,常仙國不會滅。

    李立烺的大軍一攻下義利釜就對義利釜區域裡的所有的銀行、學校、醫院、電台、電視台,以及各大商場、超市、批發市場等重要單位和部門實行了軍事管制。常仙國的國王在李立烺大軍衝進王府時還以為是自己的一些士兵想造反,所以他下令:「對一切造反者,格殺勿論!」但他壓根沒想到是「外來客」。不過不管常仙國國王是為了鎮壓自己還是為了對抗「外來者」,槍戰都是少不了的。常仙國國王也正是在那槍戰中被李立烺大軍的亂槍給擊斃的。常仙國國王一死,守衛常仙國王宮、王府的將士紛紛繳械,那真是正應了「群龍無首,盡剩烏合之眾」這樣的形象性之說!

    李立烺的大軍在玉青的帶領下衝進常仙國國王的後宮之後,對宮裡的太監及老人和小孩統統殺了個精光,一個沒留一個沒剩;接著由衝進宮裡的男性將勇對宮裡的「大姑娘」、「小媳婦」——無論處不處女,輪番強暴了十天十夜。最後,又把那些沒被強暴死的半死不活的女人全部擊斃。隨後,由一百輛(5t/輛)載重的卡車用了兩宿時間才從常仙國國王的王宮、王府裡把屍體清運乾淨。至於其他地方,李立烺命令:「對那些敢於反抗者——無論男女老幼,殺無赦!」——李立烺之所以如此殘忍,他由己及彼地認為:只有用高壓與強權才能保證政令通行,「強權」即真理。

    李立烺不允許生者對死者燒紙錢。對此,李立烺說:「見一個,殺一個,絕不容情!」李立烺認為:此時非和平年代,戡亂之時必須得用戡亂時的方針、決策辦事;一處著火,四處著火,遍地著火,人心離散,弱水釀大患,那還了得?不以高壓態勢伺候,難斷其舊情所繫。

    當然,李立烺在「高壓」的同時也有「低姿態」。李立烺說:「要鼓勵並積極支持『商通』。」李立烺認為:沒有「商通」,整個社會就會成為一潭死水,社會經濟就不會發展;國家的政治再強,但是國家經濟不雄厚,百姓不殷實,那國家政權絕對不牢固。新政伊始,要會用「撬槓」治國安邦。

    怎麼用「撬槓」治國安邦呢?李立烺說:「這是個策略問題,重在團結一方打擊一方,以避『鬍子汗毛一把抓』。在刑法方面,要注意『輕其輕者重其重者』,要有偏頗;在政治上,要以積極的態勢重視商業及其流通。」

    不過李立烺重視「商通」但不是一味地相信「商通」。李立烺對「投機倒把」者、「假商覆政」者,不僅用刑之重,而且甚至以「包庇罪」有所「連坐」。總之,李立烺確乎有一套子治國之術。

    李立烺的大軍拿下常仙國的國都義利釜並做簡短的休整之後,決定以軍事接管常仙國的地方政府。對此,李立烺指示:「對一切負隅頑抗之敵,格殺勿論,絕不容情。」

    ——那麼,常仙國咋沒用上火箭彈、高射炮、氫彈、原子彈等現代化武器裝備來把李立烺的大軍滅了呢?因為李立烺大軍來得既快又兇猛,常仙國——從國王到其下一般官員,不但沒想到李立烺,而且壓根兒好像就不知道有個什麼李立烺。李立烺的大軍就隱藏在大常仙國國王的眼皮子底下——在義利釜附近的山裡,但是常仙國國王卻不能明察,其因此速死,這怪不得李立烺行動詭秘。軍行如飛矢,速斬敵首;敵素無謹防,敵必敗。這是兵法裡伺機勝敵的基本原則之一。敵首滅,敵兵散,古往今來,概不出此律。

    那麼,山鱷甲是誰呢?山鱷甲就是趙春僧和異靈靈相識後不久避雨在一個土崖洞裡,趙春僧無意間踹開洞底,忽然間從洞裡躥出來的那個身穿披風,手裡抓著一個公文包的男子。他是「超聖之戰」中最後死亡——又是最先復活的「特級功臣」,是他把黃圞自盡時製造的最難撲滅的火一下子撲滅了;要不,「異界」必將與黃圞一人一殞俱殞。

    「超聖之戰」,以黃圞的戰敗而告終。黃圞企圖以其之死換來「異界」之滅失,但他沒想到「食物鏈」裡還有「以小克大」、「以弱克強」這一說。黃圞就在其*之時,山鱷甲以似鱷非鱷、似龜非龜的形象匍匐在他近處;結果,黃圞*時的火焰火氣儘管再盛,火的「精髓」之氣卻都被山鱷甲偷偷地吸攝到自己的體內並轉化成了山鱷甲的靈魂的一部分。這樣,黃圞*成了與人無礙之事,而山鱷甲在吸攝黃圞之火的「精氣」之後又經暗裡修煉,成了身不動「霓光」自放的奇人。也正是有山鱷甲這麼個奇人,才有李立烺的江山。

    【下接「第一章八卦洲異靈志十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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