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異界之時光流轉

VIP卷 第五百五十三章 心境 文 / dfhfghf

    這一次她之所以來跟林落到詭異森林獵取妖獸,最重要的要得到一些妖核。妖核對於修者的修煉是異常重要的。如果沒有那些輔助的東西,也是很難能夠就修煉到一定程度的。

    馬雲龍冷哼一聲:「既然大家都同意我的建議,那麼現在就分散去獵取妖獸吧,若誰先獵到妖獸,就在原地大吼一聲就行。」說著,馬雲龍就要離去。林落的聲音傳來:「慢著,這樣似乎有點不公平,如果我走得遠,在原地大吼,你們聽不見我的吼聲怎麼辦?誰知道誰最先獵取到妖獸?」

    聽聞林落的話,其餘公子開始交頭接耳,林落的話明顯說到他們心裡去了,到時誰知道誰先獵取到妖獸?他之所以答應得這麼爽快,是因為他清楚妖女的性格,就算他不答應,妖女也不會罷手的,倒不如直接答應。一隻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李韻忽然開口:「這個好辦,這個大家拿著,要是誰先獵取到妖獸,就捏碎它就行。」說著,李韻將手中的黑色顆粒一一遞給幾人,韓亞看著那拇指大小的黑色顆粒:「絲雲丸?」°

    李韻點頭一笑:「對,正是絲雲丸。」韓魚看著李韻:「沒想到你身上隨時放著絲雲丸啊。難道是想遇到危險向家族求助?嘿嘿。」李韻點了點頭:「我比較喜歡外出歷練,一旦遇到什麼危險,也能自保。」

    詭異森林在林落原來這具『身體,裡是有著很深的記憶的,林落因為繼承了這具身體,所以對於詭異森林也是一些深刻瞭解的。韓魚看起來還是那麼天真無邪的樣子,似乎對前方的危險還是沒有意識到。

    可是林落卻不能這麼沒心沒肺,他一直在考慮著的一個完善的計劃。陽光明媚,在一跳阡陌小道之上,兩匹馬不停狂奔,時候相撞,時而分開馬背上的人時而側身,而是俯身。兩人一路小打小鬧終於還是到了詭異森林。

    看來林落是不得不答應韓魚的要求了,能夠獵取到足夠多的妖獸,也是他自己的心願。只不過這樣一來得耽誤修煉的時間了,畢竟進入這片詭異的森林,其中所遍佈的危險,是無處不在的。

    韓魚擺明是要整治一下林落,所以總是對林落使喚個不停。林落也不想跟這個小姑娘再耗下去了,所以兩個人基本上處於那麼一種一問一答的情況。韓魚咄咄逼人的詢問著林落的一些情況,可是林落卻連理都不帶理的。

    這讓韓魚感覺自己很沒有面子畢竟她自小就是生長在溫室的花朵,從來沒有人敢於反駁她。現在有了林落這個傢伙,韓魚雖然心中很是討厭林落,但她卻覺得第一次有人對她這樣,心中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感。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林落下意識的伸開懷抱,一把將朝自己「撞」來的妖獸抱在了懷裡。妖獸進入林落的懷裡之後,居然也沒有想要逃竄反而蜷縮在了他的懷裡,一副親暱的樣子!所有人都呆了!「這搞什麼?」有的公子小姐甚至驚愕地丟掉了手中的弓箭。馬雲龍的臉色更是不停變換,他追了一下午妖獸可謂累得跟一頭牛似的,可最後的結果居然這麼戲劇,這只妖獸主動朝他討厭的小子投懷送抱!林落此刻也略微納悶,他雖然有想過張開懷抱,讓妖獸進來,但當事情真的這樣發生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哇!林落,你真的抱到了妖獸?」韓魚第一個從震驚中反映過來,所有人這才如夢初醒。林落這才低頭看了看對自己露出親暱態度的妖獸,瞳孔一縮撫摸了一下妖獸的腦袋小聲道:「謝謝你。沒想到你會來。」反應過來的林落也不是傻子,這只對他如此親暱的妖獸,不是他家的那一條是誰?妖獸嫵媚地看了一眼林落,那眼神似乎露著幽怨,像是在責怪林落出來都不將它帶上,讓它找尋得很苦。林落看了一眼韓魚對其眨了眨顏色,韓魚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心裡嘀咕:「不會吧。這只妖獸自己追了上來?」隨後她將目光看向妖獸,「這妖獸,不會喜歡上了林落?人獸戀?」

    想到此,韓魚居然笑出了聲。此刻,林落將目光看向馬雲龍等人,非常謙虛地開口:「似乎,最後的勝利者,是我。」

    林落笑著看著所有人:「願賭服輸,願賭服輸,估計是我人品好吧。」他只能這樣解釋。最後李韻出列:「哈哈,沒想到你居然有這樣的好運,雖然輸得冤枉,但的確是輸了,我李韻也是一個輸得起的人。這一次的打賭,勝利者,是……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笑笑,他淡淡開口:「林落。」李韻聽後朝馬雲龍看了一眼:「王兄,勝利者就是林落兄弟,你沒有什麼意見吧?」馬雲龍冷哼了一聲:「既然妖獸在他手中,自然勝利者是他。」但是馬雲龍也不是傻子,這一刻他終於確定了這只妖獸在玩他們!妖獸本來就是來找人的,那人正是林落!但這又能怎麼樣,打賭是說誰先捕捉妖獸,誰就是勝利者,他終究是輸了。「哈哈,既然大家都承認了林落是勝利者,那麼請大家按照約定,將手中的丹藥拿出來吧。」

    韓魚此刻來到所有人面前,伸出那雙白皙的雙手。雖然所有人都不甘,但終究還是拿得起放得下,何況他們的丹藥比起林落拿出的都還要遜色,也不算太肉痛。

    她的想法剛落,林落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開口道:「你是在關心我?」誰知這句話一落,韓魚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誰要關心你!我是說,如果還不夠疼,我就讓你再疼一點!」話落,韓魚忽然猛地一捏!林落大叫出口:「啊!」韓魚這才冷哼一聲:「哼。」但是她的心裡卻有一種心痛的感覺。「呸呸呸!」止住自己的胡思亂想,韓魚認為這是幻覺!

    林落心中也暗歎:「看來剛才妖女的溫柔的確也是幻覺。」這時,滋滋的聲音傳來,原來小松鼠再次跪在了墳前,再次跪拜了下去,這小松鼠的確很重感情。直到小松鼠拜完,林落才開口:「小松鼠巨是你唯一的親人嗎?」小松鼠眼神黯淡,點了點頭。林落卻開口笑笑:「沒事,現在不是了,你不是還有我嗎?今後我就是你的親人就是你的哥哥。」小松鼠那小小的眼睛先是震驚,之後神光閃爍,滋滋叫著,似乎在問林落是不是真的。林落點了點頭:「那你願意跟我離開嗎?在這裡,你已經沒有親人,就跟我一起走吧。今後我們就是你的親人。」小松鼠點了點頭,跳進林落的懷裡。林落一笑這隻小松鼠終於還是被他收服了啊。最後在小松鼠留戀的眼光之中,林落兩人兩動物離開了這詭異森林。

    一兩句話,林落就將氣氛活躍了起來,不讓王春覺得太尷尬。不得不說,他

    的身上的確有一股說不出的親和力,似乎在他的身邊就算沒有關係的兩個人,也

    會殺�邡漱孜’足隻n友一般。

    飯後,王春再次隱去了身影。不知道去了哪裡但是林落卻告訴王春,三餐

    吃飯的時候,得準時另外也給王春騰出了一間房讓他居住。於是林家院子的房

    間也算得上全部住滿了。一共七間房。一人一間,而韓魚曾經睡過的那間房,則

    一直空著。

    似乎是他下意識給韓魚留著。

    雲孟拿到新書之後,就回了房間開始讀書。林落也回到自己的房間,進了房

    門,小松鼠和小胖都已經躺在了床上。若林小松鼠正露出無精打采的樣子,似乎

    在歎:「生活真沒趣。」

    見小松鼠這摸樣,他不禁開口:「去去,我們要修煉你又到這裡瞎摻合什麼,

    就沒看見你什麼時候修煉過。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這麼懶必要的時候還是去修煉

    一下,你可是我的底牌,要是你不成長,今後還怎麼成為我的底牌,成為我的殺

    手鑭?」小道上,一具屍體靜靜躺在那裡兩分鐘後王春的身影再次出現:「沒人?

    難道真的是我感覺錯了?」隨後他轉身,朝著馬車追趕而去,「小姐還真是說得

    沒錯,這馬雲龍的確不會放過林落公子,要是沒有我的保護,估計林落公子現在已

    經成為了屍體了吧。哎,真沒想到一向冷漠刁蠻的小姐居然會如此關心在意一個

    人,難道小姐她……」

    聲音到這裡就停止了,王春嘴角露出了若有如無的笑意,仿若想到了什麼以

    前根本不敢想像的事情。

    就在王春離開之後一道黑影終於出現,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身影如魅,剎

    那之間消失在了阡陌小道之上。而地上的屍體也消失不見,看樣子又被他扛走了。

    林落說得沒有錯啊,這叫做嚴綱的中年死在他的懶惰之下,如果他一直跟隨

    林落,就會知道王春的存在,也不會對這樣有自信,更不會短短幾分鐘內成為了

    一具屍體。這就是一時的懶惰所造成的血案。

    馬車在林家門口停下,聽到馬叫聲,林晨和冬月已經走了出來。

    「公子,你回來了。我這就去做午飯。」林晨開口。

    域外唯我神剎那之間出現,原本變得暗淡的神魂剎那之間恢復了過來。之後

    消失和恢復不停抵消,不停中和。建立一個穩定的循環。

    他發現他現在還沒有去控制域外唯我神睜開眼睛,精神就受到了巨大的鍛煉!

    這「域外武侯經」最合適的修煉時間居然不是夜晚,而是白日!這一刻,他心中

    才有這樣的明悟!

    壓抑住內心的欣喜,控制著精神力去讓逍遙域外佛睜開眼睛。以前就消耗精

    神力的動作在周圍的陽光剛之氣的抵消下變得更加吃力。

    這一次,打開逍遙域外佛的眼睛居然就花了他十個呼吸時間!

    白天修煉沒想到會如此艱難。

    金光出現在整個房間,陰風消散。逍遙域外佛靜靜屹立在屋子裡面。猶如從

    未離開,域外般就存在這裡一般。

    林落點了點頭:「你去吧。冬月姐姐,來幫一下忙,還買了一些日常用品,

    幫個手。」

    冬月笑著點了點頭。如果有外人在這裡,一定以為他們都是一家人,不會認

    為誰是主人誰是僕人畢竟主人同僕人之間要達到沒有一絲間隙隔閡是不可能的,

    但林落這主子同僕人就做到了。

    將東西搬完之後,林落對著老張開口:「老張,馬車就交給你了。」

    在一切忙完的時候午飯也做好了,林落對著外面大喊:「王春,要不就一

    起進來吃吧。反正我現在都已經知道你的存在。進來吃一頓飯韓魚也不知道,而

    且也不違背你保護我的命令。」

    話落,王春的身影出現在院子。

    「額,其實我也真的餓了。這幾天吃乾糧都快讓我忘記了肉是什麼味道。」

    林落這些話說出來並不是為了鼓吹若林去修煉,而是真正在擔心這個問題

    這幾天同若林呆在一起,他越來越覺得若林不平凡,方才在阡陌小道上,更是隔

    著那麼遠就感應了那中年男子的氣息。而且還分辨出了中年男子來馬步一踏,乾坤一擲,霸王開山,隨之而出,

    但是馬步剛剛踏開,他的身體就倒在了地上。

    「果然不行·上午戰鬥強行使用霸王衝撞依舊傷了身體,但是似乎傷勢比第

    一次使出這一招的時候輕上了許多。看來在戰鬥時候使出這一招,姿勢要比平時

    使用標準得多。」

    的確,如果不標準的話,他現在走路也早已經一瘸一拐,而不是全身肌肉和

    骨頭略微疼痛·現在的他只不能使用大力。

    「看來今天又不能修煉武功了。

    這麼大的太陽,不知道還敢不敢修神。而且

    現在正是正午,是陽剛之氣最重的時候。就算在這屋子裡面照射不了陽光,想必

    也會對神魂有影響。」

    嘟噥著,但他又不忍心就這樣白白浪費時間,這一下午的時間不可能就這樣

    浪費了!他必須抓緊一切時間修煉。

    「算了,就修煉神魂,我修煉的是『逍遙域外經,,如果在屋子裡面修煉都

    沒辦法做到,那麼這等經書也算不上什麼無上經書了。」

    盤腿坐下,剎那之間身影開始慢慢膨脹,看得出他也小心翼翼,一旦神魂會

    受到嚴重損傷,他就連忙收回神魂,他畢竟不是魯莽之人。

    身影慢慢升起,頓時感覺到一股陽剛之氣充斥在房間裡面,但這陽剛之氣似

    乎在他能承受的範圍。

    他最怕的就是神魂剛剛出來,就剎那之間被陽剛之氣沖得會灰飛煙滅。畢竟

    他還沒有在烈日的環境下施展攻擊的經驗,第一次當然得小心點。

    最後他再次想到了韓魚,這人比人比死人。這妖女不僅能在白天出竅,還能

    一邊神魂攻擊一邊**攻擊,這是不是太變態了點。難道妖女還真的妖女轉世不

    成?天賦異體?

    「我怎麼又想到了她。」

    「隱居淡去仕賢韻,清晨便見血如盤。」林落連呼三聲好!

    「好!好!好!王老果然有閒情雅致。好詩句啊。」王老聞言笑著看著林落:「呵呵,一時興起而已。你小子也是讀書人?那將此詩接下去變成絕句如何?」

    「好。既然王老要求,那小子也只能獻醜了。」林落在沒有習武那幾年,最喜歡的就是吟詩頌詞,但是現在的他,可沒有這些閒情,不過這一次受到王老的

    感染,將他內心中隱藏的才情激發了出來。苦思冥想了一會·他開口。

    「不復煩心不復念,可觀青山可觀田。如何?如果有接得不如意之處還請王老見諒。」誰知林落的話落,王老眼神之中神光一閃,喃喃將這一句重複了一邊·之後連起來念了一遍。

    呢喃後這才大笑著開口:「好!好小子,這一句的表達出來的情感和意境同上一句連接得天衣無縫,如果不知道的人,定然以為這是一人所做,而不是兩人銜接。你個小子,認識我才幾天,居然能將我的內心通過詩句表達出來。很好·很好,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林落聽聞王老的話,淡然一笑,他聽聞王老王雨一句話,再聯繫王老的為人,就知道這是一位「性本愛青山」的老者。至少從王老的詩句來看,現在的他的確有一顆隱居不問世事·悠然自得的心。所以他才會接了這樣一句詩。特別是那一句「可觀青山可觀田」充分將那種悠閒表現了出來。真正符合王老內心的意願。

    「小子,陪我走走吧。」林落原本想要修煉,但既然王老開口′他只有答應。他的心中還是對王老去教雲孟抱有一絲幻想。關好房門,他找尋到小松鼠若林,讓若林暫時看好家,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也不避免有賊出沒。這之後他才同王老走出院子。一老一小,當即開始遊山玩水,吟詩作對,兩人居然都有一股相見恨晚的感覺!林落通過這一早晨的接觸,將心中潛伏起來的才情全部散發出來,很多時候都使得王老驚歎。僅僅一個早晨·他同王老似乎成為了忘年之交,相見恨晚啊!此刻太陽已經掛在頭上,他同王老也開始往回走,想必現在王豐臣他們也該回來了。

    「林落,我現在都有點捨不得你走了,很難找到一個對胃口的人啊。」林落淡然一笑:「王老如果不嫌棄·我自然願意留下,但無奈我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不過如果王老想要找一個對胃口的人,那麼我希望王老能跟我一起回去,我所住的地方雖然沒這裡清幽,但也偏僻,沒有人打擾。而且我那弟弟對文學的天賦,絲毫不弱於我,甚至很多地方我都不如他。」

    王老笑笑:「你個小子已經說了無數次了,就是想讓我這個老頭去教導你弟弟吧。少來這一套。」林落尷尬笑笑:「王老,讓你發現了。不過,我可沒有瞎吹,我弟弟確實要比我強。」

    王老淡淡開口:「哦?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看看被你推崇的小子,究竟有多大的天賦。」說話時,兩人已經回到了院子。「既然王老想要見見,那就太好了!」林落自然聽出了王老話中的鬆動。剛要在鼓吹一番,忽然聽聞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落哥!落哥!不好了。我父親和姐姐都被東方市抓了起來!你可得救救我姐姐和父親啊。」聞聲看去,全身佈滿血污的王豐臣正朝著林落跑來,他身體青一處,紫一處。明顯是經歷過戰鬥。林落見王豐臣此等模樣,頓時大驚,一旁的王老也是神色微變。

    幽冥急切的聲音傳來,現在連他的靈魂都受到了影響。聽聞幽冥的話,林落立馬將感知的重心從自己身上移開,用心感應周圍的寒氣,這一感應,他頓時發現同平時不一樣的場景,他似乎能感應到這寒氣分子再不停跳躍,這寒氣就像一個個小人一般,只是沒有自我的情緒。驚愕於自己感知能力的同時,也不敢有絲毫耽擱,他試著去引領這些小人進入他的身體。

    這一引領那些寒氣分子猶如被母親牽著孩子的手拉著孩子回家一般,是一個意念,便乖乖地跟著林落的意念進入了他的身體,顯得無比輕鬆。而當王雨一抹分子進入他的體內,周圍游離的寒氣分子同時趨之若鶩地朝他身體湧去。他所做的就是引導,引導,再引導,就一個聲音突兀響起:「孩子們,趕快回家吧。母親在等你。」而後這些沒有多大意識的孩子便乖乖地進入了林落的身體。當然,這或許同他體內的冰火也有關,這些寒氣分子也是感受到了他體內屬於本源的氣息,才會如此趨之若鶩。

    林落驚愕的發現這寒氣進入他體內的速度,甚至比在冰魄洞穴裡面的速度還要快上數倍,畢竟這一次是他主動吸收,而以往都是被動的任由體內的冰火去勾引這些寒氣分子。

    寒意不停湧入,丹田內的幽藍色冰火居然不停跳躍起來,不過這並不是說冰火即將熄滅,反而像是跳躍歡呼。

    在林落的控制下,體內冰火循的速度再次快上了一份,所過之處,那些寒氣瞬間被冰火吞噬,這些寒氣接觸到冰火之後,自動融入了冰火的身體,寒氣剎那之間變成了溫柔的幽藍色鬼火。還真的如同遊子歸家。王雨此刻在外面焦急不已,她只是守在外面都能感覺到屋子裡面的寒冷,甚至遠遠看去,整個屋子的寒氣同外面的熱氣相對沖都形成了一團團濃郁的霧氣,縈繞在草屋的四周。

    外面,王猛,王豐臣,以及王老都發現了屋子的異樣,來到王雨身邊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似乎落哥在療傷。」王猛來到王雨身邊,他作為習武者,感官更加敏銳,臉色一變:「好冷!這草屋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自然感覺到屋子裡面的的溫度低到了一個普通人不能生存的地步甚至連他都不能久呆,正想進去看一看,他那敏銳的感知卻又感覺到這冰冷的氣息似乎在逐漸消散,於是便停止了步伐,只是呢喃道:「怪事。」看了茅草屋一眼,「這小子古怪的地方太多了。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修為,他背後一定有什麼大勢力吧。」王猛如是想著,但他怎麼可能知道林落能擁有這樣的修為,完全是因為他奇遇不斷,而且就算有奇遇,也是他用莫大的意志力硬挺過來,才能將機緣化成勝利的果實。

    過了將近四個時辰,屋子裡面的寒氣才降低到人勉強可以進去的地步。而後林落才從水桶裡面出來,內視一下身體,體內的幽蘭冰火肉眼可見的壯大了一絲。雖然是一絲,也足夠林落欣喜了。

    看了一眼呈現淺藍色的水,他開口:「沒想到四個時辰,都沒有將寒氣全部吸收掉,照這個速度來看,要將寒氣全部吸收,還得花個十天左右。」「不過,相比於冰火的進步,最讓我欣喜的還是自己的傷勢,這一次也可以說是因禍得福,就這麼一折騰,在幽蘭冰火和隱藏在身體裡面那根莖能量的作用下,我能清楚感覺到傷勢恢復了三分之一,現在能夠行動了。後背的傷口,也已經完全癒合。」

    嘟囔著,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但,這一次最大的收穫,或許還是那一句呼吸吐納的法決。就這麼一句口訣,居然能讓人與天地更好的相呼應。這口訣定然不簡單。」嘟囔著,幽冥的聲音傳來:「這口訣的確不簡單,我現在記起來了,似乎我當年偶然得到破血玉竹,發現這口訣時,學習了很久都沒有將其學會。沒想到,你小子王雨一次就進入了那種狀態。」

    聽聞幽冥的話,林落震驚了:「老師,你都沒有學會?」幽冥點了點頭:「不過,我學習的時間也不久,就一個月,因為一個月後,我就找到鬼域幽魂。」

    所以,這王民老爺子,確實具有真材實料,是一位隱士賢儒。可惜,王老爺子並沒有接受他的邀請。落葉歸根,他覺得還是在自己的家鄉安享晚年的好。

    林落也不好強求。卻依對王老萬分尊重,就沖年輕時候的王老敢當著那麼多考官和舉人的面諷刺大漢這一點,就值得他尊敬。

    「不!不是這樣的,師父是真的錯了。不是將你當成鉛兒的替代品。」李雲峰不停搖頭,眼神迷茫,這句話似乎在對馬玉蓮說,又像是在對他自己說,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那樣。但他卻確信一點,如果林落沒有殺死鉛兒,他的確不會管馬玉蓮的死活。

    「呵呵。你不要說這些話給你自己安慰了。而且,就算你是真的改過,也已經遲了!上一次我不是告訴過你在這幾年我知道了一件事情嗎?你猜我偶然知道了什麼?」馬玉蓮說著忽然大笑了起來。

    「是什麼?蓮兒,告訴我是什麼,是誰在挑拔離間我們的關係,我一定要殺他!」李雲峰像是陷入了瘋狂。

    「呵呵。殺了他?是的你的確應該殺了他,但是二十年前,你卻沒能殺死

    他。這就是你犯下的最大的錯誤!」馬玉蓮忽然仰天大吼。李雲峰全身顫抖得厲害,瞳孔一陣收縮:「二十年前?二十年前。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馬玉蓮再次大笑起來:「哈哈哈。不要再裝了,李雲峰。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這幾年你不在我身邊,我遇到了一個人他告訴了我一些事情。那事情就發生在二十年前。那時我還只是一個剛出生兩個月大的孩子!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事情了吧?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枉我翁家救了你,你居然色迷心竅玷污我娘的清白,被我父親發現之後,你居然殺了我全家!但是你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忘記了檢查是不是所有人都被你殺死了。蒼天有眼,一年前,我遇到了僥倖未死的叔叔,他告訴了我一切。李雲峰難道你以為將我養大就能彌補你犯的錯。殺我全家的仇恨,只能用你的鮮血來彌補!」

    馬玉蓮情緒變得激動,一對桃花眼冷冷看著李雲峰猶如看著一位死人,撲哧!

    聽聞馬玉蓮的話,李雲峰全身顫抖得厲害,一口鮮血吐出,而後他又忽然大笑了起來:「孽緣,孽緣啊。」笑了幾聲之後,他看著馬玉蓮,「蓮兒,你殺了我我也不怪你……」

    李雲峰的氣息紊亂,似乎堅持不了多久了。「我早就知道·這份債……遲早都會還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但是,蓮兒,我要你知道,師父真的是······真心悔過……並不是將你當成······當成鉛兒的替身……是的······是鉛兒的死……讓我開始後悔······讓我想起了你……但絕對不是將你當鉛兒的替身……絕對不……是······」李雲峰終於閉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但那嘴角居然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或許·當年年輕時候犯下的錯誤,也是他今生不能忘卻的噩夢。所以在死前才會大呼孽緣。

    「啊!」李雲峰一死,馬玉蓮忽然仰天大吼起來,雖然殺了李雲峰,他卻沒有想像中

    的高興,反而坐在地上,惘若失去了靈魂。

    馬玉蓮的心中是極度痛苦的,現在他失去了自小陪伴自己的師父,可想而知他的心中是有多麼的矛盾。

    林落一聽頓時大怒:「混賬!你個老不死的究竟是不是醫師,居然如此亂說,我乾爹他的身體一直都很好,怎麼可能死亡!來人,給我拖下去殺了,殺了!」

    林落大吼著,不過周圍的奴婢卻遲疑了,久久沒有動彈,畢竟他的話並不是命令。

    王老這時開口:「林落,別胡鬮了,這裡不是我們家,這些婢女也不會聽你的指揮,何況醫師已經盡力了,你就不要無理取鬧。」

    林落冷哼:「可是,乾爹他……」這時那位管家的中年開口:「馬老先生,你先離開吧,如果連你都探查不來老爺中的什麼毒,估計這城裡也沒有多少人能探查出來了。來人,帶馬老去領賞。」

    這馬老可能就是這位醫師。老醫師連忙鞠躬:「多謝王先生。老生告退了。我這裡可以開一個藥方,應該可以替羅老爺緩解一下毒性,在下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林落此刻插口:「等一下,老先生還請饒恕林落剛才的無理,我想問一下,我乾爹究竟還能堅持多久?」

    老者回頭:「小少爺,不怪你,你也只是太擔心羅老爺的身體而已。不過恐怕羅老爺真的時日不多,最多活一個月吧。」

    林落一聽大驚:「一個月!這麼短!」但他心中更是驚愕,這老醫師推測的時間居然跟自己想要的時間一模一樣,這還真是老天都要幫助他,看剛才那管家王先生的稱呼,似乎這老醫師他們也並不是王雨一次打交道,彼此應該都認識,那就不會懷疑這老醫師的話,這樣一來,所有事情完全朝著對他有利的一幕發展。

    大驚的不止林落一個,所有人都被一個月這短暫的數字給震驚。這時老醫師再次開口:「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也有必要說一下,或許羅老爺中的這種毒,會傳染,各位最好還是不要同他呆久了,方纔我就坐在那裡一會,就感覺全身不舒服,冒冷汗,估計是這毒性會傳染的原因。好了,各位老爺小老爺,我就先告辭了。」

    林落笑著點了點頭,現在他的獸語越來越熟練,這熟練程度,已經可以同任何野獸簡單的交流,估計最多一個兩個月,就能徹底將獸語學會。他的天賦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

    交代之後,林落才跟著王猛朝著王老的住所而去,王老並不是住在馬府,丁老以喜歡悠閒安逸為借口,住在一個略微偏遠的位置。出了馬府,兩人一刻也沒有停留。徑直奔向王老的住所。

    林落他們剛剛離開一會,王武珊從床上起來:「天色已經亮了啊,來人。」頓時一個婢女出現在他身邊。

    雖然看上去這修煉沒有一點風險,但林落那虛幻的臉部卻在不停禁臠。他現

    在實在太痛苦了。這痛苦是以前修煉的無數倍!

    陽剛之氣和陰氣相互抵消的確是修煉神魂的最佳捷徑,但是,每一條路都有

    自己的風險和痛楚,這捷徑也不例外,換句話就是說天道哪有平地讓你走!就算

    是走捷徑也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現在他只感覺精神飽受折磨,那一種痛苦比肉

    體上的還要難以忍受,這樣的修煉法門讓他的精神猶如被萬千螞蟻不停吞噬。難

    受至極。

    「原來修煉並沒有多少捷徑,只是選擇承受的痛苦有多大而已。」

    王云然的面前,依舊放著一具冰冷的屍體,看著這屍體,他嘴角一陣顫抖。

    「那叫做王春的男子,大概什麼修為?」凶茫收斂,淡淡開口。「築基五層左右。沒交過手,但是大概就是這個位置。」黑衣人臉色平淡。

    原來林落已經到達了這麼高深的境界,這讓王云然感覺到一陣頭大了。

    王云然眉頭緊皺了:「築基境界?這可難辦了。築基階已經是高手了,練體階的死了就死了,我們馬家不會心疼,花點時間,只要給他們練肉的功法,花個十幾年都能讓他們達到七八階的修為,但是築基階就不同了啊。如果派出去還是被殺了,我可不好向那幾位老不死交代,馬家並不是只有我這一位少爺。」

    王云然說著呼出一口氣。確實,馬家可不只有他這一位少爺,而且他的父親也並不是當代家主。他只是一個旁系,但好在馬家裡,只要你有馬家血液,就能競爭家主的位置,也就是因為這家族內部的競爭,才讓馬家屹立近千年而不倒。

    暗自搖頭,隨後將身影快速漲大,神魂徹底附著在了身影之上,只有徹底附

    著過來,才能夠控制身影變化形狀。

    列表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