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林落錯愕道,「都是武王?」轟!轟!轟!就在林落目瞪口呆時,盤坐在地的四人,分別自體內釋放出一股磅礡力量,這四股力量論強弱,爭相嘶鳴著,似乎要憑借一己之威拿下這領域之魁!四股力量表現的色彩各不相同,形態也別具一格。最
「每個人的力量都遠遠超過我。」林落歎了口氣,若說一點也沒不甘心,那肯定是假的。換句話來說,現在這個小隊,吊車尾的可是自己了
此時吳敏亮真想大吼一句,拿別人的寶貝,讓別人哭去吧。
「最好多壓林落一陣子,最最好,是一輩子,一輩子看林落憋屈的模樣,那人生……就真滴完美了。」吳敏亮幻想著美好的未來,同時,他對於過去那段不堪回首的時光,在心裡居然緩緩的滋生出一種不枉的情緒。
林落垂頭喪氣的跟在吳敏亮後面,暗暗發誓,明天,呃不對,現在,立即,馬上就爆發實力,一舉蓋過王小胖子,要是一直被他壓著,自己恐怕會被氣瘋。
心裡鬱悶,這並不妨礙林落仔細的打量著韓語萌出爐的領域,舉目一望,浩瀚景色紛紛落入眼中。
這是一個……呃,有點古怪的世界。
為什麼古怪呢?因為,在這個世界裡,除了山川大地,就是一尊一尊的烘爐,鋪天蓋地,天武棋布,不論你用哪一個角度看,必少不了的就是烘爐!
「韓語萌這小子該不會是把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嫁給了這些烘爐吧!」吳敏亮眼中有著震驚,揉了揉眼睛,不感歎的說道。
「邊界限?」林落目光鎖定了遙遠處。被數烘爐眾武拱月立於領域中心的一塊石碑。「什麼界?」吳敏亮表情頓時一愣,隨後捧著一個大肚子哈哈的笑起來,眼淚沿著他那圓滑的眼角進行著飆濺,「太邪惡了,太尼瑪邪惡了!」
「小龍他不是人哇,竟然……、這樣啊?」吳敏亮笑了好半天,就算喘氣已經粗的不能再粗,他仍然堅持著,所以時隔不久,就悲劇了。
冷汗簌簌的他額頭滑下。一張臉也點綴了幾抹醬紫,嘴裡正悲天憫人的叫喊著:「呃天啊,真是的,疼死我了……我的肚子……」
「真拿你沒辦法!」林落把吳敏亮整個喜劇到悲劇的過程看在眼裡,實在是語。心裡念著:擼?至於那麼搞笑?對了,擼……是神馬意思?
「去問問小胖子?」林落想了想。頓時就放棄了。林落一直認為。能夠讓王小胖子如此不顧肚子安危,開懷大笑直致如斯的地步,必然與猥瑣、下賤等等少不了關聯。
林落承認自己是有那麼一點小猥瑣,但自己的猥瑣,是與高尚、純潔、私、神聖掛鉤的,從來不屑於下流、金劍、銀劍為伍。所以,林落放棄了對「擼」字的深刻瞭解。
其實,令林落放棄的原因還有重要的一點,只要自己不恥下問。得來的不是關乎好學等諸多方面的讚美,而是慘絕人寰的連竄打擊。進一步,是火,退一步,是冰。不如立於原地,遙看這一片冰冰火火,放棄,絕對明智。
「林落,你怎麼不笑?」吳敏亮感覺自己笑得就要死了,而林落居然就像個冰棍,站在原地,保持四十五度仰望的視角,一動不動。
「聊。」林落嘴唇微微一動,抖落出兩個字,腦袋一轉,頓時避開了吳敏亮的目光,在心裡,林落是不想和吳敏亮糾結「擼」字滴。
「切,又裝純潔。」吳敏亮輕輕撫摸著已經恢復正常的肚子,非常鄙夷的看了林落一眼。
「呵……」
林落背對著吳敏亮露出一絲笑容,雙臂懷抱著後腦,直接視了王小胖子的存在,獨自一人漫步在韓語萌的邊界限中。
「真是宏偉!」林落一路走來,腳步都放的十分的慢,這也不是一些閒情逸致的關係,而是這邊界限的確有過人之處。
明明只踏出一步,可就是這一步,卻讓林落眼前一亮,本來相同的景色,在踏出一步之後竟然變得完全不同,這不是錯覺,而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令林落每踏出一步,都嘖嘖稱奇。
「好傢伙!」林落越是思索這個邊界限,就越是覺得韓語萌這個人:深不可測,身具上古金臂,令自己這個擁有集天地殺伐與一身的麒麟金臂傳承者,絲毫捉摸不透,而他這領域邊界限,是充滿人神莫測之威。
「罪惡的種族!原來韓語萌竟然是……」林落嘴角一勾,不由想到禹王曾經提到過韓語萌的身份,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能被稱為罪惡的種族,那實力一定很強……而自己的兄弟,實力越強才越好!
心思瞬息收斂,林落認真欣賞著這個邊界限。眼前,層層疊疊堆積著數山脈,綿延不絕,各個龐吳林脈之間,隱隱勾勒出數條鴻溝,如同風雲般,把整個邊界限分為數個部分。
群山構建出山脈,其中,矮些的山也有近千丈,最高的,那是以萬丈來計數,甚至在林落目光所及之下,根本難以看清山巔,直接就聳入了雲霄。
而一例外的是,不論山高,亦或是山矮,在其山巔之上,必然端放著一尊烘爐,又山勢不一,各個烘爐的大小也有著分別。
哪怕是林落目光所不及的最高山峰,經過萬千山石規律推斷,仍然逃不出這邊界限規則。
「這些鎖鏈……有似曾相識的感覺。」林落的目光瞬間鎖定在腳下一根鐵�袨頂撉甄篜鴗W,這鎖鏈足有半尺粗,相比一般鎖鏈來說,算是巨型了。
沿著這條鎖鏈,林落一直往前看去,不出百尺,便是發現這條鎖鏈已然埋入了地下。憑藉著一絲微薄的感應,林落緩緩向前走著。
「林落,看你神色很嚴肅哇。」吳敏亮屁顛顛衝過來,跟在林落身後,不依不饒的問著,「是不是發現了寶藏?嗯……很有可能呃。」
「我也是才發現,原來領域可以相當於一片世界,怎樣,羨慕吧?同時呢,我也是又才發現原來領域是可以裝現實中的東西滴。」吳敏亮自顧自說著。而且,在他說話的同時還不忘臭屁,外帶打擊林落。
「哼。」
林落索性看也不看他一眼,這小子完全是裝厲害,試問一句。要是領域不能裝現實的東西,那你是咋個進來滴?
很顯然。吳敏亮這小子是一步一步刺激自己。什麼「才」,什麼「又才」,不過是想要展現他牛叉哄哄可以壓倒自己的實力罷了。
「這小子……簡直不天啊譜。」林落心中有了定論。
不多時,林落眼前明晃晃擺著一尊烘爐,足有十尺高,鼎面浮雕滿滿。可以清晰分辨出一頭巨大的蛇頭人身怪物,生著四臂,每一隻手中都拿捏著一柄古銅色長槍,槍尖滿是鮮血。而在它那巨大的蛇身下,橫屍遍野!
「煞氣!」林落心裡一驚,竟然竟是一尊邊界限中隨意可見的烘爐,僅是單憑鼎面浮雕即可引發掩埋在內心的煞氣!
出乎意料。
林落聳了聳肩,而後俯身看著下面,他曾說過如果紫衣少女遇到危險就會幫
忙,何況他還佔了別人的便宜,雖然出了雲城就已經如同在了蠻荒之地,但對於
這個同樣是王雨一次出來的少女,林落心中還是覺得應該出手相救。不然今後會後
悔的。
思考著,意念去到精神海洋,他開始修復神魂。兩個時辰後。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身旁的松兒,心中暗歎,好在松兒方才沒有修煉,不然松兒如果反應不,定然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臉色恢復之後,他四周看了一眼,所有人都在睡覺,王猛也不例外,畢竟現在在這個洞穴相對於安全一點,他沒有必要隨時都守著。而且這個洞穴,一直都沒有野獸過來,想必這洞穴曾經的主人還留有一股威嚴,就如同巨鼠的那一個洞穴一樣,所以在主人離開時,洞穴沒有其它野獸敢來佔據。
看著幾人熟睡的樣子,搖了搖頭:「這樣的日子,究竟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出來兩個月了。看樣子,想要回去,還得經歷幾個月。東方府不除,我也不安心。」
隨後他將目光放在王雨身上,他發現王雨睡的略微靠近通道口,此刻一陣陣冷風從外面吹來,王雨冷得將身體蜷縮在了一起。將自身的衣衫拖了下來,給王雨搭在身上,心中一歎:「這段日子,可苦了她和王老。」這一晚,他沒辦法修神,但卻也沒有浪費時間,而是專心修煉起手印。
雷雨來得,去得也。雷聲過後,大雨也變得小了起來,到了早晨,雨已經停下,反而早早地太陽就從地平線升起,鳥兒開始鳴叫。
那麼這易筋丸也就大有來頭,這枚丹藥的價值甚至能隱隱超過韓魚給林落的神jing丸。因為這易筋丸的效果加霸道,永久提升一層的修為,雖然這易筋丸僅僅針對練體階有效,但這已經能夠讓很多人瘋狂了。所有人都知道,練體艱難比,而越是到後面就越艱難,要是你達到八層,只需要服用這一枚丹藥便馬上進階九層。能少去至少一年的苦修,甚至久。不過,這易筋丸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如果在一層吃下,也只能將修為提升到二層。按理說能直接從八層提升到九層,九層提升到巔峰的丹藥,在一層時服用藥力應該不止提升一層的修為,但這丹藥就是這麼古怪,只能提升一層,多餘的藥力不僅不會儲存,反而會馬上消散於體外。
「這些世家公子,隨便拿出的丹藥都這麼讓人驚訝,這枚易筋丸市場價估計要賣到十萬兩銀以上吧。畢竟,任何一枚丹藥都不是那麼好煉製的。」看著馬雲龍手中的易筋丸,林落心中對馬雲龍小小年紀便能達到練體階三層並不感到意外,按照大世家的底蘊,這也算不得什麼吧,估計如果不是怕丹藥能夠降低一個人的潛力。說不定王家會直接將馬雲龍用丹藥提升到築基階高手也說不一定。苦笑一聲,同這些公子小姐相比,他林落乃至整個天音島要多寒顫有多寒顫。但隨後他將目光注意到馬雲龍的眼角,馬雲龍此刻眼角一陣禁臠,這表情似乎在肉疼?
「嘩!」李韻的話一落,所有人將目光都從易筋丸移開,轉移到了這一級景英丹身上。
「居然是一級景英丹!天啦!」看著這枚丹藥,所有人都輕呼出口,那長相甜美的寒雨是來到李韻的身邊,那黑色的眸子猶如能滴出水來:「李公子。能不能讓我看看這一級景英丹。」面對如此可人女子的要求,李韻當然不可能拒絕,而且這丹藥現在還成了賭注,雖然現在還不確定這丹藥最終會落到誰手,但給寒雨看看也妨。
「妨。」李韻很大方地遞給了寒雨。寒雨看著這丹藥。有點愛不釋手,但還是還給了李韻。
「姐姐也有異性沒人性。方纔我要你不給。現在居然主動給落哥。」林落和王雨自然是聽到了王豐臣的聲音,扭頭一看,原本正在洞穴內呼呼練拳的王豐臣不知道什麼時候撅著嘴巴,小聲抱怨。
慢慢地,他的心靜了下來,身旁瀑布轟隆隆地落下。那原本嘈雜的聲音也變得略微安靜了一些。
呼!他的胸口不停上下起伏,隨著胸口的起伏,周圍的空氣伴隨著口腔不停湧入
他的身體,而後似乎猶如供不應求。他全身的毛孔居然也開始吸收空氣。半個時辰後,他再次睜開眼睛。
遠柳門作為天音島王雨一大宗派,佔地整整一條山脈,遠柳門的建築雄偉不乏端
莊,寧靜卻又暗中蘊藏一股危險的氣息。
某一單人房間裡,一位最多不過二十的男子,坐在口,身穿黑色遠柳門服
侍,正將頭伸向外,看向遠方。
「一個月了。不知道父親有沒有將那小子殺掉。我走之前王chun就已經死亡,
想必現在那小子也差不多被父親抓到了吧?不過,這幾日父親怎麼沒有給我來信
呢?」
忽然馬雲龍將頭一轉,不遠處,一道雪白身影再次從草坪之中竄出,進入了森林。馬雲龍立馬跟上,嘴角一抹冷笑:「森林裡面的草坪沒有這麼深,我看你還往哪裡藏身!」
見此林落微笑:「你過來,過來我就給你。」說著他攤開手掌,讓小松鼠過來。小松鼠看見林落這個樣子還是遲疑了,老鼠天生膽小,這是事實啊,不過林落這個樣子也的確像極了一個騙子。韓魚的聲音傳來:「林落,你別耽誤時間了,這丹藥是用來吸引妖獸的,你給它我可沒有第二顆了,而且給它膽子它也不敢過來啊。」小松鼠一聽,似乎真的被韓魚激怒了,只見它仰起頭,似乎在深深吸氣,它那小小的胸部頓時像青蛙嘴一般鼓脹了起來。之後他大搖大擺朝林落走來,終究還是來到了林落的手掌旁,之後前肢狠狠擊打在地上。
轟!一聲悶響,在韓魚和林落驚愕的眼神之中,土地出現了大約一人拳頭大小的深坑,坑的周圍是深深的裂縫,裂縫一直蔓延開來!一直衍生到幾米開外!天啊!
兩人傻眼了。這究竟是什麼老鼠啊?隨後林落心中竊喜,這隻老鼠看來比他想的還要不平凡!二話沒說,將這隻小松鼠捧在手上,兩隻手剛好能捧住它,小松鼠站在林落的手掌,對著韓魚揚了揚拳頭,鼠眼之中泛著得意,似乎在說:「怎麼樣,被嚇傻了吧,俺可不是吃素的。老鼠不發威,當俺是病貓啊。」
韓魚也苦笑點了點頭。此刻,草叢之中,一直黑色小腳鑽了出來,之後一個黑白相間的腦袋從草叢之中鑽了出來。之後另外一隻白色小腳也從草叢中鑽出。頓時這隻老鼠的身體露出了二分之一,它的身體果然是一半黑色,一半白色,甚至那鬍鬚也是一半黑,一半白,遠遠看去,如果不是那眼睛小了一點,還真有點像熊貓。而且這隻老鼠並不是四肢著地行走。而是後肢著地,猶如人一般行走,那小心翼翼地樣子的確像個小偷。特別是那雙鼠眼死死盯住林落和韓魚所在的位置,似乎在戒備。詭異非凡。然則林落和韓魚對這詭異老鼠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應該是它第一百次從草叢裡面鑽出了吧。」
「嗯。差不多了。」韓魚手撐著頭,「現在應該又要回去了吧。」但是讓兩人意外,這一次這隻老鼠並沒有回去,反而就那麼朝兩人走了過來。不過卻依舊非常小心,似乎一旦發現兩人有什麼舉動,它便會拔腿就跑一般。
「嘿!它居然沒回去。」林落和韓魚都被這小傢伙給逗笑了。反正妖獸沒有看見身影,來這樣一個小傢伙倒也能夠緩解一下這枯燥的等待。兩人都撐著頭。林落開口:「韓魚,你說,這小松鼠能上前幾步?」
「最多十步吧。」林落笑笑:「你也太小看這傢伙了吧。說不定二十步呢?」
眉頭皺了皺,但他卻並沒有停止追趕,來到寒雨身邊的時候。開口:「發現就一起追吧。誰能射中,誰就是勝利者。」寒雨還沒反應過來。馬雲龍就已經從他身邊帶起一道勁風追了上去。「馬雲龍?」寒雨這才恍然。「似乎妖獸是他先發現的?不管了,那可是練肉丹和一級景英丹啊。就算得不到我也必須去競爭一下。說不定還有機會呢。」想到此,寒雨也追了上去。隨著追趕,馬雲龍的眉頭緊皺,眼角一瞟,他的身後跟著寒雨已經另外一男一女。
這只妖獸似乎專門朝有人的地方而去。難道它是在找人?這個荒謬地想法隨後被馬雲龍拋在腦後:「多半是這只妖獸走霉運,跑到哪裡都能碰到人。」看著身後的人越來越多,一隻隻箭從他耳旁呼嘯而過,他也高興不起來。如果人越來越多,說不定最後任何人都有可能捉到這只妖獸。忽然馬雲龍的瞳孔一縮,這只妖獸此刻開始轉身,馬雲龍一看,妖獸的前面,柳惠已經拉開弓準備朝妖獸射擊。馬雲龍終究還是苦笑了一下:「沒想到這妖獸真的這麼衰,現在就遇到了李韻。這下麻煩了,李韻的狩獵技藝一定不弱於我。」
咻!李韻的箭落在妖獸的前面。李韻呼出一口氣:「差一點。」隨後露出潔白的牙齒對著馬雲龍笑笑,但是身體卻絲毫不停朝著妖獸追去。
妖獸身體輕柔地躲開了前面忽然插在地上的箭,之後像是有所感應一般猛烈,一個停頓,它的身體因為慣性在地上滑了一截,但最終還是止住了身體。韓魚大笑的聲音傳來,「我就說這老鼠前進不了十步吧。你還不相信,鼠輩就是鼠輩。」林落遞給韓魚一個白眼。還沒開口,那小松鼠再次從草坪中出來,這一次一邊出來一邊揮動著拳頭,似乎在說:「我真的要揍你了!」這模樣倒是挺可愛。
看了一眼黑白相間的老鼠,林落朝它揮了揮手:「我們沒有惡意,你是不是想吃那一枚丹藥?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小松鼠,看了看林落,之後看了看掛在樹上的丹藥,小頭狂點。
轟!轟隆隆!數參天大樹從土裡冒出那華蓋般茂盛的樹頂,而後逐漸延伸,往天空猛烈衝擊,緊隨那些參天大樹之後,數花草也露出頭來,不過,浮出地面的速度要慢多了。
在這些花草旁邊,是一彎月牙泉,清澈、透明,潺潺湧動,如同這片荒地的脈搏,逐漸跳動,而後越來越猛烈!終於,數參天大樹露出整個面貌,有高有低,高的堪比韓語萌邊界限中最高的山峰,直差入雲霄,一棵棵挺得筆直,除了散發出濃郁生機之外,是隱匿著一片殺機。
「終於成了。」林落縱身輕輕一躍,落在一棵足有一千尺高的巨木上,低頭望去,那些在風中搖曳不定的花草也終究成形。
「夢兒,我們等會兒再抱,讓親愛的先收拾了那怪物再說,行不?」林落眨巴了下眼睛,看著俏臉浮上紅暈的美人兒,禁不住雙臂一緊,胸膛貼胸膛,臉蛋貼臉蛋。
「嗯。」略顯媚態的嬌柔鼻哼聲刺激著林落渾身大小細胞。
「夢兒……呃,啊!!!」林落還待溫存幾分鐘,卻被突如其來的痛苦打斷,背部神經好似被人猛地一提,整個後背都痙攣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紫英立即就慌了。連忙抱住林落,企圖減輕他的痛苦,心裡是堵得緊。
「好!既然這樣,我就要看看你小子究竟有什麼本事,居然敢在關公面前耍
大刀!」東方市雙腳一踏,速朝林落靠近,那速度瞬間就出現在林落的身邊。
林落大驚,這東方市的速度他的確捕捉不到身影,修為差距太大了,他現在只恨體內的幽藍冰火等級沒有上去。還只屬於一階丹火,要是成為了二階丹火,丹火的運用就能夠做到能進能出,能將丹火放出,也能將丹火從收回體內的地步。而且還能夠在身體形成一層丹火鬼火。來保護自己的身體。而這也是煉丹師強大的地方,擁有鬼火保護身體。要是鬼火本身強大。完全可以說同等階少有敵手!是同等階,不是同等層!由此可見煉丹師的強大,當然,一階煉丹師就不怎麼強大,最多能同等層少有敵手。
飛來猿終於收到了重創,吐血重重摔倒在地。一時難以爬起。李雲峰淡淡開
口:「一頭畜生居然還費了我這麼多時間。」
而後他轉過身,看了一眼不遠處正拖住林落步伐的東方市。正要離去,卻聽
聞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傳來。轉頭一看,這頭飛來猿居然再次站起。唯一不同的
地方他胸口的位置變成了血紅。雙眼也如同紅寶石露出嗜血的光芒。
「早聽說飛來猿還有嗜血的狀態,還真是麻煩。為了避免耽誤時間,便讓你
死在這寶劍之下!」說著他的手中出現一把血紅色的木劍,這木劍除了全身血紅
佈滿墨綠色的條紋以外,一點都不起眼。但是卻讓飛來猿潛意識地生出一股寒意,
但隨後依舊憤怒朝李雲峰擊來!
李雲峰甚至沒有使用上古道法,這把寶劍本身就可以給他的攻擊加層!
「死!」李雲峰絲毫沒有迴避,反而揮著手中的劍朝飛來猿衝去。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傳來,而後轟地一聲響,飛來猿的身體重重摔倒在地上,
它的胸口插著一把血紅色的木劍。透胸而出!
一把木劍居然如此鋒利,估計很多人不親眼看見都不會相信。
收回木劍,李雲峰淡淡看了飛來猿一眼,便轉身朝林落走去。
林落也聽到了飛來猿的吼叫,放眼一看,飛來猿已經倒在地上,明顯已經死
亡。
李雲峰居然如此便將飛來猿斬殺,這超乎他的意料。而加可恨的是,這
東方市居然不對他動手,只是阻止他逃跑,居然不正面交鋒,他連扔出冰魄之泉
都沒有機會。畢竟對方有防備,一擊不死,想要再次擊中就難了。而且扔出玉瓶
的速度絕對是沒有扔出丹火的速度的。所以沒有絕度把握他根本不敢扔!
「哈哈!小子,怎麼樣,心急了?現在還不說大話了?」東方市見李雲峰解
決了那飛來猿,大笑開口。
林落眉頭緊皺,心中歎道:「看來的確是要拚死一搏,尋找機會,把握機會。」
李雲峰緩步走進林落,那陰沉的臉色終於是露出了笑容:「小子,我們又見
面了。不過,這可能就是最後一次見面,因為這一面之後,你就成為一具屍體,
而你的鮮血將為鉛兒血祭。」
這圓球一出現,周圍的溫度剎那之間上升。方圓十米的樹葉剎那之間被點燃。
熊熊燃燒。
王猛看著眼前的紅老虎,大喝一聲,一拳朝紅老虎的腦袋擊去,紅老虎也是一聲大吼,身體化作一道藍色身影躲開了王猛的攻擊,狼的速度在野獸之中也算得一流!
紅老虎出現在王猛的身側,一爪朝王猛擊來。王猛雙腳一塌地猛地後退,而
紅老虎血紅的眼睛之中露出嘲諷的韻味,身體再次躲開王猛的攻擊,王猛正準備轉身,卻發現一條藍色身影朝他腰間擊來,定睛一看,居然是紅老虎的尾巴。王猛一聲怒哼,而後一拳朝尾巴擊去。
看著面前蓊鬱的綠林,林落和韓魚同時下馬,牽著馬匹想要找一個繫馬的地方,走了幾步,林落同韓魚的腳步同時一滯,他們的前面,居然有不下十匹馬,繫在十棵樹上,這些馬中有幾匹馬是英俊不凡。一看就知道並非凡品。
「難道,有人先我們一步來打獵?」林落心中驚訝,隨後便釋然了,詭異森林外圍的確會有許多公子小姐組隊前來狩獵。這並不稀奇。於是他將馬匹繫在離對方馬匹不遠處,轉身看了一眼韓魚。卻發現這小妮子看著前方的馬匹,嘴角露出邪邪的笑。這妖女又想幹什麼?
其實林落本來想說。男人本色。但是話到嘴邊還是變成:「或許是因為從小你就天生麗質,傾國傾城,他才忍不住的吧。」
「喂!林落,你究竟是幫我還在幫他啊,我和你熟悉還是他和你熟悉啊。你這話怎麼也在護著他!」
「額。」林落被韓魚這話問住了,但是他心中卻在苦笑。「這馬雲龍同我沒有任何仇怨,而且那身份我也不敢同他結仇,王家要殺我,不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何況。這馬雲龍看上去人也蠻好,倒是你這妖女,一直這麼刁蠻。我當然下意識的選擇護著他,說不定他也經常被你整。」
隨後林落心中是確定,這妖女此次前來這裡,多半是不知道從哪裡得知王
天前來狩獵的事情,所有才托著他立馬趕來。
韓魚的聲音再次傳來:「你看看,這混蛋本心露出來了吧!就是一個色鬼!」林落將目光看過去,只看見馬雲龍此刻來到那叫做寒雨的女子面前,這寒雨生得也非常水靈,特別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馬雲龍從懷中掏出一根手絹,和善地給寒雨擦了擦額頭上汗水。
「額。」林落看見這一幕不禁啞然,這也算色鬼?隨後他將目光看向韓魚,開口:「你不會是因為吃醋才說的這話,才前來的這裡吧?」
「呸!我對他沒有興趣,我巴不得他馬上死亡,然後我和他的婚約也就自動解除了。」說著韓魚將頭看向林落,「嘿嘿,與其今後同這個斯文敗類生活,還不如嫁給你呢。」林落聽聞妖女的話,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心中暗道:「你還是嫁給馬雲龍的好,我可沒有受虐待傾向。」
這時候,只聽那李韻開口:「大家再休息一會就繼續出發吧,這才是今天的第一隻獵物,聽說這外圍也會有小胖,小胖這東西很難捕捉,而且小胖的皮毛是公認的最漂亮的皮毛。我們打個賭怎麼樣?要是誰能狩獵一隻小胖,就賭一枚丹藥吧。」李韻的話一出,馬雲龍頓時來了興趣:「哦?李公子要賭什麼丹藥?」
李韻呵呵一笑:「這樣吧,大家身上有什麼丹藥最好就賭什麼丹藥。這樣大家也都不會吃虧。」李韻這話明顯是給另外那些公子小姐台階下。畢竟若要論品質的話,他們拿出的丹藥定然會比這兩位世家公子差上許多。但李韻的話疑讓他們有了台階,既然都是拿出的最好的,那麼每個人都會肉疼,也就略微公平了一些。雖然他們拿出的丹藥或許根本不會讓馬雲龍和李韻正眼相看。
「好!我就跟你賭。」馬雲龍笑笑,隨後看向周圍的人,「大家也都加油,要是你們率先獵取了小胖,這些丹藥可就是你們的了。」說著,馬雲龍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藥丸,此丹藥一拿出,頓時散發出濃郁的藥香。
「此丹藥叫做易筋丸,想必不用我說你麼也知道這丹藥的價值了吧?原本這丹藥我也不想拿出來的,但是既然李韻公子提出了這樣的要求,那麼我也就只能拿出這枚丹藥了。」說著,他將目光看向李韻,「希望李公子拿出的丹藥不要讓我失望才好。」此刻一旁的林落神光一閃,眼睛死死盯住馬雲龍手中的丹藥,這馬雲龍居然拿出了易筋丸!對於修煉**來說,練體就是練肉的過程!
妖獸的動作極其敏捷,進入森林之後草淺了許多,但是由於樹木太多,妖獸的動作實在太,馬雲龍一時還拿妖獸沒辦法,好幾次舉起弓都又放了下來。根本就沒辦法捕捉到妖獸的位置。他每一次射出箭,都只能憑借自己的感覺去猜測妖獸下一步落腳的地方,但很明顯一次都沒有猜中,不過有一箭卻也將妖獸嚇了一跳,那一隻箭就生生落在它的身體前,甚至它都撞了上去。
這馬雲龍捕獵果然有一手,怪不得敢同李韻下這個賭約。估計多半是他志在必得,對自己非常有信心。但是此刻馬雲龍的臉色並不好看,這頭妖獸總給他一種怪異的感覺,明明方才在草坪的時候,妖獸可以進入森林深處去躲避一下,但是妖獸卻沒有,反而朝樹
林裡面亂竄,這妖獸似乎真的是在尋找什麼?就在這時,一個尖叫聲傳來:「妖獸!」馬雲龍臉色一變,不遠處寒雨正面露欣喜地看著從她面前跑過的妖獸。
「這寒雨居然也在這裡,還被她撞上了妖獸。」
「找死!」李雲峰一聲冷哼,手掌的劍重重同飛來猿碰撞!
鐺!劍身斷裂。飛來猿也發出一聲慘叫,斷裂的劍尖依舊插在它的手掌,刺破了
它的皮膚。但明顯只是皮外傷。
「這畜生,好厚的皮!」縱使李雲峰心中有準備,但依舊被這飛來猿的防禦所震驚。
飛來猿一把將劍拔出,雙手不停敲打自己的胸口,而後朝著驚愕的李雲峰撲
去,它現在很生氣。李雲峰丟掉手中的劍,一聲冷哼:「畜生就是畜生,不知道進退!」雙腳一踏,他整個人高高躍起,便跳到了飛來猿的肩膀,隨後一巴掌帶起一股猛烈的勁
風擊向飛來猿的腦袋。飛來猿終於察覺到了危機,整個身體忽然重重朝地上一摔。轟隆一聲巨響,濺起千層煙灰。李雲峰被這巨大的摔力給甩了出去,雙腳落地時,他猛地一踏,再次朝飛來猿的腦袋一掌擊來!
飛來猿剛剛起身,便感覺到凌厲的攻擊,一聲熊吼,腦袋一偏,一巴掌對上
了李雲峰的手掌。
「不好,退!」李雲峰兩人自然發現了林落這一招是在拚命,「這小子是在
拚命了,一定是將體內丹火全部凝聚在手中。」
兩人不停後退,但是剛剛後退了兩步,林落的聲音傳來:「遲了!接我這一
招吧!索命冰火!」
他們剛剛離開瀑布沒多久,東方市和李雲峰也從草叢衝出,李雲峰在原地看了看,之後冷笑:「這邊,近了!估計再過不久我就能感應到他們的所在。追!」化作一道身影,李雲峰朝前而去,東方市嘴角也裂開一抹笑,「小子,這一次看你還往哪裡跑!」說完,便跟了上去。
松兒在前面帶路,時而停下腳步,雙腿站立,豎起耳朵看向遠方,似乎在感應周圍存在不存在野獸。
林落一言不發地跟在幾人身後,卻總是不經意回頭,將自己的感知放到最大,內心的不安,讓他一刻都不能放鬆下來。一行人越走越遠。林落那相對敏銳的感知讓他身體一陣顫抖。
「你們先走,我忽然發現我還有事,你們在途中留下記下。我會盡趕上來的,松兒,你繼續帶領大家前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