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純愛耽美 > 宮闈亂:逍遙帝妃

第一卷 175 方士真言現(二) 文 / 青微萌

    「只是,一天的路程你會不會吃不消,畢竟這身上還懷有身孕(宮闈亂:逍遙帝妃175章節手打)!」看著她緊緊束縛著的小腹,劉陵終於還是軟了心。

    「無妨的,那啟睿的孽種在他將我推倒的那一刻便已經夭折了,現在我腹中懷著的只是平華公主自己的孩子,他是大梁的子民,所以必須從小就給我堅強,若是被這麼一點小事給傷了,那麼,不要也罷!」她撫了撫自己的腰身,對自己的孩子,她的確是沒有過多的要求,只是希望他將來莫要像自己的母親那般軟弱,處處被人欺凌。

    劉陵一笑置之,她變了,於溫柔之中帶著狠絕,卻依舊是自己喜歡的模樣。

    他轉身要去整理一下,去忽然折回,猛然間緊緊抱住她,「蔓櫻,我愛你,我願意做這孩子的父親,一輩子都保護他,給他溫暖,永遠都不會變!」

    蔓櫻一驚,這個節骨眼上,她趕忙推手,卻不想那劉陵只是步步逼近,她一個不注意,他的唇便已經湊了上來,狠狠地採掘(宮闈亂:逍遙帝妃175方士真言現(二)內容)。

    「皇叔,你瘋了!」劉蔓櫻拒絕了他的親近,渾身都感覺十分彆扭,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被自己的父親強~奸一樣,她是絕對難以接受的。

    「蔓櫻你究竟是怎麼了,不是你說會愛我的嗎,不是你說過願意當我劉陵的妻子的嗎,怎麼今日你又要將我拒絕到千里之外,難道你過去所說的話只是為了哄我開心,或者是另有所圖嗎?」劉陵不是傻子,她那點小伎倆又怎麼會看不明白,只是在愛上了一個人之後,很多時候都會心甘情願地成為一個傻子罷了。

    「皇叔,我叫了你多少年這個稱呼你可還記得?」蔓櫻一時間也想不出來該用什麼樣的言語來面對他,只能用這樣一種拖延時間的戰術先嘗試了再說吧。

    劉陵想了想,「從你兩歲會說話開始,你便一直都是這樣叫的,我還記得你剛會說話那會子,最愛黏著我,然後扯著我的衣袖,叫著『皇叔,抱抱』,打從那時候起,我便對你有了許多的依賴感吧!」

    他說的有些陶醉,似是在回憶,卻更似沉浸在過去的一段緬懷之中,不願自拔。

    「可那時候我還小,我並不知道那麼多,即使你和我年齡相仿,我知道的也不過就是你是我父親的兄弟,是我的叔叔!」蔓櫻頓了頓,變著法子告訴他自己一直都是將他當做最親的人,卻不是最愛的人。

    不過她這樣的想法終究也是太過天真了,劉陵想要得到她本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準確的說,這種思想已經在他的腦袋瓜子裡面根深蒂固了,那種最真摯的叔侄情深也早已經變了味兒。

    「可你我根本就沒有一絲絲血緣關係,你不是皇兄的女兒,那麼我也就不是你的親叔叔!」劉陵顯得有些激動,他想要一口氣就將心頭的話語統統都吐露出來,他想要迫切地使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他不想要她在因著所謂狗屁的倫理道德而止步不前,所以他上前,緊緊抓住她的雙肩,眼神極為專注。

    「皇叔!你……」蔓櫻歎了口氣,眉間一字寬處已經緊緊皺了起來。

    「不要再叫我皇叔,我不想聽!」劉陵匆忙打斷她的話語,對那兩個字,他最深的感覺就是憎惡。

    「為什麼你就不明白,不管我叫你什麼,你在我心中的位置都是不會改變的,哪怕此時此刻我喚你夫君,在我心頭你也依舊是我的皇叔,依舊是佔據著心底最深處最不可替代的位子,而牽連這一種感情的只是超越了血緣界限的親情而已!」蔓櫻不動聲色地將他擺在自己肩頭的手拿開,有些無奈地說著,情深意重。

    「我不信,你可以愛上仇人,怎麼就不能愛上我?」他猛然想起她愛上了自己的仇敵,心頭更加不快。遙想當年,蔓櫻在宮中一日也離開不得自己,那樣的依賴,分明便是女子對戀人的情感,只是她一直都沒有發現罷了。

    「皇叔,難道你一定要將我身上的傷疤給層層揭開嗎?」那樣的痛是痛徹心扉的,比十指連心斷所要承受的還要徹底幾分。

    「對不起!」劉陵緩聲道。

    「我有些頭暈,先去歇息一會兒,等等便要趕路了!」劉蔓櫻隨意找了一個托詞,不等劉陵下一局回答便已經匆匆忙忙逃竄一般地走開了。

    「公主,若是難受,可一定記得說出來!」林姑姑聽聞公主要隨十七王爺同行,整個人自然是放心不下的,勸了蔓櫻許久不見效果,索性就跟了她一起過來。

    一路上的顛簸讓劉蔓櫻昏昏沉沉的,在馬車裡味同嚼蠟地喝了一碗白粥,她便推說氣短胸悶,想到外頭透透氣。劉陵知道她因之前的表白而甚覺尷尬,不願與自己一起留在馬車內,當下也算是老實,只是說自己在馬車裡頭擠得不習慣,隨後便管自己出去了。

    「姑姑,你說他這是在退步嗎?」看著他的身影,蔓櫻小心地詢問著姑姑的意見。

    林姑姑搖了搖頭,「奴婢也是大小就看著王爺長大的,他雖外邊文弱,但心卻絕對不是如外表一般的,他有他的野心,也有他的抱負,但凡是他所認定的事情,就絕不會輕易放手,所以,依照奴婢看,他不過是一招欲擒故縱罷了(宮闈亂:逍遙帝妃175章節手打)!」

    劉蔓櫻呵呵一笑,皇叔的脾性倒也的確是如此的。

    眼瞅著天色已經有些昏黑了,揭開布簾子,劉蔓櫻挪動著笨拙無力的雙腿下了馬車,不能走得太遠,她只好就近找了個能坐的地方坐下來。她茫然地望了望深沉如幕的夜空,卻沮喪地發現,連一顆星子也沒有。她覺得無聊,無意識地轉移視線東張西望,卻兀然發現,自己所坐的這個位置,恰巧對著馬車的窗戶。

    由於這是一場交易,所以啟睿這囚徒自然也是給了極好的待遇的,至少也不能讓人家一眼望去便覺得自己做交易的誠心不夠。

    雖然窗戶上掛著薄薄的竹篾簾子,可馬車裡亮著燈,從那透出燭火的縫隙裡,她正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啟睿的面容。

    他似乎正拿著一本不知是什麼書,看得全神貫注,眼也不眨一下,好像身邊就只剩下自己手裡頭的書本了一般,隨後又將手裡的冷饅頭湊到唇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咬著,全然不知她正在偷窺他。搖搖晃晃的燈火將他襯得面如皎月,眼睫輕輕抖動了些許,便落下重重的陰影,煞是迷人。

    若說長得好看,他似乎及不上十七皇叔的五官的精緻,可是,明明很簡單平常的舉止,他總能做得優雅極致,氣度雍容,讓人一見便再也移不開眼。是的,相較於劉陵,啟睿勝在大度。

    就如此刻,他那眩目的容光,滿滿的盡顯大度雍容,彷彿濃墨重彩畫進這荒郊空曠的背景中一般,寂靜無聲,卻也奪盡光華。

    其實,細細想來,她真正愛上他興許從初見之時便已經開始了,那時候他的霸道便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自己想盡法子與他作對,歸根到底,也不知是命運糾纏還是自己的心頭的不願罷手。再後來,一次次的纏綿,她便是就此淪陷,難以自拔了。

    可如今看來,一切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罷了,過去他會將心頭的千言萬語盡數說出,而今卻一言不發,甚至連多看自己幾眼都顯得那樣的牽強,這樣的情況,她又能如何呢?

    「回魂天中斷魂夜,一去前路白骨還!」忽然間,聽聞前方有個比較蒼老的聲音傳來,帶些滄桑,但細細一聽去又透著些暗夜的淒涼。

    「什麼人,好大的膽子!」劉陵走了過來,大聲喝道。

    「皇叔可曾聽清楚他說了些什麼?」蔓櫻靜下心來聽了個明白,陡然間只是覺得心頭拔涼拔涼的,甚至透著些森森的感覺。

    劉陵點了點頭,心下也覺得十分蹊蹺,上前幾步走,劉蔓櫻亦是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走近了方看清楚,站在繁茂的樹木中間的是個穿著破舊衣裳的老叟,半白頭髮,滿臉皴皺,手中拿著一根有些班駁鐵�蛌熒炱魽A正笑咪咪地看著上前的二人,一笑,就露出了一口黑牙。

    劉蔓櫻看著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只是覺得分外邋遢,雖然透著些月色可以看到他的表情和和藹,但是她一向不大喜歡抽煙的人,總覺得他們抽煙時的表情看上去很貪婪,讓人有些受不了。

    那老叟似乎看出了她的嫌惡一般,只見他笑呵呵地將手裡的鐵碗兒舉了起來。面前的兩位金貴的主兒能夠往裡頭丟些銅錢。劉蔓櫻一瞧,更加堅定了心頭的想法,她正在想或許是乞丐吧,但是哪有這麼詭異的乞丐,天黑了乞討還不說,竟然還挑選在荒郊野外的,說出來的話語更是沒一句好聽的?

    「皇叔,依我看,這人準是有病的,咱們莫要管他!」劉蔓櫻悄悄地扯了扯劉陵的衣角,其實她看到這個老頭子就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總會有不好的預感。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