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8
趙雲金一個人在街道上走著,最後停在了一個小巷口上。他倚在牆壁上,點燃了一支煙,緩緩的吸著。
小巷很是安靜,偶爾想起一兩聲的狗吠。一到冬季,人家就喜歡睡懶覺,對於整天無所事事的人來說,自然更是如此。站在巷口一連吸了兩顆煙後,趙雲金邁步走了進來,最終在一戶人家門口停了下來。
「啪啪啪」趙雲金用力的敲了敲門。過了一會裡面才響起不耐煩的聲音。「他媽誰啊,大早上的敲什麼敲!」趙雲金沒有說話,接著敲著。
「我操,你有完沒完!再敲老子砍了你!」說著話,一個染著黃毛,披著羽絨服的男子打開了門。看到門口站著的趙雲金,他一愣,緊接著就要關門,卻被趙雲金一把抓住了。「你,你想幹什麼?」黃毛有些畏懼的問道。他可是知道趙雲金的伸手的,劉哥那樣的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心情不太好,想找你聊聊天!」趙雲金一咧嘴露出一顆潔白的小虎牙。他瞇著眼看著黃毛,嘴角微微上翹。「聽說兄弟這段時間發了一筆小財啊!」
黃毛自然知道趙雲金指的是什麼,這段時間他們可是沒少從馬有才那裡撈好處,心想壞了。同時在心中罵道:「娘的,怎麼老子這麼倒霉,那麼多人,偏偏找上老子!」心中生氣歸生氣,但他還是不敢表現出來,低頭哈腰的說道:「趙哥言重了,我只是一個小跑腿的,去哪發財啊!」
趙雲金笑瞇瞇的看著黃毛,見他的手悄悄的伸進了褲兜,頓時笑了。「我勸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你信不信只需一個眨眼的功夫,我讓你和這個世界說拜拜?」
趙雲金的聲音很隨意,甚至有些關心的味道,但黃毛聽在耳朵裡,出了害怕外,沒有別的感覺。伸進褲兜裡的手有拿了出來。他的褲兜裡藏著一把匕首。
趙雲金隨意向屋裡望了望,見裡面破破舊舊的,條件很是不好。他吧嗒了下嘴巴,「恩」了聲說道:「看來你家很窮啊!正好我這有一個發財的買賣,不知道兄弟你有沒有興趣?」
「趙雲金,我告訴你,我黃毛雖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但出賣朋友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黃毛一聽,便知道趙雲金是什麼意思,頓時有些急了。他們這些出來混的,最講的便是臉面。如果一個人為了錢而出賣朋友,那他將永遠抬不起頭來。
趙雲金搖了搖頭,還沒有說話,便聽到屋裡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二剛,來朋友了嗎,怎麼不讓人家進屋坐坐,外面冷呵呵的!」一聽這個聲音,趙雲金笑了。他看著黃毛,點燃了一支煙。」我想你會有興趣聽聽我的買賣,如果你想家人沒事的話!」
「你!」黃毛一聽頓時急了。「趙雲金,你個王八蛋,你要是干動我家人一根毫毛,老子殺了你!」
「呵呵,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還請你認清下自己,我說的話絕對能夠做到,而對你所說的話,我只當成是放屁了!」
趙雲金撇了撇嘴,緊接著臉色一寒,陰森森的說道:「老子沒時間和你在這墨跡,不想家人出事,就跟我出來!」說罷,也不等黃毛答覆,轉身便像小巷外走去。
看著趙雲金的背影,黃毛的目光陰晴不定。以他對趙雲金的瞭解,他知道對方既然敢如此說,就敢如此做!
「我該怎麼辦?不行,這事得和劉哥說聲,讓他給我出頭!」當下他拿出手機給劉麻子打了過去。掛斷電話後,又一連撥了好幾個,這才稍稍心安。
「媽,朋友要我幫個忙,我出去下!」和母親打了聲招呼,黃毛穿好衣服便出門了。
趙雲金走在前面,以他的聽力,自然知道黃毛打電話叫人了。他不但不擔心,反而很是高興。這就是他要的效果,最好都來了,這樣一次性解決,省得麻煩!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小巷,都懷著心事,因此走的並不快。剛出小巷,迎面便開來了一個麵包車,「嘩啦」一聲門開了,從中跳下五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個個手中拿著木棍,片刀,和黃毛打了一聲招呼,便一臉不善的盯著趙雲金。
趙雲金彷彿沒有看到他們一般,自顧自向前走去,甚至於還吹起了口哨。
「裝尼瑪啊裝!」一個滿臉疙瘩的混混見趙雲金一副很是臭屁的樣子,心中頓時不爽,大聲罵了一句,還重重的吐了一口痰。
痰還落地,他只覺眼前一花,緊接著脖領一緊,整個人被提了起來。趙雲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冷冷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你,你放開我,咳咳!」混混雙手抓著趙雲金的胳膊用力掙扎著,卻一點效果都沒有,本就凍的有些發紅的臉更加的紅了,臉上的疙瘩更是充血了般,紅的發暗。
「唉,真不知道你媽是怎麼教你的,隨地吐痰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趙雲金輕輕一提,將那混混倒轉了過來,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腿,把他整個人懸在了那口痰上。「給我舔乾淨!」
「我�J你媽,舔你媽啊!」混混惡狠狠的罵道,還對著趙雲金吐了一口痰。
趙雲金笑了,對著地痞的肚子就是一腳,後者立馬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身體弓成了一個大蝦米。「小子,我不想再說一遍,舔了!」
「兄弟們上,干他媽的!」見兄弟被對方如此羞辱,根本就沒有把自己這夥人放在眼裡,頓時一個混混大叫一聲,掄起手中的木棍,對著趙雲金的腦袋便砸了過來。
趙雲金連閃都沒有閃,就在木棍就要落下的時候,他手一提,將那混混擋在了自己身前。可憐的混混完全成了趙雲金的擋箭牌,背上結結實實的挨著一棍子,頓時又成了一個挺著腰使勁彎曲的大蝦米。
「黃毛,最好叫你這些小兄弟不要動手!」趙雲金隨手將那混混扔在地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那混混正好是頭朝下,臉部正好砸在那口痰上。
「兄弟們先不要衝動,等大哥來!」黃毛見一個照面就有兄弟在趙雲金手中吃了虧,頓時大聲說道。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幾個小魚小蝦根本就不夠人家塞牙縫的。來的幾個人也被趙雲金的凶狠震住了,又聽黃毛這麼一說,一下子變得老實了不少。
「趙雲金,我勸你也不要亂來,我們劉哥很快就來了,劉哥可不是你能得罪的人物,他可是公安局長的小舅子!」黃毛有點心虛的說道,一是給兄弟們壯膽,二來穩定下局面。
果然趙雲金一聽,臉色一變。「什麼,還有這麼一回事?」其實這些他早就知道,有了動劉麻子的心後,他便讓馬有才暗中對其進行了調查。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長,他還沒有放在眼裡,把自己逼急了,連他一起做了。
局面總算是控制了下來,黃毛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他有些後悔叫的人少了。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趙雲金更加的生猛了。其實趙雲金也沒想著現在就把事情鬧大,只是心情不好,那個混混又正好撞到了槍頭上。這才出手教訓了他一番。
一群人一前一後向位於東邊的一個廢棄工廠走去。趙雲金走在最前面,嘴中吊著煙,雙手插兜,一副閒哉悠哉的樣子。黃毛等人遠遠的綴在十米開外的地方,慢慢走著。他一邊走還一邊張望,顯然是在等劉麻子出現。
在走的過程中,趙雲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該怎樣解決這個問題。以暴制暴,顯然不是什麼好的辦法,出了事還要承擔法律的追究,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馬有才好好教訓一下這幫狗日的。不出了這口氣,他心中很不爽。
廢舊工廠前方有一大片空地,因為人跡罕至的緣故,空地上滿是積雪和乾枯的草葉。趙雲金站在空地上,靜靜的等待著。
黃毛見狀,隱隱知道自己被趙雲金利用了,他叫自己出來,根本就不是和自己商量什麼買賣,而是通過自己引劉哥出來。但現在知道已經晚了,而且即便知道,他還是會如此做的。
單憑自己,根本就奈何不了趙雲金,更何況那件事本來就是劉哥安排的。
等了約莫二十分鐘的樣子,汽車發動的馬達聲隱隱從遠方傳來。黃毛等人立馬踮著腳張望。五輛麵包車快速的駛了過來。
「終於來了嗎?」趙雲金見狀,精神一振,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坦克啊,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是用到你的時候了!」
坦克自從被龍欣送給趙雲金後,便一直藏在他的心口處休息。很少見到它活動,但就是在前天,趙雲金驚喜的發現坦克由原來的古銅色漸漸的變成了銀色。銀色代表進入了快速成長期。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試試坦克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