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散落了一地的盔甲,各種武器雖然早已�袘k的沒有了原來的樣子,但依舊是滿地都是。
「老先生,咱們這是朝哪走?」越看謝非心裡越發起毛來,陰森的地底,滿地的屍體,白骨中還透著黑氣,強迫自己不去想可是怎麼自己越發的覺得是朝著鬼門關走去。
「老先生,咱們沒來錯地方吧,你當真確定這小寨天坑從來沒人來過?」老吳看著滿地的白骨,也不知自己該不該和老先生深究,這何止是一個人,簡直就是一支軍隊,自己上高中哪會整個學校才兩萬多一點,那時候都感覺是人擠人了,看現在這場景,一層壘一層的白骨,估計和自己高中比起來只多不少。
老先生長歎一口氣,「我真的,不知道。」
兩人看著老先生的表情,不像是有假。
「現在怎麼辦?咱們還朝裡走嗎?」謝非轉過頭朝著老頭問道。說實話,這地方自己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
「這是,小寨天坑,沒錯。世間如果,還存有鬼參,也就只有,這一處所在。走與不走,救與不救,一切隨你?」老先生卻是把這爛攤子踢到了謝非腳下,意思很明白,我就是個幫忙的,接下來的事,你們怎麼說,我就怎麼辦好了。說完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人給了兩人一支,抽了起來。
謝非一陣無語,虧了一路走來我都認你做老大,關鍵時刻你卻給我耍花槍。
「老先生,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你問什麼要隨我們一起來。」謝非朝著老先生問道,自己好不容易掌握了主動,即使是走下去,也必須要把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問個明白。
「受人所托」老先生吐出一口煙卷,不急不慢的說道。
「受誰所托?是不是崔二爺?」謝非再次問道,正等這老先生說話呢。
老先生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可說,不可說。」
謝非一陣無語,不過看老頭子的表情,多半不是崔元安排的。
「哪我再問一句,這個人我們認不認識?」
老先生想了一會,最後長歎一口氣,「好吧,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一些。這人你認識,他卻是,不認識。」
謝非看著老先生指向老吳的手指,心裡越發的不明白,到底有誰是自己認識,老吳卻又不認識的呢,而且這個人還得有些本事。自己來西安才幾天,扔到大街上還分不清東南西北呢,什麼時候攀上了這麼一個人家。
「好吧,老先生,哪你打算跟我們到什麼時候?」
「救人成功。」老先生說完就不再說話,坐在背包上,眼看手裡的煙都快要抽完了。
「你敢不敢發誓,誰要是說一句謊話,全家都不得好死。」老吳卻是聽不下去了,心裡埋怨道,謝非你也傻,他說什麼你都相信?跑過來朝著老先生喊了一句。
老先生轉過頭,抽了老吳一眼。舉起左手來「我馬伍,對天發誓,如若說謊,定然受油鍋,之苦,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說完老先生轉過頭,眼裡卻是冷了幾分。「你滿意了。」
老吳不明白,為什麼這好好的家不呆,卻是來這裡受罪。再看看老先生的歲數,估計去療養院,看大門的保安絕對不會查。
「好吧,老先生,我相信你一次。」
「你傻啊,這樣就信了,也太沒原測了吧」老吳盯著謝非心裡一陣暗罵,如果能把老先生踢出隊伍,那就更好了。省的對著這老佛爺,整日提心吊膽的。
「哪好,我們兩個依舊還是歸老先生指揮,老先生去哪我們就跟著去哪?」
「你們兩個,都聽我的話,估計,就你自己吧。」
「對,就他自己,放心,我的事還不用大師操心。」老吳抬起頭朝著不過五先生說道,氣的老先生鬍子直打顫。
「老先生,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兵魂?」謝非朝著老先生問了一句,自己以前看過有關兵魂的介紹,沙場可以說是這世間最適合養粽子的溫床。
「陰兵借路,別無他法。」
謝非看著老先生一臉嚴肅發表情,突然想起來,上一具屍體的時候,老先生不是有符鎮屍嗎,為什麼現在就不用了,於是隨口問道「老先生的符還有多少?」
老先生看了一眼謝非像是看透了謝非的心思,拿過包來當著謝非和老吳的面前打了開來「就這些了。」
謝非伸頭朝裡一看,好嘛,估計連兩百章都不到。
謝非算是打消了心頭的疑惑,再次朝老先生問道:「幾率有多大?」
「只要,不見血光,這坑底,未嘗不可,一闖。」兩人又是一陣無語,老先生卻是給了這麼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小雅還在床上躺著,說到底,這天坑是必須要闖一闖的,可是謝非怎麼就覺得,這一切像是提前就給安排,好了一樣,自己下一步要怎麼走,又會遇到什麼問題,一切的一切像是這老頭提前早已安排好了。
謝非正在猶豫呢,老吳卻又是一聲尖叫。
「怎麼了,老吳」謝非跑上前,就見老吳長著大嘴,表情愕然的指著前方。謝非順著老吳的手指朝前一看,心裡也是咯登一下,就在老吳指的地方。卻是還有一副別樣的屍體。
歷經千年,屍體上卻看不見半點白骨,一身黑色的皮毛在磷光下,油光可鑒。
「上去看看」謝非一手舉著螢光棒,另一隻手拉著老吳,還沒走到跟前呢,卻是感覺身後突然閃過一團黑影——
作者有話說——>